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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个恐怖故事给你听

时间: 小龙 名人故事

现在此时此刻无聊的你们,要不要我讲一个恐怖的故事给你听?下面是小编为大家准备的讲个恐怖故事给你听,希望大家喜欢!

讲个恐怖故事给你听篇一

长这么大了,杀生已经成为习以为常的事,当你走路的时候,一脚踩在蚂蚁身上。顿时,这只蚂蚁被活生生碾压成肉饼。瞬间,一个雪白透明的灵魂脱颖而出。它漂浮在空气的尘埃中,雪白的灵体出淤泥而不染,在生死交替的最后一刻,由一只脚送上了回归的路程,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从泥土而来回泥土而去。

可是它却死的不甘心,用怨毒的目光憎恨着世间的一切。飘荡着飘荡着,离开了白发苍苍的母亲,离开了温暖的家乡,不知将会飘向哪里,害怕失去,绝望的看着刚刚出生的孩子,它只想亲手抚摸一下就足够了。软弱无力的四肢尽力伸展着,只想实现这最后一个拥抱。可是已经没有希望了,当透明的拥抱与活生生的肉体交汇的一刹那,它穿了过去,没有任何阻挡,绝望的穿了过去。它低沉着头,慢慢向前飘荡着,许久,它缓缓的抬起头来,眺望远方,有许多许多同样的灵体漂浮起来,它们低沉着头,木然的飘着,向城市中心飘去。

我斜躺在自家别墅的真皮沙发内,手上端详着最近一个刚剥下来的龟壳。这并不是我亲手雕刻的杰作,而是让一个高手代劳创作的。这款花纹正是我想要的,以前也曾使用同样的方法得到过各种款式的花纹,可是唯独这一款,让我特别喜爱。我需要立即得到,“动手吧”,我坚定地扬起嘴角。代劳高手立刻将他捉住,用手按紧,乌龟受到严重惊吓,将头缩进龟壳,怎么拽也拽不出来。

“怎么办?”他急了。我心一横,“用勺子剜!”他听了我的话,脸上铁青。“前几次都是先煮熟了,用剪刀先把头和脚剪掉,再用手用力把头和脚掰开,把里面的内脏清空,你就可以拿货了。这次直接用勺子活生生的剜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依照经验,先煮熟了会丧失颜色的鲜活,豁出去了,你就算闭着眼也得把这件事给我办成。”

“那好吧,我尽力试试。”他熟练地从工具箱的角落里摸出一把铁勺子,上面斑斑驳驳的锈迹用手一摸坑坑洼洼很容易把手划破。“这勺子上生的锈划在它的肉里面,你说它会不会皮肤发炎?”

“少罗嗦!就算它皮肤肿胀你也得给我弄好!”他终于开始操作,紧紧握着勺子头,勺柄的硬尖顶住乌龟的头部,用力向里顶着,乌龟开始感觉不太适应了,它拼命地颤抖着,将头左右摇摆着,想挣脱出来,可惜它无能为力。“继续!只要再一用力,马上就可以得到了!”想得到一样东西就必须失去点东西,想得到想要的龟壳就必须失去所谓的良心,想得到想要的赏金,就必须失去所谓的手下留情。这些道理不用多说,谁都心知肚明。

“咔嚓”代劳高手的手指颤动了一下,随即乌龟的头骨被刺穿了。白森森的头骨上没有血迹,从豁开的缝隙里能看见粉红色的肉和跳动的动脉血管。他犹豫了一下,紧握住勺柄的手缓缓向动脉血管伸了过去。就在这时,刚才早已划开的肌肉组织开始渗出血珠,血珠越渗越多,形成血色瀑布,缓缓填满了这道很容易满足的血口子“快!”我催促道。

他吓了一跳,用手胡乱使劲一刺“嗷!”他疼得连忙扔掉手中的铁勺,另一只手使劲按在被他自己划破的手指头上,“报应,报应啊!”他一边恨恨的说着,一边把伤口按紧,但暗红的血还是不断从开口处渗了出来,快速形成一个血魔指环缠绕在被邪魔击破的手指头上。邪魔的力量是强大的,促使着这位自称代劳高手的顽固分子依然顽强不屈的快速包扎了伤口,稍微做了一下道德挣扎,又重新操起他的工具瞄准刺入。

哼哼,只要再一用力,这笔不小的奖金就全归我了。他自以为是的打着他的如意小算盘,他的想法我早已看出,认识有一段时间了,他的脾气我早就了如指掌,我还是深信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道理的。他帮我办事,我给他赏金,这样天经地义,变坏就有钱,有钱就变坏,这些道理不用多说,谁都明白。

“对,就这样,很好,你只要再一用力就离成功不远了。”

“如果你想要钱的话,我想你应该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虽然他的手不抖了,但他仍然低着头紧盯着这只龟,犹豫不决。

“怎么,你还想再过回你那穷日子吗?要不是我给你这个差事做,你一天之内也赚不了这么多钱,一百元,不是小数目吧。”果然,我的话管用了,他的手立刻不抖了。他将已经刺入的大半个勺柄猛地向右一拧,乌龟的四肢一下子蹬直了!僵直发硬,如果说它身上最坚硬的是它的壳,那么其次最坚硬的就是此时的腿脚了。这是四肢瞬间充血鼓胀的结果,像个充气玩具。代劳高手把勺柄用力拔了出来,我的脸上顿时一凉,用手摸了一把放在眼前,是龟血,一看代劳高手的脸上,全是小红点。

再一看代劳高手的手上,紧紧握着那把勺子,在铁勺子的锯齿上,错综复杂的缠绕着各色各样的内脏,还向下滴着暗红的血。他抬起灰蒙蒙的脸,我给他使了个眼色。他领会了我的意思,继续操作,我继续监督。他变得满手鲜血,我看到乌龟的眼睛瞪的好大,冷冷的瞪着代劳高手和我。随着时间的消逝,乌龟的四肢也渐渐瘫软下来,如同烂泥一样的无力垂在硬壳的支架上。我怀疑这只龟的脚上是不是根本没有骨头?它现在好像还没有开始吹气的气球皮一样异常柔软。

估计它已经死了,永远从疼痛的处境中走了出来,它安详了不再遭受痛苦无谓的挣扎了。当利器与皮肉擦划而过的时候,它肯定不舒服。代劳高手一遍一遍的检查他的手指有没有大碍,经过一遍遍精心观察,还好没伤到骨头。他的中指,这个魔掌中比较关键的部位,每天都能用到的部位,如果一下子失去了原有的作用,我想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疯掉。每次把指头蜷缩伸开,都能看见他脸上痛苦的表情,与此同时,他的嘴里还不断发出“哧哧”的焦躁声。

这时的他态度比较强硬,高手,他自称的称号确实名不虚传啊!我还是比较欣赏高手的。给龟剥皮难,直接活剥皮更难,在剥的时候会不会吓的尿裤子,这个,全靠个人的素质。我不但喜欢观察艺术品,而且还喜欢观察代劳高手的素质。

这位代劳高手,他的主要任务就是代替我去给一只活龟剥皮。但剥皮这件事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办到的,它是一种可以挑战自我的重要项目,更重要的一点是要具备敢于杀生的胆量。代劳高手把勺子放在一边,随手从他那土黄色的工具包里取出一把剪刀。能看的出来,他也想赶快完成任务拿到奖金。他麻利的剪掉乌龟的四肢,黑乎乎的血从剪掉的断口冒了出来,从死龟的脖子处开始向下剪,“嘎嘣,嘎嘣。”龟肉被一点一点剪开。

“一定要小心点,一定不要把我的龟壳剪坏了!”我紧张道。代劳高手听出我的话里带着一些不满的情绪,立刻将剪刀的刃口调转方向,一点点剪向一个我认为还算可以的角度缓缓前进。龟肉被一块块剪下,掉落进托盘里,一片两片三片四片,不规则的叠加在一起,互相交汇验证着流出来的血液是不是同一个血型。常常说流动的液体永远不会凝固,血液也不例外,那些早已流出来的鲜血,像蜡烛油一样表面上开始渐渐凝固,从表层形成一种薄如轻纱般的冰冻,随即,这个冰冻开始向下蔓延,直至血液的最下面,全部凝固,血细胞全部死亡,用指甲向下一按,手指上会沾上沙粒般大小的红色残渣。

现在只剩下龟壳里面的内脏了,当然不能让它永远停放在里面,想要把这些碍事的东西弄出来还得找一个专用的工具才行,一点一点的把他们挖出来才不至于破坏了里面的骨骼。我让代劳高手从工具箱里找到一个更小一点的铁勺,它是一个头部稍微弯曲的得力工具,很适合用来掏弄胸腔之类的东西,只要掏进去,和挖耳粪一样的挖出来就行。

他开始挖了,第一勺出炉了,满满的一平勺,倒掉,再挖,第二勺明显少了很多,稀稀拉拉的,再挖再挖,越来越少,直至再也挖不出。我把刮胡子用的薄刀片递给他,他接过刀片,仔细瞄准了所要雕刻的最佳位置,然后将多余的皮肤划开,被划过的地方立刻像削完的苹果皮一样翘了起来,在代劳高手均匀的呼吸声中,忽闪忽闪的上下沉浮。划到末端,收刀,再继续操刀。此刻他不只是一个操刀人,他更像一个我很欣赏的雕刻家。“好了,完工。”我兴奋的边说边走上前拿过这个完整的艺术品,清晰鲜活的花纹加上镂空的雕刻,给我与众不同的效果,让我爱不释手。奖金全部归他,我这人还是讲信用的。

我把这个艺术品摆放在精致的绿水晶支架上然后伸了个懒腰斜倚在沙发上,我这个沙发质感相当不错,躺在上面非常舒服,躺在上面,让我回想起一个月之前是如何征服它的。当时,我从一个特殊生意合作伙伴那里得知,东部暗河一带,常有人下水洗澡,洗着洗着,旁边的人就看见洗澡的人突然被什么东西拽到了水底,水底一阵剧烈的翻腾之后,只剩下激荡不已的波纹,随即冒上来的河水竟然全是血水。有一个渔民常年以打鱼为生,这天他打捞了半天竟然打捞上一些死鱼,这些死鱼的肚子都被什么利齿咬断。

他以为是黑鱼干的,于是有些兴奋的想抓些黑鱼卖个好价钱,他换上最结实的网,重新撒网,又向水中扔了一些鸡肠子在水里打窝。自己时刻警惕的观察着水中的动静。突然,网子猛的动了一下,拉动着渔船晃动,渔人差点栽倒在水中,他重新站稳扶好,下面的东西力气很大,估计还在网子中没有跑,他想到一个绝妙的办法,既然不能把你捞到船上,那么我就用船拖着你划向岸边,拖回家里。

这方法果然奏效了,他拼命划着船,一点点拖回了家,网子里面的东西也跟着被拖到了岸边,渔人跳下船,把网子末端的绳子系在自家杨树上,然后让老婆孩子一起出来帮着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网子里面的东西现形了,一只巨大的六头怪物张牙舞爪的在网子中咆哮着,渔人和他的老婆孩子吓得傻坐在地上,六头怪物凶狠的猛扑上来,一口一个,先是他的孩子,再是他的老婆,最后开始轮到他,他慌乱中拿起鱼叉,狠命向六头怪物戳去,顿时一股脓血从怪物嘴里喷了出来,怪物受惊转身想逃入水中。

渔夫疾奔上去,用鱼叉想插烂六头怪物的头,却被六头怪物用尾巴一甩,将渔夫甩到旁边的树干上,六头怪物纵身跳下河中,在水中翻腾了一个超级浪花,然后沉入水中不知游到哪里去了。渔夫头痛欲裂的扶着树干,喘着粗气伤心欲绝的疯了!他见人就说河里有六头怪物,六头怪物吃了他的孩子和老婆,边说边哭,哭完又苦笑,没有一个人不为他感到惋惜。

我听了这件事之后也有点心软,想打抱不平做一个侠士。虽然学历不高,可我也是一个思想很丰富的人,见义勇为的道理我也是略懂一二的。所以我联系了他,一个酷似西部牛仔的猎捕高手。刚认识他的时候我曾亲眼见过他一枪打死树杈上的两只麻雀,找他帮我干这件事胜算很大。

以他一石二鸟的功夫绰绰有余。我提起带有密码锁的保险箱,出门,关门,锁门。上了私家宝马车之后,拐上了去他家的那条路。我盘算着给他多少筹码才能成交,这件事听起来虽然棘手,但还是希望他对金钱欲望的胃口不要大的离谱,让我进一步会会他就知道了。

车子开上一个坡,路面开始变得高洼不平,车子随着道路的倾斜也变得倾斜,坑坑洼洼车子也跟着摇晃起来。越往上道路越陡,终于,我刹车了,在半山腰树林深处的一个二层小楼面前停下了。上次来的时候他住的是一个茅草屋,现在升级了,盖上了二层小楼,看来他赚到钱了。我抬头看见二楼的铁丝网后面有几块玻璃被不知名的野鸟撞坏了,上面还沾着很多羽毛。哼哼,就让我来给你送一些维修费吧。

我来到门前刚要敲门,突然在门的铁丝网后面闪出个人影,是陆猎手。他来去自如的突然出现,让我这个自称冷面人的收藏家也着实吓的一哆嗦。“是张总啊,快请进来坐坐吧。”我听他让我进门,强作镇定的随他进了门。陆猎手把我让到他家的牛皮沙发上,然后他起身倒了两杯水,打开一个葫芦,从里面倒出几个小球样的茶叶,这一定是一种新型茶叶吧。他给我的茶杯里放了两颗,他自己放了四颗。我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他到底放了什么茶叶在里面,当端过茶杯的时候,我看见枣红色的茶水中漂浮的竟然是一对青蛙的眼珠子。这两只蛙眼被水一泡浮肿的瞪着我。

陆猎手用手指头夹起一颗放进嘴里,“啪”,他咬碎了,嘴角流出蛙眼中特有的黑色液体。他接着喝了一口枣红的茶水,这才依依不舍的把茶杯放在正面的茶几上,他想随时随刻看住他的青蛙眼,这可是他非常爱好的怪异口味。他的这种爱好,在我看来感觉很不舒服。

“张总,您这么早来我这里,是有什么事找我谈吧?”

“真够爽快的,既然都是爽快人,我也正有这个意思。”趁机,我把手中装有蛙眼的茶杯放在一边的茶几上,任凭两只喝足了水的大眼睛狡猾的瞪着我,让我很不是滋味。

“张总,有话您说吧。”他说话很直接。我也不跟他绕圈子,“真聪明,聪明人说聪明话,这件事以我现在的交际圈来看,也只有你能办得到。”

“听你这么说,看来这件事并不容易做,不然您只需要找些学徒就可以做成。”

“我要你活捉!”“到底是什么动物让您有这么大的吸引力?老虎,狼还是蟒蛇?”

“怪物!”我的老天爷!”陆猎手听到这里,一屁股没坐稳,从牛皮沙发上滑坐在地板上。茶杯被他慌忙的动作抛向天空,在天空中翻转了三四圈,然后稳稳当当的落在我的手掌之上。他目瞪口呆的望着我。我的目光里佯装出威严与坚定的神色。

“好,好吧,我干,我要这个数。”你胃口确实挺大的。

“你真的确定干这件事吗?”

“是的”

“好吧,五百,成交!”

“不是吧,我,我要五千!”

“什么?五千!”我急得一拍桌子,茶几上的茶杯被震得老高,两只青蛙眼也惊慌失措的转动着。“好……好你个陆猎手,出手这么黑!这笔生意还是不要做了!”我万万没想到,他会要的这么多。我站起身正要快点离开这个地方,“等一下”,我的脚竟然停住了。

“我有秘密武器。”

“哦?”我突然来了兴趣,倒要看看他的秘密武器到底是什么!“张总,您随我来。”他向前走了几步,走到了去二楼的楼梯口,“您可要给我保守住这个秘密。”

“好,只要你的秘密武器让我满意,价格其实也不是问题。”陆猎手点了点头。

“好吧。”突然,我脚下一沉,周围的风景迅速向上拉,眼前一下子黑了,我一抬头,顶上是一个白色正方形的天花板,它快速向上移动,很快便成为一个针尖那么大的小亮点,亮点慢慢变暗,躲进黑暗里不见了。

“陆猎手,这,这是怎么回事,陆猎手,陆猎手!”陆猎手竟然不见了,漆黑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他会不会就在我旁边的黑暗中,我伸手摸索着,周围竟是墙壁,墙壁正快速向上移。我慢慢向下摸索,摸到地板上,忽然,我摸到一双鞋,这竟然是一个女士的脚!那只脚猛然缩了回去,我吓得倒退几步,听到从所站的地板下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哗哗”,我掉进了水里,水淹没了我的脚。

头顶上亮起一盏蜡烛,“呼呼”,从这陷阱一样的空间四个墙壁上又亮起三个蜡烛,四盏蜡烛在头顶忽悠忽悠的照亮了下面的一切,我正站在红色的水中,是血!周围没有门窗,向上望去,黑洞洞的看不到尽头。我摸索着墙上是不是有暗门,可是无能为力,平整的墙面根本没有一丝缝隙可找。

我想爬上去,可是墙壁光滑,即使能侥幸爬上去,爬到半腰肯定会体力不支掉下来摔成肉泥。正在茫然,忽然,脚边的水开始向下沉,沉到地下全不见了。我蹲下来查看,才发现在下面的地板上有四个下水管道,水是从这里流走的。“哄哄哄哄”,周围的四面墙应声后退,参照蜡烛在墙板上的位置,能感觉出这是一个宽阔的空房间。我心里很纳闷,忽然意识到这是机关墙。

“噗噗噗噗”,四盏蜡烛随即熄灭,“啪啪啪啪”,四盏血红的灯泡代替了烛光的位置。顿时照亮了房间,整个房间沉溺于红色之中异常诡异。我在这个房间的正中间站着,不知即将会发生什么事,这时,四面墙,缓缓的翻开了,陆猎手也从正对着他的墙后面走了出来,墙全都翻了过来,我定睛一看,墙上赫然挂着一具具尸体。陆猎手手中空无一物,就那么站着看向我,我心里直发毛,还好,终于看到人了。

我看到墙上挂着一个牦牛的头,头盖骨被硬生生的掀开,里面的白色脑浆正向外粘稠的淌着,还有一个白孔雀,从下面脖子处至尾部,被整个豁开,肠子的一头在半空中垂着。一条眼镜蛇从头部到腹部,整个皮被囫囵的扒开,露出光滑的肉,肉被脓水包裹着,头上的四颗尖牙由于没有了皮肤的遮挡,暴突出来。一只海龟的头和四肢被长钉订住,脖子上的肉被割的一片一片的全都露着鲜红鲜红的内部结构。一条巨大的鲨鱼,整个胸腔里空无一物的展露在我的面前,我胃里一阵翻腾。

“张总,这可都是秘密武器的杰作,我的秘密武器能捕捉到各种各样的生物!”那,你的秘密武器究竟是什么?陆猎手脚下一踩,地板“哗”,向两边打开,从地下缓缓升上来一个长方形的黑箱子,我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口棺材!这口棺材通体发黑,棺材盖的地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急迫的想出来。

“秘密武器就在里面”陆猎手冷冷的说。“这里面还能放什么好东西?我说里面就是个尸体,估计还是个女尸,尸体能拿来当什么秘密武器?”

“张总你说里面是一具尸体这点谁都能想到,可是你怎么知道里面会是一具女尸呢?好吧,那就打开棺盖让你看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吧!”他右脚使劲一踩,棺盖“唰”的一声打开了,我慢慢凑了过去,一双黑色发红的眼睛正盯着我,我一边用眼睛稳住它一边站起来随时想赶快后退,可是它也随着我的节奏,竖了起来,悬浮在半空中,眼睛与我平衡,它的狗毛泛着黑红色的光泽在我眼前死气沉沉。

这是一只狗,它的肚子很大,看来是怀孕了。它就这么悬浮在半空中一直紧盯着我,突然,它的整个肉皮掉了下来,落在地上,但它的白色幽灵,依然悬浮在空中与我对视着。它的灵魂是半透明的,虽然不受光影的束缚,可它的轮廓还是可以看得见,狗灵的肚子很大,里面叠透着一只小狗的幽灵,正慢慢的抬起了熟睡的头,小狗灵也突然苏醒,幽幽的旺旺叫着,在这诡异的密室里显得格外凄凉。

“陆猎手,怎么办?”我焦急了。“别慌张,看我的。”陆猎手纵身一跃而起,同样悬浮在半空中,他手使劲一挥,一个白色的光圈套在狗幽灵的脖子上,形成一个白色的狗链。“这,这”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难道陆猎手也是个幽灵?难道我一直在和一个幽灵说话!“嘿嘿嘿嘿,张总,您现在还看不出来吗,我是一个妖!”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克制着内心的恐惧感,“那,那你是什么妖?”

“你看我像什么?”

“你究竟是什么妖精?”我的声音明显变调了。他用手猛拽,那只母狗的幽灵被链子操纵的挣扎着,时刻想从束缚中挣脱出来。肚中的小狗灵也咆哮起来,随着链子的扯动而凶狠的扭动着。半透明的肚皮阻挡着它的去路,让它张牙舞爪焦躁不安。

“看见了吗,现在用的法术是镇魂锁,这种法术能镇住所有曾在陆地上生活的动物灵。你马上就会知道我是什么妖精了!”他把系狗灵的鬼绳子末端缠绕在自己的舌头上,然后把狗灵往嘴里拉。狗灵也知道自己将被吃掉,做出极不情愿的挣扎。母狗灵和小狗灵凄惨的嗷嗷叫着,妖猎手的嘴巴一张一合的操纵着舌头,舌头上的唾液拼命地甩来甩去,口水猛搓着牙齿,把粗壮有力的牙齿擦的喳喳作响。

眼看就要把母狗的头整个吞入口中,母狗幽灵的头剧烈颤抖着,左右躲藏着。妖猎手一用力,一下子咬住了母狗灵的头,母狗灵的头被妖猎手的牙齿咬穿了,雪白的冷气从母狗灵咬穿的头皮里喷了出来,妖猎手的牙齿局部结了一层薄冰。妖猎手调节着牙齿的位置,企图把牙上的结冰蹭掉,但是冰越来越厚,直至裹住了这颗尖牙。妖猎手怒吼一声“嗷……”用舌头使劲一拉,同时嘴巴张成一百八十度角,把整个母狗灵塞在口中,妖猎手的嘴闭上的一霎那,掩盖住了小狗灵最后一声惨叫。

我既惊奇又惊悚,惊奇的是妖猎手会用什么方法把大嘴中的食物咽到瘦小的身体里。惊悚的是他的嘴里正含着一对狗母子幽灵。妖猎手把圆滚滚的大嘴高举到天空中,双手开始向两边平行伸展,两股红色气流正从他的脚底盘旋而上,凝聚在他的两手之上,在他的手掌中心各自凝结成红色气团,红色气团发出水波样的血红色光芒,光芒刺痛着我的眼睛,这两颗红色气团突然被妖猎手紧紧攥在手中,只见红色气团被妖猎手的手掌全部吸收进体内。

在他的手指尖开始向他的全身以波浪形的气流荡漾开去。妖猎手的眼镜突然变成了发光的血红色。他的手指突然变的酒瓶那么粗,接着是手腕和碗口那么粗,胳膊和水桶那么粗,最后是身体变成水缸那么粗。和一个球一样的悬浮在半空中,“咕咚”,他很轻松的咽了下去,然后满足的将四肢伸了个懒腰。我走到他肥胖的身体下面,嘿嘿,趁现在,我胆子突然变得大了起来,用随身携带的自卫匕首捅进了他的肚皮,呼嘎,豁开了。当他惊讶的转过身来,“你,你怎么能用凡间的武器刺到我?”“嘿嘿,因为……嘿嘿嘿嘿……”

他死了,我将他的皮剥了下来,做成了一个沙发,他的皮很白,白色的花纹中有两个狗的脸,他们形成的花纹很让我满意。他的这张万年妖皮让我突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所以我得到了他,并把它随时放在身边欣赏。什么妖怪都不能让我亲自动手剥皮,除非像这样的好货色才让我亲自来操作。

我倒了杯红酒,坐在这张妖皮上安静的欣赏着房间里各式各样的花纹,窗外,坟头上蹲着几只乌鸦啊啊的叫着,我舔了舔嘴上美味的红酒,伸长了血红的指甲,纵身跳下了自家别墅,充分享受着下落时空气带给我的清冷之意,我展开黑色的翅膀,悄悄地向城市中心夜不归宿的各种花纹飞去。“嘿嘿嘿嘿,我就在你身边”。p副标题e

讲个恐怖故事给你听篇二

我推开了演讲厅的门,演讲厅里坐满了人。我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双手抱紧胸前的演讲稿,极不自然的朝演讲台走去。这是我第一次演讲,心里狂跳着紧张极了,我走在去演讲台正中间的道路上。两旁传来众人小声的议论声和指手画脚的小动作。我迅速向前走着,真想赶快走上台去演讲,好让评审团给我打个高分,让我顺顺利利评选上本届的年级主任。

这年级主任的宝座有十四名选举出来的优秀教师来争夺,排号顺序是按公平竞争抓纸球的方式来排列的,在抓之前,我祈祷希望能抓一个吉利数字,可是当打开纸球的时候却看到了十三这个数字。常听老家巷口的老人们说,十三不是个吉利数字。我想重新再抓一下,看看能不能抓了六或八,就算十号和十二号也行,可是有明确规定,每位选手只能限抓一次,抓到什么是什么。无耐之下只有默认。我仔细想想,幸亏我写的这篇演讲稿品味十足,这可是花了我整整一年的时间才写出来的啊。估计只要站在这个可以实现梦想的舞台上有感情的朗读出来胜算还是很大的。

我走上了演讲台,脸上写满了灿烂的微笑,首先我要给评委们一个最佳微笑,印象分也是很重要的。为了让更多观众支持我选举我,我鼓足了很大的勇气对着他们深深的鞠躬。我扶了扶近视眼镜,偷偷瞥见评审员们依次向我点头致意,我的心里顿时明白印象分已经得到了,耳朵同时听到了台下热烈的鼓掌声,嘿嘿,看来已经成功一半了,只要再好好朗读,哼哼,年级主任的宝座就是我的了。

我调整好话筒的位置,让话筒对准我的嘴。都准备好以后,我拿出最关键的演讲稿,用最最甜美的嗓音开始朗读:“啊!你是猴子!你是豹子!你是小驴子!”不对!这不是我写的那篇文章!我的大脑轰的一声蒙住了。观众一片哗然,随之传来哄堂大笑。我低着头,在冷眼与嘲笑中溜出了演讲厅。去掉一个最高分两分,去掉一个最低分零分,十三号选手最后得分,一分。万万没想到,一百分的总分,我只得了一分。

这是谁干的!这到底是谁干的!我懊恼,沮丧,丧失理智!谁在陷害我,是谁?要知道是谁我一定让他死得很难看!

“请所有参赛选手都到舞台上录像”演讲厅里传来主持人的声音。还录像?在这个时候录像!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被迫无耐之下,我挤在人群中间焦虑不安。主持人欢天喜地的拿着话筒走上前来,扯开嗓门高声呼喊:“亲爱的来宾,亲爱的选手们,感谢大家的光临,下面我来宣布本次演讲比赛的结果,本届年级主任的获得者是赵雪云!下面请大家以最热烈的掌声恭贺她!”“哗……”什么?赵雪云?那个笨丫头,我的同桌!“大家注意了!”主持人接着说,“下面由请赵雪云为大家朗诵她写的文章”,赵雪云自信的念道:“白云是我美丽的翅膀,绿树是我美丽的衣裳……”天呐!她念的正是我亲手写出来的那篇演讲稿!

我的脑袋好像被一下子抽空!这让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是两周前的一个晚上,我正在宿舍写这篇演讲稿。“小虾米,你还在写东西啊”

“是啊,我想赶紧把这篇文章写出来,距离竞选年级主任的日期越来越近了。”

“哎?小云,你的文章写得怎么样了,看你整天光知道玩,你不想当年级主任啊?”

“当然想了,我做梦都想当年级主任,要是我当上年级主任多好啊!”“呵呵,小云,看来你的野心也是挺大的哦!”

“好了!你别担心哦,我可不跟你抢年级主任的宝座,要是真抢起来啊,你还真抢不过我呢,呵呵。哎?我说小虾米啊,你的这盆仙人掌几天没浇水了,都快枯萎了,我帮你浇浇水吧。”

“哦,谢谢,不用了,还是我自己来浇吧”

“我帮你浇不行吗,你看你的这盆仙人掌像不像个稻草人啊?”我瞅了一眼,只见,仙人掌有头有身体,两个枝杈向两边展开,还真有点像!“小云,你的想象力越来越丰富了啊!”

“小虾米,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故事啊,是这样的,从前有个小女孩养了一盆很像稻草人的仙人掌,可是这个小女孩很久没给这颗仙人掌浇水了,有一天晚上,仙人掌突然变成了一个稻草人,把小女孩活活给掐死了!”

“啊!”我听了,感觉背后发凉,眼睛死死盯着仙人掌,看到在它的头部位置,有两个黑斑,活像两个黑洞的眼窝在冷冷的瞪着我!

我猛然觉得这颗仙人掌特别吓人,小云她怎么这样,把这盆跟了我好几个月的仙人掌说的这么恐怖,小云看似庆幸的走出了宿舍,我立即起身端起花盆把它扔进黑塑料袋里,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楼下扔进垃圾箱里。黑色塑料袋里左右鼓起的枝杈部分,真的越看越像两只手伸展着,想要掐向我的脖子。我得马上逃,我向后退着,连滚带爬的跑回楼道,在这狭长的楼道里,总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跟着,可是当我转过头,却什么也没有,只有身后尾随的冷风,我怀疑在这透明的空气里一定还有另一种东西会时隐时现。

快了,马上就快到宿舍了,只要再往前走几步就可以进到安全的门里,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眼前有个较小的身影快速移了过去!我被定在原地,怎么也挪不动脚步了,回过神来,我立刻打开房门闯了进去,狠狠地关上了门,疯了似的“咣当!”关上门,用力插上门,转过身来,看见我身后墙上的镜子里有张发紫的脸,我直勾勾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披头散发的像个稻草人!就在那镜子里显现出一盆仙人掌,正是我的那盆仙人掌!我疯了似的从床底摸出锤子,狠狠地朝镜子砸去,“哗啦!”从镜子的碎片中淌出了鲜红的血!再一看手上拿着的,是一个小女孩的血手!

“呵呵,哈哈……”从里面的房间里传来小女孩的笑声,声音忽近忽远,仿佛就趴在我耳边。在雪白的床单上,是那盆像稻草人的仙人掌。它的大眼珠猛地从黑色的眼窝里暴突出来,黑色的血丝如同蜈蚣一样在眼球上蠕动着。它的头顶上裂开,露出大把大把的稻草。浑身的刺如同蚂蝗般爬动着,越爬越多,形成了一个厚厚的蚂蝗衣裳,仙人掌的根部枝干一下子裂成两半,从里面冒出黑红色的浓血,伤口处迅速愈合,最终变成了稻草人的两只脚。它咯咯笑着,慢慢向我爬了过来。

“小虾米!”我猛地睁开眼,是小云在叫我,我觉得头很疼,不知怎么回事,想起刚才那一幕,心里还是阵阵发毛。

“哦,是小云啊,我,我刚才好像看到一个稻草人,太恐怖了,是我那盆仙人掌变的,你说它会变成稻草人,它真的变成了稻草人,还过来掐我脖子,它掐,它使劲的掐,我觉得呼吸困难!”

“咯咯咯咯咯咯,是不是这样的稻草人啊,咯咯咯咯咯”小云她一边咯咯笑着,一边拿起一盆仙人掌,仙人掌上爬满了蚂蝗,“咯咯咯咯咯”

“你!小云,怎么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你也想竞选年级主任吗?你写啊,写出让人满意的文章啊,我让你跟我争年级主任的宝座,让你争,你争,你给我死!”她双手变成了稻草人的手向我的脖子掐了过来,我挣扎着,脖子被掐的喘不过气来,在马上就要断气的时候,我的右手抓住了一样东西,我紧紧攥着锤子猛地砸向她的头,她的头顿时出现了一个大洞,黑红色的血从大洞里涌出来,在血水的里面全是蜈蚣,大大小小的它们扭曲的爬着,爬着,爬满了我的全身,将我吞噬。

我的意识一下子转回了演讲台上,“下面由校长来为本届年级主任,也就是十二号选手颁奖,让我们一起恭喜林红红!”“怎么回事?刚才说的是十四号赵雪云啊,怎么又成了十二号林红红了?不可能,那十四号赵雪云呢,难道是刚才宣布错了?”我的目光在舞台上寻找着,没有,还是没有,她到底去哪里了!“下面给十二位选手照个全体相。”还有我啊,十三号选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晚的灯光特别的亮,地上完完整整的只照出了十二位选手的影子,“咔嚓!”摄影师按下了照相机的快门,同时也隐约照下了一个哭丧着模糊的脸,还有那两只正掐着十二号选手脖子的模模糊糊半透明的双手。而十二号的脸在此刻像极了赵雪云,笑的格外灿烂。p副标题e

讲个恐怖故事给你听篇三

我有一种特殊的能力,这种能力可以把一个活蹦乱跳的人变没,也可以让他以一种无精打采的状态出现。经常有人在我面前惊呼,我也很享受这种呼风唤雨与众不同的特殊能力。许多人都认为这是一种狡猾的骗局,但还是会提心吊胆的信以为真,所有在场的观众几乎都会抓狂尖叫。

我站在神秘光线映衬下的表演台上,能目睹台下发生的一切,那个坐在前排的女孩,双手紧紧抓着光头男的胳膊拼命的摇晃着,看起来很是激动。那个白头发的老头子扶着根拐棍坐在椅子上,脖子向前伸着,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难道他想用他的慧眼看穿我的手势吗?看来是想揭穿我,他一定认为只要一刻不停的盯着我的手,再用他那个用了几十年已经退休生锈的大脑就可以分析出其中的玄机吗,哼哼,也许他能看清楚我的手势,但他不会轻易看出我的手势语言,除非他是鬼。你这个老家伙绝对想不到我现在正摆的手势会和你有关,我立即摆了几个暗自嘲讽他的手势语言,然而他还是死死的盯着我的手,像个聋哑人一样把眼睛的功能发挥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很显然,我出神入化的手势并没有激起他的一丝灵感,他依然像个痴呆症患者一样呆坐在原来的位置仔细的盯着。他那么专注的观察着我,别人一定认为他是一位很有深度的心理学家,他自己也有可能认为他马上就要看出门道了。他绝对想不到我的手势会和他扯上一丁点的关系,我正暗自嘲笑他的无知幼稚,隔着这层薄薄的视觉障碍,在我看来他已经成了个瞎子。他看不见我的手势正在用这种眼睛无法辨别的语言来辱骂他诅咒他。他的鼻子忽然抽搐了一下,这点难不倒我这个戴了高倍隐形眼镜雄鹰一样的眼睛。我的心头划过一丝不安,难道被他看穿了吗,要是被他看穿的话,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肯定会揭穿我的神秘面纱,到时候事情会演变的很糟糕。

要知道,作为一个魔术师来说,最惧怕的情景就是被爱管闲事的观众当场揭穿,那不仅仅是丢人现眼的事,更是丢掉饭碗的事。脸丢尽了可以再伪造出一副与世无争的假面,而饭碗丢了,谁来养我,你吗?只要你心甘情愿的养我,我还是可以接受的。我立刻变换手势重新把心思转回舞台之上,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的鼻子开始剧烈的抽搐,不知是激动还是生气,该不会是想立即揭穿我吧!他的鼻子抽搐的越来越快越来越急,终于,他以一个喷嚏的声音语言明确的告诉我,我的饭碗保住了。

我重新摆好手的姿势,借助舞台上静谧的灯光掩饰住我心虚的眼神,由激荡起伏的背景音乐掩饰住我嘈杂的心跳声。在众人崇拜的仰视中,我成为一位外表冷静,富有神秘色彩的魔术大师。台下的那些狂欢族的脸上写满了贪婪,他们渴望寻求另类巅峰的刺激。他们期待能看到更加不可思议的表演,这些只会寻求刺激的夜游者们,很是期待平淡的生活里能多出一些波澜,不然他们就会像无趣的瞌睡虫一样平淡乏味全身无力,像喝了白开水一样,长久下去进入一种麻木不仁的平淡无味。实在憋急了,他们会去换一瓶椰子汁尝尝,椰子汁也喝腻了还会去寻求一些更加刺激的口味。

当然,他们绝对不会冒险品尝超出他们愿意接受范围之外的怪异品味,他们只会在自己心安理得的范围之内肆意品尝,一旦超出了这个范围,就算口味再重的另类兽族,也不会不要命的追求其中的苦涩。例如加了杀虫剂的牛奶,例如加了鼻涕的面包,再例如加了苏打水,胡椒粉和洗脚水的啤酒。这一点最基本的常识早在胎教学习班里就有老师告诫过你,为了引导你走入正道,还给你介绍了很多不走曲线的办法。

可是,曲线终究是曲线,怎么拉也拉不直,在大大小小的各种地方,总有那么一些变异品种悄然出现,他们吸收日月精华,整天以日月为伴,在有太阳的白天他们具有极阳性,他们像变色龙一样用一套和蔼可亲的装束把自己伪装的和正常人一样,可是一旦被他们嗅到了夜的味道,他们便相当麻利的脱下厚厚的伪装,把这套在黑夜里显得不太协调的装扮折叠起来,塞到一个只能摆放两套衣服的黑色小木箱里。然后兴奋的拿起他们心爱的极阴性紧身衣式样的服装,他们跳进服装的里面,服装像一个黑色麻袋一样紧紧地裹住急需被虐的疯狂肉体,和野狼一样恶吼长啸一声便撒欢似的进入了夜色的氛围,来寻觅夜的欢笑。而我,就有这种能力能让他们持续保持兴奋状态,我可以用各种不同的原创表演风格来满足他们极力索求的新奇欲望。他们厚厚的皮肤下隐藏着敏感的中枢神经,我需要变换花招来刺激这些能传达所见所闻的精神吸管,将他们依次拴在我的十根手指上,只要我手指动一下,他们立刻就在我的眼皮底下疯狗一样的旺旺狂叫!

我集中精力即将上演一出好戏,这是一个让人看了极其触动心灵的魔术,我需要一个帮手协助我来完成。台上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我得找一个台下的观众来帮我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这个魔术的名字很特别,断身术,也许有人听说过这种魔术,但我表演的方式和他们不同,其他魔术师大多都是魔术师进行表演,让被指定的人来扮演被拦腰截断的受害者,而我需要找的是一个可以持刀行凶的刽子手,让他一刀下去把我这个魔术师的身体砍成两截,下半身留在原地不动,我的上半身再以最快的速度爬向这个刽子手,抱着他的腿不让他仓皇而逃,只要能把他吓晕,我的魔术就算成功了。

我快速而又仔细的搜寻着这群观众,仔细称量适合最佳表演的人选,我发现了一个打扮入时的青年男子。如果让他上台来表演,也许会以一个年轻活力的面孔带动台下少男少女们的兴致,从而带来意想不到的优质效果。我决定挑选他了,可就在这时,我发现了一个让我立刻否决他的理由,他出现了一个不自觉的挖鼻孔的小动作,这个动作如果还会重复出现那就糟了,因为这个动作会破坏观众的情绪,会让观众对我挑选配角的决定刮目相看,我在观众心目中的印象也会大打折扣,我可不能让他影响到观众对我的既定认识!侧面座位上还有几个猪头男类型的痞子,这些头大脖子粗的类型我也不喜欢,别看他们很傻,听说追美女还挺有一套,是软磨硬泡的高手,那些所谓的黄金分割点极其标准的帅哥们也不是他们的对手,至于这类人也不是我想挑选的类型。我的眼睛向台下猛烈扫射,就在我即将感到厌倦的时候,眼睛重重的落在那个拐棍男的身上,呵呵,就暂且叫他拐棍男吧。这个可怜的老家伙还在绞尽脑汁的锻炼他眼睛的穿透能力,哼哼,既然你这么想看穿我,那我就把你拉上来吓晕你,既然你是铁了心的跟我较真,那我就全心全意跟你战斗到底!

好就趁现在,“大家安静一下”,台下的欢呼声立刻停止,“我现在需要从你们当中选出一个人来协助我一起表演断身术”。台下的观众明显感觉不适,从他们的面部表情上可以看出他们的紧张与兴奋,我的目光看向那几个猪头男,那几个猪头男明显意识到很有可能会让他们上台表演,一个个惊慌失措无从躲藏,看来他们的胆子只会在泡妞方面才能大起来,我马上转移视线,用眼睛的余光瞧见猪头男像一滩烂泥一样摊在椅子上,他们心头的那块巨石终于落了地。别怕,我不会叫你们上台的,哼哼,我好像马上就有最合适的人选了,我的目光落在那个拐棍男的身上,那个拐棍男手中的拐棍猛烈一摇晃,整个身体差点滑倒在旁边一个卷发母夜叉的怀里。靠!还没上台就吓到了,我这就拉你上来,看到时候你还敢不敢跟我作对!

现在就开始行动,我向舞台的楼梯走去,楼梯一共有四层,我的脚每踏上一级台阶,那个拐棍男的头都会摇晃一下,哼哼,就让你的害怕激素慢慢积聚吧,当积聚到一定程度时你想不晕都难。为了接近他我用实际行动迈开了关键的第一步。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我的脚,当我的脚尖敲击到地板的时候,都像直接敲击在他极不情愿的心坎上一模一样。我把脚步故意放慢,好让他慢慢的感受我拖泥带水的循序渐进。他的这种紧张感我完全理解,不过没关系,只要稍等一会,我会在众人的验证下,给他一个有力的解脱。趁着他现在还有知觉去享受我带来的颤栗感,那我就发发慈悲为怀之心,多给他点时间让他能够在座位上消磨一点自由时间吧。让你为即将要做的事来做个突发奇想,这会我已经站在了台下的第四台阶,从这一点到拐棍男的那一点只剩下几步之遥了,只见拐棍男身体剧烈摇晃颤抖着,他的头像一个多动症患者一样,都什么时候了,他还用这种怀疑的态度来辨别和确认我是否是真的选用他。看到他这副猥琐样,我的心里顿时升起一团怒火,这问题相当严重,因为我竟然被他怀疑了!他竟然不相信我的决定,一气之下我真想猛扑过去一把揪住他稀疏的白头发,对准他的脸将他一巴掌打晕,来为我这颗容易受伤的自尊心打抱不平。

如果只看他脸上龟裂的皱纹和骨头上包裹着的棕色干皮,也许会使我触动心灵感慨一番,因此对此事不做深入追究,但是他固执而又怨恨的眼神仍然挑衅着我强烈的征服欲,促使我腿部发达的肌肉继续带动着小腿骨直至脚掌,一刻不停的向他靠近。我不得不承认,要干这件事的人非你莫属了,你要是敢对我进行反抗,我绝对会粗暴的揪着你的耳朵把你拽上台去丢人现眼。凭你软弱的人格是不会将我轻易推翻的,如果在你眼里我是一个类似蜘蛛的黑色恶魔,那你在我的眼里将被我贬低成一只失去双翼的无脚苍蝇,就是现在,你已落入我的网内,就算你由苍蝇再变回蛆虫,也甭想有多远逃多远。你在我的网内只有垂死挣扎的份,你只能任我摆布,别无选择。

我突然三步并作两步的模拟竞走运动冠军的速度朝拐棍男紧走两步,只见拐棍男猛然抬起头面向我,我聚精会神的发现了他刚刚换上了这张苦苦哀求的假脸,和几乎快要拧出热泪的假眼。哼!你以为用这种见风使舵的演技就可以瞒过我了吗?像你这种现安鼻子现安眼的拙笨技巧,早在上世纪末我就已经研究出来了。既然你这么卖力的装疯卖傻,那我是时候让你发挥你的演技了。

“噢,这位先生,为了给这么多在场的观众带来更加新鲜刺激的视觉享受,我代表所有观众真诚的邀请您来舞台上协助我表演断身术。”拐棍男的脸色一下子红了起来,要不是亲眼所见,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相信,这种像茶叶蛋一样的红晕,竟然会出现在这么大岁数的干皮老脸之上。他这张失去水分的脸,在这么多疯男疯女面前竟然奇迹般的返老还童了!就在我的面前,比刚出生的娃娃那含苞欲放的脸还要嫩,他的脸蛋上像绽放出一朵娇艳红花。我靠!他正大光明的害羞了,虽然我与生俱来有看穿别人演技的特异功能,但这次我却怎么也看不透他用的是哪路邪魔妖道的表演技巧,他的害羞指数已经超过了百分之百,我能深切的感受到他是发自内心的羞答答。

他的害羞是由我引起的,也许是我的刺激让他荷尔蒙的产量大于雄性激素的负增长,在他这种瘦骨嶙峋的身体里面至于为什么会产生这么多神奇的物质,这个肯定与我有直接的关系。而这些物质能在短暂的瞬间侵袭这种大面积的干涩人皮,并给予充分的滋润,还是挺难琢磨的。这些干涩如柴的皮下组织里,每一个细胞都饥渴难忍,他们渴望吸收营养,而我给予他的精神刺激,让这些饥肠辘辘的细胞在这片红色的土壤里茁长成长。

这么说拐棍男是该好好报答我,要不是我给他精神方面的刺激,他的皮肤怎么会受到如此优待。要不是我坚持不懈的舍命追击,他的滋润程度也不可能如此到位。功劳应该全部归我,是我给了他青春活力,是我给了他这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刻。所以就算他再怎么苦苦哀求我,我也会无动于衷,因为他得全心全意的报答我。

“好了,跟我来吧,咱们一起到台上表演。”我的话语他应该能听出是什么意思,这一点根本难不倒这个所谓别人眼里的心理学家,我的意思他看似已经明白了。但他还是犹豫不决的看似进退两难,从我给他分析的心理状态来看,他一方面由于怯场不想上台,另一方面他其实也在考虑勉强上台,因为他的好奇心和打破锅盖看到底的耐心太大了,虽然他只是我心目中的睁眼瞎,但他好奇的欲望我还是有能力去满足他的。我可以允许他在我的展示平台上有规则的实现他的欲念与幻想,而他所想要了解的真实发现,我是不会轻易透漏给他的。

他把头转向左边的观众,“哗……”左边的观众响起一片赞成的掌声,他的脸堆起假笑,他又朝右边看去,“吱吱……”右边传来了观众响亮的口哨声和叫好声。我得意极了,而拐棍男的假笑僵住了。我也趁热打铁的为他鼓掌,并向全场的观众点头致意。拐棍男猛然向后转过身,这下子全场的观众干脆一起站了起来用赞成的鼓掌叫好声,来对拐棍男进行猛烈地赞成。拐棍男缓缓地转过身来,舞台上亮起的灯泡,照出他那张变了颜色的脸,他脸上的色素不知何时发生了化学反应,整个红色变成了青色!

嘿!很好,他终于从内心感到害怕了,我要争取让他在舞台上晕倒之前脸色由青色转成黑色,好让台下的疯人族明白黑人为什么爱吃白色巧克力,靠!小心咬到手指头!我在他面前又连续摆了好几个嘲讽他的手势,果然,他的眼睛仅仅只是一对装饰品而已。

所以我不必担心他有慧眼识真人的超能力,就算他真的把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招留到千钧一发的最后时刻使用,我也会赶在他之前使出我的杀手锏将他弄晕。哼哼,谁都知道,晕过去的人是不会说话的,哎?万一他被吓死的话,那我就可以永远进入健康的安全模式了!到时候根据我的安排为他设计一份突发心肌梗塞的死亡证明,那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要是那些探长找到我的话,我可以想办法也把他们弄到这里来,也让他们享受一下由我主导出来的全套真实版的变脸怪招,让他们做一回真正的变相怪侠!

就让你带着这张苦瓜脸闪亮登场吧,“来,先生,跟我握个手吧。”他根本不知道我心里正打算如何收拾他,以他现在的局面来看,他只有被动接受的份。他无耐的抬起右手,我的手马上把他狠命钳住,能微弱的感觉到他的手在我的手心里胡乱挣扎,从他脸上的表情来判断,他的手已经被我攥的生疼,我想他一定也知道,他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上台配合我表演,哼哼,等你上台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拐棍男终于站在了这个令他心情复杂的舞台中央,他神色迷离不知所措,在他浑浊的眼睛中渗透出一丝无可奈何的气息。我故意站在他的右边,从心理学上来说,站在人的右边可以让他产生不安全的感觉,所以常看见大多数男生总喜欢站在女生的左边,站在左边会让人觉得比较安全。这时的拐棍男,和寒冬里的一只落水狗一样哆哆嗦嗦,又像一只失去战斗能力的老公鸡。这次他的脸再次羞红了,红的像加个酱油抹了朝天椒的焦皮茶叶蛋。哼哼,你就难受吧,好戏才刚刚上演,今晚你会知道虐待的真正含义,你还会明白发明虐待这个词语的人是处于什么样的心理状态下发明出的这一经典词语。

“大家安静”,我的话音刚落,台下的疯男疯女们立刻停止交头接耳的小动作,“就让我们以最最热烈的掌声,为拐棍先生鼓掌加油吧!”“哗啦……”整个剧场立刻响起前所未有的掌声,我也趁机以企图不把手掌打肿不罢休的态度狠命的拍着手掌,这时的拐棍男看着这么多人的坚定掌声,彻彻底底的折断了他心中那颗极其微弱的救命稻草,我的掌声更大更响,终于将他的救命稻草彻底根除!

“好,就让我们的这位拐棍先生举起这把锋利的瑞士军刀从我的身体中间一刀砍下来吧,将我砍成两半。”“啊……”拐棍男竟然脱口叫出声来,看来这个没用的东西在家从来没有杀过鸡,我坚定的把瑞士军刀递给他,他的手剧烈的摇晃着,像一个手筋和脚筋一下子被抽掉的疯子一样摇摆不定。

他像一个中了蛊术的老顽童一样原地扭动着焦急的屁股演绎着焦躁不安的进退两难。如果此刻我是他,肯定也会这样想逃却又担心在众人面前丢脸,只能硬憋着气撑着瘦弱的身子骨,假装硬朗的苟延残喘,极其希望在众人面前把我当成透明人来看,那我就可以趁此机会溜回到我的座位上,再趁着观众的注意力不在我身上的时候快速溜出剧场,躲开众人的目光,从黑洞洞的小胡同抄近路逃回家里,关紧铁门,把门后的锁全部锁上,再用实心硬木桌子顶住门,连鞋也顾不得脱就立刻跳到床上,拽过厚厚的被子蒙到整个身上,屏住呼吸倾听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不需要任何人来打扰,还要必须强制性的吃上几片安眠药让自己进入不省人事的境界里,只有睡着了,才能不再承受这种痛苦的荡人心魄,只有睡着了,才不会被那些沾满了口水的怪物生吞活剥。

当着台下所有观众的面给拐棍男讲解了表演规则之后,我便趴在了舞台冰凉的地板上。拐棍男将左手使劲托着自己的右手,用这两只不太中用的手将军刀勉强举过头顶。“好了,动手吧”我将脸侧向拐棍男,凝视着他的眼睛,你立刻用眼皮盖住眼睛,任凭他的眼球在他的眼皮底下胡乱转动。估计这会他的心脏也开始受不了了,他的心脏就在他的胸腔里咕咚咕咚伸展收缩着,仅有的血液在干涩的血管里快速窜动着,由红白细胞和血小板互相掺杂混合着。浆液不断的与老化的血管壁猛烈摩擦着,一个个血细胞几乎快要被磨碎磨炸,它们一个个像无孔不入的蛲虫,在这个几乎马上就要报废的管道里仔细寻找通往外界的出口,它们非常精灵古怪,生怕这条管道突然堵塞,这样会促使它们突然被强行挤压到一起,相同性取向的细胞仅仅拥抱在一起,在这个密封的暗室里,互相验证着它们之间的同志身份,它们的数量从来不会因此增多,这个取决于它们与众不同的性取向,这也是导致它们终究全部死亡的重要原因,这种新细胞快速虚脱,新细胞紧缺的生理状态正被拐棍男的老脸真真切切的验证着,他绷紧的脖子内部那根敏感的神经正向所有的观众证明他自己马上就要撑不住了!

“砍!”我大吼一声,拐棍男应声跪在地上,军刀不偏不斜从我身体中间拦腰截断,我狠狠的瞪着他,用只有眼白的目光瞪着他。我猛地用双手在地上撑地,上半身里面的肠子内脏呼啦啦淌了出来,我快速爬向他,带着血水的肠子在地板上拖拉着。拐棍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的眼珠子也从皱巴巴的眼眶里瞪了出来,面部扭曲的像一个刚刚被迫吞下一只死老鼠的受害者。他的肺里充斥着二氧化碳之类的废气,正不断腐蚀着他衰老的肺叶,使他的肺丧失了制造新鲜空气的功能,他只能像一只离开水的鱼一样,嘴部一张一合的速度再快也只是徒劳,当他最后的痛苦挣扎过后,会是死亡的到来。我爬向了拐棍男,狠狠的掐着他的小腿,他恐惧到了无可奈何的地步,脸色发紫嘴唇发黑,在台下观众的尖叫声中向后倒了下去,我爬到了他的面前,他的脸变成了黑色。

突然,整个剧场的灯一下子黑了。我看见台下座位上所有观众的眼睛都发出幽绿的光点,这些幽绿的光点向我这边飘了过来,“嘿嘿嘿嘿……”我冷笑道“你们再去给我找些活口,把他们带到我这里来,我要好好品尝品尝人肉的滋味,嘿嘿嘿嘿……”,光点迅速飞走,只剩下我一个留在原地,借着微弱的月光,我撕开拐棍男的胸膛,他似乎疼了一下,我并不理会,只顾贪婪的用光滑的舌头在他的内脏之间来回搅动。我先用獠牙咬开内脏之间复杂的结构,再用前排的切牙切开胸腔中坚硬的韧带,我仔细的切割者这些飘香美味的内脏,狠狠撕了一大块肝脏的肉块,用后面的磨牙慢慢的磨着,我品尝着这美味,不禁哼起那首死神月光曲,拐棍男被我啃的面目全非,他疼的也坐了起来,似乎和我一样饿坏了,我从他的屁股上撕下一小块排泄时才能用到的脏器,他毫不犹豫的接过这美味,和我一起哼着那首死神月光曲,兴奋的咀嚼起来。

远处绿光一片,我抬头用鹰一样的眼睛看见远处正有一个一米二四的中年男性侏儒正朝我这边走来,我兴奋的舔了舔牙齿上挂着的肉丝残渣,用手一挥,剧场重新灯火通明,我站在了舞台中央,拐棍男重新坐在了他原有的位置上,与之前不同的是,他爱上了吃肉,在我以后表演的过程中,有好几次都看见,他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总会掀开他的肚皮,从里面掏出一些东西塞进口中津津有味的咀嚼起来,我也会在每次吃人肉的时候都会扯下一小块排泄器官递到他手里,一起哼着死神月光曲,津津有味的咀嚼着……

看了“讲个恐怖故事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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