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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内涵恐怖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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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鬼”都是一些灵异,一些不合常理,一些无法解释……做好心理准备,有的短篇内涵故事还是蛮恐怖的。下面是小编为大家准备的短篇内涵恐怖故事,希望大家喜欢!

短篇内涵恐怖故事篇一

江井琛晚饭后出去散步,他走到江中大道上时,无意间发现地上有一串钥匙。江井琛把它捡起来,“谁丢了钥匙啊?”他大声喊道,可没人理会。

钥匙上的一个铜牌吸引了江井琛的目光,那是一个比一元硬币稍大点的圆形黄色铜牌,铜牌的一面雕刻着一只猴子。江井琛想,一定是钥匙的主人属猴,巧了,和我一样啊。再看铜牌的另一面,刻着几个字,借着路边的灯光,江井琛看清楚了,那几个字是:江,一生平安!

江井琛觉得事情太蹊跷了,丢钥匙的人不但和自己属相一样,连姓都一样呢。他在路边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有人来认领,江井琛想,等遇到失主再还给他吧。

江井琛捏着钥匙往前走,可是恍惚间他却走到一片陈旧的、将要拆迁的居民楼里了。他径直走进一个楼道。一直上到六楼。一切都是那么熟悉,自然而然地他把钥匙插进锁孔,门“哒”的一声开了。

“你回来啦!”一个女人招呼道。江井琛刚想解释不知怎么走到这里来的,女人热情地拉他在餐桌边坐下,“累了吧?饭我已经热了好几次了,快吃吧,是你爱吃的葱花面呢。”

江井琛还想说什么,女人已经把一碗冒着热气的面端到了面前,那面的香味钻到了他鼻子里,**着他的味蕾。江井琛觉得自己真的饿了,不再说什么,埋下头开始吃面。

多好吃的面啊,一根根面条晶莹、圆润,吃到嘴里是那么的香甜、筋道,江井琛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面!看着他一口气吃完了,女人怜爱地说:“吃了多少次了,还是爱吃我给你擀的面条啊。”

江井琛觉得有必要向她解释一下,她一定是认错人了,可是他还没有开口,从卧室里蹦蹦跳跳地走出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爸爸,我今天考试得了双百呢,呶,这是我的卷子。”小男孩扬一扬手中的试卷,一脸得意的神情。江井琛更觉得奇怪了,女人认错人了,怎么这孩子也认错了呢?

孩子却不顾他的疑虑,拉他在沙发上坐下,“爸爸,你给我的作业签字吧。平时都是妈妈签得多,今天你也签一次。”江井琛无可奈何地在作业上写下了“爸爸”两个字,看着孩子幸福的神情,江井琛觉得今天的误会可太大了。他借口有事出去一下,就匆匆地离开了。

江井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第二天醒来,他觉得昨夜做了一场奇怪的梦,可是他咂咂嘴,嘴里分明还有葱花的香味呢。正在疑惑间,娇小、美丽的妻子方菁菁嗔怪地说:“你昨晚疯到哪里去了?回来一句话也不说,倒头便睡,身上还一身的土。”

江井琛刚想对她讲述自己的梦境,却突然发现手里竟然捏着那串钥匙!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昨晚的事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呢?

江井琛一天都心神不宁的,差点儿签错了一份至关重要的合同,要不是谨慎的秘书提醒,恐怕他这个江总经理的椅子就坐不稳了。因为公司的董事长也就是他的老丈人,从来都是个赏罚分明的人。江井琛当初虽然娶了董事长的女儿,但如果不是他有这份才能,也不会从小职员坐到今天总经理的宝座上。

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天已经黑了。公司离家不远,他没让司机送,而是独自步行回去。他神情恍惚,不知不觉中,竟然又走到了那个破旧的居民楼,又打开了那家房门。

女主人还是热情地给他盛上饭,小男孩还是欢快地叫他“爸爸”。他仔细地看那女人,她眼角虽然有了鱼尾纹,但不难看出她年轻时是个漂亮的女人;小男孩长得虎头虎脑的,很可爱。莫非自己和这家的男主人很像吗?江井琛想。

“你累了就休息吧,床我已经给你铺好了。”女人说着,就拉他往卧室里走。他赶紧挣脱她的手,飞也似的逃走了,身后留下她一连串的喊声。

江井琛神色恐慌地回到家,方菁菁问他怎么回来得这么晚,他不敢把刚才的经历告诉她,只是支吾着说,他去散了一会儿步。

江井琛一夜都没有睡好,他觉得自己遇到这么荒.唐的事情,都是因为捡了这串钥匙,它似乎是个不祥之物。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把这个东西交还给失主,或者干脆把它丢掉。

第二天晚饭后,他再次来到江中大道上,询问了很多人,还是一无所获。江井琛气恼地把钥匙丢在地上,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钥匙竟像长了脚,跳着跟在他身后,他跑它也跑,他停下它也停下。那块小铜牌还不时地发出“叮叮”的声音,似乎在喊他的名字。

江井琛吓出了一身汗,他怔怔地望着它,正在出神之际,那钥匙却“咚”的一声跳到了他的掌心!江井琛吓得随手把它甩掉,它又跳上来;再甩,再跳上来,如此反复几次,江井琛明白了,敢情这东西想跟定他啊!

江井琛沉思了良久,觉得只好把钥匙还给那母子俩了,他们才是它真正的主人啊。于是他又往那个小区里走,同时在心里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去那里了。

却说方菁菁在收拾江井琛脱下的衣服时,发现上面沾了很多黑色的泥土,而且还有腐臭的味道。她不明白,一向衣冠楚楚的丈夫,怎么会连续两次身上沾上泥土呢?所以,当她看到丈夫吃完饭出来散步时。就悄悄地跟在他身后。

她看到江井琛来到江中大道上,把一串钥匙丢来丢去。正当她不知他在做什么时,看到他拿着钥匙,神色诡异地向前走。方菁菁悄悄地跟在后面,想看看他到底去做什么。

江井琛七拐八绕地来到一处地方,径直走了进去。方菁菁惊呆了:他走进去的竟是一处墓园!

方菁菁吓得变了颜色,但好奇心使她不能放松自己的脚步。她忍着内心的恐慌,尾随着丈夫绕过几座墓碑,然后在墓园的一个角落里停下来。他靠近那座墓碑。然后用那串钥匙插进墓碑上的一个小孔,方菁菁张大了嘴巴:墓碑在瞬间打开了!江井琛竟若无其事地走了进去。在他进去的刹那,墓碑又“哒”的一声合上了!

方菁菁连滚带爬地逃回去。

江井琛一夜没有回家。天亮的时候,缩在床上颤抖了一夜的方菁菁报了警。

警方迅速展开了调查,一连几天,江井琛还是踪影全无,而方菁菁却一口咬定亲眼看见江井琛走入坟墓的。警方见方菁菁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确定她不是在撒谎,于是就让她带着去现场查看。

方菁菁准确地找到了那座墓碑。墓碑是由一块大石刻成,浑然一体,没有她所说的锁孔。而墓碑的周围也是由青石铺地,石上长满了青苔,看来有很长时间没人来过这里了,坟墓也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可方菁菁却坚持说就是这座坟墓。他的丈夫就是走进这里的。

警方对这座坟墓的主人做了调查:坟墓里埋的是母子俩,他们于两年前死于食物中毒。丈夫当时出差在外,当他回来的时候,母子的尸体已经腐烂了,这个丈夫就是江井琛!警方也曾怀疑母子俩是被人谋杀,但一时又找不到证据,而最大的嫌疑人江井琛也有不在现场的证据,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

方菁菁惊呆了,她以前只知道丈夫有过婚史,没想到他的妻儿是死于非命。而江井琛在和她结婚以前,曾得了失忆症,将过去的一切忘得一干二净,现在看来是和这件事有关了。

在方菁菁的一再要求下,警方决定打开坟墓。当坟墓被刨开的那一刻,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坟墓里并排躺着三具尸体,而其中的一具竟然就是江井琛!

江井琛是怎么死的?又是怎样在坟墓丝毫未动的情况下被埋进来的?人们都无法解释,只是在重新埋葬他们一家的时候,有人看到他妻子的脸上刹那间闪现出一丝诡秘的笑容。p副标题e

短篇内涵恐怖故事篇二

夜半子时,阴风怒号,伸手不见五指。

“嗷——”一声凄厉的猫嚎,穿破康苑福家的深宅大院,直扑上楼康苑福夫人康柳氏的卧房。卧房的窗户纸“哗啦”一声被震得粉碎,猫嚎声刀一样劈进了正在酣睡的康柳氏的耳朵。

“啊!”康柳氏惊叫一声坐了起来,“云儿,云儿,快掌灯,去厢房看看。”

一盏昏黄的纱灯,鬼火一样在康宅内一点点跳动。康柳氏在灯火的指引下来到了侧院康老太太一个人居住的厢房。

“吱呀呀!”云儿咬着牙拼力推开厢房的门。一股阴风猛地从里面扑了出来。“哗啦!”云儿手里的灯纱一下子被撕裂,烛火“刷”的一下被熄灭,天地间顿时陷入了一片无底的黑暗。

“点着灯!”在康柳氏变了音的嘶喊下,云儿抖着手摸出火廉,闭着眼睛“扑”的一声擦着。

康老太太一动不动地躺在炕上,一直跟着她的那只通体雪白的猫一动不动地蹲在她的面前。

白猫后背对着门口,低着头一动不动地看着康老太太,身体死死地挡住了康老太太的脸。

“老太太。”“老太太。”云儿颤着声叫了起来。没人应声儿。康老太太和白猫依然木雕泥塑一样一动不动。

“老太太!”“老太太!!”

突然,白猫猛地扭过了脑袋,前胸上沾满了鲜血,一双眼睛已经不知去向,两个往外淌着血的血乎乎的眼眶黑洞洞地盯向了云儿和康柳氏。

“啊!!!”云儿和康柳氏一声惨叫,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白猫的眼眶里猛地掠过一丝闪亮,软软地倒在了已经硬尸的康老太太身旁,气绝身亡。

康老太太半夜而亡,丈夫又不在家,清醒过来的康柳氏顿时慌了手脚,她急忙把管家牟大叫了进来。牟大听完后说:“夫人,你不要着急,我这就派宋宗去接老爷,等老爷回来后再安排老太太的葬礼,老太太暂时停在厢房里还不能动,我会亲自组织人守尸。”

牟大找来三个胆子特别大的家人,把白猫的尸体远远地扔出去,把康老太太的尸体搬进了棺材。棺材停放在厢房的地中间,几个人坐在炕上闲聊。聊了一会儿,几个人觉得实在没趣,便集聚在炕中间赌起了骰子。

不知怎么的,手气一向极好的牟大这回手气却极差,一连十八锅下来,他竟然一锅未赢。眼看着别人又掷出了十五点,毫无退步的牟大猛地抹了一把汗,把骰子捧在了手心,摇了两摇,晃了两晃,咬着牙举到了泥碗的上方。

“六六六六六!!!”突然,一阵尖叫声在牟大的身后炸响。

众人急忙回头,康老太太不知什么时候从棺材里爬了出来,坐在众人的身后探着脑袋瞅得正欢。

众人一片惨叫,滚瓜泼豆般张倒到了炕里:“你?…你?……”

康老太太怀里抱着那只已被人扔到远处的白猫,手轻轻地摸着猫头,猛地笑了起来:“你们怕啥呀?!”

“嗷!”白猫也仰头发出了一声嘶笑,一道寒光从它的眼睛里划过。众人发现:白猫的眼睛竟然变得血一样通红。

康老太太炸尸了!!!一夜之间,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村庄。几乎所有的人家全都关门落锁,整个村庄顿时陷入了一片死静。

直到第二天掌灯时分,康苑福才满脸惊慌地走进了家门:“老太太呢?老太太呢?”

躲在角落里的牟大一愣,急忙迎了上去:“老爷,老太太她……她炸尸了!”

还没等牟大说完,康苑福一巴掌打得他满脸开花:“再敢瞎说我让你变成死尸,快说,老太太在哪儿?”

牟大嘴里含着碎牙,抖着手指道:“就在…东……东厢房。”

“娘,你怎么了?娘!”康苑福直着眼睛冲进了东厢房。

“我儿回来了,娘挺好的。”康老太太坐在炕头闪动着眼睛答道。猫“嗖”的一声跳了下去,一下子扑进了康苑福的怀里。

康苑福轻轻抚弄着猫头:“娘,不是说你……走了吗?”

康老太太眼里立时掠过一丝寒光:“好你个不孝的逆子,你三年有两年半在外经商,你的心里哪还有这个家,哪还有我这个娘?你还不如这只跟了我八年的老猫疼我,你竟然恨我死?你?……”

康苑福急忙跪倒在地:“娘,孩儿不孝。孩儿现在不走了,孩儿亲自孝敬您,您永远是孩儿的娘!”

康老太太顿时露出了笑容,眼睛里泛着寒光,没有一丝泪星:“这才是娘的好儿子。你也回去歇着吧,娘累了,要睡觉。”

康苑福刚退出屋门,厢房的灯便“刷”的一下熄灭了。

深夜,一道白影从康家大院溜出,直奔庄西孔二肖家。

白影越过孔二肖家院墙,来到房门前,轻轻拍了拍门板。

“谁呀?”屋里传出了孔二肖的声音。

“嗯吭。”白影一低头,咳嗽了一声。

“是牟管家呀。”孔二肖辨出了声,“你别急,我这就来,这就来。”孔二肖说着来到门,轻轻打开了门。

一股阴气猛地扑来,门口人一样站着一只浑身惨白的猫,两只血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孔二肖。

“啊!”孔二肖刚一出声,两只血红的猫眼带着鲜血喷进了他的嘴里。孔二肖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儿,白猫猛地向前一蹿,两只利爪刀一样**了他的胸膛。白猫两只后腿猛地一蹬孔二肖的身体,跃到地上,嘴里叼着孔二肖还在跳动的心,转身消失在黑夜之中。

孔二肖的心让鬼掏了!!!天一亮,整个村庄顿时笼罩在了一片恐惧之中。

“老爷,老太太那不是好活,咱赶紧请个阴阳先生看看吧!”牟大带着众人几乎要给康苑福跪下。

“请什么阴阳先生?什么不是好活?谁能证明老太太她不是好活?”

“老爷,老太太她真不是好活。”一向老实的更夫梁六开了口,“昨天半夜,我看见那只猫叼着一个人心跳了进来,直接进了老太太的屋。跟着我就听见老太太吃东西的动静,我还听老太太一个劲儿地说‘这人心真好吃!’老爷,你信也罢,不信也罢,这个家我是不敢呆了,先逃命去了。”梁六说着就奔大门而去。

“站住!”康苑福一声暴喝,一棍把梁六的左腿打断,“谁再敢妖言惑众,败坏一点我家的名声,梁六就是下场。来呀,把梁六抬下去,由康府养活一生。大家该干什么还干什么,下去吧!”

众人面带惊慌,纷纷退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又有一人被掏空了心脏。被掏空的人是和云儿换床而睡的丫环小兰。

“老爷,你快去请阴阳先后吧,我能证明老太太她真是炸尸!”刚刚收拾好小兰的后事,云儿“扑通”一声跪在了康苑福的面前。

康苑福一皱眉:“你能证明?那你说吧!”

云儿:“老爷,那猫其实是来掏我的心的,老太太和那只猫都已经死了,都是我害死的。那天,那只白猫发疯追咬夫人,我拦它,它竟然抓坏了我的脸;我用木棒打它,老太太打了我两个耳光,抱着猫走了。我也是一时性急,偷偷把猫杀了,把猫心做成菜埋在了老太太的饭里。老太太吃着吃着就掉下了眼泪,直哭到眼睛淌血。半夜就发生了那些事……老爷,你快去请阴阳先生吧,我宁可让人惩罚也不愿意让鬼掏心呐!”

康苑福牙齿咬得正抖:“那只猫为什么发疯地追咬夫人?”

“我……夫人…….夫人她……”

还没等云儿说完,早已气得发狂的牟大大吼一声:“我真眼瞎,怎么就买回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呀,我对不起老太太!老太太,我要亲手给你报仇!”说完,一刀捅了过去。

云儿一头倒在地上,张了张嘴,死了。

康苑福一急:“你,你怎么把她杀了?”

牟大这才清醒过来,顿时慌了手脚:“我杀了人了,我杀了人了!老爷,我是恨糊涂了,我怎么杀了人了?”

康苑福叹了口气:“杀就杀了吧,她也该死,你们把尸体收拾一下,都下去吧。”

牟大看着康苑福:“老爷,你还是去请阴阳先生吧,现在老太太还不能走,要是她能走了,那咱们就全完了。”

康苑福一瞪眼:“请什么阴阳先生?谁再敢造谣说老太太炸尸我立刻就杀了他!”

康家大院里又陷入了一片死亡恐惧之中。

夜半时分,两条黑影在宅院西北角的小屋里聚到了一起。竟然是牟大和康柳氏。

“我们该怎么办呐?”康柳氏带着哭腔问道。牟大:“怎么办?逃吧。这事太邪了。那天咱们在孔二肖家被那只死猫撞见,它竟然中了邪似的跟人一样要抓死咱们俩。你跑到上房它追到上房,要不是云儿,它说不上要追咬到什么时候。云儿把那死猫打跑了,可那个死鬼老太太也不知怎么着好像能听懂猫话,她竟然领着猫去斥问你妇人要守妇道,多亏云儿打跑了那只猫,她才没让你出更多的丑。你说老太太不能再留着了,我这才让孔二肖弄死了那只猫,云儿才把猫心做成菜埋在了老太太的碗里。原本想老太太和那只猫都死了就一了百了,可谁知她们又炸尸了。先是孔二肖,再奔云儿,下一个就是你和我啦!快跑吧,要是再不跑那就真的没命了!”

牟大刚说到这儿,门被狠狠地踹开,康苑福带着族人、家丁闯了进来:“好你两个奸夫淫妇,勾搭成奸不算,还暗害老太太,今天要你们两个狗命!”

牟大一咬牙,一指康苑福:“你究竟……”

突然,一道白影,那只白猫不知从什么地方猛地蹿了上来,一把抓开牟大的胸口,扯断心脏,叼着一闪而去。康柳氏大叫一声,倒地气绝身亡。

康家大院暂时恢复了平静。几个本家悄悄去了八十里外的冯铺,请来了远近闻名的阴阳先生冯八卦。冯八卦一进康家大院便一连气钉下了四十九枚桃木剑,贴下了四十九道朱砂符。等他把最后一道符贴在已经不能动弹的那只白猫的脑门上时,白猫和康老太太惨叫一声,瘫倒在地,完全恢复了那夜死时的样子,再没有了一丝生气。突然,众人一阵慌乱,康苑福也倒了下去,已然是死去多日的一具尸体。只是他的嘴里竟然含着白猫的两只血红的眼睛。

冯八卦长叹了一声:“难得的一只义猫哇,有时,人真的还不如个畜牲!”

半个月后,去接康苑福的宋宗才转回康府,不过他已经疯了,嘴里不停地叼念着那几句话:“有鬼呀,有鬼,我按管家的吩咐真把老爷勒死了,可那只白猫把血红的眼睛射进老爷的嘴里,老爷怎么就又活了,还飞一样走了呢?……p副标题e

短篇内涵恐怖故事篇三

“你知不知道我死得有多惨?”这凄惨的叫喊犹如夜空里划过耳边的蝙蝠,让人不寒而栗。睡得正香的王瑰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弹了起来。“不用怕,这是我的手机铃声。”一旁的姜少奇一边坏坏地笑,一边拿起手机接电话。“变态!”王瑰骂了一句,就蒙着被子继续找周公去了。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大约在半夜里,迷迷糊糊的王瑰又隐约听到那恐怖的铃声,但这次他只是翻了个身,便沉入了梦乡。

“你知不知道我死得有多惨?”……这诡异的铃声一遍又一遍的回荡在屋子里,而寒夜的冷风也顺着窗户的空隙溜了进来。这一次王瑰再也无法忍受,掀开被子,打开身边的灯,大声地叫道:“有完没……”可他的话还没从嘴里吐完,就活生生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吞了回去。在他的前方,不足一米距离的书桌上,红色的血犹如瀑布的流水一般从桌上淌到地上,而在血水中则有一具七零八落的尸体。

凄惨的叫声正是来自于姜少奇那部手机的铃声,而现在手机有一半塞进了姜少奇的嘴里,露出了有屏幕的另一半。姜少奇圆圆的脑袋也随着手机的振动,仿佛一个不倒翁,在桌子上晃来晃去,而他的眼睛如铜铃一般凸出来,死死地盯着王瑰。

“救……救命啊……”王瑰想喊出声来,可他那颤抖的声音竟然是那样的无力。

而铃声还是一遍又一遍的,毫无止尽地响着,仿佛要把周围的一切都拖下地狱。

海王大学一年一度的“新生欢迎大会”热闹非凡,可以容纳近三千人的学校大礼堂里座无虚席,甚至连走廊和礼堂外面的窗户边都挤满了人。这些观众除了刚入学的新生以外,高年级的学生也都来捧场,甚至一些其他大学的学生和社会上的人士也跑来观看。当然这场欢迎大会之所以如此吸引人,不是因为海王大学校长的欢迎致辞有多么动听,而全是因为该校的学生会副主席兼文艺部部长的校花秦梦遥——这位刚刚在全国SHOWGIRL电视比赛中拿到亚军的美人会在这场新生欢迎大会上登台献艺,所以才吸引来如此多的人。

校保安不停地扯着嗓子喊,用身体连成一线,努力让礼堂外的人不再往里面挤。形成强烈反差的是在距离这喧闹礼堂的不远处,立着一座大哲学家黑格尔的雕像,那儿倒是一个清静的地方,雕像的下面站着一个拖着行李箱的青年,从他有些失望和迷茫的眼神里一看就知道是刚入学的新生。

“不过如此。”新生周瞳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里不免有些抱怨老妈千方百计逼着自己考大学了。

周瞳拖着自己的行李,往宿舍的方向走去。可当他走到一个转弯处的时候,突然一辆红色跑车冲了出来,好在周瞳反应迅速,匆忙一闪,跌倒在地上,不过总算勉强避开了车。而开车的人,也被吓了一跳,踩了急刹车。

车门砰的一声打开,一个高挑美丽的女孩从车上跳了下来,周瞳出于一个男性的本能,稍稍愣了一下,但这种感觉很快就被心里的怒火烧得一干二净。

“臭丫头,你想杀人啊?”周瞳站起身来,嘴上毫不留情,即使面对的是这样一位美女,刚才也确实是危险,就差那么一点点,周瞳也许就直接被送进太平间了。

这次倒是轮到美女愣了一愣,她实在没有想到这个男生会这样对自己说话。

美女深吸了一口气,想到刚才毕竟是自己不对,所以还是努力地挤出一点笑容,问道:“你是新生吧?”

“你管我是不是,在校园里这么开车,如果你不是女孩子,看我不狠狠揍你!”周瞳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也不再看美女一眼,转身就走。

“没风度的男人。”美女哼了一声,转身上了车,急急忙忙地往礼堂的方向赶去。

“秦梦遥的车!”礼堂门口一阵骚动,向着美女开来的耀眼的红色跑车围过去。

在大礼堂的主席台上,此时的海王大学校长林书海却是脸色难看,心事重重,一副烦躁不安的神态。校长助理从台下慌慌张张地跑上来,在林书海的耳边说道:“校长,公安部的人来了!”此时的林书海再也坐不住了,甚至忘了交代一句,便走下主席台,赶往自己的校长办公室。

在他的办公室里,已经有一个人在等着他。

“林校长,您好,我是公安部特别刑侦组的警官。”严咏洁递上了自己的警官证。

林书海接过证件看了一眼,然后礼貌地递还给严咏洁。

“在贵校发生的这起命案,已经由我们特别刑侦组接手,以后希望能得到校长您的配合。”严咏洁开门见山地说道。

“这个自然,我实在没有想到会在我们学校发生如此恶性的血案,实在是令人痛心,令人痛心啊!”林书海说着不由得连连摇头。

在一番感叹后,林书海又语重心长地对严咏洁说:“严警官,这起案件关系到我们学校的声誉,而且一旦公开,势必在校园里造成恐慌,所以我希望严警官的调查能低调一点。”在林书海心里,其实死一个学生倒是次要的事情,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情千万不能被曝光,若是被新闻媒体报道出来,势必引起校内大乱,到时候自己这个校长的乌纱帽恐怕也就不保了。不过好在这起命案是发生在深夜,而且是在研究生公寓里,事后校方严格封锁了消息,和死者姜少奇同住在一起的王瑰也被送到医院监护起来,家属那边也打点好了,和警方也通过气,使这起命案并没有在学校里传开,但让林书海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件命案竟然会惊动了公安部!

“林校长,请放心,我们会谨慎地处理。”严咏洁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这次来主要有两件事情,一是为了调查方便,希望校长能安排我以学生身份到贵校来学习,二是希望您能把姜少奇和王瑰的档案给我。”

“完全没有问题。”林书海听了严咏洁的话后,爽快地答应道。

每年新生入学后,按照修读的专业分配到不同的系,然后再由各系分配成班,每个班再指定一位辅导员,负责班级的管理。辅导员通常由高年级比较优秀的学生担任。因为死者姜少奇是历史系考古专业的研究生,所以在严咏洁的要求下,林书海把她安排到历史系大一(三)班。

在新生入学的第二天晚上八点,各班召开了第一次班会。三班的教室里,性格外向一点的同学已经开始互相认识,攀结交情起来,性格内向一点的坐在后面,也是新鲜好奇地看着周围的同学。严咏洁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离开大学两年后又踏进了校园,而且还是以一个大学新生的身份,她特意选了一套看起来比较青春的衣服,头发也梳成一个大大的马尾,不过即使这样,她天生丽质的美貌也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更显清纯。当她走进教室的时候,原本吵闹的教室立刻安静了不少,男生们的目光都投向了她。然而在教室里只有一个人吸引了她的目光,虽然她早就知道周瞳奇迹般地考进了国内的一流学府海王大学,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周瞳会选择攻读历史专业。

“周瞳!”严咏洁忍不住叫出了声,而本来坐在后面和一个清秀的女同学聊得正起劲的周瞳,此时也看到了走进来的严咏洁。

“你……”周瞳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脱节了一般。

严咏洁立刻向他使了个眼色,周瞳虽然心里有很多惊讶和好奇,但还是忍了下来,恢复常态。

恰在这个时候,三班的辅导员也走了进来。教室一阵惊呼。

同学们都开始在底下窃窃私语,“真没想到秦梦遥会是我们的辅导员!”“太不可思议了,待会儿一定要找她签名。”“我简直不敢相信会是她!”“她看起来比电视上更漂亮”……

“大家请安静一下!”秦梦遥有些得意地站在台上,审视着台下面窃窃私语的学弟学妹。嘈杂声渐渐安静下来,秦梦遥微笑着接着说道:“同学们好,我叫秦梦遥,是你们大三的学姐,也是校学生会副主席,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大家的辅导员,大家在生活和学习中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找我。现在我先点名,点完名后,我再给大家介绍一下学校的情况!”

然而下面却清清楚楚传来一声“切”,秦梦遥的脸色变了变,寻着声音望去,一眼就看到了昨天对自己出言不逊的男生。

“后面那位同学有什么事情吗?”秦梦遥问道。

“没事,刚才嗓子被脏东西恶心到了。”周瞳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秦梦遥的脸刷地红了,血气上涌,却又毫无办法。

“有些人就是不懂礼貌,辅导员,你不用理会的。”一个长相颇有些英俊的男生及时站起来。

秦梦遥感激地点了点头眼睛却瞥向周瞳,其他同学也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周瞳,对这位刚进学校就敢得罪辅导员的同学充满好奇。

周瞳此时却真的被这位如此明目张胆献媚的男同学恶心得不轻,如果不是严咏洁在身边,他立刻上去狠扁这小子。

倒是严咏洁幸灾乐祸地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一向对美女献殷勤,都是你的专利啊,现在怎么给人家抢了风头?”

“还说!昨天我差点就被这位学生会副主席撞死!”周瞳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快,换个人恐怕真被撞到,不死也残废。

台上秦梦遥已经拿起花名册点名,当她点到刚才帮她的那位男生名字的时候,朝他笑了笑,直弄得这位叫冯天荣的男同学头晕目眩,恨不得立刻就匍匐在这位美女辅导员的脚下,当牛作马。

点到周瞳时,周瞳爽快地答了“到”,现在他已经没兴趣考虑这些无聊的小事情,只盼着这次班会赶快结束,好问清楚严咏洁来这里扮大学生究竟是为什么。

终于等到班会结束,周瞳迫不及待地拉着严咏洁就走,全然不顾四周男同学们投来的羡慕目光。站在台上的秦梦遥突然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周瞳拉着严咏洁一直走到一个安静无人的地方才放开她,自己刚想开口,却被严咏洁阻止了。

“你不用问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没打算瞒你,或许你这次也可以再出份力。”经历过“死亡塔罗牌事件”之后,严咏洁对于周瞳的能力还是颇为相信的。

“那最好,否则我又要费尽心思打探咏洁姐的秘密了。”周瞳笑着说。

“又贫嘴!”严咏洁毫不留情地敲了周瞳的脑袋瓜,“你跟我来,我带你去看点东西。”

为了方便严咏洁查案,校长林书海特意挑校园里最僻静的公寓,而且让她一个人单独住了一间。这栋公寓的位置就在命案发生的14栋研究生公寓的旁边。14栋公寓里所有人都已经被迁走,理由是公寓维修,虽然住在里面的人对这突如其来的维修通知颇有不满,但也拗不过学校,只好匆匆搬到了学校为他们另外安排的地方。

严咏洁带着周瞳回来的时候大部分学生去上晚自习了,公寓显得格外的清静,但是清静之外也总让人感觉多了一分阴冷。

严咏洁打开自己房间的笔记本电脑,调出了档案。

一些极其血腥的图片立刻出现在周瞳的面前,虽然他已经见过不少大场面,但面对这些犹如修罗地狱样的场景,还是不寒而栗,胃中一阵一阵地翻腾。

“这……这些是什么东西?”周瞳把目光从图片上移开,惊奇地向严咏洁问道。

“这就是一个星期前,8月23日在海王大学研究生公寓七楼701室发生的一起命案,死者的身体被刀分割成六块。”严咏洁非常严肃地说道。

周瞳听到这样的描述,头皮有点发麻,他实在有些不敢相信,在美丽的校园里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凶手真是心理变态,杀了人以后还碎尸。不过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在学校里一点风声也没听到?”

“校方对这件事情做了严格的保密,当他们发现出了命案后第一件事情竟然是搬走研究生宿舍里所有人,封锁消息,打点完一切之后才通知警方。”严咏洁有些生气地说道。

“这样岂不是耽误了案件侦破的最好时机!这群浑蛋!”周瞳对于学校这样的做法实在大为不满。

“嗯,正是这样,虽然让人气愤但也无可奈何,对于像海王大学这样在国际上都享有盛名的学校,即使我们警方也不得不对他们做出一定的妥协!”严咏洁叹了口气,似乎不想再就这个问题上和周瞳讨论下去,于是又在电脑上打开一份声音文档,“你还是先听听这段录音吧。”

“你知不知道我死得有多惨?”那阴冷凄惨的声音在严咏洁的电脑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

“挺吓人的声音,你从什么地方录下来的?”

“不是我录的,是在死者的手机里下载出来的,发现死者的时候,手机被塞在死者的嘴里,一遍又一遍地播放着这句话。而且我们的警员在现场勘探中发现了七个用鲜血写的古文字。”说着,严咏洁又调出一张图片。

在这张图片上有七个繁体的古文字。

“这是秦代的小篆。”周瞳在仔细辨认了图片之后肯定地说道。

“看来你选择历史专业不是瞎蒙的啊,果然有点道行。”严咏洁忍不住赞了周瞳一句。

周瞳难得听到严咏洁对他的赞扬,脸竟然破天荒地红了。

“让我仔细看看这行字写的是什么?”周瞳说着便自己动手,把图片放大了好几倍,原本有些模糊的字迹,终于变得清晰起来。

“阴-曹-地-府-我-最-大!”周瞳一个字一个字地念道。

“这七个字应该是凶手留下的,死者没有可能也没有必要用小篆写下这七个字,让人感到奇怪的是,凶手为什么要在作案现场写这七个字?”严咏洁把自己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还有一点很奇怪,咏洁,你有没有发现这七个字有什么问题?”周瞳指着图片上的七个字问道。

“看来你也注意到了,这七个字大小一致,整齐划一,准确来说,不是凶手写出来的,经过我们鉴证科的同事鉴定,凶手预先已经用打印机在纸上打印好这七个字,然后把纸上的字挖空,作案之后再用死者的血淋上去。”

“凶手看来是早有预谋的,并非一时的冲动。”周瞳想到凶手的狡猾和残暴,有些不寒而栗,“那部手机里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手机里的通话记录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都是死者的几个朋友,已经排除了他们作案的可能,不过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在案发现场还有一个人,竟然毫发无伤,直到被铃声吵醒,才发现室友死在自己的旁边。”

“现在他人呢?”周瞳立刻问道。

“他受刺激很大,目前在医院由警方监护着……”严咏洁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从隔壁的研究生公寓,传来一声“救命”的惊呼。

看了“短篇内涵恐怖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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