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的恐怖故事
民间鬼故事不同于书上或者网路上的鬼故事,民间鬼故事大多像诉说的口气,让故事更加符合常人的接受水准,关于山里的一些恐怖故事你了解吗?下面是小编为大家准备的山里的恐怖故事,希望大家喜欢!
山里的恐怖故事篇一
上个世纪““””末期,有一年夏季的一天,龙卷风像一只巨大的黑色漏斗,上顶天,下接地,旋转着,呼啸着,直奔果子沟村小学教室而来。民办教师李林像一只老母鸡,又像一只鸵鸟,撅着屁股,把他的学生们护在身下。
教室在强烈的震撼中,差点儿拔地而起,还多亏墙是大坯的,只是把房盖席卷而去。李林被社员们紧急送往医院,学生们完好无损。
李林是长春知青,因为父亲是“地主”加“走资派”,县里几次招工都没他的份儿,他也就一心朴实地当他的民办教师了。
生产队一个“工日”六角八分钱,社员们吃粮都得靠国家返销,哪有钱建学校?被大风刮跑的教室,还是村里每月十元钱租军属马老汉的民房呢。
学生们上医院看李林,师生抱头痛哭,教室没了,这就意味着学生们失学了。看着孩子们那渴望学习的眼神,李林下决心,无论多难,一定要建学校,让孩子们读上书。
李林出院那天,正赶上“红榔头市”。村里“赵把头”偷偷组织人上山挖参,李林也想跟着去,挣点钱,为村里解决校舍问题。人家不带他,嫌他近视,眼睛“不杀草”。他只好“单棍撮”,背上三十斤小米,一串咸菜疙瘩,也偷偷跟着进了山。
因为是“初把儿”,就得比别人多跑路。傍晚时分,李林用“快当斧”砍来木棍,搭一简易戗子,上面盖上“油布”,苫上草,压上树枝,里面铺上厚厚的草,再铺上“狍子皮”,躺在上面倒也舒适。只是没有安全感,一手拿“快当斧”一手持“快当刀”,不敢入睡。
天完全黑了,李林除了害怕还有孤独。远处不时传来几声狼嚎,树上的猫头鹰突然发出凄厉的叫声,使人毛骨悚然,浑身打了个“激灵”。他不由说了句:“倒霉催的,挨这么个邻居。”
突然,一道黑影围着戗子转了一圈,接着一股浓烈的臊臭味,热乎乎的直往鼻子里钻。李林知道,这是豺,听老猎人讲,豺是真正的森林之王,它能轻而易举地杀死一只八百斤重的斑斓猛虎。但它是人类的朋友,如果你在山上露营,豺会在你的四周撒一泡尿,任何凶禽猛兽都会望而却步,你尽可以放心大胆睡大觉就行。
一连在山上转了二十天,连个棒槌毛儿都没看见,愣是“没开眼”。晚上总有一只豺,围着戗子撒一泡尿,李林才得以安然无恙。小米快吃完了,李林准备再干最后一天,然后就下山。
天刚放亮李林就走出了戗子,心里怀着最后一丝希望。走着走着,突然发现一只毛茸茸、胖乎乎的灰黑色小狗,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在这荒无人烟的大森林里,突然冒出来的一只小狗令李林感到亲切,爱不释手地抱在怀里。
这祸可惹大发了,这是一只小狼崽,它的妈妈,老母狼,眼睛都红了,张着血盆大口扑上来了。李林抱着小狼玩儿命地跑,母狼怕李林伤害小狼,不敢痛下杀手,把嘴插在地上发出“呜呜”的叫声,远处有四只公狼奔过来,李林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放下小狼,一边跑,一边端着“索拨棍”蹲一下。听老猎人讲:“狗怕哈腰狼怕蹲”。因为你一蹲,狼以为要开枪,就赶快趴下,这样可以为自己争取一点时间。
狼越聚越多,李林被狼包围了,几只健壮的公狼争先恐后地扑上来,李林看见了狼凶狠的眼神和闪着寒光的牙齿。
突然,狼群轰然一声四散奔逃,有一只狼发出狗一样的哀嚎。李林睁开眼睛一看,一只“头排”斑斓猛虎驱赶着两只狍子(一只头上长角)、一只鹿。大摇大摆地迎面而来,头上的“王”字特扎眼。在长白山林区,老虎有一雅号叫“放牛的”。人们老远发现老虎就说“放牛的来了”。老虎专抓母鹿、母狍子,甚至母牛。因为这些动物的爱情是最专一的,一旦雌性被抓,雄性动物会挺身而出,自愿替心爱的它献出生命。有时一只老虎赶一大群动物,饿了就吃一只。老虎还专吃雄性动物,对雌性,尤其是怀孕的雌性大发慈悲,高抬贵爪,放它一马。
有一只狼可能吓傻了,照直奔老虎冲过去。朋友,您见过“猫戏老鼠”吗?只见这只老虎伸出一只爪子,很优雅地一挑,这只狼惨叫着,像陀螺一样翻着筋斗,滚进草丛里了。
李林这回可开了眼了,亲眼见识了“兽中之王”的八面威风。老虎不屑一顾地用眼角斜了李林一下,可能嫌太黑太瘦,没有食欲。赶着它的“战利品”脚没停步,威风凛凛地走过去。
李林不乐意了:“干啥呀大猫,瞧不起谁呀?”他还以为动物园里的那只老虎呢。突然回过神来,狠狠给自己一个嘴巴子:“傻呀,跑吧!”
李林拿出吃奶的力气跑。突然发现无路可逃了,因为慌不择路跑到悬崖边上了。但是,李林还是做着跑的动作,有几只狼想冲到前面形成包围,这下可上了李林的当了,收不住脚,冲下了悬崖。狼越聚越多,呈三面包围之势。
李林又一次看到了尖刀似的狼牙。他感觉到死亡的恐惧。他选择了跳崖,因为他意识到,与其喂狼,还不如孤注一掷,没准还有一线生机。
常言说:“临死还抓一棵救命稻草呢。”李林也不例外,在他跳下悬崖的一瞬间,两只手拼命划拉,结果让他抓住了一棵悬挂在悬崖边上的圆枣藤子,于是就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地挂在半空中了。
有两只性急的狼也许是饿急了,看见到嘴的肉要飞,就同时向李林扑过去,它们的爪子可不会抓藤子,后果可想而知。
李林挂在半空中大难不死,也只是捡回了半条命。出于求生本能,厚厚的“瓶底”后面两只小眼睛,不停地“撒目”,突然发现,悬崖的中间有一块凹进去部分,上面有些树和一片红红绿绿的植物。李林没有别的选择,上去不可能,一群饿狼在上面“守株待兔”呢,下去也很难,圆枣藤子的末梢距地面至少还有三十米。
李林抓住圆枣藤子,像荡秋千一样把身体悠起来,等接近凹处时,两手一松,人就落在悬崖凹进去的一块不大的缓坡上了。
啊!不得了啦,李林差点儿晕过去,缓坡上红红绿绿一片野山参,全都顶着红榔头,李林自己喊了山,自己又接了山,挑了一棵最大的六品叶,用了一天时间“抬”出来。用青苔包好,用桦树皮打好包,背在身上。
有人一定说,李林傻呀,费这么大劲,差点儿搭上命,为啥不都挖出来?
朋友,在这里咱先不说资源保护,也不说放山的规矩,一苗大山参一天时间才能“抬”出来,这一片得抬多少日子?况且在这没吃没喝的地方,要不,您去试试?更重要的是还得留点力气爬砬子吧?
这一天折腾的,好在这半空中没“小咬儿”,李林可以美美地睡上一觉了。
这些饿狼在悬崖上嚎了一宿,第二天感觉没希望了,就争先恐后跑到山下吃死狼肉去了。
天亮了,李林听了一会儿,确认上面没有动静了,这才抓住藤子爬上悬崖。
这苗野山参重一百克,公社收购站给价两万元。这是全村一百零八个劳动力一年的总收入啊。生产队杀了一口猪,敲锣打鼓放鞭炮,社员们自发地抬着猪头到村外临时搭起的“山神庙”供奉“老把头”。尽管村支书一百个不乐意。
生产队盖了全村唯一一处砖瓦结构的学校,孩子们终于可以坐在明亮的教室里上课了。
四年后,李林的父亲平反、复职。李林可以回长春了,三十岁上了大学。
又过了四年,李林大学毕业留校,给村里的朋友写了一封长长的信,把他进山的经历告诉了村里的朋友。
至于那块巨石和那座悬崖,以及悬崖中间的缓台、那一大片人参,方圆千里的长白山,“巴山嘴子”全都一样,村民们找了四十年也没找到。倒是发现了不少百年野山参,其中不乏国宝级的大家伙。
朋友,神奇的长白山钟灵毓秀、物华天宝,是一座天然立体宝库,您不想来看看这美丽的长白山吗?保您高兴而来,满载而归。p副标题e
山里的恐怖故事篇二
1987年的4月,我在云南的思茅遇到了一位叫边巴的藏族“驴友”,他是茶马古道研究所的一位中层干部,40多岁,黧黑的脸庞,壮硕的身躯,显得沉稳而干练。他在茶马古道的研究上成绩卓著,曾多次只身一人穿越南北古道,具有丰富的旅游经验。云南的思茅和普洱是我国茶叶的主要产区,被称为古代西南边疆的“茶马互市”,是滇藏茶马古道的起点。从这里出发,经过大理、丽江、中甸、德钦、芒康、察雅、昌都直达拉萨。起初我决定用三个月的时间走完这条有着神话般传说的古道,重温历史脚步在横断山脉险山恶水间留下的撞击声。当时的茶马古道还没开放,能和边巴结伴而行,真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边巴一边喝着普洱茶,一边说:“康藏属于高寒地区,这里的人们需要摄入高热量的脂肪,糌粑、酥油和牛羊肉是藏民的主食,但没有蔬菜,过多的脂肪在人体内不易分解,而茶叶既能分解脂肪,又能防止燥热,故而藏人创造了喝酥油茶的习惯。但藏区不产茶叶,只产大量的骡马,正是内地民间役使和军队征战供不应求的,于是具有互补性的茶马交易便应运而生,在公元6世纪便诞生了举世闻名的茶马古道,它完全能和丝绸之路相媲美。”
接着,边巴说到了旅游路途的艰辛以及自己曾经亲历的灵异事件,令喜欢冒险的我听得如醉如痴。
一、穿过身体的驮队
横断山脉名不虚传,它是南亚版块与东亚版块挤压形成的极典型的地理皱褶地区,岷江、雅砻江、金沙江、澜沧江、怒江分别穿过这一地区。峡谷纵横交错,奇峰高耸云端,可以看到人烟稀少的草原,茂密的森林,辽阔的平原;民居样式,衣着服饰、民情风俗乃至宗教信仰就像走马灯一样变化着,叫人应接不暇。
一路上,边巴不停地给我一一做着介绍,这里可以称得上是一个民族的大融合,真是五里不同音,十里不同俗,汉族、藏族,白族、纳西族文化并行不悖、彼此渗透交融。茶马古道上的这些市镇,大多为过去的交易市场或驮队、商旅的集散地、食宿点,在长期的商贸活动中逐渐被居民所辐辏。我和边巴每经一处村镇就会逗留下来,感受着不同的异域风情,忘记了旅途的疲劳,简直有些乐不思蜀了。
边巴是个天才,他能说好几种语言,能和土著简单地对话,每到一处他会很快和当地人打成一片,就像到了家里一样,有边巴这个名副其实的向导,我感到真是不虚此行。
这天一早,我俩从德钦出发,走了整整一天不见人烟。黄昏临近,边巴指着远处的山腰,说:“只要坚持走10里山路,就可以到达那座寺庙。”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里密集的塔林后面掩藏着一座红白相间的藏寺,我似乎听到喇嘛们的诵经声,而在这声音之中好像还夹杂有马铃之声隐隐约约地传来。
转眼之间,好像是一阵风刮来的,从远处山道上突然飘出了一个神奇的马队,迤逦着朝着我们迎面而来,速度快得竟是那样惊人。我吓得赶紧拉住边巴躲闪。狭窄的山道只能容得下一马而过,他们这样飞速策马而来,我和边巴就会被掀下山谷。
边巴并不惊慌,他摸着长出来的硬硬的胡茬说:“马帮在这里早就不存在了,你今天看到好事了。”
说时迟那时快,马队呼啸着穿过我俩的身体,疾驰而去,就好像一群影子,但依稀可以听见清脆的马铃和得得蹄音。
我愕然了。
边巴“嘿嘿”一笑,说:“这里经常发生这种现象,我经历过不止一次呢!”
我惊魂未定,问:“难道说我们看到的是一群鬼魂不成?”
老成持重的边巴认真地说:“在这里,一草一石都是有灵性的,灵异事件屡有发生,就连科学也无法解释清楚。”
待我回头观望,那队人马竟然飘飘摇摇到了山的对面,宛如银幕上的画面一样失去了立体感。它们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呢?在这满眼的山石之中,何以能够将过去了那么多年的影像呈现得如此淋漓尽致?
边巴说:“这就是茶马古道上的历史见证。也许是很多年前,一队马帮在这里经过,被这里的山石记录下了他们的影像,在适宜的情况下不停地播放出来;也许是冥冥之中神灵故意转换了时空,叫现代人重温一下先人们的活动。”
我说:“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幽灵吧?”
边巴问:“你看清他们马上驮的东西没有?”
我只知道害怕了,根本没看清。边巴说:“这个马帮应该是清中叶时期的,可以看到他们并非是单纯的茶马交易了,我看到了马背上有藏区的药材,也可能是虫草、贝母、大黄等,还有卡垫、毪子,可以肯定当时藏区‘锅庄’的鼎盛。”
我问:“什么是锅庄呀?”
边巴说:“那是集客栈、商店、中介于一身的特殊经济机构。在当时藏区就已经出现很多这样的机构,像‘邦达仓’、‘三多仓’、‘日升仓’等,仓是藏语,汉语的意思是商号。”
虚惊一场后,我不得不佩服边巴的博才多学。
二、崖壁歌声
半月之后,我们到达了雅安。由雅安到康定这条古道,可以称得上天路了,高峰林立、大河排空,人烟则更为稀少,窄狭的栈道和摇摆的溜索成了必经之路,这里留下了许多古人的摩崖石刻和玛尼堆彩绘。那些石刻和彩绘大多线条粗糙,但古色古香,有佛陀、菩萨,还有神灵的蛇虫、海螺、日月星辰,充满着神秘的宗教色彩。
山道越来越窄,几乎要擦着身边的崖畔了,称之为“鸟道”并不过分,下面即是深不可测的悬崖峭壁,令人毛骨悚然。边巴说:“这条小路茶道形成于明清时期,经过雅安、天全越马鞍山、泸定到达康定,崎岖难行。明代文学家汤显祖在《茶马》诗中说‘黑茶一何美,羌马一何殊’。为了这黑茶与羌马人们付出了异常的艰辛,少部分靠骡马驮运,大部分靠人力,称之为‘背背子’。轻者日行40里,重者日行二三里,途中暂歇时背子不卸肩,用丁字杵拐支撑背子歇气。”
我指着石头上一个个清晰可见的窝痕,问:“这是干什么用的呢?”
边巴说:“杵拐是铁制的,人们每次歇息的时候必将杵拐放在硬石上,日久年深就留下了窝痕。在这陡峭的崖壁通过,两马相遇,进退无路,只得双方协商作价,将一方马匹丢下悬崖而让对方马匹通过,因此杀戮现象时有发生。”
这里天寒地冷,空气稀薄,气候变化莫测,狂风雨雪交替施展淫威,一不小心就会栽下悬崖。晚上,我和边巴在一处稍微宽阔的地方扎了帐篷。边巴说:“这里正好可以听到崖畔歌声。”
我莫名其妙,饶有趣味地听着边巴的讲述。
边巴说,在他们藏家,称茶马商人为“藏客”。在藏客们勇敢而壮美的一生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风餐露宿中度过,往往需要浪漫的牵挂。一些藏客在家娶一位勤劳孝顺的姑娘,在藏区还要娶一位温柔贤良的“卓玛”。远隔千山万水,许多纳西姑娘和卓玛一辈子没见过面,却都会在心里宽容和感激对方,把心系在同一个男人的身上,倾注悠长的思念。
一天,有个藏客带领着自己的马帮行经此处,正好与另一队马帮相遇,两个“锅头”商谈了许久,但还是没能达成协议,双方红了眼,只能“刀兵相见”了,那位藏客在拼杀中坠落悬崖。
纳西姑娘和卓玛苦苦等候,不见丈夫回归,不谋而合骑马沿途寻夫,两人两马在此处相逢,卓玛一眼就看出了对面纳西姑娘所牵之马产于她家,是她的所赠之物,顿时明白了八九,泪水溢出了双眸。纳西姑娘一见卓玛的样子,也顿时心领神会。
两个语言不通的女人不知道在此处是如何交流的,她们相拥而泣,之后唱起了歌,祭奠死去的丈夫,唱了三天三夜,而后手牵着手跳下了悬崖……
夜半,我果真听到了崖畔上传来时断时续的歌声,虽然听不清字眼儿,却分明是两个女子的声音,并非是山风的撕扯之声。歌声凄婉哀切,高低错落,有时节拍不同,有时却是动听的和声。
“边巴,醒醒,你听真有歌声!”我推了推边巴。边巴咕哝道:“你自己好好欣赏吧,我困了。”边巴马上又进入梦乡。
我辗转难眠,一闭眼就会出现两个女子相拥而歌的情景。我悄悄爬出帐篷,外面的月光异常明亮,空中的月亮比内地要大出好几倍,照得雪山银装素裹。崖畔上都是裸露的石头,看不到一个活物的影子,而那歌声却久久地回荡着,有时在耳边,有时在远处,忽左忽右,捉摸不定,那是她们不安的灵魂在游走吧?
三、复活的白骨
道路愈来愈险要难行,五月的天气在这里变化叵测。狂风暴雨中,不时有鸡蛋大的冰雹砸落下来,电闪雷鸣、地动山摇,巨大的火球成双成对地出现,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藏地滚地雷,遇到障碍物就会爆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假若碰到了人畜,那惨象可想而知。不但如此,这里空气稀薄,走上一阵,就会觉得肺叶撕裂般疼痛,叫人头晕目眩。
边巴说,这里有民谚说,“正二三,雪封山;四五六,淋得哭;七八九,稍好走;十冬腊,雪狗爬”。路途越是遥远,运来的茶叶越是奇贵无比。我和边巴不敢贸然前行了,躲进了一旁的一个小小的山洞。边巴说:“这里接近川河古村了,到了那里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这时,一个闪电将洞穴映得贼亮,我和边巴同时看到了我们对面有一具森森的白骨,白骨的双腿就在我们的脚下,上身则倚靠在对面的石壁上。我打着哆嗦,靠紧了边巴。与白骨“同处一室”我还是第一次,边巴却毫不在乎,站在那里,眯上了双眼,不一会儿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这是边巴在长途旅行中培养出来的特异功能。
我受了边巴的影响,开始沉沉欲睡。又是一个刺目的闪电划过,紧接着响起了一个炸雷,一股类似火药的气味灌了进来,我猛地睁开了眼睛,看见对面的白骨不见了,分明变成了一个全身黑妆的男人,头上戴着一个船形黑帽,面色苍白而憔悴。只见“他”迅速站立起来,向洞外走去。我拉了拉边巴的胳膊,我看到此时边巴早已经醒了,两眼注视着那个黑衣男人,他用手示意我不要出声。
黑衣人在洞口停立片刻,而后又转过身来,斜靠在对面的石壁上。当又一个电光划过之后,我看到对面又成了刚才的那具白骨,那个血肉之躯似乎只是一个泡影。事情发生的前后不足一分钟,却是那样的活灵活现,真切异常。
边巴见我一脸的惊异,他却不足为奇地说:“茶马古道上这种事情已经屡见不鲜了。胆子小的人初次见到,都会吓得要死。看样子这是一个虔诚的外方传教士,当年被恶劣的天气所困而成了神祭,也许我们看到的刚才一幕,正是他被外力击伤的瞬间。”
我暗自庆幸有边巴在身边,否则我早就魂飞天外了。
边巴说:“在这汉、藏、回、纳西文化交融的地区,人们的宗教意识都十分强烈,所以很多的传教士在这里都能找到自己的用武之地。从康定、巴塘、甘孜、松潘等地,既有金碧辉煌的喇嘛寺,也有关帝庙、川主宫、土地祠,还有清真寺和天主教堂,他们彼此尊重,互不冲突,到处可以看到传教士忙碌的身影,他们带着神的嘱托,在这崇山峻岭之间穿梭不已。”
我朝着对面这个“传道士”深深地鞠了一躬。
四、别进那个村子
三天后的上午,弹尽粮绝的我和边巴到达了川河古镇。终于看到了人烟,我兴奋得几乎要抓狂了,大叫着朝前奔去,边巴被我甩在了后面。
那是一个十分古老的村落,一条青得发蓝的河流从村口的桥下淌过,河边有茂密的白杨树和柳树,白的梨花、红的海棠、粉的桃花在村里开得绚烂,“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村中的街巷四通八达,屋舍错落有致。村头的一株古柳下,可以看到有一些人在喝茶围坐,斗棋玩方。沿着一条铺砌的条石山道,可以进到村里。
我兴奋异常,就像第一次见到了久别的亲人,朝着那里狂奔。
“站住──”边巴在后面大声叫喊着,“别进那个村子!”
我停下脚步,不解地望着边巴。
边巴则瞪大了一双老谋深算的眼睛,久久注视着这座花红柳绿的村落,嘴里喃喃地说:“不可能,这里不会有村子的,川河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说:“只要有村子,有人烟,咱们总可以歇脚的吧?”
边巴毅然决然地摆摆手,说:“继续前进!”
我已经精疲力竭了,身上的背包似乎有千斤重,极不情愿地错过了这个村镇。大约走了将近四里山路,边巴叫住了我,叫我回头看一下。我回头朝着那个村子望去,顿时毛骨悚然!只见那个村子漂浮在大峡谷的上面,与我们所经过的这座山根本没有丝毫的衔接。我出了一身冷汗──这简直是太怪异了,假如我一步登空的话,早就葬身于山谷了。
边巴说:“当地人把这样的村子叫做‘勾魂村’,人要是被幽灵勾进去的话,还会继续勾引新的人上钩。”
我说:“村边那些下棋斗方的人,就是在这里丧命的幽灵吧?”
边巴不置可否地沉思着。
大约又走了十几里的山路,峰回路转,川河古镇终于出现在我们的视野。我望着边巴,不敢踏上去村镇的条石,边巴笑着说:“这次是真的了。”
川河镇就像是一个大花园,比刚才的蜃景般的村镇还要漂亮许多,就像传说中的香格里拉。边巴指着我们脚下花色繁多的条石说:“这条石板路就是当年藏客们捐资铺砌的,走在这上面,你才会觉得心里实实在在,没有那种一步登空的感觉。这是一个汉藏杂居的村镇,汉藏联姻的家庭比比皆是。”
边巴来到川河镇,就像是到了久违的家乡。他在这里有很多的相识,这些人都十分热情好客,备了大量的酒食款待我们。我好像找到了知音,在酒桌上不停地说着一路的见闻。而那些人好像聋子一样,对我所说的事情置若罔闻。
边巴表情严肃地对我说:“不要高兴得太早,到了这里我们才走了茶马古道的一半路程,以后你还会经历更加意想不到的艰险的。”
我不得不闭上了自己的乌鸦嘴……p副标题e
山里的恐怖故事篇三
初,根据部队的建设需要,我这个营长转业到了地方。我被分到了河北省一个小县城的民政局任副局长。一把手乔局长说:“小陶,你刚刚从部队回来。对地方的情况不熟悉,你就负责全县的优抚工作吧。这个工作主要和老军人、军烈属打交道,也算是部队工作的一个延伸,对你很合适。”
一个月后,局里接到上级的文件通知,要求各地民政部门切实解决困难老军人的生活问题,同时还要求对辖区范围内的烈士陵园、陵墓以及其他纪念地、纪念物进行修缮。
接到通知后,我和助手小孙一一走访了全县健在的204名老红军、老八路和抗美援朝老战士,为二十多名就医和生活困难的老战士解决了难题。
慰问完老战士之后,我们开始检查各乡的烈士纪念地、纪念物。因为我们这里是革命老区,18个乡几乎每个乡都有烈士墓园或者需要保护的战斗遗址。想不到的是,就在做这项工作的时候,一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我们县有个乡叫团结乡,根据局里相关工作的记录,1955年曾经在这个乡的向荣村老虎岭建立了一座“23号高地烈士墓”,以纪念在抗日战争中因遭日寇伏击而牺牲的32位烈士。
到了这个乡以后,我向这个乡的王乡长提出要看看23号高地烈士墓后,老王竟有些让我意外地直摆手:“去不得,去不得!”我有些不高兴了:“革命先烈为了我们的幸福生命都献出来了,我们维护一下他们的坟墓还有什么不可以的吗?再者说了,这次活动的经费都是上级拨款,不需要你们乡里拿一分钱,你们还会有困难?”
看我比较激动,王乡长赶紧向我解释:“陶同志,你刚接手这项工作,对有些情况可能不太熟悉……23号高地……有一些比较特殊的情况……”我看王乡长说话吞吞吐吐,就对他说:“你不要有什么顾虑,实事求是地说吧,有困难我们尽量解决。”
而王乡长接下来的讲述,则大大地出乎了我的预料:“解放以后。我们乡根据上级的精神,在向荣村一个叫老虎岭的地方建了32烈士墓。可是这个墓建立了以后,接连不断的奇异事情发生了。最先是墓碑在一个月后莫名其妙地断裂了,那可是钢筋水泥修筑的呀,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出现问题呢。因为这个原因,我们还请来了地震局的同志,可是他们考察了半天,结论是与地质活动无关。后来,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许多在烈士墓附近种地的农民都说听到了坟墓里有人说话。当时的乡政府曾经几次组织民兵去调查这件事,而结果却是他们确实听到了坟墓里有人说话。当然,这个结论有些荒谬,虽然大家都众口一词地承认烈士墓有怪异,可是谁也不敢在调查报告上签字,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后来,“”开始了,老虎岭逐渐成了荒山,烈士墓也就无人修缮了。改革开放后,山地承包,老虎岭包给了一个姓于的村民,可是半个月后他却撕毁了合同,他说他们一家人都听到了烈士墓里有人说话,不敢在那里种地。没办法,村里只好特事特办,给他挨了山地。此后这么些年,几乎没有人再去过老虎岭……”
王乡长讲完了,我也有些呆住了。我当然不相信烈士墓会闹鬼,但是从他说起的情况来看,这座烈士墓肯定有一些怪异。当然,要说是闹鬼,实在是无稽之谈,我估计可能是特殊的地理构造导致了这种情况的发生。比方说,墓的下方可能有泉眼,大家把流水的声音听成了人在说话。
我思忖了片刻,然后对王乡长说:“烈士长眠在这里几十年了,他们的墓葬墓碑一直无人管理,这本身就是我们对先烈的不敬和工作的失职。所以,不管有什么特殊情况,这次我们一定要修缮23号高地烈士墓。请你组织村里的民兵配合我们的工作!”
王乡长点点头:“这个没问题。我可以先让民兵把去烈士墓的路开出来,然后您再去看。对了,我忘了说了,虽然烈士墓有怪异,但是这些年那个村却一直很平安。”
三天后,我和小孙去了向荣村。这个村的村长和几个民兵带领我们去了老虎岭。一个多小时的跋涉之后,我终于见到,烈士墓。当年的墓葬只剩下了一个小土丘,水泥钢筋的墓碑已被几十年的风雨剥蚀得不像样子。不过,墓碑上的文字还是依稀可辨。墓碑的正面书写的是“23号高也烈士墓”,背面是32烈士的姓名。他们的名字是:陈江、王海涛、李富贵、韩鹏……墓碑的一道裂缝正好把韩鹏两个字分开了。
我问村长和几个民兵:“你们这几天在这里清理杂草,听到什么声音了吗?”这几个人点点头:“听到了,但是我们不怕。”这个回答有点让我意外,因为在我的想象中,出现怪异的事情怎么也得是个雷电交加的风雨之夜吧,怎么大白天的就会听到?同时,这个回答也让我更加坚信了这个怪异是个地质方面的原因,因为只有地质方面的某些异常现象才可能始终不间断出现。
村长看我不大相信,就向大家做了一个手势,告诉大家都不要出声,然后他一个人贴着墓碑俯下身子,把耳朵紧紧地贴在了地上。我放下手里的文件包,也学着他的样子趴在了地上。半分钟后,奇迹发生了:我依稀听到了墓葬里传出一些人说话的声音,随着精力的集中,我感觉到似乎里面有很多人在争吵,甚至有谩骂。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似乎里面的说话口音还不一样。
我和村长整整在地上趴了二十分钟,说实话,要不是那一天艳阳高照,要不是我的身边还有村长和好几个民兵,我一个人是绝对不敢在这里呆下去的。二十分钟里,墓葬里传出的就是争吵,但是具体说什么,却怎么也听不清。不过,我记住了里面出现频率最多的两个词。当然,我只是记住了这两个词的发音,至于到底是什么意思,还一时说不清。另外,我还有一个感觉,说这两个词的人似乎都是河南口音。
从地上爬起来以后,我才发现自己浑身已被汗水湿透。沉默良久,我对村长和几个民兵说:“谢谢你们,咱们回去吧!”
回到单位以后,我再次查找有关“23号高地烈士墓”的原始情况。经过一番努力,我终于找到了1955年上级下发的关于建设这座烈士墓的最原始的文件,我看到,32位烈士中,竟有24位原籍是河南人。
接下来,我拜托我的同事和朋友给我找能听懂河南话的人。一位同事告诉我:“东市场有个卖烧鸡的外地人,听口音就是河南的。”我找到了这位老板,是一位快五十的河南汉子。我对他说:“老大哥,我对你说两句河南话,你听听是什么意思。记住,不要猜,告诉我最直接的感觉就可以。”我把在烈士墓听到的那两句话对他说了,这位大哥几乎没有犹豫:“好像是:叛徒、可耻。”
那一刻,仅仅是一瞬间,我似乎懂得了烈士墓的全部秘密。23号高地,32名八路军战士正在奉命潜伏,这时候,日本鬼子的几十发炮弹极其准确地倾泻到这个阵地,32名战士全部牺牲。而且,可能他们连一次还击都没有做出。
一个星期以后,我带着单位的介绍信来到了省城的档案馆。在日伪时期的档案里,工作人员费了许多周折终于给我找到了我需要的一份材料。这份材料显示:一个叫韩鹏(外号韩罗锅子)的八路军战士此前遭到日军俘虏,叛变了革命,交待了近期八路军支队的有关作战计划。日军放回了韩鹏,由他负责给日军发信号标明八路军潜伏位置。他们约定,日军收到韩鹏的信号后半小时再攻击,但是日军背信弃义,他们收到韩鹏的信号后,立刻下达了攻击命令……
一个月后,“23号高地烈士墓”被挖开,我指挥民兵把其中的一副脊柱异常的骨骸择地另葬。我们重新修建了烈士的墓碑,墓碑的正面书写的仍然是“23号高地烈士墓”、背面的烈士姓名这次只有31名。
其实,未经上级审批擅自改动烈士墓园标志,这已经违反了原则。但是我知道,我无法向上级汇报我的理由。
自此以后,老虎岭烈士墓再无怪异出现。
看了“山里的恐怖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