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吓人恐怖故事
所谓的“鬼”都是一些灵异,一些不合常理,一些无法解释……做好心理准备,有的恐怖故事还是超吓人的。下面是小编为大家准备的超吓人恐怖故事,希望大家喜欢!
超吓人恐怖故事篇一
“你觉得这衣服怎么样啊?”邓欣宇问道,小洁点点头,似乎是看中了。仔细的看了许久,“好吧!就买它了!”
小洁是一名白领,从小只有顾学习的她几乎没和任何异性有过接触,朋友也不多。不过死党还是有的——邓欣宇,是和小洁从小玩到大的,她和小洁完全相反,在她的理念中,要是让她每天沉没在书堆了,还不如不活了。而且小洁的性格比较内向,邓欣宇则是出了名的奔放,在高中时,只要是长得俊俏的,身材精壮的,她都会尽全力搞到手,搞完就换,在她眼里永恒的爱情根本不存在。
故此,她们周围的人都很诧异,如此性格相反的两个人关系却是铁打的一般。邓欣宇虽然花心,但她尊重小洁的性格,在她面前不会轻易介绍男朋友,也不会把小洁带到人多嘈杂的地方,以免乱了小洁的心神。
现如今,二人都已经有了工作,周围的朋友也差不多都成家了,连欣宇也貌似找到了真爱了,就差小洁了。再吃上几回蛋糕,小洁就要步入30岁了,连邓欣宇都为她着急了。可小洁不在乎,她认为缘分到了自然会有的,与其找个她爱的,不如找个爱她的。
过几天,要去参加好朋友谢晓兰的生日宴会,邓欣宇怂恿小洁买一件显眼一点的衣服,到时候把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让晓兰也羡慕羡慕。在邓萍如洪水般滔滔不绝的要求下,小洁只好缴枪投降。
一天下来,小洁和邓欣宇逛了好多大厦,都没有小洁喜欢的衣服。两人都已经饿了,便随小洁离开闹市前往老街,想找家小吃店回味回味儿时的味道。老街还真老,街面是用青砖铺就,店面也都是老式的木板门,途中经过一家古董店,以前没见过,似乎是新开的。小洁顿时有了兴趣,也不管饿不饿了,拉着欣宇就进去了,也不管邓欣宇抱怨与否。
这家店还挺大,只是有点昏暗,天花板的日光灯似乎不是很好,有的在不停地闪着,有的就连灯管都没有。老板则坐在门口看书,也不管客人买不买,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冷淡的很。不经意间,一抹红影映入眼帘,回神一看,是一件旗袍,那颜色红的好似天边的晚霞,却又有能够穿透晚霞的生命力,就像有鲜血在其中流动一般,充满生机。小洁一眼就看中了,旗袍左胸上绣着一簇盛开的牡丹,正合小洁的口味。小洁连价也没还就没下了,她捧着旗袍一脸喜悦的回了家。
晓兰的生日到了,小洁如约而至,一身红色旗袍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虽说在场有不少人也穿了红色的衣服,但不知怎得,在小洁的旗袍面前皆黯然失色,并不是颜色不如小洁的鲜艳,是由于在小洁那身充满活力与生机的红色穿透了所有的颜色。
这自然吸引了不少异性的目光,有不少人来邀请她跳舞,都被小洁拒绝了,小洁有自知之明,她不会跳舞。毕竟在小学时的舞蹈课中,一学期让自已的舞伴换了七双舞鞋。之后就再没跳过了,虽说自己很想跳,但实在不想让伴舞的脚受伤。何况,来请她的人都不合自己的理想,直到一个陌生男子的来到。
不知为何,小洁被他吸引了,他并未有出众的相貌,穿着也是一身不同的礼服。可为何,会令小洁如此这般心动呢?而且,小洁还觉得自己好像认识他,很久以前就认识。小伙子虽然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但小洁却像无比了解他一般便起身与他跳起舞来。也不管自己会不会跳,但她的朋友和她自己都惊讶的发现,小洁不但会跳,而且跳的相当有水准,不亚于专业的舞蹈演员。原本就很吸引目光的红色身影顿时吸引了全场人的目光。
毕竟从小并未有多做什么运动,小洁有些体力不支了,于是在全场人的掌声中,小洁疲惫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而那位小伙子也似乎明白了小洁的疲惫,鞠了个躬就离开了,很快便消失在人群中了。谢晓兰在一旁看的直咬牙,今天好歹是自己的生日宴会,小洁把别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搞得这宴会成了小洁的专场了。
回去的路上,欣宇一个劲的夸着小洁,因为小洁的出现,自己也好好的在晓兰面前炫了一把。晓兰那羡慕与嫉妒的模样,欣宇看在眼里,喜在脸上。小洁也很开心,与欣宇聊得不亦乐乎。
“没看出来啊,以前能把班里最调皮的男孩子踩得哇哇叫的你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啊!”
“哪里哪里,瞎跳跳的。”
“哎!可惜,要是有个人做你的舞伴,估计会跳的更好看!”
欣宇的一句话犹如冰冷的鬼爪一把揪住了小洁的心,小洁顿时心里一紧,一股莫名的寒意使得小洁浑身一怔。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缺个舞伴啊!怎么突然脸色这么白啊?不舒服么?”
“没……没什么。”小洁如同被雷击中一般,浑身打了一个哆嗦,莫名的恐惧席卷了小洁的身心,三分醉意瞬间全消。现在正是夏季,可为何,小洁冷的直打颤。
小洁在战栗中迷迷糊糊的回了家,爸妈都在老家,自己一人在这陌生的城市里靠自己的努力得到了现在的一所房子与稳定高薪的工作。这所房子自己住了6年了,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可是现在小洁心里却有那么一点陌生,当然只是那么一丝丝,很快被小洁遗忘了。
今天晚宴跳舞跳的太拼命了,浑身都没了气力,草草洗了个澡便倒床上沉沉的睡去了。也许是在宴会时兴奋过度了,小洁猛的从梦中醒来,彻骨的寒冷冻得小洁浑身直哆嗦。值是夏季的现在,没道理会冷成这样啊,白气都从嘴里呼出了,小洁将毯子裹得更紧了些,白晃晃的月光将小洁的房间照的通亮。如此明亮的月光小洁却无心在意,小洁是侧着身子背对着窗户睡得,半夜醒来小洁应该看见的是雪白的墙壁。现在这月光将这面墙找的更白了,嗯,是很白啊,正因为白,才使得墙上的影子是如此的清晰,一个直挺挺的女人的影子,在风的吹拂下及腰的长发不停地摆动着。
小洁想翻个身,却动弹不得,似乎自己被钉在了床上了一般,无论怎么使劲依旧无济于事,是梦么?小洁这样想着,但这彻骨的寒冷好像不是梦里能感觉到的。那女人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只是在盯着自己,小洁感觉到了一双凶狠贪婪的眼睛,她害怕极了,心也跟着剧烈地跳动着,就好像要跳出来一样。而之后的一幕更是另自己不明所以,黑影所对应的头部,一双血红的眼睛猛地睁开了,随后一个人从影子里慢慢的走了出来,依旧是那张苍白而英俊的脸,依旧是那副笑容。可是在小洁眼中,他已不再是那个令自己心动的小伙子了。他的脸上只有令人恐惧的贪婪之情,就像吸血鬼遇上可口的鲜血一般。
身后的影子动了,一个熟悉的血红色身影飘到面前,那是自己的旗袍。旗袍自己在动,但墙上留下的却有头有脚的影子。渐渐地,影子与旗袍重叠在了一起,一个没有头的女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影子却是有头且长发及腰。她似乎死了很久了,腥臭扑面而来,一滴滴殷红从脖颈处流出。小洁发现,自己的脖子居然也在流血,就在眨眼的瞬间,小洁已经与女鬼零距离了。小洁吓得张嘴大叫,可嗓子像卡了什么叫不出来。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了小洁的脖子,越来越紧,紧的喘不过气。另一只手则一把揪住了自己的心,渐渐地视线模糊了。恍惚间,不知何时小洁已经站了起来。床上则躺着一具无头女尸,女尸左手的胎记告诉自己,那尸体正是自己。
也就是说自己的头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而尸体胸口正流着鲜血的窟窿告诉自己,心也不再是自己的了,就在那双不属于自己的手上,一颗心脏正跳动着。渐渐地,小洁的嘴角略微的翘了,身体似乎取得了头部的主导权。一种不属于小洁的陌生女人的声音从小洁的嘴里发出,“傻姑娘,现在这旗袍的主人回来了,多谢你了!”她捧着小洁的心交给了男子,“拿去吧!你应得的。”
小洁的脸渐渐裂开,“啪!”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一张陌生的脸蜕变出来,女子对着镜子满意的笑了笑。径直走进了镜中,男子则一脸诡异的笑容,拾起地上小洁的脸,“我的收藏品还有这个哦!”说罢遁隐于黑影之中。
似薄似厚的云遮住了明月,小洁的房中寂静无声,屋内与屋外的温度就像是寒冬与酷暑。两个似人似鬼的不明生物早已离去,留下的只有一具不完整的尸体,窗外的风蹿入屋内,“呜呜”作响,似哭似笑,似哀似嚎。p副标题e
超吓人恐怖故事篇二
小哥我今天28岁,本来是一个无神论者,哪怕现在也还是比较天真的认为人一生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最近闲着无聊潜伏了一段日子,看了好多人在讲述自己的故事,仔细回想一下,这么多年在自己身边也发生过很多不能理解的事情,今天也和大家说一下。
小哥一家五口人,上边2个姐姐,一个大我9岁,一个大我11岁,父亲是工人,母亲务农,小哥7岁的时候全家跟着父亲离开农村来到了一个有泰山的城市,从此成了城里人。我觉的大家对我的童年不会有太多的兴趣,咱就直接跳到大姐结婚的时候。大约是94年,大姐结婚的时候没有举国同庆,家里却真的喜气洋洋,我妈是老大,我还有5个姨一个舅舅(其实我姥娘曾经说过我的舅舅和姨加起来应该是12个——自然灾害惹的祸),结婚的时候都从老家赶了过来,因为我大姐是整个家族第一个结婚的孩子。在婚礼的第二天下午,基本上结婚阶段可以告一段落了,大人忙的累,小哥好吃好喝玩的也累,下午3点多,我坐在小板凳上趴在沙发扶手上听大人说话,不知不觉的就像进入了梦境,可是非常奇怪的是我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一个人影轻轻的从我眼前走过,这个人黑乎乎的,动作很轻,也很慢,他不和任何人讲话,屋里没有一点声音,一会又从我眼前出去了(我坐在门口),我猛然间醒了,看见屋里很多人在说话,小哥当时郁闷的不轻,为什么我睡觉的时候能看到人走过去?可是当了吃饭的时候,这只是一个开始。
大约晚上6点多的时候,所有的亲戚都围坐在我家的小客厅里,吃完今天的饭明天就回老家了。吃饭的时候大家心情都不错,特别是70多岁的姥娘,非常开心。可是二姨突然表情很严肃,有人问二姨怎么了,他也不回答,她慢慢的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很生气的指着姥娘,一句话不说,喘着很粗的气,就像有什么深仇大很一样,慢慢的二姨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似乎有话说不出来了,最后总算说出了一个字:你!。。。。有人问怎么了,有人把她的手往下拽,可是拽不动,大家吓坏了,我的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二姨在说了几个“你”之后很艰难的说出了一句话:外甥出嫁,你不和我说一声!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姥爷去世已经很多年了。
我只记得当时自己是眼泪哗哗的流,可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在沉默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后三姨先开口了:爹啊,你先别生气,咱不是想回去后再和你说说吗,大闺女出嫁这么忙,没叠着(顾着)和你说。大家似乎明白了什么事,都不敢说话,只有三姨大着胆子自己说,二姨什么话也不说,还是那样举着手深仇大恨的喘气,母亲起身去了邻居家,三姨一边和二姨说这话,一边从上往下捋二姨的胸口给他顺着气,慢慢的二姨手放下来了,大家这才放松了一些,偶尔有人插上几句。过了一段时间,有开门的声音,二姨突然很慌张的样子,呼吸急促略显焦急,是邻居领着一个人回来了,来人进屋笑嘻嘻的说道,大喜的日子都在干嘛呢?说着略带严肃的微笑着对我二姨说:老嫂子,孩子出嫁你高兴不?说着要去握手,这时二姨吓的直打哆嗦往后躲,三姨紧紧的抱着她,一边抱着她一边安慰,没事没事,别怕。这个人是我姐姐结婚的主事,也是我们厂区资格最老的红事主事,就这样二姨躲在三姨怀里一个劲哆嗦,主事和二姨有一句每一句的说着话,气氛很尴尬,偶尔沉默无声。10分钟样子,妈妈回来了,领着一个老太太,进门的时候二姨哆嗦的更厉害了,老太太进门之后一直没有表情,直勾勾的看着二姨,二姨抖得更厉害了,老太太坐下后漫不经心的说:孩子大喜的日子你捣什么乱,二姨没说话还是发抖,老太太又说:离得这么远没来过,怎么认的门?这时候二姨哆哆嗦嗦的说话了:大闺女(我妈)回家上坟的时候跟回来认得们。老太太又说:看完了回去吧?二姨说:啊!这就回去!老太太起身来说:走,我送你回去,这时候的二姨没那么抖了,盯着看着我和二姐说:外甥送。老太太稍微沉默叹了一口气,把我和二姐叫到一边说,不用怕一会和她下楼走到有马路的地方就回来,叮嘱说路上不管怎么样不要回头看。我和二姐麻木的点着头,没记住老太太说的什么话。老太太靠近二姨,一把抓住二姨得手说了几句话,二姨突然慢慢的哭起来,过了一分钟,哭声越来越小,慢慢的在三姨怀里睡着了,老太太叮嘱大家二姨醒来之后谁也不要提这个事,大家都点了点头,照顾着把二姨扶上床。老太太叫着我和二姐出了,我的脑子里还是害怕,很麻木,不知道和二姐怎么去的马路,怎么回的家。
回家后二姨睡着了,大家还是在聊天,只不过聊天的气氛有点异样。第二天,我的5个姨一个舅舅带着我的姥娘回家了,此事也告一段落。过了一段时间,邻居和那个老太太又来了我家,老太太念了好多咒、泼了好多水之后我家客厅坐北朝南的桌子上多了一个观音和一个香炉,后来在他们的聊天中我也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家里兴师动众出门惊动了姥爷,姥爷知道路就自己过来看看发生什么事,一看这么大的事也没告诉自己就很生气,最后找到了体质最弱的二姨来发泄对老娘的不满,后来红事主事来了,他主持的婚礼很多,身上喜气很重,老爷不敢接近,也不敢随便发脾气,主事把姥爷先镇住,最后老太太来了想办法把他送走。我觉的简单说来也很符合情理。后来邻居问:为什么最后让2个外甥(我和二姐)送他,老太太的眼神明显有一丝异样,不易于人察觉,但是我看到了。老太太闭上眼睛似乎略有叹息的说:想外甥了。
从那以后,家里一直没有什么异样,我一直记得老太太那一闪而过的失望眼神,所有的人都没有注意老太太最后的那句话,即便是二姐去世的时候(以后会讲到二姐的去世)。可是二姐离世多年以后,当我接连发生3起车祸的时候,家人似乎明白了什么。
穿花袄的小女孩这是我姥姥亲身经历的一个事件。姥姥当时还是小孩子,她身体一直都不好,经常遇到一些奇怪的事情,一开始她还很害怕,后来遇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姥姥家住在村子的中西边,村子中间有条河,她跟姥爷爷(就是姥姥的爸爸)、姥太太(就是姥姥的妈妈,现在还健在的)还有弟弟妹妹们一起住在河南边。关于这条河,以后我会仔细说说的。这里就不多罗嗦了!
姥姥经常挎个篮子下午帮姥太太去割草喂羊。一天傍晚时分,太阳都快下山了,姥姥照样挎着小篮子出了院子东门。刚走到门口,发现巷子里有个小女孩子的背影,那女孩个头小小的,扎着两个小辫子,跑起来辫子还一跳一跳的,奇怪的是那个女孩子大夏天的竟然穿着花棉袄,姥姥在后面喊她“喂——你是谁啊?”不知道为什么,那女孩就是不理她,自顾自的往前跑,姥姥以为她没听到,就跟在后面追,眼看着就快追到,姥姥甚至看见那女孩的小花袄右肩上还打着块方形补丁。巷子快到头了,前面是户人家,左转出去是条路。就在这个时候,那女孩头也不回,一直向前,姥姥眼睁睁看着她身影就像一抹雾水一样飘进了砖头墙。姥姥丢掉篮子,跑回家,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自己遇到的女孩是鬼魅。
当天晚上,姥姥发高烧,说胡话,姥太太一再追问,才知道她遇到不吉利的东西了,后来找了会画符的人,带姥姥来到巷子尽头(事发现场)一边念叨一边烧符才慢慢好起来。后来姥姥听说,巷子尽头那户人家(就是女孩子飘进去的那家)早几年(姥姥估计还很小呢,估计2-3岁)有个女儿得了急病突然走了,下葬那天那家人就是给她穿的一件红色的小花袄,因为家里穷(那时候农村都蛮穷的),最好的一件花袄右肩上还打了个补丁就给穿上埋了。对于这一点,村里扶松(专门给人家办丧事下葬的人,读音是这样的,具体是不是这两个字还有待考证)的人记得很清楚,后来经常问姥姥,是不是方形的补丁。姥姥不喜欢人家问这些,都不说话。等姥姥都做了我姥姥后,才叹口气对我说“估计那个女孩子一个人想家想亲人了,才会跑上来的!”
姥姥是个善良的老人,所以即使遇到这些不干净的东西,也从来没有受到过伤害,甚至现在身子骨还越发硬朗起来,我想这与她来自内心深处真正的从容淡定,善良和蔼是分不开的。p副标题e
超吓人恐怖故事篇三
葵市,市公园的一角种着几棵郁郁葱葱地大榕树,榕树下有个石桌和四个石凳。夏日,只要是天气好,这里就会有人在石桌上下棋对弈,引来不少围观的人。有时围观的人看着无趣,就会三五成群闲扯些家长里短或是今日的奇闻异事,来打发无聊的时光。
话说这一日,有位面生的中年汉子挤在石桌前观棋,他穿着邋遢,面色单板,一看便知是位无所事事的闲汉。他先是看了一会下棋,后来又挤进人堆听人讲奇闻怪事,他听了一会,嚷嚷道:“这些夫妻吵架离婚找情人算什么怪事?要说我知道的事那才叫怪。”说完看了一眼众人,不往下说了。
本来正讲得起劲的人,见这位生面孔打断了自己,斜了他一眼说道:“就你?……能知道什么怪事?说说也让我们大伙开开眼。”
围观的人跟着起哄道:“就是,你还卖什么关子?快说……”
“快说……”
“快……”
“好,好,我要说的怪事胆小的人可听不了。否则晚上做噩梦可别赖我。”他这么一说来围观的人呼啦又多了一层。
汉子推开身边一位坐着的人,自己一屁股坐下后,不慌不忙地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缓缓地开口说:“我知道一起离奇的杀人案。”说完他特意停顿了一下。
这些人一听说是杀人案,一下子都安静了,更多的人跑来围听,他继续用目光扫视了大家一眼,不紧不慢地说:“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个漂亮女人离奇死在家里,现场勘查,家里的重要财物并没有丢失,死者没有被人性侵犯过的痕迹,死者不是自杀。最奇怪的是,家里的门窗从里面紧紧锁着。警察仔细地查看过现场,没有找到一丝线索,这个女人就这样离奇地死在密室里,难得是鬼怪所为?
当然警察办案可不能在案件上写上死因不明,貌似鬼怪所为的话,实在没有线索只能把案件当成悬案处置。可女子死后,女子住的房子却没人敢住,为什么那?邻居都说自女子死后她家半夜常传出哭声,看来女子死的冤枉,阴魂不散要找凶手报仇呀!”说完他眯着眼睛看着众人。
众人正听得着迷,见他突然不说了,都眼巴巴地问道:“完了?”
汉子点点头说:“嗯!完了!”
众人一阵哗然,气愤地嚷嚷:“啥怪事呀?没头没尾瞎编乱造。”
汉子嘻嘻笑着说:“这事可不是瞎编乱造的,要说这人就不能做亏心事,不管你做的多隐秘,只要你做了,早晚就会有报应,有道是人在做天在看,阴魂是不会放过害她的人的。”
汉子的话一说完,大家七嘴八舌,议论了半天。接着有人讲了一些鬼复仇的恐怖故事,直说的阴风阵阵,天色见晚,众人才余味未尽地逐渐离开。
汉子却始终没走,他一边细心听着别人讲,一边观察着周围的众人,他注意到有位神色慌张的男子,始终用眼睛偷瞅着他,等到众人都离开了,这人却走到汉子面前问:“嗨!哥们,你今天说的是真的吗?别是胡编来哄我们的?”
汉子笑而不答,转身走了。
这人却没走,因为他心里有鬼,他想问清楚这件公安局都素手无策的保密案件,汉子是怎么知道的?见汉子走远,他悄悄地跟在了汉子后面,汉子不紧不慢地走着,一点也没察觉有人跟着后面。
这人跟着汉子走出很远来,只见汉子拐了一个弯他急忙跟过去,奇怪的是汉子不见了,眼前的这个地方他并不陌生,这就是汉子所讲的凶杀案的地点,一座小别墅。
他有些害怕,脚步不住地往后退,突然一阵冷风吹过,鬼屋的窗户里有个身影一闪而过,随后他的耳边响起了断断续续凄惨的哭声。
这声音恐怖之极,吓得他脸色煞白,想跑腿脚都不听使唤。突然间他的眼前一花,一个披头散发的满身是血的女人出现在他面前。
当他看清这女人脸的时候,绝望地抱着头嘶喊着:“月儿,对不起!我也不想杀你,可是你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非要逼我和你结婚,你知道我有老婆的,我不能离婚……”
汉子站在暗处,手里拿着录音机。他悄声对身边的同事说:“我说,王燕行呀!装鬼装的挺像的,你看把那凶手吓的,都尿裤子了。”他的话半天没有回音,我好奇地扭头一看,只见同事晓宇和王燕傻不愣登地站在自己身后,两眼发直,汉子再回头看看,只见凶手面前的女人,头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看着他凄惨的一笑,转眼间就像空气一样消失了。
汉子张大了嘴巴,指着王燕说:“这怎么回事?你……”
王燕被他大喝一声像是大梦初醒一样,换了口气看着他说:“队长!我们见鬼了,我还没来得及出去,那……那女人就从屋子里飘了出来。”
晓宇也结结巴巴地说:“队长!那女人的脚不占地,太吓人了……”
汉子啥也没说,亲手把手铐拷在凶手的手腕上之后,开车直奔警局。
回去后,汉子也就是刑警队队长周瑜明被警察局局长叫去大骂了一顿,认为他们装神弄鬼的去抓凶手太荒谬了。不过骂归骂,最后还是给他倒了一杯茶,让他坐下来细细说一遍案情。
周瑜明嬉笑着接过茶杯,然后说起了这件奇怪的密室杀人案。
这件案子看似奇怪,只是解不开凶手是如果进出密室的,而且据邻居举报,这女人和个男子过往亲密,而这个男子总是半夜来,清晨走,从不漏正脸,很是神秘。
他们的关系,引起了邻居一位中学生的好奇,这位中学生偷偷地拍过他几张出入鬼祟的照片,曾经拿到网上去炫耀。
后来发生了这件案子,周瑜明就在照片后面跟帖说,这照片上的人为什么没有名字,难道没人知道是谁?
说来也奇怪,真的有人提供了这人的真实姓名王东、喜欢去公园围观下棋云云。
可是单凭这些就是抓住他,也没有真凭实据,为了让他亲口说出案情,周瑜明设计了这个闹鬼圈套,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他派去装鬼的王燕还没上场,就真的出现了一个女鬼,太诡异了……
周瑜明连夜审讯犯罪嫌疑人王东,王东对他杀人行为供认不讳,当问他是怎么制造密室杀人的时候,他说出了一个让人结舌的答案,原来这间房子有个隐秘的地下密道,他杀人后,正好利用这个地下密道逃跑。
这个结果虽然非常出乎所以人的意料,不过案子既然破了,周瑜明就可以回家好好睡上一觉了,一想到家他就感觉心里冷冷的,他心想,哎……这些花心的男人真过分,家里有着如花似玉的老婆,还要出去找情人。而他想要好好珍惜自己的老婆,想要好好的抱抱她都不可以了,老婆因病去世已有一年了,他多想在见见老婆呀……
从警局回到家,不过几步之遥,他却走的十分缓慢。
到了家门口,他用钥匙打开门,门一推开的时候,他看到了那位满身是血的女人,她双脚离地,双手直垂着,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周瑜明惊叫一声,正欲夺门而出,可他突然间站住了,因为他看见了女人身后的老婆。这一刻他忘记了害怕,双眼充满着无限地温柔,一眨不眨地望着眼前满面惨白的老婆。
老婆也同样深情地望着他,他抛下钥匙,飞奔到她的身前,一把把她抱紧,可她就在他的拥抱中碎成了千万个碎片一眨眼消失了。
眼前只剩下了那位浑身是血的女人,女人说:“你帮我沉冤,我让你见你妻子一面,算是报答你了……”说完,女人也消失了。
周瑜明愣愣地站在屋子,心里更加凄凉、难受。
看了“超吓人恐怖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