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恐怖鬼故事
午夜大家都是在睡觉的,但是关于午夜的恐怖鬼故事你读过吗?下面是小编为大家准备的午夜恐怖鬼故事,希望大家喜欢!
午夜恐怖鬼故事篇一
最近,我换了一份新工作,下班回家需要搭乘四号线的最后一班地铁。
这条线路是最近新开通的,历时五年才建成,据说本来两年前就接近完工了,但施工队挖到这一站的时候突然挖出一块年代久远的石碑和许多年代久远的尸骨,紧接着隧道里冒出一股泉水,把脚手架冲垮,摔伤砸死十几名工人。人们都说那是因为施工的时候扰乱了那些安眠的灵魂,才会引来一场事故。从此施工队伍开始遇到各种莫名其妙的事件,有时候损坏了设备,有时候又有塌方,有时候是失火,因此断断续续地施工长达五年,才总算建好。
我对这种传说向来嗤之以鼻,我不相信鬼神,只相信命运,相信只要努力终究会在这个庞大的钢筋铁骨的城市扎下根来。
那天晚上,我等车的时候发现一个神秘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外套,一条黑裤子,脸色苍白,面无表情。见我望向他,他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冰冷的微笑。
正在这时,列车呼啸着从隧道里出来,停在站台旁,我连忙背起背包,走进车厢。
忽然,我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刚才站台上的黑衣男子并没有上车。
我连忙站起来,把脸贴在玻璃窗上,向窗外望去。站台上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我第二次看到黑衣男人的时候,是在同一个地铁站的站台。地铁站里的人很多。我照例无聊地观察着站台上的乘客,形形色色的乘客熙熙攘攘。
排在我最前面的,是一个打扮时髦的90后,一边旁若无人地哼着歌,一边不时看着隧道里列车来的方向。
我再转过头,就看到不远处的柱子前面他熟悉的脸。
他似乎认出了我,微微地向我点了点头,我慌忙转过头,装作没看到的样子。
不一会儿,远处的隧道里闪过几丝亮光,列车到站了。
就在这时候,我身前的那个女孩,忽然停止了哼歌,接着纵身跳进了轨道里。
列车刹车的时候,已经晚了,那个女孩轻飘飘的犹如断线的风筝,被迅速卷入沉重的车轮底下,像掉进绞肉机里一样被压得粉碎,甚至有几滴鲜血溅到我的脸上。
人群仿佛炸开了锅,有人发出刺耳的尖叫,有人开始捧着胃呕吐,有人被吓得面无人色、双腿发抖……
二、亡灵传说
警察赶来,调查了一番,找不到谋杀的线索,只好归咎为90后的心理太脆弱啦之类的。有一位好心的警察还劝我去看心理医生,说大多数亲眼目睹过死亡惨案的人都会有不同程度的心理阴影,何况我还离得那么近。
我只是摇摇头,说自己一点都不觉得害怕,也不会留下什么阴影。
那名警察听完,眉头皱紧了,他说那你更应该去看心理医生了。
我没有答话,只是冲他笑笑。
大批的乘客摇头叹息着,不约而同地走出了站口,是啊,谁还会想搭乘一辆血肉模糊的地铁呢。
我也随着人流朝外走去,忽然又想起了黑衣男人,我转过头,在人群里搜索着他的身影。
我仔细地看了半晌,没有他,自从那个女孩跳进轨道里,就再没看到他。
我忽然觉得心里冒出一丝凉意,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他上车,这是最后一班地铁,如果他不乘车,来做什么?难道他的目的就是为了看末班车通过,然后再出站吗?
一个可怕的念头忽然钻进我的脑海里,或许他只是为了寻找机会,将人推下站台!可那女孩身后的人是我啊!难道,他是隐形人?又或者,他……不是人!
我不由得又想起了关于四号线地铁的传说,也许,那些被惊扰的灵魂会在午夜子时醒来,悄悄地站在候车乘客的背后,将这些讨厌的人类轻轻一推,从此黑暗的隧道里又多添了几个游荡的灵魂……
从那以后,我开始悄悄观察那个神秘的黑衣男人。
几乎每次乘坐末班车都会发现他的身影,有时候靠在柱子前发呆,有时候坐在角落的椅子里摆弄着一个数码DV,而每次我走进车厢的时候,总会隔着玻璃窗看见他远远地站在站台上,跟我对视一眼,有时候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短短的一个月,地铁里又发生了两次跳轨事件。
第一次是一个情绪激动的男人,列车来时那个男人正在讲电话,不知跟谁激烈地争吵着,列车驶过时他已经变成血肉模糊的一团,静静地躺在铁轨上。
另外一次的那个女人还算幸运,她跳下去的时候有点没瞄准,只有半边身子在轨道里,所以当列车驶过的时候,她体内的五脏六腑混在一大团黏滑湿润的红色液体里慢慢流出来,落在轨道里,而另外半边身子的手臂和腿还接近完好地露在外面,显得更加白皙。
警察对这两件事情调查了很久,每一次都是空手而归,查不出一点线索,只好建议地铁站增加屏蔽门装置,将站台与轨道隔开,防范人们将这里当作自杀的最佳场所。
当警察来的时候,那个黑衣男人总是静静站在远离人群的角落,好像根本没有看到发生了什么事,见我看他,冰冷的脸上就会浮现出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
有一天,我终于鼓足了勇气,朝他走过去,轻声打了一个招呼:“嗨。”
他仿佛愣了愣,接着又习惯性地朝我微笑着,说:“你好。”
“这个地铁站最近死了不少人啊。”我说出早就想好的这句开场白。
“是啊,”他不以为意地说,接着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你听说过这个站点的故事吗?传说建地铁的时候,从地下挖出了许多尸骨,因此这个站点总是要么故障,要么断电,要么有人跳轨,就是因为惹恼了那些安眠的亡灵。”
“传说还是不足信吧,”我看着他的眼睛,淡淡地说,“鬼神之事虽然古来就有,可是从来没有人见过,没准儿是有人将他们推下去的。”
他愣了一下,像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嘴角又浮现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意,“是吗?我可从来没看见推他们下去的人,你见过吗?”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答非所问地回了一句:“听说马上就要安装屏蔽门了,也许安好以后,就没有这么多跳轨事故了。”
他像是没有听到过这个消息,呆住了,不再多说什么。
很快,列车快要进站了。我问他:“这是末班车,你不上车吗?”
“不了,”他回过神来,又冲我微笑了一下,说,“我坐下一班。”
三、地铁拉鬼
回家以后,我打开电脑,开始无聊地胡乱点击着网页。
忽然,我想到一件事,那个男人说要坐下一班,难道是我记错了末班车的时间吗?
我打开百度搜索,输入“地铁末班车”字样,立刻,几万条搜索结果显示在我的面前。
我随手点开了几个网页,随意浏览着,忽然,一条名为《地铁空驶拉鬼》的帖子映入我的眼帘。
我心里一惊,连忙点开那条帖子,里面说:地铁公司规定,跑完末班车的司机还要再空驶一趟,不停车,不拉人,据说是因为这里挖地铁挖到了什么坟,被惊扰的灵魂不干了,所以每天得空驶一趟午夜班车,运送一下鬼,算是惊动他们的代价。
我觉得背后一阵冷飕飕的风吹过,空气忽然一下子变得冰冷起来。
我想起了那个男人的话,他微笑着对我说:我坐下一班。
再坐那班地铁的时候,我开始故意闪避他的眼光,有时候看到他冲我微笑,就赶忙转过头去,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哎,”地铁里那个经常跟我一起坐车的胖子冲我点了点头,说,“听说没有,再过三天,这一站就要安装屏蔽门了。”
“是吗?”我惊讶地睁大眼睛,“这么快?”
“这还快?”那个胖子不满地翻翻白眼,“哪个地铁不到一个月死过三个人啊?早该安上了。”
“是啊!是啊!”旁边坐着的两个年轻女孩插话说,“不过说起来,这一站是够邪门儿的,一下子死了那么多人,个个都那么惨……”
“嘘,”我旁边一个戴眼镜看书的年轻人把食指放在嘴边,“大晚上的,别提这茬儿了,多瘆得慌。”
这句话就像有魔法一样,车厢里立刻安静了下来。
四、神秘消失
第二天晚上,我比平常早到了,开始在人群中寻找他的身影。
不一会儿,我就看到他仍然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里拿着那台DV,望着铁轨发呆。
“嗨!”我叫了他一声,他转过头,看见是我,又笑了。
“听说这两天就要安装屏蔽门了。”我说,然后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他一愣,说:“是吗?”
“我本来以为,发生了这么多起命案,人们会强烈要求把这条地铁线路关掉,或者把这一站封掉,又或者不再搭乘这趟地铁。”我注视着前方的隧道,仿佛自言自语地说。
他没有说话。
我忽然有一个奇怪的想法,那些沉睡在底下的亡灵,每天忍受着一厢又一厢密密麻麻的人从自己身上踏过,不知道能不能睡着?如果是我,大概会整夜整夜地失眠吧?
不过,鬼也会睡眠吗?
我被自己脑子里这个古怪的念头逗乐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转过头,看了看我,忽然说:“你笑起来挺可爱的,跟我想象中不一样。”
“是吗?”我故意板起脸,“你的想象中我应该什么样?”
他没有说话,低下头,摆弄着手里的DV,一会儿,他抬起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对我说:“你帮我一个忙吧?”
我疑惑地问:“什么忙?”
他把手里的DV递给我,“你把镜头对准我就好。”
我接过DV,一时不明白他这句话什么意思。
接着,他迅速站了起来,走到站台边,回过头,冲我眨了一下眼。
远处,轰隆的巨响传来,灯光闪动,站台似乎有些微微的颤抖。
不!我仿佛明白了什么,猛地站了起来,大喊了一声。
屏幕中,他冲我做了一个“V”的手势,接着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
列车发出刺耳尖利的叫声,吱呀呀停了下来,人群骚动起来,我冲到站台边,趴下身子望向轨道里。
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揉了揉眼睛,再看,轨道里没有我亲眼目睹过的血肉横飞的画面,没有碎肉,没有鲜血。
他就这么消失在轨道里,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五、午夜列车
我颤抖着手,一遍一遍回放着DV里的视频。
DV里有许多段视频。
第一段,我面无表情地在站台上一遍一遍散着步,不时若有所思地望向黑暗深邃的隧道里。
第二段,我站在队伍中,表情轻松地等待着列车,我的前面是一个打扮时髦的90后,稚嫩的皮肤上画着浓浓的眼线,边哼着歌边不时望着列车要开来的方向。我将背包背在胸前,双手抱着包,似乎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有那么一瞬间,在背包的遮挡下,隐隐约约看到一丝冰冷的反光,那是金属特有的光泽,下一秒,那个女孩就跃下了站台。
第三段,我仍然排在队伍的第二位,排在第一位的,是一个情绪激动的、打着电话的男子。
第四段……
我哆哆嗦嗦地将所有关于我的视频按了删除键,放下DV,就看到了他,微笑着站在我的面前。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的声音有点颤抖。
“我是地铁的一名职工,”他轻松地说,“我观察了轨道很久,轨道是有弧度的,轨道与列车底部有很大的空隙,如果你平躺在轨道中央,连一根头发丝也少不了,你只要趁着列车停下,迅速从另一侧爬上来,走到前面隧道里黑暗的部分,再悄悄绕上站台就可以了。”
“为什么这么做?”我平静了一下,看着他问。
“为了打赌,我跟朋友打赌敢在列车进站时跳进轨道里,赢了有十万块。我拍摄了许多列车进站时的画面,来研究列车的制动速度和滑行加速度,直到有一天……”他深深地看着我,“我拍到了一个女孩,她好像总是散发着一种悲伤的气息,我想拍下她微笑的画面,可是……”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他问。
我没有回答,远处的隧道里又闪过几丝光线,又一辆列车进站了。
我走向站台,忽然又转过身来,问他:“最后一个问题,末班车后,真的有一班接送亡灵回家的地铁吗?”
“哪有这回事,”他笑了,“确实有一班地铁,那只是检查线路安全和拉下班的地铁职工而已。”
我没有说话,黑暗的隧道里轰然响起巨大的声音,列车仿佛千军万马般咆哮着从隧道里钻出来。已是午夜子时了,那些安息在地下的亡灵能睡着吗?父亲和哥哥一定很讨厌这么多人在午夜时分仍然踏在他们头上吧?
我再前进一步,隐隐感到脚下的站台战栗着,列车轰隆隆的声音越来越近了,我转过头,望着他,嘴角绽放出一朵美丽的微笑。
他呆住了,我再转过身,纵身跳下了站台。
我闭上眼,耳边响起呼呼的风声,似乎父亲和哥哥在呼唤我,我听见了自己的骨头碎裂的声音,午夜的最后一班列车在刺耳的刹车声中戛然而止。p副标题e
午夜恐怖鬼故事篇二
这天,一个老头走到了周强的理发店里。老头身上脏兮兮、湿漉漉的,浑身散发着非常刺鼻的污水味,周强忙站起身,做着手势喊了个“停!”
可老头像没看见似的,继续往里闯。周强一把将其拉住,摆出了送客的架势,说已经打烊了。周强外号“钻钱眼”,他不会接这活,给这样的人理发会败坏店的品味。
老头强烈不满,问道:“你的店不是每晚9点才打烊吗?”
周强看了看墙上的表,再看看门口的广告牌,上面确实写得很清楚:“发之美理发厅营业时间为早8点—晚9点,欢迎广大顾客光临。”周强自知理亏,眼珠一转,他把声音压到最低:“你要理发也可以,我们这里是高档理发厅,理发一次一百块,先交钱后理发!”
老头僵住了,他被昂贵的价格给镇住了。他伸出枯树皮般的手在口袋里翻了又翻,可翻了好久,一分钱都没拿出来。看着他这样,周强不禁笑了。看着周强轻蔑的笑容,老头走了,可谁知走到门口他竟回头说了声:“我的头发让你理定了!我脏成这样,这可都是你害的!”
“神经病!”周强骂了一句顾自坐回了店里看电视,很快把这疯老头忘了,继续陶醉在球赛中。
九点多钟,周强刚起了身拉下店门,店门就突然被叩响了。周强不耐烦地打开店门,看到两个八九岁的小孩走了进来,说要理发,长得虎头虎脑的,周强刚想告诉他们已经打烊了,可看小孩手中各拿着一张红彤彤的百元大钞,就咧嘴笑了笑,说:“来吧,先洗头,后理发。”
两个小孩异口同声地说:“我爷爷说了,他也要理发,让你拿着工具去我们家,到时给你很多钱。”
周强有些不情愿,可一想到最近生意也不是很好,看在很多钱的份上,他点头答应了。
周强随着两个小孩一路上七拐八绕的,就在他又要不耐烦的时候,小孩的家终于到了。
走进去一看,周强大吃一惊,昏暗的烛光下坐着一个老头,这老头竟是之前去自己店里的那个臭老头。
老头见到周强,伸出手在床上的一件破棉衣里摸了摸,掏出好几沓红彤彤的东西,周强顿时愣住了,老头拿出的竟是一沓百元大钞!老头说:“年轻人,不要看我穿的破就瞧不起人,实话告诉你,我老木其他东西没有,钱却多得很!”老头说着拿钱在周强眼前晃了晃问:“这些钱你想要不?”
周强看着钱咽了口唾沫,连连点头。老头又笑了,说:“今天把你请来给我们爷仨理发,目的就是教育教育你,不要恃强凌弱,我也不为难你,如果你愿意要这钱,就给我们爷仨先理发。”说着,老头塞了一沓钱给周强。
如果不是自己亲身经历,周强绝对认为这样的事情是天方夜谭。他摸着钞票,心里是啥滋味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么多钱,别说是理发了,就是给老头洗十次脚他也愿意!这时周强不禁想起前段时间看的新闻。市里有个老头是彩迷,在他六十岁生日那天,他竟中了五百万,就在人们想向他请教心得时,老头居然消失了,外界传闻说老头怕被贼惦记,躲起来了。难道眼前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就是那位神秘获奖人?
周强想到此,顿时干劲十足,他打来水打算给老头先洗头,这时老头把脚伸到周强面前:“先把脚给我洗了,我再给你一万。”
周强自然无比乐意。
可老头的脚又脏又臭,周强用了不知多少盆水,才把老头的脚洗干净。好不容易洗完脚,终于可以给老头和小孩理发了,可老头的头发出奇硬、多,就像树枝一样,周强拿着剃头刀累到手发酸。可为了钱,他忍了!
话说另一边,周强的老婆陈红见周强迟迟不回家,就睡了。可她凌晨三点醒来时,周强还没回家,她心里就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于是她穿上衣服就去找周强,把附近都找遍了,都没见到周强的影子。
转眼间天都快亮了,陈红路过自家后院,不经意一抬头,忽然看到周强趴在院子后面的那棵大槐树上,正拿着剃头刀子往下割树枝,地上已经堆满了树枝。陈红急忙大声喊周强的名字,周强就像没听到似的,继续拿着剃头刀子割树枝。陈红没办法,找了根竹竿打了他两下子,周强才停下来。
周强气喘吁吁地从树上跳下来,一脸莫名其妙,像在寻找着什么:“咦?那老头呢,我给他把脚洗了,还给他爷仨理了发,还差我一万块呢!”
陈红很疑惑,问他怎么回事。周强想了想,就把昨晚的事都说了一遍。陈红听罢,看看大槐树再看看旁边的两颗小槐树,顿时吓得脸色煞白。
周强理发厅的后院里养着不少猪,他在猪圈下挖了个通道,通道里的污水直接流向那棵大槐树,由于猪很多,大槐树很多时候都泡在了肮脏腐臭的污水中。人们嫌脏,以至于无人给其剪枝打杈,显得异常难看。
周强怕猪被人偷去,曾在院墙上安装了摄像头。陈红跑到电脑前调出昨夜的监控录像,喊过周强一看,两人又吓得不轻。只见两个小孩带着周强七拐八绕地来到周强院子后面的大槐树前,忽地就不见了踪影,而周强却面对着大槐树兴奋地交谈着什么。时过不久,周强就忙活开了,端来一盆又一盆的清水,给脏兮兮的大槐树清洗起来,洗完树干洗树枝,又爬到大树上,拿着剃头刀子割起树枝来……
看到这里,周强终于明白,昨晚的那个老头为什么说是自己把他的身体弄脏了。当周强小心翼翼地摸出口袋中的钞票,他还是忍不住大叫一声,因为那些红彤彤的钞票正如他想到的——都是树叶。
午夜恐怖鬼故事篇三
心理医生爱德华驱车来到夜莺别墅的时候,天边的太阳还未完全露出头来。
借着微弱的光亮,他看到了别墅旁边的菲斯特公墓,早晨未曾散去的雾气笼罩在公墓上,的确有些阴森恐怖。
“这个罗伯特,”爱德华苦笑一声,“一味追求居住环境的僻静自然,竟然把别墅建在了远离郊区的公墓附近,真是怪人。”
“你是爱德华医生吧?”站在门口等待的管家克雷格一看有车来了,赶快上去迎接。
爱德华点点头:“是。”
“罗伯特先生正在书房里等您,”克雷格伸出手,“请这边走。”
爱德华跟随克雷格来到书房,看到了书桌后面愁容不展的罗伯特。
“爱德华,”罗伯特指指身边的拐杖,“我本想亲自出去迎接你,可是我这条不争气的腿却不允许。”
“罗伯特,”爱德华说,“你不要难过,有什么事情尽管跟我说。”
“是关于我妻子的。”罗伯特叹了一口气,“克雷格亲身经历了这件可怕的事情,还是让他来告诉你吧。”
克雷格说:“先生,请放心,我会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给爱德华医生。”
原来,七天前的一个晚上,克雷格正在熟睡,忽然被一阵响动惊醒。他以为是来了窃贼,便在黑暗中向声音发出的方向悄悄走去,到了跟前才看清楚,原来是罗伯特太太正在拉动房门。
克雷格见她穿戴整齐,神色匆忙,也不敢多问,忙找来钥匙打开房门。
罗伯特太太不言不语,随即走了出去。克雷格探出脑袋张望,看到她出门后向左转弯,踏上了去菲斯特公墓的小路。
凌晨两点多钟,又一阵响动声将克雷格惊醒。他起来开门,只见罗伯特太太慌忙走进来,一声不吭地上楼回了房间。
克雷格没敢把晚上发生的事情讲给罗伯特,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在随后的几天里,每当午夜12点钟声敲响的时候,罗伯特太太就要穿戴整齐走出房门去菲斯特公墓,直到凌晨两点多钟才回来。
昨天晚上,屋外电闪雷鸣,下着大雨,而她没带雨伞就走了出去,还是一句话也不说,好像梦游一样。
克雷格担心她的安全,所以找来一把雨伞为她撑着,随她一直来到了菲斯特公墓。
罗伯特太太走入一片荒草丛生的坟墓中间,站在一块刚挖了一半的墓穴旁边手舞足蹈。
克雷格早已吓得浑身发抖,傻傻地在一旁望着她。等到她终于停了下来,他才猛地回过神来,跟着她走回别墅。
快到门口时,突然有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雷声。
罗伯特太太一惊,伸出胳膊抱住了克雷格。
克雷格借着闪电的光芒,望见门口站着一个长有四条腿的怪物,几乎把他吓晕过去。
“那个四条腿的怪物就是拄着拐杖的我,”罗伯特笑了笑,插嘴说,“昨天晚上,我被雷声惊醒,意外地发现妻子不在身边,便下楼去找她,恰好碰上了克雷格伴她回来。奇怪的是,她见了我之后一句话也不说,直接上楼回了卧房,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似的。”
爱德华问:“你前几天一直没有发现太太深夜外出过?”
罗伯特说:“我经常腿疼得睡不着觉,每天晚上都要靠吃安眠药入睡,睡得很死,倘若不是昨晚的雷声,我也不可能半夜醒来。”
爱德华沉吟片刻:“我想见见罗伯特太太,询问一下情况。”
罗伯特说:“我们去客厅吧,她正在那里等着我们。”
在客厅里,爱德华仔细询问了罗伯特太太一些情况,不过她都是一问三不知,根本就记不得自己曾经深夜外出过。
最后,爱德华不得不提出为她进行催眠疗法,促使她回忆起晚上发生的事情,但是这个建议遭到了她的坚决反对。
爱德华说:“那我们就采用另一种方式,你跟我到菲斯特公墓,熟悉的环境也许可以唤起你的记忆。”
尽管罗伯特认为这样做有些冒险,不过在爱德华的劝说下,他还是同意了。
罗伯特太太换了身简便的衣服,和爱德华一起往菲斯特公墓走去。
这是一座年久未修的公墓,门口有一间小房子,以前有看守公墓的人住在里面,现在早已废弃不用了。
克雷格没有提到罗伯特太太见过这间房子,不过好奇的爱德华让罗伯特太太在外面等待,自己还是进去瞧了瞧。
看过房子,爱德华带领着罗伯特太太朝荒草丛生的坟墓走去。她十分害怕,却也并未表现出些许异常行为。
他们在这里转了一圈,当走到一个只挖了一半的墓穴旁边时,她瞪大了眼睛盯着它,突然激动起来,大声喊:“不要抓我,不要抓我。”
爱德华紧紧抱住她:“罗伯特太太,告诉我,你夜晚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
罗伯特太太情绪紧张:“是鬼,鬼!我正在睡觉,听到屋外有人在叫我的名字,邀请我参加他们的化装舞会。我只好穿上整齐的衣服,随着一个头戴面罩的人来到这里。所有的人都在跳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舞蹈——铲子舞,他们不停地挥舞着铲子要挖出一个墓穴来。我没有铲子,只好自己跳,当我不想再跳的时候,他们就来抓我,把我埋到坟墓里去。不!不要抓我……”
罗伯特太太又叫了起来,爱德华强行拖着她回到夜莺别墅。
晚上,爱德华给罗伯特太太服用了镇定剂,并向罗伯特先生担保,午夜时她绝不可能再次外出。
罗伯特断定太太肯定撞上恶鬼了,爱德华医生不信鬼神,只是猜测罗伯特太太的情况属于梦游症的另一种深度表现形式。
“不,”罗伯特始终坚持自己的看法,“菲斯特公墓里一向宁静无事,是我非要把别墅建立在它附近,打扰了安居在那里的灵魂们的休息,因此他们来实施报复了。”
“罗伯特先生……”爱德华还想劝说他。
“我主意已定,”罗伯特不让他再说下去,果断地做出决定,“三天后,我们搬离夜莺别墅,一定要远离菲斯特公墓。”
计划定了下来,最忙的当数克雷格了。身为管家,他要全权负责搬家事宜,一天到晚忙得喘不过气。另外,爱德华还把每天晚上侍候罗伯特太太吃药的事情交付给了他,并叮嘱他一定要小心。还好这两天罗伯特太太吃药后可以一直睡到天亮,再也没有深夜外出过。
爱德华也开始认为,罗伯特先生要搬离夜莺别墅的计划最为妥当。
到了第三天晚上,爱德华刚吃过晚饭,觉得脑袋有些发困,就进屋休息去了。没想到,就在这天晚上,悲剧发生了。
将近凌晨3点钟的时候,沉睡中的爱德华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声惊醒。声音是从不远处的菲斯特公墓传过来的,他赶快下床去敲罗伯特夫妇的门,却无人应答,再找管家克雷格,也同样没人。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飞速跑向菲斯特公墓。
在那片荒草丛生的坟墓中间,爱德华看到了惨不忍睹的一幕:满身泥污的克雷格蹲坐在地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罗伯特太太仰面躺在先前那个只挖了一半的墓穴旁边,一动不动;罗伯特则整个被活埋在了墓穴里,仅有一只已经僵硬的左脚露在外面。
过了一阵子,爱德华才缓过神来。他伸出手指测试罗伯特太太的鼻息,发现她还活着,于是叫上克雷格一起,将她抬回夜莺别墅。
接下来他又和仆人一起将罗伯特先生的尸体也抬了回来,忙完这一切时,天边的太阳刚好完全探出头。
罗伯特太太也睁开了眼睛,不过她显然还未完全从惊吓状态恢复过来。
爱德华试图向她问话,她只是喃喃地说:“鬼,有鬼,是他们把罗伯特活埋在坟墓里……”
爱德华再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他让克雷格打电话给警察,告诉他们这里发生了一起“恶鬼杀人案”,请他们速来查办。
然后,爱德华让厨师为他准备早餐,对克雷格说,他再也不愿待在夜莺别墅,用完餐他就马上回去。
在等待早餐的过程中,克雷格给爱德华讲述了昨天晚上的恐怖经历。
“我正在睡觉,”克雷格说,“听到有人拉动房门的声音,出来一看,竟然是罗伯特太太,她又要去参加在墓地里举行的化装舞会了。我知道周围有鬼,不敢不给她把门打开。她走了没多长时间,罗伯特拄着拐杖下楼了,他问我有没有看到罗伯特太太,我只有实话实说。罗伯特听后似乎很生气,也朝菲斯特公墓走过去。我本想跟他一起去,他却说要一个人去见见那些鬼魂,恳求他们放过太太。不知过了多久,我就和你一样听到了喊叫声。不过我在你之前赶到公墓,那时罗伯特已经被埋在墓穴里,罗伯特太太才刚刚晕倒过去。”
吃过早饭,爱德华站起身来就要走。
“我不等警察来了,”爱德华伸出右手,对克雷格说,“我要赶快离开这闹鬼的地方,有什么消息,记得通知我。”
“我会的。”克雷格友好地和爱德华握了握手。
爱德华正要离去,却又忽然记起了什么:“克雷格,我忘了还你一件东西。”
克雷格问:“什么?”
“纽扣。”说着,爱德华从口袋里掏出一粒金黄色三角纽扣,走向克雷格,拉住他领口处缺了一粒纽扣的衬衣,“还好,你还没来得及换掉它。”
“啊,是的。”克雷格说,“谢谢。”
“难道你就不问我是从哪里找到它的吗?”
“哪里?”
“死去的罗伯特先生的手掌心里!”
爱德华此话刚出,克雷格的右拳紧跟着打了过来。
爱德华低下头,一记勾拳击在克雷格的下巴上,还没等他从地上爬起来,一把尖利的水果刀已经抵在他的喉咙上。
“你以为我吃那么饱的早餐干什么?”爱德华说,“还不是为了能够有足够的力量来对付你!”
克雷格说:“单凭一颗纽扣说明不了什么。”
爱德华笑了:“还有公墓门口的那间小房子,我独自进去查看过,奇怪的是,一间多年未曾有人居住的房子,居然连一道蜘蛛网都找不见;最特别的是里面充斥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和罗伯特太太身上的一模一样。很显然,那里正是你们平时偷情的场所。因为罗伯特先生每晚都要服用安眠药,睡得很沉,所以你们就趁此机会,晚上去小房子里约会。直到那天晚上,雷声惊醒了罗伯特先生,正好还让他看到了你和罗伯特太太相拥回去的情景。你们担心奸情败露,故意导演出一场坟墓闹鬼的戏来欺骗他。当我建议对罗伯特太太实施催眠的时候,她怕自己在催眠后说出真相,因此坚决不同意。而最可以揭穿你们谎言的是,我让你服侍罗伯特太太吃下的根本不是什么镇定剂,而是轻度的兴奋剂,怪就怪在这个时候,她偏偏不再夜闯公墓了,反而可以一觉睡到天亮。
克雷格说:”原来,你从那个时候起就怀疑上我们了!“
”不错,“爱德华说,”谁让你们碰到的是一位不信鬼神的医生呢。我和仆人们一起挖掘罗伯特先生的尸体时,不仅发现了他在拼命挣扎时从你衬衣上面扯下的一粒纽扣,而且还发现那个墓穴相当深,与我在三天前所见的根本不一样。“
看了克雷格一眼,爱德华继续说:”我猜测,是你在这三天里费力挖出来的。你虽然身为管家,平时却不干什么粗活,刚才我与你握手,摸到了你手上新长出的茧子,更证实了我的推断。是你和楼上那位此刻还躺在床上装疯的罗伯特太太,联手谋害了罗伯特先生。“
爱德华医生的话刚讲完,只听一阵响亮的警笛声由远及近,逐渐传进夜莺别墅……
看了“午夜恐怖鬼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