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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短篇灵异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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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鬼”都是一些灵异,一些不合常理,一些无法解释……做好心理准备,有的故事还是蛮恐怖的。下面是小编为大家准备的恐怖的短篇灵异鬼故事,希望大家喜欢!

恐怖的短篇灵异鬼故事篇一

这根头发很长,绝对不可能是张立友留下的,只可能属于那具消失的人体骨骼标本,一具长了头发的骷髅。

也许是多灌了几杯猫尿,新生张立友居然跟人打赌,午夜能去生物大楼的标本仓库打个来回。呵,这标本仓库哪是能随便进出的,它出了名的闹鬼啊。有记录为证:某年某月某日,有两名男生曾看见绿荧荧的鬼火在里面浮动。又云,某女生路过窗口时,曾听到里面有低沉的哭泣声。更叫人毛骨悚然的是,谣传很久以前,有人喝高了,夜探标本仓库,就一直没有回来。第二天,同伴去找他,百寻不见,最后发现他居然被浸在一个盛满福尔马林液的大玻璃器皿中,而原来这器皿的主人——一只剥了皮的狐狸标本居然不翼而飞了。这可是标本仓库中死了的动物标本在找替死鬼啊。

但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张立友也是出了名的张大胆,揣着半瓶烧酒,就从宿舍二楼而下,一路歪歪斜斜地来到生物大楼下。这生物大楼是老楼了,抗战时期就留下的宝贝。学校的老生都神秘兮兮地声称,当年小日本鬼子还在这里做过生化实验,大楼下面还有个焚尸炉。这都是传闻,不过这大楼历史悠久,破破烂烂八面来风倒是真的。张立友从围墙的缺口爬了进去,七拐八拐来到二楼的标本仓库。

标本仓库是用来存放不用或作废了的标本的,分为四间,布局是糖葫芦一般串在一起。有人跟老师搬标本时去瞅过一眼,最里面一间有个骷髅标本。张立友要做的就是用红笔在这骷髅标本的脑门上签个到。不过考虑到张立友醉得连笔都拿不稳,画个圈也就算了。

张立友到了标本仓库门口,酒不合时宜地醒了。听着周围呼呼的阴风声,腿就软了。可是牛皮已经吹了出去,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张立友掏钥匙开门,这钥匙是同寝室给的,据说能开生物大楼所有的老式锁。可还没拿出钥匙,这仓库的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我的妈啊,这不摆明了请君入瓮吗?张立友战战兢兢地用火柴点燃蜡烛,溜了进去。烛光只能照亮巴掌大的地方,足够了。眼前的东西,就能让张立友胆战心惊。一头人大的老虎放在门口,眼睛不知用什么做的,绿油油地盯着张立友。虽然栩栩如生,但半边脑袋没了,露出中间填充的棉花,显得格外的诡异。里面是一排排的架子,都是大大小小的玻璃容器,里面浸着两米长的蠕虫标本啊,人体器官啊,甚至还有一个未成形的胎儿标本。其中一些破了,里面的东西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像是走了好几年,张立友总算来到了最里面的房间。一看,傻眼了,掏手机打给打赌的人:“奶奶的,你不是说,最里面有一具骷髅标本吗?”“是啊,怎么了?”赌友听见张立友骂骂咧咧道:“你什么眼神,明明这最里面并排放着两具骷髅嘛!”赌友反而笑了:“我白天还瞅了的,就一个。张立友,你这酒还没醒呢。你先数数自个儿手指头。”

张立友不耐烦了:“去去去!老子酒早就醒了。算了,我就在那具没有头发的骷髅上留个标记吧。”

赌友一听,傻了。听张立友的话,似乎标本仓库中凭空多了一具人体骷髅标本,而且这多的标本上还长了头发。我的妈啊,这头发是长在头皮上,骨骼标本上怎么可能有!这小子八成是遇鬼呐。

赌友冲着电话喊道:“张立友,快回来,你遇鬼了。”只听见在那边张立友闷哼一声,然后手机就挂了。再打过去,久久没有人接。

赌友知道出事了,顾不上处分,喊上一大帮人,明刀明火地赶到生物大楼。中间遇到保卫科的小刘,他一听有事,第一个带头冲进标本仓库。 小刘一进仓库,就觉得不对劲。奇怪,这仓库久没人来,怎么没什么灰啊。眼下管不了那么多,直奔里面,发现张立友仰面躺在地上,睡得鼾声如雷。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赌友一脚将张立友踢醒:“小子,睡得很自在哈!”张立友摸着后脑勺,愁眉苦脸地爬了起来:“谁在睡?我刚准备留记号,结果后脑勺一痛,眼前一黑,就倒了。八成是有人打我闷棍。啊,那具长了头发的骷髅呢?”众人一看,哪有两具,明明只有一具骨骼标本嘛。张立友仗着人多,在仓库四处寻找,硬是没有发现,被众人唾沫淹个半死。

倒是保卫科的小刘细心,他在地上发现了一根黑发。这根头发很长,绝对不可能是张立友留下的,只可能属于那具消失的人体骨骼标本,一具长了头发的骷髅。

贵根半年前来到这个城市,直到昨天才托关系找了个工作。也是临时工,给学校里的荒山挖坑栽树。运气也是好,这几天连绵小雨,土地松软得像女人的奶子,挖土分外容易。

还有一个坑,就能休息吃饭了。贵根挥舞着铲子,忙得不亦乐乎。突然,他停了下来,原来,他发现土里有一些蓝色的东西。他跳下坑去,用手去摸,这是一块蓝色的布料,丝质的。用手一扯,带起一大片,原来这是一条蓝色连衣裙。看看四周没人,贵根小心翼翼地用手去挖土,想将这裙子完整地弄出来。可没过一阵儿,他就吓坏了,慌忙爬出坑。你说怎么着,这裙子居然穿在一具白花花的骷髅上。

这可是荒山命案呐!警察局来了一大帮人,保卫科的小刘也在旁边围观,他一琢磨,不对啊:如果这要是杀人案,尸体都变成骷髅了,那裙子肯定要烂成碎片的。怎么还能完好如新呢?不对劲。

警察已经挖掘到骷髅的头部,几缕长发露了出来。小刘心里一动,跳下坑去。旁边的警察可不乐意了:“嘿,你怎么跳进来了,这不是干扰警方调查嘛!”小刘二话不说,拿起骷髅的腿骨一看,果然,上面有块铭牌,还有编号。

这就是那具长了头发的人体骨骼标本,神秘消失两天后,居然在荒山挖出。但这次,骷髅不仅有了头发,还穿上了蓝色的连衣裙。

虽然证实是骨骼标本,但因为此事影响很大,电视台都来了,所以警方还是进行了一些初步的调查。经过专家判断,此具骨骼为东方女性,大约28岁,有生育痕迹,死亡时间大约在20年前。

不管骷髅怎么出现在这里,既然这人已经死了20年,警方也没有心思去查了。但是小刘心里在打鼓。因为他在学校档案里查到了这具人体骨骼标本的档案,档案上明明白白记录着,这标本购于25年前。也就是说,这人做成骨骼标本后,还没有死。这可能吗?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骷髅头上才会不断长出头发?

就为这事,小刘吃不香睡不着,人瘦得成了苦瓜,半夜做噩梦惊醒好几回,搞得他女朋友疑心起来。

得知小刘的疑惑后,女友笑了:“你呀,就是死脑筋。我给你出个谜题:三只虫子在地上爬,第一只虫子说我后面有两条虫子,第二条虫子说我后面有一条虫子,第三条虫子说,我后面也有两条虫子。这是为什么?”

小刘傻了,半天没得出答案。 女友用手指头戳着小刘额头:“不知道吧,答案很简单,第三只虫子在说谎啊!”

小刘恍然大悟:骷髅的主人死于20年前,但档案记录标本购于25年前,人不可能做成标本后还活着,所以肯定是档案错了。一想通,这疑问就不值一提了。小刘安心睡了一觉,第二天就把借来的档案还给生物系的杨教授。

没想到,一打听杨教授已经两天没有上班了。杨教授今年六十多岁,是学校的元老,身体很是硬朗。从教30年,风雨无阻。现在虽然退居二线,但还是勤勤恳恳。这次没打招呼,两天没来上班很是奇怪,办公室的人便托小刘去瞧瞧。

杨教授独居小洋房中,和生物大楼离得比较近,也是保留下来的古建筑了。小刘来到门口,按门铃,没有反应。再按,却被后面的人拦住了。 “你这样按,是没有用的,这门铃是给我用的。那老头,早就听不见了。”原来是杨教授的夫人柳丝髻回来了。

柳丝髻才四十几岁,慈眉善目,穿着一套浅蓝色的洋裙,一头长长的黑发随意地系在后面。她刚出国治病一个月回来,正好和小刘在门口碰到了。

柳丝髻掏出钥匙,却打不开门。原来,门被链子从里面扣住了:“死老头,防什么啊。小刘啊,你帮我去后面书房窗户那里喊一下,这个时间,老头准在那里。”

小刘绕到后面,远远发现书房的灯是开的,心想古怪,这大白天的,干嘛开灯啊。等靠近了,发现杨教授果然在书房,伏在桌子上睡觉。

敲着窗户喊了几声,小刘觉得不对劲儿了,这苍蝇在杨教授脸上爬来爬去,他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莫不是出事了?

小刘用衣服包住手,猛地敲碎玻璃,然后打开反锁的窗户。还没爬进去,就闻到一股臭味,就像是停电时冰箱东西全坏了的味道,心想不妙了。走近一看,杨教授果然已经死了很久。

小刘受过培训,知道要保持现场,但还是靠近仔细看了杨教授的情况。杨教授伏在桌子上,旁边有大大小小一堆药瓶,看样子是服药自杀。都六十多岁的人了,也快到头了,干嘛还赶着去死?杨教授面前摊着一张报纸,上面有他的笔迹,也许说明了原因。

报纸是两天前的,正面的报道是两天前挖出骷髅的新闻,还附有大幅照片。照片上,穿着蓝裙子的骷髅分外显眼。旁边是杨教授的笔迹,应该是临死前留下的。就几句话,很简单:“逃不掉的,忘不了的。她找我,我随她去了。”

小刘突然记起那份错误的档案,正是由杨教授保管。看样子,杨教授和那具人体骨骼标本之间,有莫大的关系。

因为杨教授的夫人柳丝髻刚治病出院,所以警察问话时,小刘在旁边陪着。负责此案的是一个年近六十的老警察,可能因为是自杀案,所以警察局没有派出骨干吧。

老警察合上记录本:“反正这是自杀,用不着那么正式。不过,能不能还是说一下情况。我们大概知道,因为那具骷髅身上的假发和连衣裙,我们都去商场查了,是杨教授买的。杨教授将骷髅埋在荒山下,这是怎么回事?”

柳丝髻长叹了一口气:“唉,老头子还是过不了这道坎儿。”

她低头幽幽地说起一段凄婉的往事来:

我并没有亲眼目睹,只是听老头儿跟我说的。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我还没有到这个城市来。杨教授四十几岁,刚从海外归来,春风得意,在学校任生物系主任。那时大学还没有扩招,来读书的都是精英。杨教授手下有一个女学生,名字我不能告诉你,就叫她小青吧。小青才二十八九岁,年纪轻轻,原本是家庭主妇,但被花心的丈夫给甩了。她身无所长,又没有工作。所幸以前书读得不错,所以考上大学,图个温饱。杨教授看她可怜,于是就对她多照顾一点。这小青还真是聪明,什么东西一点就通,很快成了杨教授的得力助手,两人常在实验室工作到深夜,日久生情也是理所当然。不久两人就情投意合,珠胎暗结。杨教授是海归人士,思想比较开放,想和小青结婚。但当时社会的风气还守旧得很,学生和老师结婚阻力重重,事情一直耽搁下来。眼见得小青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一合计,两人本想去偏远地方支教,重新开始。但还没动身就出事了。有一天晚上,小青在实验室出了事故,动了胎气。来不及送往医院,杨教授就在解剖台上为小青接生。杨教授虽是生物学方面的权威,但隔行如隔山,接生失败了,小青断气在实验室里。

小青在断气之前,有短暂的清醒。就连这个时候,她还担心着杨教授的安危。因为如果此事被人发现,不仅杨教授和学生相恋的丑事曝光,而且很有可能因为过失杀人罪被捕。所以,小青扯着杨教授的衣袖交代,她死后,不要对外张扬。反正她一生命苦,也不指望有什么死后的福分。她让杨教授将自己就在旁边的硫酸池中化了,剩下的骨头就做成标本,也算给社会做了一次贡献。说完就断气了。

那一晚,杨教授在血泊中哭了整整一宿,所幸第二天是周末,没有人上班,事情得以隐瞒。杨教授依照小青的遗嘱,将她制成标本,并伪造了档案记录,收藏在标本仓库中。听罢,小刘关心地问,那小青生下的孩子呢?

柳丝髻幽幽地说,这孩子命苦,也死了。不过他骨头嫩,在硫酸中化干净了,什么也没剩下。自从我和老杨结婚后,他就将这些往事告诉了我,我也体谅。直到现在,杨教授还想念着小青,几乎已经成了病态。虽然将人体标本藏在仓库中,但时不时晚上偷偷去看她,给她戴上长长的假发,穿上小青原来最喜欢的蓝色连衣裙。

哦,小刘一拍大腿,所有的事情总算接上了。我就是说嘛,总有谣言说,标本仓库那里有鬼火出现,还能听到哭声,估计都是撞上杨教授了。地板上干干净净的,肯定是杨教授打扫的,主要是怕留下脚印。那天,喝醉酒的张立友可能正好撞上哭灵的杨教授。杨教授慌忙收起骷髅上的衣服躲了起来,但假发忘记取下,被张立友看见了。张立友伸手去摸假发,杨教授怕事情败露,从后面将其打晕。然后连夜将小青的骷髅连衣服埋在山里。

柳丝髻黯然说,可是没过两天,又被民工挖出。杨教授看到新闻,一时乱了意识,以为是天意,小青来找他,便服药去了。

事情讲到这一地步,差不多都明了。老警察收拾东西,准备回局里。临走前,他突然说了一句:“那个小青姑娘姓柳吧?”

小刘一听,脚步挪不动了,姓柳,那不是和杨教授的夫人柳丝髻一个姓?

老警察吸了口烟,长叹道,小青失踪后,有人报了案,当时负责的人就是我。可是我找了整整一年,都没有结果。我深信她人还在校内,可万万没有想到她被做成人体骨骼标本。 这是我偷偷保存下来的小青的照片。老警察从怀中颤颤地掏出一张发黄的照片,眼睛居然有点红了。在当警察之前,我是街上摆摊的,搞的是摸骨算命这种骗钱的事。摸骨主要是看手骨和颅骨。算命这东西是假的,可摸骨是真的,我能透过人脸皮,认出里面的骨头来。当时,眼看局里就要放弃了,我盯着这张照片看了整整一宿。心想,失踪的人要是过了三个月,基本就找不到了,顶多十几年后,变成骷髅发现。我一定要将这个姑娘的头骨记得牢牢的,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的。那天报纸上一登,我就知道找到小青了,便自告奋勇接了这个案子。

杨教授的案子,我也是一眼就认出来,肯定和小青有关。为什么?因为我看到了报案人。报案人柳丝髻,我第一眼看到你时,我就认出来了,你和小青外貌虽然不像,但颅骨一模一样。你也姓柳,你是小青的亲妹妹!

柳丝髻是小青的亲妹妹?小刘吃惊地看着照片,的确两人有点相像。

柳丝髻叹了一口气,的确,我是小青的妹妹。我本不想讲这一层的,因为事情都过去了。20年前,我姐姐失踪后,我怎么也不能安心。这么大一个活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我隐藏身份来到这所大学,很快就发现了和姐姐小青曾经接触过密的杨教授。

我想办法接近他,而杨教授大概也感觉我和小青很相像,轻易地接纳了我。有一天,我偷偷跟踪他来到标本仓库,亲耳听到他对小青骨骼的哭诉,才了解了全部事实。我原以为他是杀害姐姐的凶手,但事情真相居然大不一样。一瞬之间,满腔仇恨化为了乌有,只剩对这个男人的怜悯之情。

剩下的事,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和姐姐一样,爱上了这个男人。而老杨自从和我结婚后,就把对姐姐的爱,全部转移到我身上。我本以为他心病已经好了,没想到,就在我出国治病期间,他再度发作,最后……过世了。

走出房间,小刘不由得长长舒了一口气:这跨越20年的故事,让人不由得感慨万千。其实,在柳丝髻的叙述中还有一个疑点。婴儿出生时,骨骼成分已和成人类似,不存在被硫酸化掉的可能。杨教授对柳丝髻说,没有留下婴儿的骨头,应该还有事情隐瞒呢。二十多年了,这孩子要是活着,也该和我差不多年纪,说不定正在校园的某个地方,幸福地散着步呢。p副标题e

恐怖的短篇灵异鬼故事篇二

小李缓步朝前走,他有一种感觉,这间屋子其实很深,非常非常深,仿佛永远也走不到头似的。

鬼屋是一间衰败的老瓦房,在四周现代化高楼大厦的包围中,显得怪模怪样,阴气森森。

鬼屋当然有鬼。但到底是什么样子的鬼?谁也没见过。据说,见过的人都死掉了。

谁也不敢走进鬼屋,多年前,有个临时工为了省钱住过,住了好几年,结果,没多久,她就在老家投河自尽了。

在一个停电的夜晚,单位里最漂亮的小白,鬼使神差误入鬼屋。结果,一声惊叫,吓成了神经病,住进了她老公小李所在的医院。

众人谈鬼屋无不色变,只有小白的老公小李不以为然。小李是个颇有名气的精神科主治医师,上大学时解剖尸体无数,从来没见过什么鬼怪,所以,他坚决不信。

看着眼前越来越像“鬼”的娇妻,小李心里越来越愤怒,他发誓一定要弄清楚鬼屋的鬼名堂!

这天晚上,小李一口气干完了两瓶白酒,直奔鬼屋。

今晚的月亮真不错,白亮亮的银辉把院子里照得一清二楚。

院子里静悄悄的。一阵凉风吹来,树叶飒飒作响。小李咬着牙狞笑了一声:鬼屋,我倒要见识见识你!

他一步蹿上石阶,伸手推门,却推不开。用手电筒一照,门上挂着两把铜锁。

小李正准备转身去找根铁棍撬锁。铜锁却无声地打开了,跌落在门口。那扇陈旧不堪的门板,在手电筒的亮光中哑然洞开。

小李愣了半晌,才“嘿”了一声:“还真有点邪门!”

酒精壮胆,小李迈着不大利索的步伐进了门。

屋里黑得难以形容。虽然有门有窗,但奇怪的是,照临全世界的月光却照不进来!光在这里似乎湮没了。小李缓步朝前走,他有一种感觉,这间屋子其实很深,非常非常深,仿佛永远也走不到头似的。他用手电筒左照右照,上照下照,屋里空荡荡的,连蜘蛛网也没一个。小李不禁皱起眉头。一间多年无人居住的旧屋不该这么整洁。

“世上没有鬼。鬼只是恐惧的产物。”小李喃喃地对自己说,一边继续往前走。突然,他心头一震,停住了脚步。原来手电筒的光圈正好落在一件高大的黑檀木雕花的镜架上。

小李心中突突乱跳,握着手电筒的右手也不禁微微颤抖起来。镜子!小白精神失常后不就一直在照镜子吗?

就在这时,手电筒的光渐渐暗下去了。小李拍了几下,反而彻底熄灭了。小李顿时被无边的黑暗吞没了,不禁心慌,回头寻找来路,却发现进来的门已经杳然不知去向,来时的路也被漆黑抹去。

只有一处地方还有光亮,就是那面巨大的椭圆形镜面,散发出洁白的柔和的淡淡的光辉,但并不像电影里恶鬼即将出场一般恐怖,恰恰相反,它给予小李一种圣洁的感觉。

镜子犹如一轮椭圆形的月亮,越来越亮,最后把整个屋子都照得通明。

小李这才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神庙之中。粗糙的花岗岩的石柱,姿态各异的神像,缭绕的青烟,隐隐还有祈祷声,却看不到祭司。时光似乎倒流了几千年。

小李终于明白这间屋子确实是名不虚传的“鬼屋”了。

后悔已经来不及,小李按捺住激烈的心跳,走到那面月亮般的镜子前。他理了理头发,默默面对着镜中的自己。他对自己还算满意,脸色还不算太过苍白,两只眼睛依旧很镇静,没有弱女子般无助的神情。甚至,嘴角还能带着一丝微笑……

看着看着,他突然惊跳起来:“这不是我,这不是我呀!”

镜中的“小李”忽然哈哈笑了起来。

“怎么不是你?这是一面能照出人的灵魂的镜子!这才是最真实的你,连你自己也没有正视过的自己!”

小李倒退一步:“胡扯!世上哪有什么灵魂!”

镜子说道:“简单地说吧,我是由人的意识凝聚而成。意识有善也有恶,所以我就有善恶两面。当一个人站在我面前时,他(她)可以看到自己灵魂最真实的影子。来者善,镜中的灵魂也善,来者恶,镜中的灵魂也恶。对于那些善良的灵魂,我收留他们;对于十恶不赦之徒,我吞噬他们!”

镜子顿了一下,说道:“现在,你就站在牺牲的祭台上。我等你很久了。”

小李冷笑道:“别吓唬我!我是那么容易被吓倒的吗?”

镜子叹了口气说:“执迷不悟的人啊……你一定记得,你小时候,家境很苦,你父亲死得早,母亲不忍心丢下你改嫁,一个人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你从那时候就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走出穷山沟。”小李喃喃说道,“你怎会知道?”

“我是你的灵魂,当然知道你的一切。”镜子接着说,“后来,你考上了那所著名的医学院,再后来读博士。在这期间,你导师的女儿爱上了你——就是你现在的妻子小白。你毕业时跟她结婚了,因为这样你就能轻易地留在这个繁华都市里,在这家知名的医院谋得一个很不错的职位。”

小李哼了一声,似乎想打断镜子的说话,但最终没说什么。

“可是你的妻子后来发现,原来你在家乡早已定亲。未婚妻跟你青梅竹马,她放弃了考大学的机会,来到这个城市,就在这家单位做临时工,干最脏最累的活儿,挣钱给你上大学,给操劳过度的未来婆婆治病!她交不起房租,又不配住职工宿舍,只好住在我这儿打地铺。一直到你结婚……”小李的前额上渗出豆大的冷汗,他语无伦次地说着:“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没对我说过……”

镜子不理他,继续说道:“你快结婚的时候,她到你的医院找你。你告诉她,你很感激她,以后会补偿她一笔钱。她知道自己再也配不上你,很识趣地消失了。结婚之后,你一直以为你对妻子保密得很好,可是,她还是无意中知道了一切。她为那个情敌对你所作的牺牲感动得流泪。为了表示歉意,她偷偷给那姑娘寄了一大笔钱。

“可是钱很快就被退回来了,那个姑娘回家之后就跳河死了!你的妻子精神因此受到很大刺激。你不觉得婚后不久,那可怜的女人就像换了个人?而你,对未婚妻的惨死只当不知道。你只想瞒着你妻子和周围每一个人,免得仕途受影响!”

“住口!”小李声嘶力竭地大喊,“小白难道不是被你吓疯的?”

“当然不是我。”镜子里头传来冰冷的声音,“我只不过是一面镜子,不会吓唬人,我只是忠实地反映出你们的躯体所做的一切——美好和丑恶,真挚和虚伪,善良和奸邪,高尚和卑鄙。”

小李冷笑着说:“那小白是怎么发疯的?”

“小白在这家单位到处打听那个姑娘的经历,她打听得越多就越痛苦。她听说那姑娘曾经在鬼屋里住过,就趁停电,撬开门锁闯进来,发现了我。她从镜子里亲眼看见,那个姑娘曾经彻夜不停地糊纸盒信封,在单位里她每天干10个钟头以上的苦工,为的是多拿点加班费。夜深人静,她独自守在这里。唉,只有她一点也不怕这‘鬼屋’,跟我做了那么长时间的伴儿。”

“你的妻子知道了你虚伪阴冷的一面之后,她的偶像坍塌了。但是她确实爱你,她没有指责你,什么也没说。她天真地以为她可以替你补偿那个姑娘所付出的一切。可是当她与自己的灵魂面对时,她看出,她早已明白,其实你对她的‘爱’跟对那个姑娘没什么两样;你的心里只有一个爱人,那就是你自己。”

“所以她当场就疯掉了?”

“是的。唉!真是个笨女人……她疯掉对她自己有什么好处?”

“对我更没有好处!”小李撕去了斯文的面具,咬牙切齿地说,“我可不想侍候一个精神病一辈子!”

“哦?你到现在还这么想吗?”镜子慢吞吞地说,掩饰不住喜悦,“不错,我在你的灵魂中确实找不到一丝一毫忏悔。看来,我没有白等——今晚又有收获了。”

镜中的“小李”逐渐扭曲、变形,最后在一阵火光、浓烟和刺耳的尖叫声中消失了。

小李先是惊诧,随即他明白了什么,疯狂地向镜面扑去。镜子连同镜架一起摔倒,但镜面完好无损。它发出的光渐渐暗淡、暗淡,最后消失了。“鬼屋”内复归于一片漆黑……

于是,鬼屋又多了一个鬼。p副标题e

恐怖的短篇灵异鬼故事篇三

每年的冬季,秦岭总有几场大雪。

头场雪总是在一个夜晚降临,纷纷扬扬的雪花,在人们温馨的梦中悄然降临。

对于山民来说,头场雪,意味着一个狩猎季节的到来。

山腰小镇非常古老,环绕小镇的古城墙就是证明,虽然城墙只剩下断壁残垣。小镇不是我们想象中的普通意义上的乡镇,它只有九户人,更准确地说,应该是一个小村庄。

小镇属于陕西佛坪县,由于这里是游客进入秦岭深处的最后一个栖息点,所以镇上有一间“山腰客栈”除了经营客栈外,还兼营餐饮。

头场雪降临的第一天,小客栈显得特别的喧闹,这里已经成为进山狩猎者聚集的地方。

此刻虽然已经过了晚膳的高峰期,但是在客栈里饮酒谈天的猎人们意犹未尽。每年头场雪停止的时候,就是灰毛兔、山羊、山鸡外出觅食的时候,那些没脑子的小家伙,总是要等到大雪封洞时才想到要储藏食品。

好狩猎的山民就聚集在这小客栈里,单等大雪一停,马上进山捕猎。猎人都是附近的山民,大家彼此也熟悉,所以,当两条汉子带着一身的雪花进入客栈时,立刻引来众人的目光。

这两条大汉身着冲锋服,脚蹬登山靴,一看就是城里人,一个人高马大,斜挎一支锯短了枪管的“7·9”式步枪,另一个生就一张刀疤脸,眼光与身上背着的双管猎枪枪管一样阴冷。

逮山鸡、捉野兔是冬天一种比较温和的狩猎活动。大雪封山后,莽林一片雪原,雪地平坦如棉,动物的爪印特别清晰,只要在野兔经常出没的地方设下铁丝扣子就可以成功捕获猎物。所以山里猎人通常只带些铁丝夹、单刃刀,再牵上猎犬,没必要带大威力火器的。

看见这俩山外来客,客栈老板曾老五的脸色阴沉下来。

“没有酒了,菜也卖完了。”

“没事,我们自己带着吃的。给间房过夜就中……”

刀疤脸客人笑笑,也许,山民的不友好早在他意料之中。

这两人行李包很大,看上去,不但吃喝带足了,甚至还扛着新式帐篷。

按客人要求安排好房间,曾老五回到店堂,长长叹了一口气。

“各位,喝好就早点歇着吧。”曾老五对大伙说,“这躺进山小心点,见好就收,早些出山,千万不可招惹上雪妖精。”

“曾五爷,啥是雪妖精?”一个年轻猎人好奇地问。

“雪狼啊,只在雪天出现的灵物,惹着它们可不得了,它们嗅觉可灵呢,一旦谁伤了它们中谁,全部狼群就会倾巢而动,无论你躲到哪个角落都能把你拖出来活吞了。”

“群居猛兽嘛,不都是这样的,为什么叫它妖精呢?”

“因为它能催动老天降下妖精雪。”

“妖精雪?是什么?”

曾老五脸上出现惊恐的神色,闭上了嘴,任凭小伙子怎么追问,曾老五再不肯开口。

那一年冬天总共只下了这一场雪,积雪不到一个星期就开始融化。雪融那天黄昏,那两个城里猎人出山了,身上的行李包鼓鼓囊囊,一看便是满载而归。

曾老五一见两人走进客栈,吓得脸色苍白,连连摆手,说什么也不肯提供让他们留宿。

那两人运气还不错,正好镇上有农用车要进城,两人搭便车连夜下山,天没亮就进了佛坪县城。

那夜佛坪,月光皎洁,星光灿烂。

第二天,佛坪县最好的旅店“金山酒店”的豪华客房发生一起离奇命案,两名来自河南的男性旅客,冻死在客房里。

客房似乎遭受了一场大雪袭击,床单、桌椅、沙发、地毯都被覆盖上一层厚厚的积雪,暖空调完全不起作用,两条大汉被活活冻死在鸭绒被子里。

警察在死者行李中发现两具狼尸,厚厚的毛色,白如积雪。

消息传到山腰客栈时,已经是一个多月之后。

“那就是,妖精雪。”曾老五告诉客人说。

看了“恐怖的短篇灵异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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