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真实恐怖的故事
恐怖故事并不是都是虚构的,也有一些是真实发生的,下面是小编为大家准备的三个真实恐怖的故事,希望大家喜欢!
三个真实恐怖的故事篇一
乡下到处都是坟地,野鬼特别多,常言道,一人夜行,百鬼后跟。夜里走在乡间,常常听到后面有沙沙声,不用怀疑,后面确实有鬼跟随,这个时候,千万莫回头,你的肩上有两盏明灯,人看不见鬼能看见,不回头,两盏明灯一直亮着鬼不敢上你的身,一回头,你自己就会把灯吹灭,鬼就会立即扑上来
农历的三月初三,晚上细雨蒙蒙的时候千万别出门。这个时候,正是万鬼出行的时候,出门就能碰到野鬼。不过,只要你胆够大,找个舍地坟,那里就全是野鬼,站在百步以外就能看见鬼火一个挨一个,有的鬼火并在一起打架,千万别再走近了,再近几步,就会有大批野鬼向你扑来,不是闹着玩的。
乡下房子不像城里这么密集,每户之间都有一定的空隙。白天还好,尤其是炎热的夏天,人们往往就在这些空隙间乘凉聊天。到了晚上,切记,不要在这些地方长时间停留,尤其不要独自一人长时间呆在那里,因为乡下没有城里那么多的灯光,这些地方往往没有灯光,甚至连星月都照不到,正是野鬼们的乐园,我想你也不一定有胆量跟他们打成一片,还是离远点好。
小孩子们喜欢玩躲猫猫,尤其是在晴朗的夜晚,注意了,这个游戏不仅仅是小孩子们爱玩,鬼们也很喜欢玩躲猫猫。孩子们玩躲猫猫千万远离孤魂野鬼极多的舍地坟,那里有大量的早夭者,他们长期得不到超生,又长期受那些老野鬼的欺负,若被其发现孩子们热闹的游戏,说不定就会加入进来。
乡下池塘多水多,水里不仅仅养着鱼虾,还活跃着水鬼,他们就是那些不小心被淹死在池塘里的人们的鬼魂,他们往往都急着离开水里,但前提是他必须捉到另一个替死鬼。
我们村子门口有个大池塘,一般村子也都如此,池塘里的水平时人们用来洗洗涮涮,洗菜淘米,很方便也很干净。到了夏天,更是孩子们的最爱,放了假,很多孩子在池塘里游泳嬉戏。
这一天,吃过晚饭,男人们像往常一样来到池塘,乘着夜色,一个个赤条条跳到水里,好不痛快。这个时候女人们不会到池塘边,孩子们也不许下到池塘里。一个十一岁的小男孩,乘大人们不注意也赤条条跳到了水里。到了水里就直往水下钻,有人发现了立即伸手去拉小男孩,硬是拉不动,又上来几个人手牵手拉还是没能拉住脱了手。于是,惊动了水里所有的男人,几十人潜水急摸,摸了很久才在池塘的另一边的泥巴里将其摸出来。由于时间太长,终于没能救活。
有一种网叫搭网,网的外形是一个小半圆,网口下侧有铅坠,网的两端连着两根长长的竹竿。使这种网的人常常在清晨和傍晚去池塘里搭些小鱼小虾。但要记住,这种网必须用猪血浸泡三次以上才能使用,目的有二,一是使网耐用入水快,更重要的是血过的网避邪,避水鬼。使用这种网还有一个很重要的规矩,第一网决不能在池塘的最小角处洒下,水鬼一般就躲在池塘的最小角处。在最小角处撒第一网,水鬼来不及逃走,很是危险。
走在不知名的野塘边,水面常常会有吸引人的物件出现,如一块花手绢,一把花伞,一块花布,一顶帽子等等可爱的小东西。这些东西常常就在你伸手可及的地方,好像你一伸手就能拿起,实则万万不可去拿。
水面漂着一块花手绢
池塘周围长满柳树,树根毛茸茸的伸到水里,像一团团毛发。小鱼小虾在这一团团毛发里穿出穿进,悠闲自在。池水不太深,清可见底,加之有柳荫,人们常在池塘边柳荫下乘凉玩耍,观看水里游动的鱼虾。
苗苗是一位15岁的小姑娘,星期天,不用去上学,来到池塘边洗衣服。一到池塘边,看见水里漂着一块非常漂亮的小手绢。苗苗看到非常喜欢。水又不深,于是下水去捞手绢。伸手去捞,离手绢差了几厘米,苗苗又往前靠近些,可总是差几厘米,一直往前,不久水过了苗苗头顶,手绢还是漂在水面上。等到远处发现的人们跑来救援,清清的池水,依然清可见底,哪里有苗苗的踪影。。。。。。。p副标题e
三个真实恐怖的故事篇二
吴三娃从小没有爹娘。是吴家村的吴老贵收养了他。吴老贵打了半辈子光棍,半路捡到吴三娃,喜欢得要命,待他和亲生儿子一样,一转眼吴三娃二十几岁了,可吴老贵却得了重病,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这天,吴三娃正在地里锄草,突然听到一阵汽车喇叭声,回头一看,地头上停着一辆轿车,车窗里探出一个脑袋,正咧着嘴冲他笑呢。吴三娃也乐了,这家伙不是别人,是他小时候的伙伴严五信。
两人多年不见,坐在地头上聊了起来。严五信拍了拍吴三娃的肩膀,说:“三娃,严哥这次回来想让你帮个忙。”吴三娃爽快地说:“什么事?你说吧。”严五信乐了,说:“虎头山上有我家的祖坟,前几天老祖宗托梦给我,让我来给他老人家迁坟呢!你带我上趟山吧!”吴三娃一听是这事,便点头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在吴三娃的带领下,两人爬上了虎头山。在山顶,严五信从怀里摸出一个特殊的仪器,一边走一边在地上划拉。突然停了下来,指着脚下说:“三娃,就在这个位置,开始挖吧!”吴三娃抡圆了胳膊,用手中的铁锹挖了起来。一袋烟的工夫,吴三娃手中的铁锹碰到了硬物,严五信连忙喊道:“慢点,慢点挖。”渐渐地,一个棺材露了出来。严五信面露喜色,低下身子去扒棺材盖,用了吃奶的劲,终于把棺盖推到了一边,只见里面有一副尸骨,尸骨的两侧摆满了奇珍异宝,两人顿时惊呆了。
严五信纵身跳了下去,疯狂地把宝贝往袋子里装。装完后,严五信按捺不住满脸的喜色,对吴三娃说:“我刚才观察了一下天象,今天不宜给老祖宗迁坟,咱们改日再来吧。”吴三娃感觉此事有些蹊跷,一把抓住他手中的袋子,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才行。”严五信挣了一下,吴三娃的大手握得更紧了,两人开始拉扯。严五信突然停止了动作,像是看到了什么,把手往三娃身后一指。说:“你看,那是谁?”吴三娃一回头,就感觉头部受到猛烈一击,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他醒来,严五信早没了踪影。地上有一只油灯,想必是刚才争抢的时候从口袋里掉出来的。油灯是青铜打制的,品相完好,吴三娃拿回家后随手放到了窗台上。
这天晚上,吴老贵呼吸急促,情况有些不好,吴三娃急忙喊来了村里的赤脚医生。赤脚医生尽了全力,还是没挽留住吴老贵的生命。吴三娃忍住悲痛,开始张罗吴老贵的后事。这时村里帮忙的人也赶到了。到了后半夜,家里的蜡烛都烧完了。吴三娃想起那只油灯,急忙取了过来。添上柴油,抽了支火柴,
“刺啦”一声点上了油灯。在火苗燃起的一瞬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床上已经死去的吴老贵突然动了一下,周围守灵的人全都“啊”地尖叫起来。只见吴老贵坐了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大家。大家“呼啦”一下都跪了下来,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抬一下。
只听吴老贵开口说话了:“大家不要害怕,我不会害你们的,只是因为我有件事藏在心中,不能安心地走。”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敢情老爷子还有事没交代完。吴三娃抬起头来,说:“爹,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我一定尽力去办。”突然吴老贵两眼圆睁,仿佛射出了夺目的光芒,那光芒渐渐地变淡,最后消失了。吴老贵随后缓缓地说道:“一会儿我断气后,你把咱家衣柜搬开。往地下深挖八尺。”说完后,吴老贵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吴三娃上前扶着他慢慢地躺下,这回老爷子是真的走了。令人奇怪的是,那油灯也熄灭了。吴三娃上前用火柴去点,却怎么也点不着,他又往灯里加了些油,还是点不着!这时人群里有见过世面的老人说:“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还魂神灯’?它能让死去的人再活三分钟,在这三分钟里,逝者的天眼会打开,在方圆十丈内能发现宝物。”众人顿时沸腾了,这可是一件难得的宝贝啊!按照吴老贵的指点,吴三娃在衣柜下挖了八尺,果然发现八只金元宝。
吴三娃得了一件稀世珍宝的消息,就像引爆了一颗炸弹,在吴家村很快传开了!村里谁家有了白事,都少不了请他去。而吴三娃的那只“还魂神灯”,也给村民们带来了好运:王老汉的女儿,在她家的后院里,挖出一坛白花花的银圆!李奶奶的儿子,在自家的地瓜井里,摸出一对晶莹剔透的玉麒麟……一时间,吴三娃成了村里最受欢迎的人。吴三娃也乐意为村民们服务,看到他们得到了意外之财,心里也跟着高兴。
这天吴三娃从地里回来,刚进屋不久就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走出去一看,正是一个月未见的严五信。想起那天的事情,吴三娃禁不住怒火冲天,上前一把抓住了严五信的衣服,想动手揍他。不料从车里又下来两个彪形大汉,伸手拦住了他。严五信把手一摆,示意他们退下,露出一脸的奸笑,说:“听说三娃兄弟得了一件宝贝,我今天特意来看看是不是从我口袋里掉的那件,你可要物归原主啊!”
吴三娃“呸”了一声,说:“你这人真是厚颜无耻!上次利用我盗墓,还打伤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严五信并不生气,讨好地说:“咱们不提这些了,我今天有好事找你,有位大老板想请你去一趟。”
吴三娃不屑地说:“管他大老板二老板的,老子不伺候。”
严五信走近了一步,说:“你可不要后悔啊,请你的可是海天集团的张总,他可是要投资给吴家村修路的财主啊。”吴三娃听了一愣,忙问:“你说的是真的?”严五信说:“那还会有假?张总的母亲,也就是海天集团的刘董事长,今天刚刚去世。你要是不去,那吴家村修路的事可就要泡汤了。”吴三娃只好点头答应带着神灯走一趟。
坐上严五信的车,很快就来到了市郊的一栋豪华别墅。一进门,见里面已经设好了灵堂,非常的庄严肃穆。一位气度不凡的中年人迎了上来,焦急地问:“‘神灯’拿来了吗?”严五信点头哈腰地说:“张总,已经拿来了。”两人在一旁商量起事情来。从他们的谈话中,吴三娃渐渐弄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刘董事长生前立下了遗嘱。要把自己的财产拿出一半用于福利事业,其中包括为吴家村修路。对此,张总一直持反对意见,这次让母亲复活,就是为了能让她重新修改遗嘱。听到这里,吴三娃心里犯嘀咕了:如果让她再活三分钟,吴家村修路的事会不会黄了?但当他看到刘董事长时,心里踏实了,这是一位多么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啊,相信她即使活过来也不会改变自己的初衷的。
严五信在一旁催促还在愣神的吴三娃:“快点油灯吧,公证处的人已经准备好了。”不知为什么,吴三娃点灯时,手竟然有些发抖,“刺啦”一声划着了火柴,慢慢地点上“神灯”,奇异的事情又发生了:只见那刘董事长慢慢地坐起来,接着她的双眼发出夺目的光芒,投射到吴三娃的脸上,当光芒消失时,她的脸上露出了喜悦之情,用手指着吴三娃说:“他是我的儿子,我的亲生儿子!”这句话犹如一个晴天霹雳,令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张总更是接受不了,疯狂地喊道:“不可能,这不可能!”刘老太认真地对他说:“这是真的,你只是我的养子。”说着伸手捧住了吴三娃的脸。
刘老太眼含着热泪,动情地说:“孩子啊,都是妈妈的错,我一时疏忽,在大街上把你弄丢了,那时你还只是个两岁的孩子!为此我一直心怀内疚,找了你整整二十年啊,终于把你盼来了!律师和公证员在吗?我要重新修改我的遗嘱,我的所有财产由我的亲生儿子继承。”说完,刘董事长的手渐渐地松开,慢慢地闭上了双眼,脸上还保留着幸福的笑容。
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已有医生取下刘董事长和吴三娃的头发,去做亲子鉴定了。张总在一旁像只疯狂的野狗,指着严五信的脸狠狠地骂道:“你这个笨蛋,坏了我的大事!”
一个星期后,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吴三娃果然是刘董事长的儿子。很多人都不明白,为什么刘董事长复活时没有看到宝贝,只发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吴三娃心里明白,对于母亲来说,他就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是任何奇珍异宝所不能比的。对于那笔巨额遗产,吴三娃在心里有许多打算,不但要用母亲的钱修好吴家村的路,还要为老百姓做很多很多的事情。p副标题e
三个真实恐怖的故事篇三
坊间有句老话,叫“人死万事休”,可桐柏中学的老师周银凤病逝都四年了,身后还留下一档子乱事怎么也休不了。
啥事?钱呗。这年头,最能闹腾人的除了钱还能有啥?
这天一早,周银凤的老伴老刘头又阴沉着脸出了门,去找学校李会计要钱。按政策规定,周银凤去世后,学校还应通过财政再发20个月的工资,作为抚恤金。谁知,这一眨眼就是4年,老刘头一个子儿都没摸着!
连死人的钱都敢克扣,算他奶奶的啥玩意?老刘头气哼哼地嘟囔着,一踏进校财务室的门就指着李会计的鼻子问:“小李子,你跟我交个实底,这钱到底给不给?”
小李子?怎么听着像慈禧太后招呼大太监李莲英啊?李会计皱皱眉,回道:“老刘头,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这事难办——”
话刚出口,就见老刘头急了,伸手从腰里拽出把闪着寒光的菜刀来。李会计当即吓得丢了魂,双腿一软猫进了桌下,语无伦次地慌叫:“刘哥刘叔……啊不刘大爷,你,你要干嘛?”
“干吗?再拿不到钱,我想给老婆烧刀纸都没银子买!”老刘头愤愤地说着,“咔嚓”一声将刀劈上了桌面,“说吧,今儿个给不给?”
瞅着老刘头要玩命的阵势,李会计怂了,哆哆嗦嗦地说:“刘大爷,我,我跟你说实话吧。周老师的钱都被卜校长领走了。卜校长还告诉我,别向财政汇报周老师去世的事,能多领一个月是一个月。对了,周老师这个月的工资,卜校长昨天才领走。”
啥?我老婆的工资他凭啥领?就因为他当过狗屁校长?老刘头越听火气越大,抓起菜刀直奔住在清水巷的卜校长家。
卜校长名叫卜士仁,是桐柏中学的上一任校长。周银凤去世的第二年,他就退休在家,很少出门。万万没想到,却是这个缩头乌龟在冒领老伴的工资!一路走一路骂,半小时后,老刘头砸响了卜校长家的门:“卜士仁,你给我滚出来——”
“谁啊?”好半天,院里终于传来一阵沙哑的应答声,“拆迁办的吧?我这门可不结实,砸坏了你得赔!”
“我赔你个头!”门刚打开一条缝,老刘头便肩头一沉撞了进去,直将卜校长撞得趔趔趄趄,差点跌倒。
“卜士仁,你为啥冒领我老婆的工资?还我!”
不料,卜校长满眼嘲弄地盯紧了老刘头,不冷不热地回道:“少跟我耍横。领你老婆的工资是看得起你。别忘了我是校长,想领谁的就领谁的!”
奶奶的,见过无赖,还没见过这么无赖的,冒领人家工资倒还理直气壮!老刘头恨得牙痒,抄起菜刀便砍。卜校长虽说瘦得像麻杆,手脚却不慢。侧身一躲,不仅让老刘头劈了个空,还顺势抢过菜刀,照着老刘头的后脑猛力砍下。
“住手——”
蓦地,一声尖叫在耳边响起。卜校长一听,禁不住接连打了几个寒战,冷汗涔涔而下!
这声音,听着太熟了!是……是周银凤!
都说“打架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也没听说过打架老夫妻啊。愣神间,一个人影已倏地飘到面前,伸出尖尖长长的指甲狠狠刺向他的眼窝:“还我工资!我活着的时候,你克扣教师薪水;我死了,你又冒领我工资!连死人都盘剥,你还是不是人?”
尖利愤懑的嘶叫声中,老刘头也两眼血红、疯了般扑来,死死扼住了卜校长的脖子:“说啊,你还是不是人?!”
而此时,在桐柏中学的财务室内,被老刘头吓了个半死的李会计一缓过神,就战战兢兢地报了警:“警察同志,清水巷要,要出大事——”
“请你慢点说。怎么回事?”警察问。
李会计擦擦满脑门的汗,说:“周银凤,就是我们学校以前的一个老师,她男人刘大明,带着刀去找我们原来的校长卜士仁了!”
接听报警电话的警察犹豫了几秒钟,然后重重地挂断了电话。挂断前,异常严肃地训斥说:“你喝多了还是精神病?竟敢耍警察玩!周银凤是我班主任,四年前就去世了。三年前,卜校长去东北的儿子家养老,煤气中毒死了。周银凤的爱人刘大明,前几天殁了,还是我给收的尸。你再敢报假警,我这就逮了你!”
这,这怎么可能?要知道,卜校长每个月都会来领周银凤的工资,还有说有笑的。不,不,一定是警察喝多了。李会计几乎魂飞魄散,强壮着胆奔向清水巷。
在推开门板的刹那,三具纠结在一起的白森森尸骨冷不丁地刺入李会计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