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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恐怖大学生鬼故事

时间: 小龙 名人故事

现在人们对于鬼魂的理解在一步步改变着,从最开始的惊惧,到渐渐熟悉,关于最恐怖的大学生鬼故事你看过吗?那些下面是小编为大家准备的最恐怖大学生鬼故事,希望大家喜欢!

最恐怖大学生鬼故事篇一

乔辰到达海县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乔辰刚走出车站,就被几个旅馆的人围住了。这些所谓的旅馆大多是民宅改的,房子就那么几间,价钱也不高。

乔辰从中选了一家最便宜的,跟着一个老太太走了。

老太太带着他七拐八拐,进了胡同内的一间公寓式的房子里,收了钱又把钥匙给了乔辰,并告诉他:“最里面的那间,你运气不错,一个人睡一个双人间!”

乔辰进屋便看见一张床上已经有人了,这个人在看书,他不开灯,却点着蜡烛看。不是说就我一个人吗?乔辰嘀咕着,也懒得与老板交涉了,心想两个人就两个人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怎么不开灯啊?点着蜡烛多累眼睛!”乔辰主动与男人搭话。

这个人好像没听见一样,还在看着书。

乔辰讨了个没趣,怏怏地打开灯,屋子立刻亮堂起来了,他洗漱一番后便上了另一张床。

“我关灯啦?”乔辰出于礼貌又问了问看书的人。

这个男人还是不应一声,过了一会儿,乔辰把灯关掉了。

乔辰侧着身面朝墙睡,躺了一会儿,他忽然感觉后脊发凉,猛回头,那个看书的人竟然在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一下,看书的人便收回了目光,继续看手中的书。烛光下,男人面无表情的脸异常惨白。

乔辰打了一个冷战,暗暗地观察眼前这个男人,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和一条黑色的裤子,衣服穿得整整齐齐的,根本就没有要睡的意思。

乔辰觉得这人有些怪异,不管是举止还是穿着。乔辰没有深想下去,三小时的车程让他疲惫不堪,很快进入了梦乡。

黑暗中,乔辰忽然感觉黑衣男人从床上走了下来。他睁开眼睛,看见这个男人正在用墩布拖着地,墩布与地面发出“唰唰唰”的磨擦声。

“大半夜的你墩地干什么?”乔辰被吵醒了,有点生气。

“地太脏了。”男人拉着长音说,声音是从地面传来的。乔辰向地面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地面上的墩布竟然是男人的头!抓着墩布的是一个没有脑袋的躯体!地上湿漉漉的不是水,而是鲜红的血!突然,黑衣男人的脑袋跳到了乔辰的怀里面,拉着长音说:“你也来帮我吧!”

乔辰一个激灵,醒来了。他被吓了一身冷汗。

他还来不及长出一口气就又紧张起来了,真的有人在拖地!墩布与地面发出“唰唰唰”的磨擦声。乔辰下意识地看拖地的人,还好,头还在脖子上。但拖地的不是黑衣男人,而是一个女人。

黑衣男人还在床上看着书,乔辰觉得,他的脸比刚才更白了。

乔辰发现,这个女人也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

“大半夜的,你墩地干什么?”乔辰问。“地太脏了,湿乎乎的怎么也擦不干净。”女人又说了一句,便出门了。

这时候,黑衣男人忽然笑了一声,这笑声在黑夜里显得异常尖锐。

乔辰不知道黑衣男人笑什么。他忽然觉得这个夜显得特别不安全。

后半夜他一直游离于半梦半醒之间,终于等到天亮了,乔辰松了口气,他决定立刻离开这里。

乔辰一大早就起床了,一看黑衣男人还在看着书,他竟然看了一晚上的书!

正在乔辰穿衣时,男人忽然指着乔辰身后喊了一句:“你怎么又来了?”

乔辰吓了一跳,他回头,身后并没有人。他在说谁?

这个时候,黑衣女人也进来了。

黑衣男人对女人说:“老婆,你看,他又来了!”他们竟是夫妻!

说完两个人同时看着乔辰的身后。

乔辰不知所措了,他不知道自己身后到底有什么。愣了一会儿,乔辰走出了门,他要找老板问个清楚。

老太太在门口坐着,乔辰走过去说:“我房间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怎么神经兮兮的?”

老太太转过身看了看乔辰,奇怪地说:“什么男的?你房间就你一个人住啊!”乔辰一下子傻了,老太太又说:“你说的是不是穿着黑衣的男人,还有一个女的?”“对!”“唉,不瞒你说,你住的那个房间去年死了两个人,是一对夫妻,他们两个住得好好的忽然都上了吊!而且穿的都是黑色衣服,男的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乔辰越听越后怕,他现在知道黑衣男人为什么通宵达旦地看那本书了——那是他生前没有看完的!

“我的上衣还在房里!”乔辰说,他的上衣里面还有好几千块钱。

“走吧,我和你一起去拿。”老太太领着乔辰走向那间屋子。

走廊这时显得格外地狭长。走着走着,老太太忽然停住了,头也不回问乔辰:“你知道这对夫妻临死前看见了什么?”

乔辰又紧张起来了,他发现老太太背对着他用手捂着脸。乔辰觉得这个老太太在撕自己的脸。

这时候,老太太忽然转过身子,她的脸已经变成了绿色,一只眼睛还突了出来,青筋暴露,牙齿也露在了外面,如同恐怖片里面的恶鬼一样。

“还我命来!”老太太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句,就向乔辰扑过来了。

乔辰吓得掉头就跑,他一路头也不回没命地跑着离开了那里。还好,回程车票在裤子兜里面,中午时,他上了回江市的火车。

从此以后,他再也没去过海县。

见乔辰跑远了,老太太摘下了脸上的面具,刚才她不是在撕自己的脸,而是在往脸上戴面具。他儿子和儿媳也走了出来,男的手里还拿着乔辰的上衣。

这家黑店靠这种伎俩已经骗取了许多房客将近十万元了。p副标题e

最恐怖大学生鬼故事篇二

刘晓春半夜11点被推进产房。

就在产房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刘晓春努力地回过头,望了常霆一眼,这一眼,像求助,常霆的心里不是滋味,眼泪差一点儿出来。

这9个月不容易,常霆亲眼见证了老婆单薄的身体所承受的痛苦,他心疼,甚至敬畏,他暗自发誓,此生永不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产房不允许男家属进入,隔着几道门,里边的情况看不到也听不到,只能在门外来来回回地踱步。

产房外面摆着一排长椅,坐着几个和常霆一样的家属。左边是电梯门和楼梯,右边是一条长长的走廊,深深的看不到尽头,仿佛通往遥远的未知世界。

3个小时过去了,没有任何消息,疲惫的常霆在长椅上坐下。冬日的午夜,窗外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楼里的灯光仿佛也不那么亮,等在长椅上的家属都不出声,一片寂静暗淡。

旁边一个老太太,扭头看看他说:“小伙子别着急,我儿媳妇比你家的进去还早呢,没事儿。”老太太抬头看看时钟,又说,“现在是2点40,这个时辰不好,过了3点就是好时辰啦,看样子咱们两家都能等到好时辰。”

常霆点点头。

2点51分,常霆恍恍惚惚觉得走廊那边有人走动,扫了一眼,远远地看到一个人从走廊黑暗的尽头走出来,走得很慢,脚步有些拖沓,似乎腿有毛病。

常霆没在意,低下头继续熬时间。

脚步声越来越近,常霆能感觉到那人走过面前,直奔产房。

常霆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儿,抬起头,看到一个男人站在产房门口,衣服在肩头位置撕破,身上沾满尘土和血迹,肮脏狼狈。

突然,那男人扭过头,看向常霆,常霆顿时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那男人的左脸血肉模糊,对着常霆咧嘴挤出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嘴里是白森森的牙齿,左脸的烂肉因为笑容的牵动渗出紫红色黏稠的血。

常霆浑身僵硬,双眼因为恐惧瞪得大大的,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常霆知道这个人是谁。

那人诡异一笑,如闪电击中常霆,记忆里那个最黑暗的角落被闪电惨白的光,照亮。

两年前,也是冬天。

常霆陪一个客户吃饭,这客户出奇地能喝酒,一直喝到半夜,分手时,常霆已经脚步踉跄。常霆坚持自己开车,钥匙插了三次才插进钥匙孔。

午夜的路面,没有了交警和车流而变得宽敞通畅。车开到小西路,常霆觉得胃里开始翻腾,一股酒气上来,他正咬牙运力对抗,突然,嘭的一声,车子一震,一个影子在前方飞起又落下。常霆瞬间清醒,撞人了。

下车,五六米远的地方趴着一个人,远远看是个男人。

常霆战战兢兢地走过去,心里盼着那人站起来拍拍衣服说,没事儿。然而一直到他走近,那男人趴在地上一动没动,四肢以奇怪的姿势摊开,左脸着地,一摊血正从头部下面慢慢扩大。

完了!常霆顿时浑身冷汗。醉酒驾驶,肇事,死人……他知道这是什么结果。抬头看看四周,一个人影也没有,常霆一跺脚,上车,一踩油门消失在路的尽头。

提心吊胆地过了几个月,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于是,常霆暗自庆幸,同时努力忘记这件事,甚至不断暗示自己,这一切有可能是醉酒之后的幻觉,其实什么也没有发生。

此刻,坐在产房的门口,那个男人重新出现在他面前,两年前夜晚的画面重新浮现。

虽然看不清长相,但是没错,就是他。

男人带着诡异的笑,推开产房门,走进去。

常霆回过神,一下从座位跳起来,奔向产房,推开门看不到人,推开第二道门的时候,被一个护士拦住。常霆叫:“刚才进去那个男的哪去了!”护士白他一眼:“别嚷嚷,我一直在里边,根本没有人进来,你赶紧出去。”

常霆退出来,坐在长椅上的家属们奇怪地看着他。他问老太太看没看到一个男的进产房,老太太摇摇头。

正说着,刚才那个护士探出头叫:“刘晓春家属在不?”

常霆怯怯地应了一声,护士面无表情地说:“生了,男孩。”

常霆看看表,2点57分。没等到老太太说的3点钟好时辰。

在观察室里,常霆见到躺在推床上虚弱的晓春,脸色灰白,气若游丝。床边是一个小小的婴儿车,里面包裹着他们的孩子。

医生说,生得挺顺利,观察半小时就可以回病房了,孩子也挺健康。说到这,医生顿了一下,似乎还想说什么,想想又不说了,转身离开观察室。

常霆心中生疑,轻轻地凑到婴儿车旁,轻轻拨开包裹边缘,向里一看,顿时僵住了。

包裹中的婴儿皮肤皱皱巴巴满是干皮。

左脸,一块紫红色的胎记。

负责病房的大夫说,这块胎记可能是暂时的,有可能在3岁以后褪掉。

月嫂说,这胎记能下去,以前给一家带孩子就遇到过这情况,没事儿。

常霆知道,这块紫红色不可能褪去,这块胎记将伴着自己一生。

他亲眼看到那个被自己撞飞的男人躺在地上,左脸着地,一摊鲜血。

他亲眼看到那个男人两年后,在老婆生产的时候出现,从那条走廊的尽头走出来,左脸血肉模糊,钻进产房,他刚进去,老婆就生下了这个有胎记的孩子。

所以,常霆明白了那男人临进门时对着自己恐怖的一笑,他是来讨债的,他整整等了两年。那襁褓里的婴儿,不是自己的儿子,是那个午夜的冤魂,左脸的紫红色的胎记为证。

傍晚,阳光渐渐退去,病房里灰蒙蒙的。

晓春睡了,月嫂去烫奶瓶。常霆俯身看熟睡的婴儿,头发稀稀黄黄地趴在脑袋上,脑型奇怪、五官离得太远,一点看不出自己的影子。最刺眼的是左脸上的胎记,沿着眉角一条下来直到脸颊,形状狭长,细看紫红色中有几道特别深。这形状和颜色,分明就是脸落地留下的痕迹。

常霆正俯身端详,突然,婴儿毫无征兆地睁开眼睛,黑黑的瞳孔直直地盯着他。他吓得一激灵,本能地跳开,然而,这个婴儿的眼睛依旧盯住自己。

新生儿的眼睛是不聚焦的,只能看到近距离的地方,但常霆却感到这小孩的目光炯炯有神,甚至是锐利。

常霆慢慢地退后,那双黑亮的眼睛竟然直直地追着他看过来。

常霆一直退到门口,终于退出了眼睛的视力范围。他一屁股坐在门边的椅子上,开始发呆。

晓春翻个身醒来,问常霆:“你坐那干吗,躺下歇一会儿吧。”

常霆木木地说:“孩子睁眼睛了。”晓春探头看看:“没有啊,还在睡觉,人家说,孩子要两三天才能睁眼睛,你是不是太累了,睡一会儿吧。”

常霆哦了一声。他确信自己看到了。

晓春沉默了一会儿,说:“孩子有块胎记,你是不是不太接受?”

常霆强笑笑:“没有,都说能下去。就算下不去了,也是自己孩子呀。”

说完,心里想,那不是自己的孩子,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婴儿,而是一个成年人,一个心怀怨恨的成年人。

出院的第二天,常霆的母亲从外地赶来,见到孙子高兴得不得了,又抱又亲,丝毫不在意孩子脸上的胎记。可是常霆还是与孩子保持着距离,他怕孩子的眼睛,怕孩子脸上的胎记,每次看到都脊背冒冷汗。

家里有母亲和月嫂,用不着自己,常霆就说公司还有一大堆业务要处理,去上班了。

太清宫里,常霆虔诚地摇动签筒,一只签跳出来,第七十三签。

解签的老道士接过签,一看,第七十三签,古人王道人收妖。签语为:鬼迷神不佑,须求天神救;立善行功成,好事方成就。念罢,抬头问:“你求什么呀?”

常霆想想,我求的是什么?求平安吧。

道士不紧不慢地说:“这个签的典故是,唐朝有个叫李小二的,为人不义。一日在荒野为妖所迷惑,返家终日迷茫浑噩。后其妻听说王道人功法精深,遂前往恳请王道人出山收妖,王道人感其妻意诚,遂替李小二除妖。求得此签者,宜改过行善,回头是岸,可获解脱。”

夜里,晓春和月嫂带着孩子睡在主卧,母亲睡在客房,常霆在书房。

但他睡不着,一闭上眼睛,那男人临进产房时诡异的笑容就跳出来。

不知几点了,他隐隐听到有声音,然后看到书房门开了一条缝,一颗脑袋一点一点地探进来,正是那个婴儿。婴儿咧嘴笑了,和那个男人的笑容一模一样,左脸的胎记仿佛也在渗血。

常霆头发都立起来了,但却一动也不能动。他多想大吼一声,希望能有人醒来,帮帮他,可是,除了因为恐惧而变得粗重的喘息声,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婴儿,突然带着笑容说话了──我是来告诉你,这个房子里的人都得死!一个也活不了!

说完,婴儿瞬间收起笑容,面孔变得铁青狰狞,恶狠狠扑上来……

常霆大叫一声,从床上坐起来。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令人窒息的黑暗。

常霆自首了,这是他认为的唯一活路,否则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疯掉。

然而,警察根据他的自首调阅档案,发现两年前他撞的那个男人,并没有死,只是有两处骨折,早已养好。

常霆尽自己的能力提供了一份赔偿,还有深深的道歉。男人已庭外和解,不起诉。

现在,常霆越看孩子越可爱,越看越像自己。9个月大的时候,孩子嫩嫩笨笨地叫出一声“爸”,常霆眼泪险些掉下来。

而且,孩子脸上的胎记,真的越来越淡了。

老道说得好,回头是岸,可得解脱。p副标题e

最恐怖大学生鬼故事篇三

周阳是个孝子,母亲住院的这段时间,他没日没夜地守在医院。

这天夜里,周阳提着热水瓶去锅炉房打开水。走进锅炉房,周阳意外地发现房里有个人,背对着他一动不动地站着。周阳正觉得奇怪时,黑暗中一个童音骤然响起:“爷爷,你等的是不是他?”

周阳大吃一惊,細一瞧,这才发现阴影里还站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老人闻言后开始回头,周阳惊恐地发现,这人的脖子竟然和身体一起转动,悄无声息。终于,老人枯瘦的脸显现在灯光下,他直勾勾地瞪着周阳,正要上前时,忽然又惊讶地抬起头,目光盯着周阳头顶的一个地方。两人对峙了几秒钟后,老人像是害怕了,慌慌张张地牵着小孩夺门而出,向远处一栋白色平房走去。月光下,周阳发现老人小孩都赤着脚,脚踝惨白。

毛骨悚然的周阳转身就跑,行不多远,恰好碰到行色匆匆的护士长,正飞快地朝着那栋白房子奔去。

夜里,周阳翻来覆去毫无睡意,刚才的一幕不断在脑子里闪现。老人和小孩是什么人?他们在等谁?老人在自已头顶上看到了什么?护士长这么晚去白房子干什么……

第二天清晨,刚刚睡着的周阳被一阵哭声吵醒了,一问,原来内科病房昨晚死了个人,心脏病,家属接到通知全都过来了。大家正议论时,锅炉房工人老范提着一个热水瓶走进来,问周阳:“这是你床位的热水瓶吧,怎么忘在锅炉房了?”

周阳连忙接过来道谢。老范四下望了望,问周阳:“昨晚上,你是不是去了锅炉房?是不是遇到一老一小?老的很瘦,一脸怨气?”周阳大惊失色地点点头。

老范长叹一声:“我听说,那人昨晚一夜没合眼,是被吓死的!”

周阳惊恐地问:“那老人和小孩,到底是什么人?”

“小伙子,你相信这世上有鬼魂吗?”老范指着锅炉房前面的白色平房说,“那是爷孙俩,三年前他们遇到车祸,送到医院后不久就死了。老人的儿子一直在跟肇事者打官司,三年了,他们的尸骨还摆在停尸房里,祖孙俩都有怨气啊!”

那白色平房竟是停尸间!周阳倒吸一口凉气。老范又告诉周阳,其实这一老一小在等他,每年这个时候,他都会悄悄地烧些纸钱,因为昨天,正是这祖孙俩的忌日!

周阳心事重重地回到病房。不一会儿,主治医生把他叫到办公室,周阳母亲的病是子宫肿瘤,手术就定在今天。医生说,等一会儿把肿瘤从体内切除后,会马上做一个切片检查,一般来说,良性的只需切除肿瘤本身,而恶性的就得连子宫一起切除。

把母亲送进手术室后,周阳忐忑不安地守在门外。他是个遗腹子,父亲在他七个月大的时候就死了,母亲很坚强,不仅生下了他,还独自将他抚养长大。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护士长出来了,告诉周阳肿瘤是良性的,然后拿出一张单子,要他决定是单独切除肿瘤,还是连子宫一起切除,防止复发。周阳长这么大,还从没做过如此重大的决定。周阳想,子宫是女性的象征,母亲为自己辛劳了一辈子,既然肿瘤是良性的,那还是留住子宫为好!

手术很顺利,母亲也恢复得很快。这天,周阳来到医生办公室,感谢医生。医生告诉周阳:“像你妈这个年纪的患者,子宫全切后恢复得这么快,不多见呢。”

周阳怀疑自己听错了,连忙说:“子宫全切?不对啊,我只选择了切除肿瘤呀。”

医生疑惑地看看护士长。护士长严肃地说:“这种事情不能开玩笑,你别乱讲!”

周阳有些气恼:“谁乱讲!我当时讲得清清楚楚,要留住子宫的。”

护士长不再说话,打开抽屉找出一张纸,先给医生看过,然后摊在周阳面前说:“你自己看,这是不是你亲笔写的?”

周阳一看,这就是当天的那张签字单,果然,在“子宫全切”一栏里,清清楚楚地签着自己的名字。周阳一下蒙了,到底怎么回事?

医生跟护士长交换了一下眼色,盯着周阳的眼睛问:“你以前,是不是出现过间歇性失忆?有这种经历吗?”

周阳坚决地否认了,他疑惑地走出房间。他突然想起一部电影,说国外有家医院,干的就是专门窃取人体器官的勾当,想到这里,周阳不寒而栗。

然而,奇怪的事情并没有停止,这天一早,周阳清理床铺时,发现枕头下面被人塞了一张纸条,纸上是一个地址:柳林路35号。

这是谁干的?周阳满心疑惑,找到柳林路时,发现这里竟是一条“算命街”。35号是一个独门独院,周阳进去时,里面已经等着不少人了。一位大婶介绍说,这院里算命的刘老先生名气很大!

难道是有人在提醒他,让他来找刘老先生?大约一个小时后,终于轮到周阳了。周阳好奇地走进里屋,房内的案桌上散放着几枚铜钱,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端坐在桌后。

老者让周阳报上八字,周阳把自己的生辰时日写在纸上,递过去。老者捻起铜钱,撒开,再聚拢,再撒开,然后凝神静思。

突然,他沉下脸看着周阳说:“年轻人,命理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你用不着捉弄老朽吧。”

周阳不解地问:“你这话从何说起?我怎么会捉弄你呢?”

老者盯着周阳:“这么说,你真要算此人的运道?”

周阳点了点头:“是啊。”

老者忽然一下目光如炬:“此人早已身亡!一个死人哪来运道?”

周阳大惊失色,拿过纸仔細一看,奇怪,这上面分明是自己的生辰,怎么说是死人呢?

老者见他不像在玩笑,又问:“你还有兄弟?”

周阳摇摇头。

“那,有姐妹?”

“也没有,从小到大,我一直跟母亲生活。”

“那就怪了!”老者似乎碰到了巨大的难题,闭上眼睛陷入沉思。从周易馆出来后,周阳真是又惊又恐,原来指望在这里找到答案的,却不料事情没办成,竟还被人当成是死人!

回到医院后,周阳魂不守舍的样子很快被母亲察觉了,追问之下,他忍不住问:“妈,我是不是还有兄弟?”母亲惊讶地看着周阳:“怎么突然问这个?对了,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周阳想起周易老者的话,早有准备地回答:“是这样,前几天我做了个梦,在梦里有个人叫我兄弟,但蒙蒙眬眬地看不清脸,也分不出是男还是女。”

母亲听了大惊失色,一下子跌坐在床头,稍后流着眼泪,哽咽道:“妈本来想瞒着你的,可二十四年了,终究还是瞒不住啊!那个梦里的人是你弟弟啊!那年,妈本来怀的是双胞胎,七个月的时候你爸去世,妈因为悲伤过度早产了,可怜你的兄弟啊,奶也没吃一口就走了,妈对不起他呀!”

母亲说到这里,周阳心里一跳:难道那晚在锅炉房里,老人不敢走近自己,是看到了弟弟的灵魂?是一母同胞的弟弟在保护自己?

如此看来,周易老者的话是对的!自己的生辰,不也是弟弟的生辰吗?而弟弟确实在二十多年前就去世了呀。周阳急匆匆地找到老者,老者听完前因后果后,问起周阳母亲的病情,当得知是“子宫肿瘤”时,匆忙追问道:“做手术了吗?”

“做了,几天前就做了。”

“那子宫也切除了?”

周阳点点头,把那天签错字的事情说了一遍。

老者听后不胜感慨,长叹道:“真是有情有义的婴灵啊!我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么多年来,你那兄弟一直没有离开你们!手术那天,应该是他借你的手签了这个字。”

借我的手!周阳不解地问:“可我母亲体内明明是良性肿瘤呀,为什么要连子宫一起切掉呢?”

“万物都有因果,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老者不置可否地说,“你知不知道,一个灵魂也需要有居住的地方,这么多年,你弟弟一直生活在哪里?”周阳摇了摇头。

“子宫!”老者说,“二十多年来,你母亲的子宫就是他灵魂居住的地方,也就是说,从手术的那一天起他便无处可去了。一个婴灵,除非是万不得已,谁愿意离开最温暖的母亲身体啊!”

老者问清医院后,叫周阳回去找护士长,他告诉周阳,护士长是自己的亲孙女,从小耳濡目染略懂术数,也许可以帮助周阳。

周阳终于恍然大悟,不用说,枕头下的纸条肯定是护士长写的,因为她知道,只有自己爷爷才能解开这一切迷惑

当周阳赶到医院时,护士长正好也在找他,她告诉了周阳一个天大的消息:手术当天的检验结果是错误的!

因一小时前,周阳母亲的肿瘤再次检验时,被专家证实是恶性的!幸亏,手术当天鬼使神差地切除了子宫,否则肿瘤扩散,必将会危及生命!

看了“最恐怖大学生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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