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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故事超吓人恐怖短篇

时间: 小龙 名人故事

现在人们对于鬼魂的理解在一步步改变着,从最开始的惊惧,到渐渐熟悉,关于那些超吓人恐怖的鬼故事下面是小编为大家准备的鬼故事超吓人恐怖短篇,希望大家喜欢!

鬼故事超吓人恐怖短篇一

苏青叶是电台的DJ,主持一档午夜的鬼故事节目。平心而论,苏青叶并不喜欢这个栏目,但她喜欢播音,她觉得自己总会出人头地的。

这个工作惟一让苏青叶不满意的地方就是薪水太低。她还没转正,以她的工资甚至不够晚上回家打车的钱。每到深夜,当她走出单位,整个城市已沉沉睡去。公交没有了,只剩下空荡的地铁。

佐治是酒吧歌手,每到深夜11点10分,他会出现在地铁的站台上,同苏青叶坐一班车回家。苏青叶不记得自己有多少次被那个瘦瘦高高的身影所感动,即使她来晚了,错过了那班车,那个背着吉他的男生依旧在等着她。

苏青叶承认自己有点喜欢这个帅气的男生。她想起一年前他们第一次说话时的样子。那次除了他们,车上还有一个人。这在之前坐车时,是很少见的。可正因为这个人。佐治第一次跟她说起了话。

苏青叶正在低头摆弄手机,佐治一屁股坐在了旁边。其实他们之前,早已彼此熟悉,除了没说话,他们已经点过头。微笑过,甚至佐治还在一次苏青叶跌倒时,扶过她一把。所以。当佐治坐下来,苏青叶并没感觉很突兀。佐治说:“你看角落里那两个人,那女人真的很爱那男人,她从上车起,眼睛就没离开过那男人。”

苏青叶抬起头,望向那个角落,说:“什么两个人,明明只有一个男人嘛。”“怎么?你看不到那个女人吗?”佐治大惊失色道。

这一下把苏青叶吓了一跳,她扭过头,对佐治说,你别吓唬我啊,我可是做鬼故事的!

“真是两个人,你看,那女人站起来了,她慢慢走过来了。”说完,佐治一下子站起来,跑到了后面的座位上。然后低着头。小声说,“你别动哦,她现在坐在你旁边了!”

苏青叶“嗽”地一下蹦起来。放声尖叫,把角落里那个男人也吓了一跳。苏青叶蹦跳了半天,一回头,发现佐治正在后座上捂着嘴狂笑,那副欠扁的德行差点把苏青叶气死。

那之后,他们之间熟悉起来。苏青叶知道佐治是酒吧歌手。而佐治也清楚苏青叶是个电台DJ,他们的工作彼此似乎没什么联系,但好像也能找出点共通。佐治是个怪异的家伙,他知道很多稀奇古怪的鬼故事,给苏青叶的工作提供了很多可用的资料。为此,苏青叶很感激,嚷嚷着请佐治吃饭,可定好了,却因为佐治临时有事而取消了。

佐治的鬼故事并不非常恐怖。但却让苏青叶慢慢后怕。比如他告诉苏青叶,你见没见过一个婴儿会在无人看管的时候突然咯咯地笑起来?你想会是什么?婴儿的眼睛很纯洁,所以他们会看见我们看不到的东西,有我们看不见的东西在逗他们!

苏青叶当时不害怕,但后来越想越怕。有一天她到姐姐家,盯着自己才满一岁的外甥女,足足看了一天。当外甥女突然放声痛哭的时候,她吓得抱头鼠窜。姐姐赶忙过来,检查了孩子,然后边换尿不湿边对她说:“你直接告诉我她尿了就好,不用这么夸张。”把苏青叶尴尬得想找地缝钻。

6月15日这天台庆,苏青叶录完节目从单位出来,比平时整整晚了一个小时。当最后一辆能看见的出租车从她身边驶过,这条漫长的街,就剩下了她一个人。

高跟鞋一下下敲打着街面,声音传出很远,还带着回响。以至于苏青叶总忍不住想回头看看是否有人跟在身后。太晚了,佐治还会等她吗?如果他不在,自己该怎么回家?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她要一个人面对。想到这里,苏青叶有些后悔放走了刚才那辆出租车。她边走,边祈祷,忍不住在心中念叨,佐治呀佐治,你可别让我失望哦!

走到地铁口,佐治从里面迎了出来。苏青叶的心里暖暖的,佐治看上去却有些焦急。他几步迎上来,张口便问:“没出什么事吧?还以为你不来了!”

有人关心,总是让人幸福。苏青叶笑了,她突然觉得这个男生或许是爱上自己了,不然为何如此在乎自己呢?于是,她打趣道:“我也不是你女朋友,你干吗这么关心我?”“废话!”佐治骂了一句,可接下去却不知道如何说,他低下头默默地陪着苏青叶走进了车站。

让苏青叶意外的是,这么晚了,车厢里居然还有别人。三个男人正坐在角落,面无表情地看着苏青叶和佐治走上车。他们的装束看起来很平常,但眼神却让苏青叶不舒服,苏青叶突然有点害怕。

车关门。启动,呼呼的风顺着窗口吹进来。苏青叶一眼就看见了其中一个男人手里的刀子。她的心一紧,连忙向佐治示意。可佐治这个傻瓜不但没注意她,反而把吉他从背上摘下来,对着苏青叶吹嘘起来:“你知道吗?我这把琴是挪威1961年出品的,全手工制作,是收藏经典,现在拿出去拍卖怎么也值三五十万美元……”

苏青叶气疯了,这时候这家伙还有心情说这个。可她突然发现,佐治的手在琴板上写着字。仔细看,只有六个字,下一站你下车!佐治的眼神不允许苏青叶拒绝,似乎如果苏青叶不听话,他会把她活吃了。

当车进站,佐治把苏青叶送下了车。苏青叶再回头看时,三个男人谁都没有动弹,只有眼睛在紧紧盯着那把琴。

苏青叶整整担心了一天,几次把电话拿起来想要报警,可最后还是放下了。她不放心。白天就去佐治工作的那条酒吧街,可那里的酒吧太多了,苏青叶根本没找到。到了晚上,刚录完节目,她就冲出了单位。不管佐治怎么坏,怎么戏弄她,这个陪了她整整一年半的男生,如今已经占据了她心中最重要的位置。

这么一想,苏青叶就忍不住想骂人,骂佐治这个混蛋。这家伙居然不用手机,以至于现在苏青叶如此担心。却不知道答案。

地铁站是空的。苏青叶围着几根柱子来回转圈,依旧没找到那熟悉的身影。她开始担心,眼睛里的泪水禁不住夺眶而出。这时地铁进站了,冷冷的风扑上站台,吹得苏青叶满心冰冷。

突然,她看到佐治正慢慢走下车。还是那懒洋洋的样子,晃晃的身体看不出有什么损伤。苏青叶心里一热,几步就跑了上去,一头扎进他怀里。佐治倒是先愣住了,抱着苏青叶,半天才缓缓地说:“你怎么来这么早?”

苏青叶哭得很投入,把佐治的衣服都润湿了。她看着眼前缓缓开走的地铁,突然恍然大悟,松开佐治问:“怎么你每天都坐车到这里接我吗?”佐治笑了,笑完又一把将苏青叶拉进怀里,坏坏地说:“你身体真暖,像暖炉!”

苏青叶终于转正了。转正后的她已经有足够的钱打车回家,可她还是喜欢深夜里,踩着一路高跟鞋的声音去乘那班地铁。苏青叶觉得自己应该是恋爱了,否则为什么每天从起床就开始盼望着深夜来临呢?

5月5日是苏青叶的生日。白天她去商场买了一部漂亮大气的手机,她觉得有些话总该说了,即使佐治不说,自己也要说。为此,她嘲笑自己太可怜,生日不但没礼物,还要送别人礼物。

下午跟导播谈稿子时,导播给了苏青叶一个故事,是写一个发生在地铁里的抢劫案。三个准备在深夜地铁里抢劫的罪犯,被一个诡异的男子袭击了。那男子用他的琴吸引了劫匪的注意,放走了自己的女朋友。在黑暗的地铁中,三个劫匪似乎见鬼般,惊吓过度,全部莫名其妙地死了……

苏青叶看完这个故事,心猛地狂跳起来,她走近报刊架,翻出一张几个星期前的报纸。在报纸的末版,她找到了一条新闻,“昨日深夜,在东城区地铁里发现三具男尸……”

节目中苏青叶把这个故事讲了。她不想告诉大家这个故事有多真实,只是希望听众能帮她出个主意,今夜的地铁站,她还去不去?因为她清楚地记得,从来没在白天见到过他。

鬼故事超吓人恐怖短篇二

我是一名日语教师,曾经在和五次目击UFO,之后,我再也没看到过UFO。直到3月4日晚,当再次看到了我无法解释且跟之前四次不同的UFO时,才决定把这几次目击UFO的经历一并写下来,与广大UFO爱好者一起分享。

第一次目击事件

第一次目击UFO还是在,大约在四五月。

当时我在深圳理工学校任教。那天20:00左右,我与母亲一起在学校操场散步,当时鹏兴花园2期工程正在建设中,楼架子已经起来了。在在建的两栋楼之间的上空,有一个暗红色的小点正在做“之”字形运动,并很快消失。

因为距离远,不是近距离观测,所以除了当时兴奋了一小下,之后很快就平静下来了,后面也很少提及。

但之后的三次目击,让我真正相信了UFO的存在,并且逢人便说,以至于我的朋友、同事还有学生没有不知道的。

第二次目击事件

第二次目击发生在6月25日,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当天中午,我在深南大道那个门诊部的血站献了400毫升的血,然后回家休息了一下。在19:05左右打的去火车站,要去接从山东老家来的母亲和外甥女。

出租车上了滨河路高架桥时,大约在文锦渡口岸大楼附近,两座楼中间有一个空隙。我无意间从前排右窗望出去,远处的一座大楼上空,悬停着一个东西,一动不动。从我这个角度看去,侧面是个倒扣的碟形,呈银灰色。虽然距离很远,但可看出,个头不小,(时间为19:20~19:25,因为是夏季,天还比较亮,能见度很好)。

我连忙对司机说:“快停车!那是什么东西?”可那条路是不许停车的,司机踩下了刹车,车稍微减了一下速,滑了过去,此时视线已经被旁边的楼挡住了,司机什么都没看到。我把看到的东西给他描绘了一下,并问他是不是飞碟?司机想了一下说:“大概是热气球吧!”我也从没想过自己会真的看到飞碟,虽然觉得热气球不会是那种形状,也不会停得那么稳,但也就哈哈一笑过去了。当时还问了司机一个很弱智的问题:“你们整天在外边跑,会不会经常看天?”司机的回答更有意思,“我们开车的哪敢看天,光看地了!”

第二天上午,我带母亲和外甥女去吃饭,随手在报摊买了份《晶报》,上面一个头条新闻震惊了我:昨天19:40~21:30,宝安机场上空惊现不明飞行物,数百人目击!从发现的时间上看,应该就是我看到的东西!不同的是,他们看到的UFO发着红光——我想大概是因为那时天已经黑了。

当时,我还在深圳书城的某个大型培训中心授课,晚上上完课,推迟了一会儿下课,把我目击的过程给学生们讲了一下,还在黑板上画了行走路线和不明飞行物的图形。同学们也很兴奋,议论纷纷。后来好多学生说,打那儿之后,他们在路上有机会就会看看天,期待着能与外星来客来个近距离接触。

晚上回到家,我拿着那份报纸在屋里转来转去,心情无法平静。后来决定给那位叫林乐山的记者报料。当时,林记者还是用呼机,我就给他留言说:“有急事,请速回电!”半天没动静。于是又给他留言说:“我有飞碟的消息!”电话“噌”一下就打回来了!

我把目击经过跟他详细地说了一遍,他也很兴奋,告诉我,应该就是他们看到的。而且,还告诉我一个好消息,他们今天又去宝安机场蹲点,结果在19:30~21:30,宝安机场上空又出现了一大四小,共五个不明飞行物!

飞碟的消息在《晶报》上大概登了三天。

第三天的报纸,再一次印证了我的目击属实。有位张先生报料说,6月25日15:00左右,在深圳百花四路蓝天大厦车站附近,有数十名等巴士的乘客发现蓝天大厦上空悬停着一个圆盘状的不明飞行物,其底面中部有一个圆柱形物体不停旋转,整个飞行物却是不动的。更重要的是:该物体为银白色!苍天呀!大地呀!我看到的是银灰色啊!也许只是光线的误差吧!

激动了几天,终于平静下来了!可是就在7月7日那天,我又第三次目击到了UFO,而且真是近距离——太近了!

第三次目击事件

那是一个特别的日子,首先,7月7日是一个所有中国人都不能忘却的日子。我早上去书城上9:30的课。9:20左右,311大巴停在了地王大厦那个十字路口等红灯(往南山方向)。我坐在中部靠右侧车窗位置。

也是无意间看了一下地王,突然发现,有一个不明物体在地王大厦侧后方大约中部处旋转前进。该物体整体就像一个被放大了几十倍的大救生圈,又像一个放大了千百倍的大白金手镯,周边似乎有一圈凹槽,周围像镶嵌了许多钻石一样散发着美丽的光辉,但不刺眼,还散发着如同鸭绒般的淡淡的黄光。

它很大,成10°角(前低后高)缓慢地顺时针旋转前进。当时,大约有1/4已经隐到了地王大厦背后(南侧)。那个角度我至今都想不明白,因为看起来似乎马上就要在地王大厦后面的深圳电大楼顶降落一般。我只顾观察它,因为弄不清是什么,只剩下惊讶了,所以没有叫喊。

绿灯亮了,311驶进了站台。一下车,我就到处找,天上什么都没有(也许是位置问题)。我跑上通往书城的天桥,还是没有,而周围的人都很正常,没有一个人像我这样。当时,我甚至怀疑是不是看错了!可是,我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它太真实了,看得出,那是个分量不轻的大家伙(直到7月的一天,我在网上搜索了一下UFO视频录像,有一个跟它类似的东西在一栋大楼顶部旋转,然后突然加速消失,一瞬间的事,我才想到也许我看到的不明飞行物就是这样消失的)!

进了书城电梯,遇到一个学生,我跟他笑着说了刚才看到的东西,他也将信将疑,笑着说难道老师又看到飞碟了?

因为不敢确定,所以上课时我没有提这件事。讲到一半时,正好有个表示“不可能”的句型,我就造了个句子:“不可能又让我看到UFO了。”于是,结果大家都猜到了吧!——我终于按捺不住,又把刚刚看到的情形给大家讲了一遍,又画了示意图。这时,有个女生说,怪不得她下巴士时看到老师在天桥上到处张望,原来在找UFO啊!

晚上,又给林记者报料。他听了我的叙述后,肯定地说,你看到的一定是不明飞行物。但遗憾的是,只有我一个人报料,无法证实!很郁闷啊!

第四次目击事件

第四次目击UFO,是在大梅沙海滩。

过了几天,我带着母亲和外甥女去大梅沙游泳。

当时天已经黑了,下着小雨。我从海里上岸,坐在沙滩上休息。旁边坐着一对蛇口来的夫妻,我们就一直聊天。我正对着大海,远处是乌云,黑乎乎的。

突然,从海天交接的乌云中飞出一个暗红色的小点,直直地从右侧向左侧飞去,速度很快,绝不是飞机能比的。我大叫起来,“快看!那是什么?”黑暗中的红点不易捕捉,而我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它。当那对夫妻转头看时,那个小红点已经隐入了左侧的乌云中,只有短短的几秒。他们什么都没看见,只是困惑地对我说,“什么都没有啊!”无语呀!郁闷呐!——这个红点,不就是我第一次看到的那种吗!

,是UFO目击的高峰,全国各地都发现了UFO的踪迹。

因为这几次目击经历,我买了很多关于UFO的书,几年过去了,快成专家了!而且,我给自己取了个网名——“天狼B星娃娃”——也许看到UFO也是需要缘分的,也许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飞天梦,也许我们都只不过是无知的小娃娃!

每次遇到新朋友,聊天的时候,总会给他们讲起这些有趣的经历。有些老朋友、老学生都已经能背下来了。

最痛苦的人,是我的妻子——她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可是我仍然一有机会就给她说,因为对我来说,这是一种刻骨铭心的记忆。

我也能体会一些人看到一些奇异现象为什么不敢说——因为没看到的人总有些怀疑它的真实性,而看到的人不免被人看成有点儿神神叨叨的。好在我脸皮厚,义无反顾地承担起“扫盲”的重任。

之后,我再也没看到过不明飞行物,所以只跟大家讲我那时看到的。也正因为如此,我深信我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没有看花眼!

直到3月4日21:25左右,我再次看到了我无法解释的且跟之前不同的UFO……

第五次目击事件

3月4日21:25左右,我在深圳罗湖莲塘国威路所住小区楼顶练习听力的时候,第五次目击了UFO!

当时,我正对着正南方向(祥和花园),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火红的球状物(个头不大,目击体积如同一盏汽车大灯)——的确是突然,因为它是在我的视线中突然出现的,无任何征兆,在我右前方300米~400米处(高度大约30层楼),而且正向我飞来。

当时第一个反应是飞机,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因为它冲着我飞来,距离实在是太近了,低到似乎要从我头顶掠过,距离我200米左右时,速度缓慢到几乎停止了,然后向我右上方(仰角15°~20°)缓慢飞过,但只是飞行了200多米就慢慢消失了。

我在它几乎停止时(未转向前),仔细地凝视着它,想辨清到底是个什么形状,但是看不出,只是看到一团不规则的火焰。

当晚气象条件很好,无云,可看到很多星星。在我右前方,是正在建设中的小区——聚宝华府的工地,刚挖好了地基,灯火通明,有一个高大的塔吊在工作,长长的塔臂两端各有一盏警示灯,血红色的,而且能清楚地看清塔臂,且一直亮着,故排除是塔臂的警示灯。

我仔细回忆了刚才看到的景象,想是不是所谓的“孔明灯”呢?但自己否定了这个答案,因为从它的结构上来说,只是一团不规则的火,没有任何附带物,是暗红色;从飞行姿态上来说,不是随风飘动,而是可操控的。尤其是它似乎停滞不前的那一瞬间,应该是人为控制的。

我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压抑下有些激动的心情,继续练习听力。过了五六分钟,同一个方向、同一个位置、几乎是同样的距离,它再次出现了,仍然无任何闪烁,无声无息。惟一不同的是,在向我飞来时,又转向右,成右下10°角向西北方向飞去,速度比一般飞机略快,很有质感。

西边有座小山(这座小山正前方是梧桐山),山顶有一个高大的电线塔,右边下坡处中间位置及山脚处也各有一座电塔,它大约就在这两座电塔中间位置穿过,并直飞,直到消失在很远的空际,时间1分钟~2分钟。

后记:

自第五次目击UFO之后,我几乎天天背着相机,但遗憾的是,UFO似乎有感觉似的,再也没有出现过——也许这本来就是可遇不可求的事。

每当我凝视夜空,看着在遥远天际闪烁不停的繁星,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期待——期待着与UFO的再次邂逅。p副标题e

鬼故事超吓人恐怖短篇三

有些办公室里很少办公事,就像老板或者营销部的,只不过前者指挥别人去外面办公后者被别人指挥,我在的地方不过十几平方米,除去打印机书桌电脑外所剩空间一目了然,还好大家很少同时呆在一起——除了周五的统一排版印小样之外。

也正是如此,我几乎和老黄是一个礼拜才见一次。老黄并不老,也不姓黄。他是专门负责娱乐版块的,此人相当八卦,不过想想是职责所在,也就不觉得讨厌了。

他没结婚,准确地说是刚离婚,他们那个部门离婚是家常便饭,换老婆比换底片勤快,有时候搂着相机的时间比搂着女人长。

可是我最近每次听见他接电话时,总能传出一阵阵婴儿的声音,有时候是哭声有时候却是笑声。 我曾经问过他是不是用了那种小孩声音的铃声,但他却说没有,而且还奇怪地说他压根没听见。

最有意思的是,老黄似乎越来越高兴,他的运气很好,有几则大新闻都被他独家捕捉了,最夸张的一次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男明星深夜上街急着如厕,一时没找到就随意躲墙角解决了,结果这也被他拍到了,简直是神了。

后来这男明星要告他,老黄不在乎,官司打下来两人都红了,后来还成了好友,只是那明星央求老黄拍拍小便也就罢了,其他事情给留点脸面,于是老黄也一夜之间成为报社的台柱,报纸发行量猛增。

一个多月来,几乎所有重大事情发生时他都在场,不过大家问起来,他都说只是运气而已。 想想他上个月还因为一篇报道失实,闯了大祸,还好社里念他资格老才抹平了过去,也可能霉运走到头了吧,所以现在一路风光。

看着老黄接过电话又火急火燎地出去了,我不禁笑了笑。

老黄出门不久,他抽屉里居然又传来了手机的声音。我只好翻出来赶快追下楼,但老黄已经不见人影了,我只好自己接了电话。

话筒里面只有一个婴儿的哭声,非常刺耳,我喂了半天,哭声却越来越大。

我是对着听筒的,但哭声却感觉从后面,或者说从四面八方传过来,将我包围起来。

我觉得有些不对,立即合上了电话。

这时,自己的电话居然响了起来,居然是老黄的号码,可他不是没带手机么。

“欧阳啊,和老总说下,晚点出大样,我又拍到好东西了,就这样,我不多说了。”说完,电话就挂了。

这么说我手里的电话不是老黄的。

但那个手机显示的却正是老黄家里的电话。想想现在没事,忽然有种恶作剧的感觉——难不成老黄偷偷地金屋藏娇,还多了个娃娃,估计刚才是那女人打的,听着是我的声音就不敢说话了吧。

想到这里倒也解释得通了,老黄家我也认识,很久没去,干脆去拜访下,而且要在老黄回家之前到,一想到到时候老黄惊愕尴尬的表情我就想笑。

周末只是例行的三校,工作不多,我招呼一下就往他家赶了。

说话间我就到了他家,按了按门铃,毕竟要见新黄嫂,我稍微提了些水果和蛋糕,可是门却不见开。 我又按了下,不过这次时间比较长,站在厚厚门外的我几乎都能听到里面的音乐声了。

门终于开了。

摆好例行的笑容,低着头刚想把提得手酸的食品袋子交过去,冷不丁却发现眼前一个人也没有。 但门却是开的。

咀嚼

这下轮到我尴尬了,只好喊了句:我能进来么?喊过数句觉得有些不耐烦,心想这个老黄,怎么找了个这么不懂规矩的女人。

我原以为开门的人可能躲在门里,可当我带上门时,却依然没人。

整个房子不大,几乎可以一目了然。但我始终感觉不到有人在,我又喊了几句,回应我的只是自己的声音。 或许新嫂子耳背吧,但那孩子不可能也睡得如此死吧?我纳闷起来,于是踮着脚走进内房。

房间一个是空的,放着一些杂物和旧家具。另外一间只有一张单人床,那床我认识,还是我上次帮他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床旁边只有一张书桌和摆放在上面的电脑。我没有看到半点关于女人或者是小孩的衣物。

当我转身想要去厨房看看时,忽然听到身后一阵窸窸窣窣和吞咽咀嚼食物的声音。回头一看却只发现满桌子的食物渣滓,蛋糕和水果都没了。

即便是吃东西比赛,这也太快了,或者说,人是不可能吃那么快的。

现在这房子只有厨房和厕所没看过了。那东西只能躲在这两个地方。

厕所不大,里面什么也没有,厨房也只是几平米,不过灶台下有很多大柜子。 我一个个柜子打开,无非是锅碗瓢盆和暂时不用搁置起来的厨具,不过最后一个柜子旁边却散落着一些黄色的犹如小米一样的蛋糕屑。

我将手慢慢伸过去,刚想打开柜子,大门却响动起来。老黄回来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老黄吃惊地望着我,他一头的汗,脸被烟熏得乌黑,手里小心地握着相机。

“这不你把手机落办公室了,我也很久没来了,所以顺便送过来,不过有人帮我开门,但进来后却什么都没看见啊。”

我故意把“啊”字拖得很长,老黄脸色有些不妥。

“老黄,你家里到底养了什么?”我猛地追问一句。

“没,没什么。”老黄有些慌张,我看见他手里好像提了袋什么,趁他没注意我一把拉过来。 “让我看看你买了些什么,中午我就不走了,在你这里混口饭,”我的“饭”字还未出口,袋子里一股腥臭便扑鼻而来,我急忙对光一看,里面居然都是血淋淋的内脏。

“不关你的事!”老黄有些生气,一下把我推到大门口,还指着桌子上的垃圾骂我,“你这哪里像来做客的,把我家弄得乱七八糟,快走快走,我收拾完还要赶下午的文字稿。”接着不由分说就把我扫地出门了。

那天后,老黄照例是一个星期来我这里拿一次小样,但不再和我说话,更不再和其他人说话,接手机的时候,婴孩哭笑声音居然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我仿佛听见两个老黄在说话,犹如双声道或者回声一样,不同的是一个苍老些,一个却异常稚嫩。

老黄依旧是到处抓新闻,或者说新闻到处抓他,他几乎抢了报社所有栏目的摄影记者的饭碗,每月领取丰厚的报酬。

只不过,他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原本头上还残存的几块绿洲也全面凋零了。眼圈黑黑的,皮肤也由黄变得像搅拌了水泥的砂粒色。

终于有一天,他拉住了正要出门的我。

“来,来我家好么?就晚上,我有事情告诉你。”

怪物

下午下班后,我买了点卤菜,和老黄一起回家。路上,我特意没让他坐车。

“到底怎么回事?想让我帮忙就最好别隐瞒。”我问老黄,老黄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态,最终才哽着嗓子慢慢说起来。

“我开始还以为拣到个宝贝,可是现在看来它已经紧紧粘上我了。”老黄的声音带着哭腔——

那次事后我差点丢了工作,老总和同事也压根不拿正眼瞧我,加上年纪大反应慢,跑新闻也跑不过那些年轻人了,于是天天酗酒。

一次我酒醒后却发现一件怪事。

我去背包掏手机,却发现有两个。都很像,我分辨了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因为另外一个外壳有一点被碰掉的痕迹,正当我纳闷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里面是个女人的哭声,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根本听不清楚,但主要意思还是明白了,她要我照顾她的孩子。

我听得莫名其妙,就把手机挂了,可是没多久我听到一阵小孩的哭声,非常凄惨。当时是深夜,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到处找声音的来源,最后居然是在背包中。

我把背包所有的东西都抖落出来,最后有一个黑色的手掌大小的家伙,一出来就“嗖”的一下不见了,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老鼠,赶紧拿来本书想追赶。 房间的光线不亮,我发现那东西在高速地运动,而且还在不停地哭泣着,声音越来越大,让我心中郁闷非常,于是我大吼一声:“别嚎了!”

那家伙居然停了下来,这时候我才看清楚它。 这东西的整个身体是黑色的,就像涂了煤渣一样,长而尖细的耳朵高高竖起,样子犹如小孩子,但却小得多,最令我不舒服的是,它的眼睛像充血一样诡异地跳动着红色。手脚四肢如同壁虎的一样,牢牢吸附在天花板上,扭过头盯着我看。

接下来让我更惊讶的是,我居然听见了刚才自己的那一声吼叫:“别嚎了!”

和我的声音一模一样,就如同录音机回放一般,不过仔细听还是带点稚嫩。那小家伙仿佛很高兴,不过似乎只是会这一句,接着又开始发出婴儿的哭喊声。当我手足无措的时候,那电话又响了。

“你看到我孩子了么。好好喂养它,它会帮助你的,记住,别让它轻易说话,因为它说出来的都会成为现实。”说完,电话就挂了。

为了让那个家伙闭嘴,我也没多想,随便找了点吃的——比如我吃剩下的面包或者饼干。小东西一见,马上跳了下来,趴在我手里狼吞虎咽,吃完后就不动了,仿佛睡着一样。 我猜想估计是一种有钱人的宠物吧,这年头钱多了烧包,那些贵妇人都喜欢与众不同,养些阿猫阿狗都无法满足她们了,眼前的估摸着也是一种会模仿人声的不知名动物罢了。既然这么想,我就让它睡一夜,然后明天再去找它的主人。 但我想错了。

半夜的时候,它忽然叫了起来:“楼下有人被车撞了!”它不停地重复这句,可当时还是凌晨两点不到,我被它吵得烦躁,于是想下楼去超市买瓶啤酒,结果居然发现超市老板出来倒垃圾的时候真的被车子撞了,我稀里糊涂地成了他的救命恩人——这一带的人很早就睡,他被撞断了的肋骨刺进肺部,根本喊不出来,要不是我下来,他必死无疑。

这件事后我开始相信那女人说的话了。果然,所有还未发生的新闻它都能预先知道,我只需要拿好相机,在指定地方等待便是。下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我靠着所谓的预言,一下成了社里的名记,它说的每一件事情都毫无例外地发生,有时候,我还真怕它冷不丁说一句“我快玩完了”之类。

“而最令我不安的,它居然会长大,由一个婴孩逐渐长大了!”

老黄说到这里,几乎全身都在发抖,他添了添嘴唇,喉结一上一下地滚动。

“长大?”我奇怪地问。

“是的,它甚至开始慢慢变成一个成人,而相貌却……算了,我说不出来,你和我回家就知道了。”老黄忽然加紧了脚步,我抬头望了望,已经到了那栋楼前了。

腐肉

开门的时候老黄手都在抖,好不容易打开,里面却一股子臭味。 外面的灯光还没消散,我感觉到臭味来自客厅的一个角落。 一个黑乎乎的人影蹲在那里,不停地往嘴巴里塞些什么。

它似乎发觉了我,猛地跳起来,像猴子一样敏捷,但又如老黄所说,如同壁虎一样趴在对面的墙壁上,伸出黑色的舌头,警惕地望着我。

我惊奇地发现,除了那对长耳朵和鲜红的眼睛,这个怪物居然长得和老黄一模一样。 我回头望了望老黄,一时无语。老黄则摇头苦笑。

无论如何,我得走近点看看。抱着这种想法,我向前探了一步。

“你会摔倒。”那家伙居然说话了,而且俨然是老黄平日惯用的强调口吻。

还没等我反应,果然脚底一滑,“啪”地摔在地上,我顾不得揉屁股,看了看地面,没有任何东西,我居然是莫名地摔了一跤。

墙壁上的“老黄”咧开嘴笑了笑,缓慢地爬行到我身边。

到了近处,我更觉得它嘴巴里的臭味非常浓。

“它天天要吃这些生的内脏,还最喜欢等腐烂以后再吃。”老黄强忍着走过去,提起墙角被血浸透的塑料袋。

“我真的快发疯了,每天对着一个酷似自己的人。”老黄一边说,忽然一只手伸进袋子,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在做一样。

我吃惊地望着,他用手拿起一片破碎的猪肝,毫不犹豫就往嘴巴里塞。我连忙大喊一声,冲过去打掉了他手里的东西,这时候老黄才如梦初醒似的望着我。

“我,我到底他妈的在干什么?”老黄看见满手的血污,痛苦地喊道。

“你在喂养我,你吃就等于我吃。”那家伙居然笑嘻嘻地回答。这次他没在爬行,而是跳下来,如正常人一样走到我们面前。

“你看,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像极了老黄的家伙一边说着,一边揉搓着自己的脸。

它的脸在剧烈的老化,仿佛是在水中揉搓着的一块烂布。

而老黄的脸居然也在慢慢地变化,眼角的皱纹慢慢地延伸出来,就像一只无形的手缓慢地割过去似的,而老黄的呼吸也渐渐沉重起来。

“我要死了,你也要死了。我就是以后的你,我所看见的听见的就是你以后看见的,听见的。”它依旧是用着老黄的声音,但无比苍老。老黄忽然发疯似的痛哭起来,接着又冲进了厨房。

再出来时,他的手里提着把菜刀。

我来不及阻止,因为菜刀明显不是砍向我,这种情况下老黄的眼睛看不到一个人。因为我发现他的眼睛也变成红色了,和那个怪物一样。

明天

手起刀落,仿佛拆卸零件一样,“老黄”被老黄剁碎了。第一刀就砍掉了脑袋,以后每剁一刀,那怪物都在呵呵地笑着,地上滚动的头颅却依旧说着话,犹如背诵经文。

“你杀了我,就是杀了自己。我的样子就是你以后的样子。”重复多遍后,头颅最终还是不转动了,伴随着黑色如同粉末状的东西洒遍了整个房间,那些断裂的残肢都融化掉了。我打开客厅的窗户,风灌满了这里,没多久,客厅里又恢复了干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没事了?”老黄好像得救了,虽然他看上去更老了。 可是他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老黄犹豫地接了,但接完后脸色更难看。 我听见手机传出一个女人的哭声,老黄把手机递给我,我耳朵里听到的只有一句话。

“你杀了我,又杀了我儿子么?”翻来覆去的就只有这么一句。即便是隔着那么远,我也听得异常清楚。

“你走吧,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下。”老黄不再出声,我安慰他几句,只好回去了。临走前,我不放心,拿走了他的刀,而他犹如个木头人一样,靠着墙坐着,抱着头低声哭泣。 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报社,还好这时候依旧有人值班,我调出了总社以前的存档, 关于老黄上次社内处分的存档。

原来那次老黄报道了一位未婚怀孕的少女,而她原本是希望借老黄来向社会求救,并希望让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悔悟,但老黄擅自把她的照片登了出来,并将女孩写成了富商的情妇。按照老黄平日的逻辑说,既然有照片就要上照片,要不然白拍了,这样才显得真实。结果很悲惨,女孩是外地打工者,求助无门后跳楼自杀。死了人,多少闹大了,不过还好她在这个城市连个熟人都没有,老黄的责任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据说那天女孩是半夜跳的楼,临死前她打了个电话给老黄,不过老黄根本没去接。

而且尸检的时候,肚子里的孩子不见了,只是在尸体双腿下面有一道延伸很远的血迹,就如同爬行过一般,而那个手机也不见了。

女孩有照片,就是老黄照的,同时还有另外一张,不过是尸检官拍的,老黄的那张清秀可怜,而死去的那张也没多大变化,只是眼睛通红而已。

我关上电脑,不知道明天老黄能否还能来上班。或许,即便他还能来,也不过是个躯壳而已,魂早没了。

至于是什么时候,到底是今天,还是女孩临死的那夜,我说不上来。不过即便是娱乐记者,似乎却也在经常制造悲剧,究竟是娱乐了那些读报纸的人,还是娱乐了自己,那就不知道了。

看了“鬼故事超吓人恐怖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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