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真实鬼故事
民间是流传鬼故事最多的地方,文化的不同以及地理位置的不同,每年的鬼故事更是层出不穷。关于一些山村真实鬼故事你了解吗?下面是小编为大家准备的山村真实鬼故事,希望大家喜欢!
山村真实鬼故事篇一
那时是1997年5月,全北京正在为白宝山一案投入大量警力。
那天晚上我和一个朋友去钱粮胡同吃饭,回来时碰到了朋友的一个熟人。
快走近时我突然觉得他浑身是血!只是一种感觉。但走近了打招呼说话时却什么也没发现,但还是有那种感觉,而且是一种很浓的血腥味。之后问朋友,你这个朋友是谁啊?
“哦,他叫大杨,原来是宣武的,刚搬到这没多久。你猜他住哪?”
“住哪?”
“就修车铺对面那胡同里的14号院。那可是有名的凶宅,我觉得他住进去后人都不对劲儿了……”
我说:“你闻到他身上有什么味了吗?”朋友的回答让我也吃了一惊:“嗯,是有肉店里那种味。”我问:“这大杨是做什么的?”朋友说:“40多了也没工作……”
后来就没再聊这个话题。
十多天后的一个晚上,派出所让我们出警去看一起非常怪的入室盗窃。去了后发现,地点就是美术馆修车铺对面那胡同17号院,和大杨住的14号院斜对门。
之所以说怪,就是这起盗窃案小偷被锁到屋里了,是治安大妈发现的。
可我们细一问就出了很多问题:第一,这个院有七年没人入住了,一直封着,小偷进去是为什么?第二,这个院里三间屋子全被大锁锁死了,而且日久天长都锈死了,小偷是怎么进去的?他的动机是什么?
可现场连院门口的大锁都完好无损。我们翻进院内发现要把锈死的锁打开真是很费劲,还弄碎了一块玻璃。直到把一间屋弄开,把里面的人带出来讯问时才发现是个19岁的大学生,不是小偷,身上只有手电和小刀。他说早就听说这里有凶宅,是来探险的。我们也联系了他的家人和学校,最后证实了他的话。我们发现这不过是几乎每天都有的探险猎奇者其中的一个,后来被治安大妈误当成小偷。
但我们对他是怎么被关进屋里的搞不清,所以没让他回去,一直在问他一些问题。
他后来吓哭了,说当晚他和几个同学比胆子,说去那间鬼屋转一圈再出来。后来就奔14号院去了,可他们准备时一个老头把他们叫住了,问他们为什么大晚上的翻人家院?几个孩子说了理由,老头说,现在这14号院有人住了,你们进去不怕人杀你们啊?说着用手一指斜对面的17号院子说,那院就我一人住,平时老锁着,反正里面也没东西,你们要探险的话就去那吧。说完就带着几个孩子去了那院。
据这个大学生回忆说,当晚那大门真的是老头用钥匙开的。后来老头又打开一间屋的门说,进来看看吧。其他的学生都没敢进,就都退到院外了。这个大学生胆大,就进去了,发现里面只有一些桌椅板凳,但全是尘土,就跟这老头说,我们白天没事给您打扫一下吧,你这儿太脏了,怎么连个床也没有啊?后来老头只是笑,说,谢谢你了,我救你一条命,你就算给我买个床也不过份啊。这大学生没听懂也没太在意,就在院里转了一圈,又回屋里准备看看,可一回屋再准备出来,就怎么也出不来了,使劲儿喊使劲儿摇门,才被治安大妈发现并报了警。
我们录完口供,很多人都在会上说这孩子是受惊吓了,有点胡言乱语,好在也没别的事,算不上刑事责任,就让家长领回去批评教育一下得了。
可一下会,师傅抽了半天闷烟,然后说这事没这么简单,这孩子被咱们问时都尿裤子了,我这双眼不揉沙子,这孩子说的都是实话!当时有一个已经快50的老刑警说,咱们打个报告,再去那个院查查,我觉得肯定有事。
两天后这件事批下来了,我们再去查。
17号院还是老样子,我们想查14号院,可又没实证,所以两天下来无功而退。直到第四天早上,一个老头出来遛狗,那狗走到一处草地,突然发疯般地冲向草地然后咬住一块东西不撒嘴了。老头一看是一个肉块!老头当过兵,1951年上过朝鲜,从狗嘴里抢出这肉块,仔细一看,觉得像人肉,就报了警。正好我们打报告在盯这件事,所以我们就接手了。后来经过九天非人的工作,我们又在附近找到了三块尸块,但都很碎。线索又断了,好像什么都突然消失了!
第13天,居委会找到我们说14号院老杨住的两间屋子这几天极腥臭!刚进六月就招了很多苍蝇。我们这才进到14号院。那天是我第一次进这个小院,当时是六月初,20多度的气温,可一进院就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直到现在还记得一个同事说的话:我X!怎么跟进了屠宰场似的。大家听了都没吱声,但每个人的眼神都透出异样的感觉。
第一个进大杨那间屋的警察一脚踏进去,就听脚下“啪”的一声,等他低头看时才发现半个鞋底都泡在血里了!紧跟着他就坐到地上了。
大家才发现不到20平米的小屋,整个地面全被血泡满了!根本就没地儿下脚!
那天我们从屋里找出了17块碎尸。两个人的,有一个就在我们进来两个小时前被害了……
其它细节不便多说,那个案例共有四个被害者。我们把大杨抓住后,他说都是自己干的,但是被一个女人逼他干的。他供出了这个女人的名字和一些详尽信息。
我们又查这个女人,可这个女人早在6年前就在14号院被人用刮胡刀片杀死了。大杨根本不认得这个女人,但他怎么又知道这个女人这么多事呢?而且就连这个女人父母家在哪,家里大衣柜里有什么东西,大杨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还有不可思议的一点,就是在我们出盗窃案的那晚,他正好杀完人,而那几个学生要进他家时也正是他分尸的时候。而且那天警察走后大杨去抛尸,也提到碰上过这么一老头,和那个大学生描述的一样,就连嘴边的那颗痣,都一般无二,当时那老头见他背着一个背包,就问用不用帮忙。大杨说不用。老头说,反正帮死人的忙也没什么。
大杨听这话就动了杀心,他本想把老头也骗回家杀死,但他又急于抛尸,就让老头在原地等他,可回来后老头没等他。他直到被警察抓都还以为是这老头告发的他。
我们后来又大量取证,直到我们调查自称住在17号院的那个老头时,发现根本找不到这么一个人,但也有人说这人是个传教士,以前在宣武门教堂见过他,但一直都没查到这个人……
案子是破了,但每个人心里都很沉重。那个踩了一脚血的警察小我三岁,现在是个商人。前两年聚会聊起这事,他的脸立马变了。
这个案子的确有很多直到现在还没完全解开的答案!当年经手过这事的所有人私下都把这案子定为跟鬼有关系,也当个鬼故事来说,有的越说越神,但当年真实情况基本就是这样……p副标题e
山村真实鬼故事篇二
事件发生地:某县城一旅店
那年我到邻县去为一件案件取证,临近天黑时才办完事,无法当夜赶回,我只好到镇上去找一家旅店住下,准备第二天一早再往回赶。
这是个只有两百来人的小镇,除了车站有一栋三层小楼外,大多是南方农村典型的砖瓦房。车站那间国营的旅馆我看过了,脏乱的怕人,尤其床上那又黑又厚实的被子,让人怀疑里面的虱子多得可以组成一个军团,于是不管那中年妇女如何推荐,我飞快地逃了出来,去找私人旅舍了。
很快我就看见了一家挂着“楚夕旅店”招牌的二层小楼。这房子看上去还算气派,面东南而立,黑暗坚实的墙体,朱红色的木檐飞舞着,门前是两根直立的圆柱,也是朱红色的,像两颗钢钉牢牢钉在那儿。下面两礅圆石垫着。
我怀着希望走了进去。厅里的白炽灯灯光有些昏暗,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头正抽着旱烟,烟味有些刺鼻。老头一见我便问住店吗?我说是。他抖动了一下烟灰,说,你运气好,还有个四人间没住满。什么?我说我要住单间,我可以出高价。老头爱搭不理地说,没有单间。我一看夜色已深,又不想回车站那个脏旅馆,于是对他说,大爷能不能想想办法,我带有重要物品,不方便住多人间的。老头瞪了我半天,回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像是破旧的老黄历,翻了翻,然后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自言自语道:“还好,今晚他(她)不会来。”他看了我一眼,又问,“你老实告诉我你身上有没有什么血债?”
我一听有些恼怒地把证件给他看。“这就好了。”老头这才放心地给我登记了。领我上了二楼,打开房门,一股清香便飘了过来。这一百元钱花得真不冤啊,屋中间的桌子上放着一只花瓶,瓶中居然有一束鲜花,白纱帐子,白色的床单,雪白的被褥,大床的边角被刷成紫色,还雕了些图案,做工相当精致。更妙的是有一扇朝北的窗子,此刻月光正洒了进来。看着我满意的神情,老头却面色凝重地警告我说:“千万不要关这扇窗,一定要让月光照进来,记住了。”
“好的,大爷你去吧,我就喜欢开着窗子睡呢!”
老头点点头,刚要转身忽然又折了回来对我说:“如果晚上万一你听见什么声音响动,你千万别出来。”我开始有点烦这老头了,于是道:“我知道了,我很累,现在就要休息了。”老头眼中闪过一丝奇怪的光芒,最后看了我一眼这才走了。
我是真的困了,于是便躺下睡了,可是想到我身上带着的资料及枪支。这些都是不能丢的,于是我又起来把窗户关上了,毕竟我已经过了诗情画意的年龄了。
昨天是阴历的七月十四,现在已过子时,也就是说到了阴历的七月十五了。
我把枪和资料压在枕头下面,闻着洁白的被褥上传来的淡淡清香,心想今晚总算可以安稳地睡上一觉了。
睡到大约后半夜,我感到好像有什么人在对着我的脸吹热气,痒痒的,很舒服,又很不舒服,于是我惊醒了,我睁着眼睛看着四周,什么也没有。由于我把窗户关上了,所以屋内很暗,我清楚地记得刚才的感觉,是有人在对着我的脸吹气,凭我八年的刑侦经历,稍有风吹草动,我就能感知对方的位置,可现在我可以肯定这屋内绝对没有人。
难道刚才我是在做梦?可是为什么这感觉会如此清晰。
就在我迷迷糊糊又要睡着之际,耳边忽然传来清晰的哭喊声,我“嗖”地一下坐了起来,把枪握在手中。这次我听的很清楚,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从街上传过来,而且离我这儿很近。小孩的哭声越来越大,好像止不住。我决定出去看看,我把资料随身装好,手里紧握着枪走了出去。
街上很黑,月亮已经藏进厚厚的云层了,但凭我在刑侦工作中练出的眼神。我还是可以看到至少百步外的事物。我一步一步向那哭声靠近,终于看到是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小女孩坐在街道中间哭着,我慢慢向她靠近,然后看见一张圆圆的很可爱的脸蛋。我朝她喊,小妹妹,你怎么不回家,在这里哭什么,她转头看了看我,抽噎着,妈妈打我,她不要我了。
哦,原来是个被大人打跑出来的孩子,我心感虚惊一场,一边向她走近,一边问她家住哪儿。在那儿,我顺着她的手指方向看过去,却正是我住的那间二层楼的小旅店,就在我一转头间,忽然一道刺眼的白光朝我射来,是一辆急驰而来的大货车。我急忙往旁边一个侧扑闪了过去,然后就听一声短促惨叫,白衣小女孩被车活活辗压过去,血肉及白色脑浆溅了一地。出于职业本能,我立刻记下车牌照号云K**6742,东风牌大货车。
我正准备去追那辆肇事的大货车,车却在前方停了下来,车门开了,下来一个人,这人一张独特的长方脸,眼角有颗痣。怎么会是他?我吓得险些晕过去,这人正是不久前在严打中被判枪决,而且是由我亲手执行枪决的犯人,当时他无声无息地倒了下去。
我一共枪决过三个人,一个是杀过三个人的强奸犯,一个是倒卖枪支及贩卖毒品的走私犯,另一个就是他,据说是在逃多年的杀人犯。这三个人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他,出于惯例,我们总会在执行的最后一刹那,问一声,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这时候一般的犯人总会痛哭流涕地说,我对不起谁谁谁,而钢硬点的则说,老子没什么可说的等等,而他则说我是杀过人,你们杀我不冤,可是我杀的不是你们说的那人。“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一般来说,人到了这时候,真话的机率占了百分之九十九以上。可是既然已经宣判了,而他又拿不出什么证据来,我们照旧对他执行了枪决!
那天我枪决完人之后,也觉得有点不舒服,狠狠喝了三瓶酒才提起神来,可是今天我忽然又看到他,我几乎要崩溃了。只见他走到那滩血肉旁边看了又看,惊慌地掉头就跑。我毫不犹豫地朝天鸣了一枪,大叫,郭志刚,站住,你跑不掉的!他的身子顿了顿,仍然头也不回地跳上车。我犹豫了一下,朝着已经发动的货车又是一枪,没打中轮胎,却打在了挡板上。
车开走了,留下一股白色的尾烟在空气中飘浮着。
我朝遇害的小女孩走过去,可是却忽然发现那滩血肉不见了。我顿时头皮发麻,我又想起来,为什么我放了两枪,这么响的声音,这个镇上却没人起来看一眼。然后我联想到一件恐怖的事,难道是被我枪毙的死刑犯回来找我了?这是干我们这行最怕的事,我们内部同行曾有人发疯住进疯人院。
我呈半瘫软状态回到客店,去敲那个老头的门,门里传出老头惊恐欲绝的声音。求你不要来找我,我不是故意逼死你的,你不是逢十五都不回来,你要去找女儿吗?我给你烧纸币了啊,还请了和尚做法……
我现在心情极端混乱,也懒得理他,就朝小阁楼走去,忽然楼上人影一动,仿佛有个白衣少妇走了进去。我一惊,她进去干嘛?我追了上去,开门一看,里面什么人也没有!怎么回事?我的心脏越来越发麻,脑子却越来越清醒,这间屋子更像是女子住的房间,那床,那被褥,还有那散发着淡淡香气的花……我住的是死去的人住过的房间。我又气又怒,又惊又恐,忽然很想冲下去把房门踢开,把那老头抓出来狠狠打一顿,可是又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我都不知道那天晚上是怎么熬过来的,只记得天快亮时,单位来了车。我坐上便走了,也没有再回去找那个老头。回到局里我把资料交了,领导看我精神不好,放我两天假,我便抽空到交警队事故科查了查,果然在三年前的七月十五那天,就在我住的那个小镇深夜被撞死一小女孩,司机逃逸,至今未捕、获。我还查到另一件事,那天晚上撞死人之后又引起了另一桩命案,原来那个小女孩是被她母亲打后跑到街上被车撞死的,婆婆家怪罪,那小女孩的母亲当晚就喝毒药死了。她的名字叫林楚夕,那客店用的就是她的名字。后来她老公发了疯离家出走,现在就只剩下老头一个人守着那栋房子。
后来我在车辆报废场找到了那辆已经报废的东风牌大货车,锈迹斑斑的,堆在一堆烂车中间。最令我惊恐的是在车的挡板上找到了我那支五四枪打出的枪眼,痕迹崭新。
当天我就坐长途车到了郭志刚的老家,原来郭志刚有个双胞胎弟弟,白小走失了。
至此我怀疑我们枪毙的那个只是压死了一个人的郭志刚,而那个多桩命案的杀人犯很可能是他的弟弟,说不定仍在逃逸。
我把情况向上面做了汇报,并提出辞职。三个月后,我被宣布停职并提前退休,原因之一是我说不清两颗子弹的去向。
这件事发生在七年前,那年我四十二岁。p副标题e
山村真实鬼故事篇三
我家周围都是山,也有河。我们小时候的游戏就是上山下河抓小动物。
有一次我和几个小朋友去爬一座我们没爬过的山,刚爬到一半多的时候,看见山侧面一条用砖头铺的很小的小路,于是我们就好奇地走了过去。
这条小路的尽头是个坟墓,因为老爬山,坟墓也见多了。所以,我们看见了这个坟墓,也就仅仅是小小的惊讶下。
大家爬了很长时间也累了,就在坟墓旁的石台上休息了下来。我们坐下的时候,看清楚了墓碑上的照片,知道坟墓的主人是个女的。聊天的时候,有个朋友看见坟墓旁边的柳树上有个女孩子用的发卡,很旧的那种,现在很少见了,就是一个半圆把头发扣上的那种。
那时候,在山上捡到点东西玩也正常,所以他就拿着小卡子玩了。我看了一眼,也没在意。顺便说下,那时候我是孩子头儿,小伙伴都比较听我的意见。我在休息的时候,无意地看了下墓碑上面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好像在对我挤眉弄眼地说着什么,我吓了一跳,再仔细一看,竟然看到墓碑上的照片里那女人的头上戴着个半圆的粉红色的发卡,很是刺眼。我忙站了起来,心里有些惊慌,但下意识里还想看清楚照片里的女人是不是真的在对我说话,但是小心地看了半天,那个照片还是原来的样子,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我心里很是惊慌,就跟小伙伴们说不往上爬了,下山回家。
大家开始行动,还是按上山来的小路往回走。就在大家走到坟墓下坡第一个小路口的地方时,突然刮起了大风。因为是下坡,风很大,我们就被困在那里,走不了了。
本来很好的天气,可为什么会突然起那么大的风呢?而且风刮得很邪乎。小伙伴们开始有哭的了。我心里虽然也很害怕,但是我还是强装镇静安抚他们。突然看到一个小伙伴手里的那个粉红色的旧发卡,我不由想起了刚才在那个女人墓碑上看到的她头上戴的那个发卡,和小伙伴手里的这个一模一样。我猛然想起大人们常说的坟墓旁的东西不能动的事情,忙叫那个小伙伴把发卡给送回到刚才捡它的地方。
不一会儿,风就停了。
我自己心里猜测,刚才墓碑上照片里的女人是在提醒我,要小伙伴归还她的发卡吧。
我们下山回家后,和家里人说了这个事情,长辈们说,还好,你们遇见个脾气好的,要不你们早就滚下山了。 并又再三告诫我们,坟墓旁的物品,特别是贴身物品,千万不要随便拿。
看了“山村真实鬼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