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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恐怖短篇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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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鬼”都是一些灵异,一些不合常理,一些无法解释……做好心理准备,有的故事还是蛮恐怖的。下面是小编为大家准备的真实恐怖短篇鬼故事3篇,希望大家喜欢!

真实恐怖短篇鬼故事3篇一

“我没事啦!”你说。因为酒精而泛红的脸上写着不耐烦。

“真的没事吗?”我看着你蹒跚前行的身影。

你嘴巴里咕哝了几句我听不懂的东西,然后就张开嘴吐了起来。

“你喝太多了……”我拍着你的背,“真是的,有必要喝这么多吗?”

“你……”你不要管我……我没事……呕……“你扶着电线杆吐得一塌糊涂,看起来狼狈至极。

真是的,这世界上就是有这种家伙,只要一遇到同学聚会之类的场合就一定会变成这样。

”奇怪……我今天明明控制了酒量,怎么还……“你揉着太阳穴,”而且……这感觉……好怪……“

我赶紧将你搀扶起来,扶着你往前走。两个人跌跌撞撞地走到了停车场,我从你怀里找到了车钥匙,坐在了司机的位置上。

你在副驾驶座坐稳后,我就把车开到了一个廉价旅馆。这里虽然陈旧,但是隔音效果相当好,而且附近只有一些旧工厂,相当荒凉。

旅馆的女员工爱理不理地接过我从你的皮夹里抽出的证件和现金,让我将车开了进去。

停车的时候,我感到握着方向盘的手心正冒着汗。

我想,可能是亢奋的缘故吧。

我将你搀扶到了床上,你嘴里仍然咕哝着:”我没事……我没事……我……“

你在床上躺着休息,我则走进了浴室,打算先洗个澡。

几十分钟后,我用浴巾裹着赤裸的姣好身体从浴室走出来,热水让我全身都放松了下来,浑身暖暖的,很舒服。

我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一转头却惊讶地发现你正瞪大了眼睛坐在床上紧盯着我。

”你……你是谁?“你疲惫的神色充满了惶恐。”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咦?是我剂量用错了吗?居然这么快就醒了过来。

我心想,得找个时间好好检查一下最近购入的兽用镇定剂,搞不好买到黑心货了。

”唉……本来想安安静静地享用一顿晚餐的……?“

我把身上的浴巾解开丢在地上,从我的手提包里拿出一台携带型电动骨锯轻轻搁在桌上,再抽出两把30厘米长的尖刀握在手上,缓缓朝你靠近。

你的视线在我的身体、桌上的骨锯和我手上的尖刀之间徘徊,你额头上流下的汗水更加激发了我的食欲。我舔了舔嘴唇,笑着眯起了眼。

”别担心,我保证只会痛一下而已,很快就过去了……“

但这只不过是我撒的一个小谎,之后他持续了20分钟的惨叫则间接证明了这点。

真实恐怖短篇鬼故事3篇二

我到李庄的时候,天还没黑。

正在吃饭的人家,一张方桌,几个马扎,一家人聚在一起,其乐融融。

尚未开饭的人家,也升起了袅袅炊烟,

没有城内的喧嚣,这一切为宁静的村庄添加了一丝祥和的气息。

然而,此到李庄,却并非是为了这情这景,而是为了听一个故事,一个关于掌灯客的故事。

“掌灯客,客灯之掌者。客之来者,灯辉;客之去者,灯噩。”这句从古书上意外看到的活让我对掌灯客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几经探询,终于在李庄得知了一丝线索。

老者的家甚是隐蔽,事实上,如果天未黑,我可能找不到这样一个地方。

当夜色将这个古朴的村庄吞噬,当这个没有被先进科技侵夺的村庄真正地沉寂下去,一处四散着微黄烛光的小屋也就分外耀眼了。

寻光而去,简陋的茅屋,遍布油灯,燃烧,灯光摇曳。

案几已是陈旧,一老者在竹席上盘坐,眼微闭。

“仙身可知掌灯客?”

老者眼微睁,虚让了一下:“客家稍坐。”身却未大动,又是不言。

“仙身可知掌灯客?”我又追问了一句。

这次老者却是睁开了眼睛:“这灯,我却是知道,这掌灯客一名,却再无了。”

“那这灯……”

老者却未直接答话,反是问了我一句:“客家可知灵灯?”

“倒是知道一点儿。”想了想,我整理了下之前所了解的,“传闻人生来身上带有阳火,火在,则百鬼不侵。阳火随成长而逐步变化,幼时最弱,老时最残,而正值壮年,则阳火最盛。阳火盛极了,便会凝之为灯,这灯,便又叫作灵灯。在一些传说中,每个人有两盏灵灯,左右肩各一盏,行夜路时,若左右遥顾,灯便会熄灭,便会遭受阴气侵袭……”

老者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打断了我的话。

“客家所说大体正确,然而,客家可知,这灵灯共有三盏?”

“三盏?”

“灵灯应阳火而生,对人之三魂,一名善,居人之左;一名恶,居人之右;最后一灯,名平常,通常悬于额上。然而,若有意外,人便会丢了魂魄,丢了魂魄便是飘走了灵灯。而人若是丢了灵灯,轻则浑浑噩噩,重则丧命。掌灯客,便是要寻回这飘散的灯,并且掌管,若是灯耀,则人生;若是灯灭,则人亡。”

老者顿了顿,又看了眼满屋灯光,继续说道:“李庄曾有一个灵者,说是灵者,不过是会些许异事,倒是和你有些相像。”老者玩笑了一句,又说下去,“灵者是这一片地区的掌灯客,其实,一个地区,掌灯客并非只有一人,但掌灯客之间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不能相见。而这个灵者,不但破坏了这个规矩,而且还犯了很严重的错误。”

“不能相见?”

“对,不能。”老者的眼中有些迷茫,却又很快清醒了过来,“据说,掌灯客掌灯,本身就是一种违反天道的事,逆天而行,怎么可能有好结果?不过,天怜掌灯客之苦,倒是并无其他惩罚,反而多了长寿的好处,但却一…不能相见。”

“这是个不成文的规定,没有哪个掌灯客相互见过面,掌灯客也只是会些异事的普通人,不可能去违反些忌讳,这不成文的规矩,也就继续不成文了下去。但,凡事都有例外,就比如这个灵者。”

“那个灵者见了其他掌灯客?”

老者却未回答我这个问题,而是叙述起了另一个故事:“其实,掌灯客还有一个禁忌,掌灯者,不能把‘灯’让常人看到。那灯,普通人是接触不了的。说掌灯客是普通人,其实也只是一种自我安慰罢了。灯是人之魄,一点儿的失常便是关乎性命的事情。寻常人接触到了,几盏灵灯便会相互影响。至于到底会发生什么,没人知道,也没人刻意研究过。但有些事,却真实地发生了。”

老者平淡地叙述着,除了微动的嘴唇和喉结,再无活动的地方。房间里遍布寂寥的恐怖,除了老者的叙述声,甚至连呼吸都没有。

我不自然地环视了一下,灯光摇曳,相互之间,似乎有着什么。

“发生了。”老者又重复了一遍,眼里有些茫然。

“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老者眼里的茫然突然变成了一种恐惧,甚至连声音都颤栗了起来。封闭的房间突然刮过一阵微风,灯光忽灭又突然亮起,微弱地摇曳着。

“整个李庄的人,灵火都乱了。知道吗?整个李庄的人啊!”

老者的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混乱的话语,与之前所述似乎有些不同,继而,老者又茫然地沉默了。

我简单地整理了一下思绪,老者的大概意思应该是:某位掌灯客,意外让普通人看到了灵灯,继而引发了极大的混乱。

“可是,混乱是什么呢?”

“行尸走肉。”老者说了这四个字,整个人忽然变了一种状态,一种莫名的威严散发在外。

“整个村庄的人,灵灯都乱了,你能想象到那种场景吗?灵灯不断地交换,甚至飞走……整个村庄都乱了,有的人性格突变,有的人浑浑噩噩……还有人,发了疯,学狗、学猫,学……总之,整个李庄都废掉了。”

“废掉?那……”

我追问了一句,老者却转头瞪了我一眼,犀利的目光,和之前判若两人,但老者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

“废掉了。懂吗?整个李庄没有一个正常的人。这样的李庄,还不叫废吗?”

“废了……”老者锐利的目光却突然又迷茫了起来,继而又转变了语气,说起李庄废掉的原因,“还记得之前说过的灵者吗?”

我有些发愣,不太适应老者的转变,不过很快反应了过来:“你是说,那个犯了禁忌的灵者?就是与其他掌灯客相见的灵者?”

“对,就是他。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犯了禁忌?相见,不应该是两个人的事情吗?”

经由老者这么一提及,我忽然反应过来,相见,本就是两个人的事情,怎么可能只有一个人犯禁忌?

“可是如果另一个人死了呢?”

“死了?”

“嗯,另一个掌灯客,死了…被……那个灵者……害死了……”老者缓缓地说着,摇曳的灯光似乎又暗了些。

“其实,他没告诉你吧…”

他?我刚要发问,老者却又继续了下去:“其实,让普通人看到灵灯的那个掌灯客,也是那位灵者……”

“最初的最初,灵者也只是好意,背负在掌灯客身上的宿命,太久了,也太沉重了。其实,他只是想做回一个普通人罢了,正是年轻,谁没有一点儿冲劲?大概灵者也是这样,总之,他用各种方式去尝试,比如让普通人……结果,也就是那个样子了。”

“灵灯的混乱引起了其他掌灯客的注意,于是,也就那样了。”老者又突然苦笑,“这是宿命,掌灯客的宿命,遇灯则现,相见了,也就……”

“那怎么说,灵者害死了另一个掌灯客?”

屋内的灯忽然灭了,一声鸡鸣,屋外隐约有了曙光。老者的声音又变得严酷,只是再也看不清老者的表情。

“我给你讲另外一个故事吧,当年的灵者确实是想要摆脱那种宿命,可是,在违反了不能让普通人看到灵灯的禁忌后,他畏瞑了,也退缩了。当他看到闻讯而来的其他掌灯客时,他的第一反应是……害怕,于是他犯了一个比之前更严重的错误。他没有去补救之前的行为,而是杀了另一个掌灯客。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掌灯客彼此之间虽然不能相见,却是生生相息,于是,最后的结果是,他们共享了生命,变成了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最后的最后,甚至他们,只能在夜间出现了。”

“可笑啊可笑……你现在还在想这些吗?”老者的声音又起了变化,“年轻人,你不觉得,其实你和当年的灵者很像吗……有些东西,不要去触碰……”

“喔喔喔——”

鸡再鸣,头脑忽然有些发晕,只是老者的话语再也听不清楚,再睁眼时,已是黎明,脑海中最后的印象,只是老者重重的叹息声。

空旷的土地,杂乱的土石,一切似乎都从未存在过。

老者的话让我沉思,不过,人在年轻时,有梦想,就该去拼搏,不是吗?

至于他们知道的我的秘密……大概是吧。

李庄的清晨有着异样的宁静,纵然有炊烟袅袅,但这里,依旧能够远离城市的喧嚣。

突然又想起了来李庄之前听说的—个故事:

在李庄,夜里总会有人给路人引路,只是灯,却没人看得到。故意抑或其他,这是不是又是另外一种救赎呢?

只是那夜间充满微黄灯光的小屋,似乎再也没有人看到过了。p副标题e

真实恐怖短篇鬼故事3篇三

荒野间,一条笔直公路的尽头是风沙滚滚的山丘,另一头则是无穷无尽的黄土和断崖。我拖着一把铁铲,在平坦的土壤上留下了一条刮痕。几只棕色蜥蜴躲在周围石头的阴影里乘凉。

我绑着头巾,十分邋遢,脖子上的汗水是混浊的黄色。

我无奈地拉着绳索提起半桶水,喝了一口。剩下的是要卖的。

我的小屋位于一口井边。这里离最近的城镇有两小时的车程,很少有汽车经过。前天才交易过两壶水,至今尚未见过其他人。

嘎吱——

两扇裂开的木门被风吹得摇晃。

我走进家门,吧台上没有一瓶酒,桌上也没有食物。

左侧的布告栏上贴着许多过期的告示——小心吃人魔!

这是一张警长贴上去的警告标语。

“哼!”我不以为意地撕下它。毕竟它遮住了我的照片。共六张合照,有五张被我撕去一半。

老实说我并不喜欢拍照,尤其是和女友。所以现在惟一剩下的是我和初恋女友的照片。

“你根本不够完美,还敢说我。”我指着其他的半张照片,狠狠地说,“瞧,我第二任女友的眼睛比你大多了;第三任的腰身比你美;第四任的也……”

这时我听见远方传来汽车行驶的声响。我放低音量继续说:“我知道你看不到,因为我把她们和我的合照都撕烂了。你当初嫌我不够成熟和我分手,我便幼稚给你看……”

当晚,我睡倒在树边。风声萧萧,天上繁星点点。一根火把忽明忽暗,两条仅剩皮的蟒蛇缠在树根,是我晚餐的厨余。

闭上眼睛,我可以感受到它姣好的身材和淡淡的清香。我病了吗?不,我肯定它是个女人,最完美的女人,连警长也曾这样说过……

“这树……长得可真像女人。你是怎么种的?”警长不可置信地看着它。

“你从这角度看,她便是一位坐在路边的美人。”我满意地说道。

“对!对极了!”警长目瞪口呆地站在马路上,“上面的树叶、树干往后延伸,就像她随风飘逸的长发……我说老弟,你坦白告诉我,你是不是修剪过它?”

我摇头说道:“我女友是天然的,我一直很细心地照顾她……”

砰——

我的脸滑过它的小腹,风吹倒铁铲的声响使我惊醒。

早晨,一道光辉照在它的脸庞,格外娇媚。

“你早。”我温柔地轻吻它,接着拿起铁铲继续工作。

女友树附近有一个大坑洞,我每天不停地挖,将翻开的土堆移到我屋子后方的农地。直到这坑洞的长宽高容得下我的身体时,我已挖了半个月。

那是一个巨大的工程,已经逐渐到了尾声。

下午,马路因热气迷蒙着。

警长开车来巡逻,他如往常般停在树边,但这次他的表情显得非常严肃,脚步沉重,右手按着腰间的配枪,两眼看着女友树,似乎对它很是在意。

“老弟,你又在挖洞了。”他向树荫下的我打招呼。

我累得勉强挥手,口干舌燥,没有回话。

“记得之前我在这儿拍过照吧?”警长扶着树干,用帽子扇着风。

我坐倒在地,沙哑道:“嗯,你知道我不喜欢拍照,特别是和女友。”

“她是个很好的模特儿。”警长说道,“你允许我拍了两张,我回去后竟然从照片中发现了线索。”

“啊?什么线索?”我疲倦地问道。

“有关吃人魔的,他半年多没犯案了。”警长巡视周遭,眼神像老鹰一样锐利,“昨天,一位失踪女子的家属在警局看板上看见他女儿的耳环在这张照片里的马路边。虽然很不起眼,可是他们很确定是他们女儿的耳环…你有什么消息要告诉我吗?不要对我隐瞒,老弟。”

“好吧……”我慵懒地站起,铁铲成为我双腿外的第三个支撑点,“不久前,有个黄头发的小子载着一车女士经过,很可疑。”

“不久前?告诉我正确的时间,三天?一周?或者半年前?”警长的语气听起来不太相信我。

“一周前吧,我记不清了。”我吃力地走回坑洞,警长却一把推倒了我。

“你在说谎,你该了解这事的严重性。”他突然地咆哮道,“这一年多来你挖了很多洞,是为了什么?埋尸体吗?”

我的手臂被铁铲划伤流着血,我不悦地说道:“是埋尸体没错,不过是埋我的!”

“别幼稚了!”警长脸红脖子粗,“这件事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希望在事情水落石出前你会给我一个好的解释。”

警长走回警车甩上车门,随后扬长而去。

我愣在原地,喃喃念道:“说我幼稚……”

我捡了一块石头往远处丢去,铁铲也被我踢到一边,我发泄着:“幼稚……我记得,快分手的时候你抱怨我不成熟。我问你什么是成熟,你说,成熟就是发现自己的幼稚。哼!可笑。”

我艰难地爬出坑洞,顺着女友树那细长的小腿攀爬。没想到今天再次看它,它的五官更加清晰……

“你并不是树,你是我的女友。”我触摸它,出乎意料的光滑,“我会把她找回来滋润你的,那个第一个抛弃我的女人。”

我忽然醒来时,天还未亮。

然后,我开车往城镇的方向行驶。今天是每月固定到镇上补充物资的日子。

车窗外的景色一路都相同,干枯的植物、荒蛮的丘陵、被数十只秃鹰围绕的遗骸,以及不时占据路面的黑色蚁群。

来到小镇后,依旧荒凉,数十栋木屋不规则地排列,几位镇民三三两两地走动,每个人各忙各的,感觉更加冷清。

我走进酒吧,里面竟一个客人都没有。

我来到吧台顺手拿起桌上的半瓶酒,狂饮一口。此时,从后方的布帘内,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老头,今天生意很差啊。”我接过他递给我的烟。

那老人点着烟,喃喃道:“这一切都拜你所赐……没想到你还会出现在这儿。”

“怎么说?”我不解地看着他,“照例,酒、肉、面粉、种子都替我准备好了吧?”

“你真有闲情逸致,难道你还不知道?”老人缓缓用抹布擦拭桌面,双眼狐疑地看着我。

“别卖关子了。”我吐了口烟,翘起腿来。

老人语重心长地问道:“你的感情再次萌芽了吗?”

“嗯?”我离开座位站起。他说的那句话……

好几年前,我第一次失恋,在这问酒吧买醉,每日喝得昏天暗地。那老人一次都没赶过我,反倒拍着我的肩膀道:“我知道现在说任何话你都听不进去。我只想问你,你种过树吗?”当时他在我手中塞了一粒种子,低声道,“感情会再次萌芽,取决于你付出了什么。”

此刻我全身颤抖着:“老头,我用她们来灌溉…”

“我知道,但东窗事发了。”那老人挥手,“你快走,他们打算从南镇运来挖土机…镇里所有人都准备去看热闹,警长势必要把你斩草除根。”

我愣在原地。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老人大声说道。

于是我快步跑出酒吧,开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此刻我只想快点儿回到女友树的身边。

一个多小时过去,我回到我的木屋,眼前是十多辆汽车和一台极长的拖板车。它载着的挖土机正高举挖斗对我的女友树树根狠狠地破坏。

我一怒之下踩足油门,朝挖土机的尾端撞去,接着一声巨响,我因未系安全带而飞出车外。车子的引擎盖被强力挤压变形,冒出浓烟。

围在我木屋以及女友树周围的人被撞击声吸引,将目光集中在我身上。

跌落在女友树旁的我,脸部和四肢满是伤痕。

警长从人群中走出,所有人部怒视着我,挖土机继续挖掘。

“你终于回来了。”警长用脚微微碰触我的左臂,冷冷道,“你瞧。”

我嘴角溢出血丝,看到在女友树的附近有好多个坑洞,每个坑洞都盖着一块白布,白布下是一具具的女尸。

“哼!”我舔着自己的鲜血,慢慢地靠向女友树。虽然它已经倾斜,但仍威严高大。

警长掏出手枪,几名警察也包围了女友树:“别反抗了。”

“她很美吧?我的女友。”我扶着它逐渐向上爬。

警长警告道:“快下来,不然我们要用蛮力了。”

我不以为意,警长示意几名警员把我带下。

嘎吱——

此时,女友树像是要保护我般,原本坐着的它缓缓地站了起来,庞大的它把众人都吓傻了。

警长看得目瞪口呆,大喊道:“开枪!快开枪!”

砰砰——

枪声猛烈。

在惊呼声中,一阵天旋地转。女友树后方是挖土机的影子,原来是它铲开了女友树的根基……

砰——

轰然巨响。

女友树压在我身上,我的五脏六腑被辗碎,满身是血。我浑身颤抖地抱着它,感觉不到丝毫痛楚……

看了“真实恐怖短篇鬼故事3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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