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真实恐怖鬼故事
虽然有一些人还是不信世界上是有鬼的,但是现代总会有一些真实的恐怖鬼故事充斥着我们的眼球。下面是小编为大家准备的关于现代真实恐怖鬼故事,希望大家喜欢!
关于现代真实恐怖鬼故事篇一
陈家伊
精神科102病房。
我装作熟睡的样子,微微闭着眼。我能感觉这个护士走到我的床边,查看了一下病历,或许还换了一瓶吊瓶。她很敬业,或许还对我微微一笑。
我能感觉她转过了身。
我睁开眼,她的后背离我一步远。我猛地从床上爬起,她转过身,天真的眼光有一丝恐惧,或许是惊异。
没有片刻的犹豫,我抓住了她的手,顺势下了床,右手快速从枕头底下抽出一块镜子碎片,最后停在了离她脖子两厘米的地方。
“啊!救……”她吓得大叫起来。我只好捂住她的嘴。
“别叫!我不会伤害你!”我凑近她的耳朵,感觉到了她急促的呼吸。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要逃出去!”
我押着她走到门边。人好多,就像田野里的花朵。我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过这么多的人了。
突然,走廊尽头的两个警察扔掉了烟头,大声吼着,并且快速朝这边跑了过来。
我拿着镜子碎片的右手紧张了起来,我只能快速推着她,向走廊另一边走去。
人们终于注意到了我的存在,赶紧让开,但是,就几十秒的工夫,两个警察跑了过来,一前一后堵住了去路。
“别过来,我会杀了她的!”他们先前还惺忪的眼,此刻却透露着前所未有的紧张,手中握着的电棍直直地对着我发抖。
“好!陈家伊,别伤害她!”
人越来越多,我也越来越紧张,以至于并没有发现自己声音的颤抖:“我的衣服、手机!快!给我!”
不一会儿,一个警察拿来了我的衣物和手机。
“给她!”我示意他把手机交到这位护士的手上。
“让开!”我大声吼着。人群乖乖让出了一条路。
我押着她走出了走廊。
阳光、草香、空气中弥漫的自由。
我安静地享受了两秒。
“你们别过来!”
两名警察站在那里,还有一大群围观的人。
我在护士的耳边说:“快点儿走!马上就放了你。”她的呼吸经过了这几分钟,已经渐渐平稳。我看见她给了我一个乞求的眼神。
我押着她快速向前跑着,跑出了医院大门。
马路上熙熙攘攘,有熟悉的汽油味道。
我卡着她的脖子,招了一辆出租车。我想,这个时候,那两个警察肯定正在追来。
我抢走了她手上的东西,往车内一扔,然后紧张地蹿上了车。
关上车门,就像与一个世纪的长眠隔绝。
我看见那位护士踉跄着往回跑,两个警察气喘吁吁地跑到她的跟前。再向上看看,大楼上方写着:德爱精神专科医院。
“小姐,去哪儿?”
“师傅,先上四环!”
出租车发动,窗外景物倒退,警鸣声越来越近,又越来越远。大小车辆吐着闷气,空调呼呼运转,司机打开的交通频道中,富有磁性的声音正在介绍着路况。
熟悉又陌生的世界。我终于逃了出来!
我脱下病服,换上自己的衣物,借着手机屏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司机不时透过后视镜偷偷看我。
“看什么看!”
“不是!小姐,我看见你的手上有很多血印啊!”
于是我举起左手手腕,不由吃了一惊,上面果然有一条一条脱了痂的血印。“没事,没事的!”我对他说。
上了四环,我便让他把车开到了学校。
几个月不见,有一种久违的感动。
11月的南方。
微风、微凉、滚热的泪珠。
我朝宿舍区走去,终于来到了璐山南路,可是,眼前却只有一个湖。
变得阴郁的天空,虽然没有太阳,但我可以判断,已经接近中午。
我随便找了个饭馆,点了一份面,问了一下老板,才知道,以前的公寓已经变成了学校新建的人工湖。
站在湖边,绿色的湖水中,隐约有一群小鱼,还有一个人影。
我拨打了父亲的电话,是空号。
我顺着手机联系人的顺序,一个挨一个地打了下去,但是,不是关机就是不接。
我不知道世界是怎么了,为什么让我这样无助。我围着这个人工湖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夜色压了下来。
我站在桥上,璐山南路的灯光一点点地展开,小吃摊前升起了烟雾,一丝风贴着湖面吹了过来。
十一月南方的夜,有点儿冷。
我紧了紧外套,如果现在从这里跳下去,肯定没人注意我。
我双手握着栏杆,望着黑色的有着模糊倒影的湖面。我想,我一使劲,或许就能轻松地跨过去。
突然,一只温暖的手把我拉了回来。
湖边
“那么,如果我不拉你回来,你真的会跳下去?”他白皙的脸蛋被风吹得微微泛红。我喜欢他用他的大眼睛看着我。
“或许会吧。”我这样说着,看着眼前虚无飘渺的湖面,不由得心头一紧。再看看他,有着轮廓分明的脸颊,浓重的眉融进了夜色。我感觉脸有些发烫。
“哦,那我真是救了你一命哦。这个鬼天气,跳进这冷水中,怕是活不了的。”
他严肃的表情很是好笑。我故意挪动着位置,慢慢靠近他,最后,把头靠在了他的肩上:“那真是谢谢啦!”
他一动不动,只是看着湖面。
冰冷静寂的湖水,不时泛起丝丝涟漪,对面是喧哗的璐山南路。
就这样安静地过了几分钟。
“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呢。”我抬起头,隐约看见了自己呼出的白气。
“哦,我叫贺俊,也是这个学校的。”
“哦,我叫陈家伊。”我发觉自己的脸颊越发滚烫了。
“那么,他们怎么会把你关起来呢?”
“你不知道,他们都说我有病!可是,我到底有什么病呢?”说着,我起身,在草坪上来了个芭蕾旋转,“我能有什么病呢?”
“好了好了,来,我给你拍张照。”
我立刻摆出了自认为最美的姿势,闪光灯咔嚓一声,我感觉少许的晕眩,然后跑到了他的跟前。
“不!重新来一张,这张这么丑!”我说。
“好了好了,已经很漂亮了。”他一边说,一边在我的照片下打出我的名字:陈家伊。
“你这是干什么哦?”
“为了记住你啊,我怕不久之后就会忘记你!”
“不会的,不会的。”
“会的,我有病!”我看见他的眸子里突然显现出一种阴郁。
贺俊
我叫贺俊。
是的,我有病。
我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我像是一出生就在这桥头上,等着某个人;又像是,某个人,硬生生把我拉了过来。
但是,我竟然还有那么多的记忆,整整20年。
6岁那年,我突然发现,所有人的脸,都是陌生的。
父母带我到医院检查,医生说我患上了脸盲症。
从此,脑海中失去了所有熟悉的人的脸,也从那个时候,父母开始把一叠照片挂在我的胸前。每张照片下,都有一个熟悉的名字。
遇到每一个人,我都会一一比对。
慢慢地,对于熟悉的人,我总会通过他的体型、他的声音、他的穿着来认识他。
我学会在与人交往的时候变得聪明,我努力隐藏自己的缺陷,我想变得更好,并且更加努力地学习。
可是,10岁那年,父母有了另一个孩子,我的弟弟。
他们开始不爱我了。
但是,我怎么可以不爱自己的家人呢?
我慢慢地适应着这个复杂的社会,通过抓住人们的细节来认识他们。父亲总是抽着一支烟;母亲往往走得很急;弟弟的耳垂很大,头发很浓。
各种各样的人,总有各自的特点。
18岁那年,我进入了这所大学。我观察同学们的细节,以此来记住他们谁是谁。
而她不一样,卷发长长,声音动听,不高,穿着红色帆布鞋,走得很慢,像是欣赏风景。
我不知道她是谁,但是她的这些细节,现在想起却仍然清晰。
我发现我爱上她了。
我想没人会知道我是一个脸盲症患者吧。
我的生活如鱼得水,我的朋友越来越多,但只有她独一无二。
直到学校开展了一次视力普查,医生发现了我的不正常。
我被带到医院进行了各项体检,被确认能够自理生活后,又回到了学校。
可是,同学们却变了,突如其来的冷淡让我不知所措。
而她,当她看着我时,我能觉察到她目光的变化。
她也变了。
我终于受不了了。
南方的秋天,树叶却仍然很绿,风来了又走了。世界,像是挂上了冰冷的霜。
我把自己反锁在寝室里,然后抽出小刀,在自己的手腕上一刀一刀地划着。
黯淡的阳光没有色彩,车来车往,水龙头滴滴答答。
是的,我并不想真的就这样死了,于是,我慢慢地放下了刀。
可就在这时,门被撬开了,两束光线像是碰撞在了一起。
同学们大吼着冲了进来。
我突然看到一个人,但我却不知道是谁。
他狠狠地在我的手腕上割了最后一刀。
我想我终于死了。
但我真的不知道是谁杀死了我。
湖边
“你怎么会死呢?”我睁大眼睛看着他,“如果你死了,那你是怎么救我的呢?”
“也是哦。”他严肃地想着,“但是,你不觉得这个地方很阴森吗?”
他的声音惊起了一阵微风,身后的灌木摇摇摆摆。
“有点儿,毕竟以前的宿舍突然被挖成了一个大湖,总会很伤感的。”
又一阵微风,带动了湖面暗淡的反光。
“哦,以前你也住在这里?”
“是的,我是20栋的。”
“哦,我是11栋的。”
“以前离得很近嘛。”我笑着,又理了理头发。
“哦。”他低下了头,我无法看清他的脸,“但是,我总感觉我已经死了,却不知道凶手是谁。”
“怎么会呢?你是不是中邪了?”我故意逗着他,一只手握住了他暖暖的手。
我看着他忧郁的眼睛。
他不说话。
我闭上了眼睛,能够感觉他的呼吸离我越来越近,终于,他吻了我一下。
“你真的好美!”
“真的吗?”
“我们像是见过。”
“当然,20栋离11栋很近嘛。”
11栋
我叫11栋。
生于1990年。
整整20多年,从我这里进进出出的都是男生,但是,说实话,我的内心是一个小女孩。
你可以把我称作变态,但我的确知晓很多的过往。
1990年,刚修建的时候,一个男生不小心掉进了地基,结果被活活地埋在了里面。没有人知道,我默默守着他的尸骨20多年。
1992年,我也记不太清了。据说那个时候,大学生不能谈恋爱。一对情侣的恋情被老师发现之后,双双从这个楼顶跳了下去。那天围观的人很多,但真正上前劝解的没有几个。
1997年的某个晚上,一个宿舍发生了火灾,随即蔓延到其他宿舍,两个男生在厕所里被活活烧死。之后学校扩建了消防通道,在各个楼道加装了消防设备。
扩招之后,学生越来越多。有一个男生因为挂了几科,在一个晚上从5楼阳台上跳了下去。
而贺俊,则是最近从这栋宿舍离开的吧。
他这个人很特别,从不在意其他人的外貌,因此,他的交友面很广。
我总能感觉这个人隐藏了某些东西,因为他半夜常常被梦惊醒。
我注意到,总有那么一个女生,等在11栋的门口,在贺俊走出大门的前一刻走出去。我也注意到,贺俊总会默默地盯着那个女生,时不时还会撞到一棵树上。
他们是真的相爱的吧。
请原谅我只能想到一些庸俗的片段。
学校组织了视力检查之后,贺俊被查出患有脸盲症。他被送到医院检查的期间,那个女生每晚都会来到11栋的楼下。
贺俊回来之后,一切又开始变得正常。只是贺俊的笑少了很多。
我注意到他总是一个人呆在宿舍,他开始很少出去,开始独自哭泣,常常一个人站在阳台上发呆。
那个女生的眼神也变得迷茫,她等不到他出来,便默默地走了。
就是那个天气开始转凉的秋天的傍晚,贺俊独自倒在寝室中央。
他右手握着刀,狠狠地在自己左手的手腕上划出一条条伤口,鲜血缓缓地流了出来,地板渐渐变红。
“开门!贺俊,快开门啊!贺俊!”门外的同学紧张地敲着门,“怎么办?他不会自杀了吧?”
“快,去找宿管!”
血还在不断地流着,但他一时还死不了。
但是,就在门“砰”地一声被撬开的时候,他狠狠地把刀刃插进了自己的左手手腕,鲜血喷涌而出。
他终于自杀成功了。
我想,患了脸盲症的他一定不会记得杀自己的人是谁,就算是他自己,他也不会记得吧。
湖边
“为什么我的脑海里总是闪过那一幕呢?四周的鲜血和我倒下时奄奄一息的样子。”他放开了抱紧我的手。
压抑的夜色终于爆发出一种寒冷。
“好吧,你想千万遍,也不会记起杀你的人是谁。”
“是的,我是无法记起,但是,我能描述出他的样子。”
“那是什么样子啊?”
“短发,浓重的眉,大眼睛,还有……”
“还有?还有什么啊?是不是这个?”我打开手机,找出一张照片给他。
“就是他!”他的嘴唇突然变得毫无血色,眼睛直直地瞪着我,“他是谁?”
我只是想要逗逗他,但是,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你不认识自己了?这就是你啊!”
“是吗?真的是这样的吗?我看到的是自己杀死了自己?”他站了起来,“我终于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了,我是自杀的!”
随后,一片刺眼的白光……
陈家伊
我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躺在那一张病床上。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干净的被子上,洁白,安静。
我侧过头,看见了门框上红色的大字:精神科102。
刚才的一切,或许是一个梦。
这时,一个护士进来了。
我微微闭眼,装出熟睡的样子。
她走了过来,整理了一下我的被子,然后是往杯子里倒水的声音。
我的右手紧紧握着镜子碎片。
我能感觉她转过了身。我快速起身,抽出镜子碎片,左手抓住了她,将镜子碎片对着她的喉咙。她慌了,大声叫了起来。我立刻捂住了她的嘴。
“别叫,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想要逃出去。”
这时,门口已经赶来了两个警察。
他们红肿的眼睛紧紧盯着我的右手:“陈家伊,别乱来!希望你悔过自新,不要再杀人了!”
“什么?我杀了什么人?”
“陈家伊,立刻放下碎玻璃。你已经杀了一个无辜的人了!不要再杀人了!”
“我杀了谁?我以前并没有杀人!”
“贺俊!一个月前,你失手杀了他。”
那两个警察怎么是一个模样?
“贺俊!你杀了贺俊!”
我感觉一阵晕眩。
我叫陈家伊。
我有病,从我出生时就有。
那个病叫脸盲症。
就是无法分辨所有人的长相,换句话说,所有人在我的眼里都是陌生人。
我只有努力观察人们各种各样的细节,来弥补我的缺陷。
一天又一天,我发觉我和贺俊有相似的童年。
我想没有人会发现我是脸盲症患者。
过去,同学朋友都以为我的记忆力不好,没人会怀疑每一张脸对于我来说都是那样的陌生。
来到大学,同样谨慎地生活,很少参加社交,朋友也很少。
直到,我遇见了他。
短发,干净的额,黑色上衣,蓝色牛仔裤,走起路来给人一种轻快的感觉,回答问题喜欢说:“哦。”
我爱他。
每天,我都来到11栋的门口,看到他将要出来的时候,我才慢慢地走出去。
直到,学校组织视力普查,我请了病假。
他却被带到了医院,因为,他患有和我相同的脸盲症。
为什么,生活要这样对我?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想要自杀的。
一个人在宿舍的时候,我偷偷拿出一把水果刀,在自己的左手腕上划了一下又一下,很疼,流了很多血。
秋天暗淡的傍晚,我一个人爬到了20栋的楼顶,站在了天台的边缘。
灰色的天空,像是一种沉重的压抑,而当我再跨一步,也许可以瞬间解脱。
不知不觉,下面聚集了很多人。
各种各样的叫喊充斥在耳边,我只能用双手阻隔那声音。
天台上,突然多了很多人。
他们慢慢地围过来。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我大吼着,突然想到了什么,拿出水果刀,在自己的手腕上胡乱地划着。
人群中传来了尖叫。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这样呢?”他左手用绷带包扎着,一身病号服,慢慢地走了过来。
“别过来!你不知道,我是一个脸盲症患者!”
他愣了一下,眼中像是泛着泪光:“我知道的!我也是!”他走了过来。
“别过来!”我大声吼着,但是他不为所动。
一米的距离,我慌了,想要跳下去的同时,他的右手伸了出来,抓住了我的胳膊。
他的右手一使劲,我们一齐跌倒在了天台内。
夕阳冲破了阴霾,天边出现了一丝黄线。
我被众人控制,再看他时,他却永远倒下了。
水果刀扎进了他的腹部,鲜血缓缓流出。
“贺俊,醒醒!快叫救护车!”
是的,他是贺俊。
而我,杀了他。
尾声
我放开了这位护士,紧紧握着镜子碎片,朝自己的喉咙猛地扎了下去。
鲜血顺着我的身体,慢慢覆盖了整个走廊。
我突然惊醒。
白色的光线很刺眼,我看着袖口,上面用红色的正楷写着:精神科102。
病房内有很多相互交流的医生。
我装作熟睡的样子。
“陈家伊所患的脸盲症,的确与其他人不同。”
“她的视觉神经会将看到的其他人的脸整合成一个固定的人脸图像发送给她的大脑。”
“也就是说,她能够看见与分辨人脸,但能够认出的人脸只有一个。”
“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无论她看到什么人,都会激动地说是贺俊。”
“贺俊的死的确对她造成了不小的打击。”
“如果加以治疗,或许她有可能康复。”
我慢慢移动着右手,终于摸到了我藏在枕头底下的那块冰凉的镜子碎片。
我的眼泪,缓缓流出。p副标题e
关于现代真实恐怖鬼故事篇二
沈家是城里数一数二的大户,新主人是沈旭东,他的父亲不久前刚过世,他是沈家的独子,毫无疑问地继承了父亲的遗产,也住到了父亲郊外的豪华别墅里。
这天是他父亲的头七,晚上沈旭东拎着一大堆纸钱去给父亲烧纸,临出门的时候,他叮嘱十岁的儿子:“俊雄,爸出去给爷爷烧纸,你自己在家玩儿,乖啊。”
沈俊雄没理他,仍然摆弄着手里的玩具。沈旭东叹了口气,自从跟妻子离婚后,儿子就成了这样,总是一个人玩,也不爱说话……感叹一番后,沈旭东还是关上门,走了出去,却没发现有一张纸钱悄悄地从他手中那一堆纸钱里掉了出来,从门缝飘进屋里。
整栋别墅变得静悄悄的,沈俊雄仍专心玩着手里的玩具。一股冷风灌了进来,沈俊雄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怎么这么冷?难道是父亲忘关门了?沈俊雄放下玩具,往门的方向看去,门被关得严严实实,可他仍然感觉凉飕飕的,再看过去赫然发现门口好像有一张纸!
出于好奇,他走过去看到了那张纸钱,他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但他却记得父亲临走前说的那句话,这是烧给爷爷的……
于是,他找出打火机,点燃了那张纸钱。在纸钱点燃的一瞬间,沈俊雄看到一双惨白而苍老的手伸向了那张纸钱,他大叫一声,把手中正在燃烧的纸钱甩了出去。那张纸钱在他眼前飘了几圈,最后落到了一件老式的深红色毛衣上,那是爷爷生前一直穿着的毛衣!
毛衣被燃烧着的纸钱点燃了,沈俊雄完全愣住了,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眼睁睁地看着那件毛衣烧成了一堆灰。沈俊雄反应过来,他得在爸爸回来之前把这些弄干净,于是去厨房找笤帚。
等他拿笤帚回到屋里的时候,却发现刚才燃烧过的地方只剩下一圈焦黄色,那堆灰不见了!他闷闷不乐地蹲了下去,为今天闯下的祸发愁。忽然,他的旁边出现了一双鞋,一双黑色的老头儿皮鞋!沈俊雄吓坏了,出现在他眼前的是穿着红毛衣的爷爷……
沈旭东一回到家就闻到了刺鼻的烧焦味,他检查了一遍,却没发现一丁点儿烧东西的痕迹,不过父亲生前爱穿的那件老式红毛衣不见了。
沈旭东问儿子:“爷爷的毛衣哪儿去了?”沈俊雄只是默默地摇摇头,不回答。
算了,不想了,反正现在家产是我的,那老头子死都死了,现场伪装得那么好,没人知道父亲是自己杀死的,还是早点儿睡吧。
沈旭东洗了把脸,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他被一股刺鼻味儿熏醒了。“什么味儿?”沈旭东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那气味像是什么东西烧着了。他慌张地下地查看,可脚刚一挨地,就感到一股刺骨的冰凉。
他打开灯,发现地上被人泼满了汽油!又来到客厅,发现客厅也被人洒满了汽油!
是谁?谁干的?
又看到从儿子的卧室冒出浓烟,他跑过去使劲敲门,大喊着:“儿子!你没事吧?快开门,让我进去!”
没人回答他,从屋里冒出的烟更浓了。
沈旭东急得一脚踹开了门,房间里的情景,让他惊呆了。他看见,自己的儿子背朝着门,蹲在地上烧着什么东西,身上穿着那件父亲的丢失了的红毛衣!
沈俊雄对闯进来的沈旭东置之不理,仍看着燃烧的东西。沈旭东看过去,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儿子烧的是一条深灰色的西裤,那是父亲临死前穿的裤子!
那条裤子很快就被烧成了灰。只见他的儿子像变魔术一样,从那堆灰里掏出裤脚,又拽紧裤脚,慢慢往外拉扯,从里面抽出来一条崭新的裤子,就是刚才那条被烧成灰的裤子!只是,这条裤子看上去比刚才新多了,裤脚十分整齐,像是新买的一样。儿子慢慢将裤子穿了上去!那肥大的裤子和深红色的毛衣使他的儿子看上去非常诡异。
沈俊雄缓缓地抬起头来,看向了他。天哪!那根本不是儿子的脸,那是苍老而没有血色的父亲的脸!
沈俊雄从裤兜里掏出一盒火柴!他抽出一根火柴,“嚓——”点着了!在忽明忽暗的火光的衬托下,那张苍老的满是皱纹的脸看上去更加狰狞恐怖。
“我的亲生儿子,竟然为了财产害死我!”
沈旭东的脸一下子白了,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掉下来,他哆哆嗦嗦地往后退着。
“我错了,我错了……爸!儿子不孝,您饶了我吧!”
沈俊雄慢慢地逼过来,沈旭东惊恐地往后退,刚到门口,脚下一滑,摔在了满是汽油的地板上。而此刻,沈俊雄已经站在了他的身边,那张恐怖而苍老的脸狰狞地笑着:“你居然为了财产害死我,我对你这么好,你还为了财产杀死我!我的财产你一点儿都别想得到,哈哈哈……”说完把手里那根燃烧着的火柴扔在了沈旭东的身边。火苗瞬间蔓延开来,烧遍了屋子里的每个角落。沈旭东的身体也燃烧了起来,他痛苦地在地上打着滚,身上的火却越烧越大,他发出了惨烈的嚎叫!
第二天,警察在烧毁的别墅里发现了沈旭东已经烧焦变形的尸体,却没有找到沈俊雄。
一天深夜,一个司机经过已成废墟的沈家别墅,下车方便。当他准备上车的时候,他看见一堆火,像是有人在烧东西,火堆旁边还有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出于好奇,司机走了过去,看到了小男孩那张被烧得扭曲的脸。他尖叫着开着自己的车离开了这个地方。
那个孩子正是沈旭东的儿子沈俊雄,他仍然穿着红色的老式毛衣。他烧的东西是——一栋死人用的纸房子,还有一个纸人。那个纸人的脸,跟沈旭东长得一模一样。
关于现代真实恐怖鬼故事篇三
黑夜笼罩着一切,星月黯淡无光,咆哮的风声给一切添加了又一分诡异。林间的小屋并不能留存下丝毫的暖意,火堆早已熄灭,唯有一两块尚且红赤的木炭与黑夜做着最後的抗争。火炭灰旁,两个被黑暗笼罩的人早已匿去了最後的影,一个老猎人,一个过客,就这样对坐着。“娃儿,不管你为什么来这里,我还是再劝你一句,现在回去还来得及。”老猎人猛吸一口旱烟,如豆般的灰红又亮了一下,很快又熄去了,“这里的林间还要避着风寒,旱烟老酒比着外面那些个杂子的(土话,东西的意思)要强很多。”
老猎人又灌了一口老酒:“你们这些城里的娃子总喜欢弄这些,山里的禁忌很多,景色虽好,但这山里的规矩也不能不耳乎(土话,理解、明白的意思)!”老猎人把酒壶递给我,“我知道说了你也不会听。在林里呆了这么久,难免有些闷燥,话也就多了些。娃儿,你也来一口。”
我接过酒壶,仰头学着老猎人那样灌了一口,却呛得咳了出来,热辣继而涌了全身,却也不得不叹了句“好酒”。
老猎人笑了笑:“林里的酒,自己酿的,烈着呢。”
“这里虽偏僻,却也难得逍遥。”我随手擦了下嘴,倒对老猎人之前的一句话感了兴趣,接起话来,“山里的规矩我倒是知道些--不食走龙不炙鸠,仙菇人面不嚼秋。”
老猎人接过我递到的酒壶,自己灌了一口,喷到清灭的木炭上,火骤然又大了起来:“你这娃子倒也不是空来的,不过你说的仅仅是食忌的一部分罢了。‘禁言忌口难为耳,空目清明不视山。’食忌与目忌比起来倒也不算什么。”
“愿闻其详。”
“这林里,不该说的不说,不该吃的别吃,不该听的莫听,而最为重要的是,不该看的,勿看。”老猎人顿了顿,对着火炭堆,愣了一会儿神。我默默地等着,许久,老猎人终又开了口:“这首先不能看的,便是冥火。”
“林间的冥火与外面坟地的鬼火不同,鬼火是尸体聚出来的,但这冥火寒着呢,愈是热愈是寒,看久了,魂火便被那冥火吸了去。之前也来过一个城里的娃子,是奔着这冥火来的,说要搞研究,年纪跟你一般大。我也奉劝过了,可他不听啊,娃儿倔着呢,盯了冥火一刻多钟。你猜怎么了?”
我一抖,不自在地笑了笑:“怎么了?”
“那娃儿惨哟,那天半夜浑身自己烧了起来,就在这屋里,浑身都是火哟。我在旁边用水泼、用土撒,都没有用,那火更旺了。可怕的是啥?那娃儿明明浑身是火,却直喊冷。那是热啊,老远我都感觉得到,可娃子就是喊冷,最後活活烧没了哟。”
我倒吸一口凉气,打了个寒颤,老猎人描述的场景活灵活现,仿若那个人就是我。可老猎人却又自顾讲了下去:“这第二不能看的,是山魅。山魅知道吧?不过和外面传的那些个不同,实际上山魅漂亮着呢。我见过的,那时还年轻,都没啥经验,进林子大多是搭伙的。那天我和二壮……大壮你知道吧?林子外那个村子的村长……二壮是他弟弟,可惜去得早哟。二壮那时壮着呢,那次我和二壮进林子,这林子大着呢,寻不到路了,便和二壮找了个地方摆树(土话,在林中搭简易帐篷)。正摆着呢,二壮就停了,眼睛直勾勾的。我回身一看,好漂亮的姑娘。我反应比较快,知道这是遇到魅子了,你想啊,咱这穷山僻野的,哪儿能有这么漂亮的姑娘,何况还在林子深处。可二壮就被勾住喽,我要帮忙拦着,拦不住,他一下子就把我甩开了。後来,二壮那么壮个汉子哟,一天比一天瘦了,皮包着骨头,後来骨头都没了,软软的,瘫得像层皮,才七天,一个汉子就去喽!”
我有些惶惶,隐约中又想起了刚进林中的那个影,似乎和老猎人描述的一样。从老猎人那里拿过酒壶,我又灌了一口,壮了壮胆子。
老猎人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又笑笑:“娃子你也看过了?没细盯吧?放心,你现在这个样子没啥子大事,还能喝酒的。”说着,老猎人拿过酒,自己也喝了一口,拍了拍我,“这第三不能看的,是树。”
“树?”
“对,树,娃儿不知道吧?”老猎人似乎很自得,顺了一把银须,“老一辈传的,现在的年轻人大多忘却了,也只有我这样的糟老头子还能记得。老话说‘夜不视槐、日不视柏’,‘夜不视槐’指的是夜里不能看槐树,这个其实倒也没什么,若是看了,也就是得一点儿阴病,驱驱晦气就好,但这百吊却是万万看不得的。”
“百吊?树的名字?”
“是,也不是。准确地说是指一类树。‘百吊百吊,一吊百人。’这林里的树都是有灵性的,如果有人在某棵树上吊死,那这棵树就会变成百吊。百吊这树没个固定形态,外人是看不出来的,但老人们却有着独特的分辨方式,如果一棵树分了匝子(土衙,指树木顶端枝条分向横端生长),那这棵树十有八九便是百吊了。据老人们说,百吊上充满了吊死者的怨气,若不吊死百人,这怨气便那么聚着,不会散去。视者看得久了,三魂七魄便会被吊去,过不了多久,那人也便会吊死了。”
“有什么传说?”
“当然有。”提到这个,老猎人又精神了很多,把吸光了的旱烟管里重新装满了烟叶,在炭灰中蹭了蹭,又燃了起来。炭灰早已烧光,却没想到余热还能做出这等事来。旱烟在一片漆黑中又发出了一丝微光,配上老猎人的表情和声音显得诡异异常。“这也是老人们讲的,当初还没我呢,呵呵……当年鬼子进村的时候,烧杀抢掠,干尽了坏事。村里的人们恨得牙根都痒,可是没办法啊,鬼子有枪有炮,後来,你猜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
老猎人嘿嘿一笑:“村子里有个汉子,人精灵着呢,大家都说他要是当汉奸准是个好料子。呵,但人家是好汉子,堂堂正正的爷们儿,他骗鬼子们说这林子中有宝贝,嘿,鬼子们都信了,跟着他就进了林子。之後?嘿,第二天,九十七个鬼子整齐地吊在一棵树上,有的用绳子、有的用衣服,还有的用皮带,呵,下身白条条的。”
老猎人讲得有趣,我也跟着笑了起来,不过老猎人却又把面色一板:“娃子,听着好笑,但实际可不是。你能想象得到一棵树上挂着九十七个人的场景吗?那在一天之前可还都是活蹦乱跳的大活人!而且可怕的不是吊死,而是吊死之後的事。因百吊而死可能是因目忌而死中死得最干脆的,但之後惨哟,死无全尸!满林子都是黑鸦子(土话,指乌鸦),一片片的,天都是黑的,一口口地啄。看到的就是一个肉棍,还哪里有人的样子。有些尸体连肉棍都不是喽,只剩下骨架。那地上散落着的,头瓜子、手指、碎肉,什么都有。逃过黑鸦子,却还有满地的蛆虫,骨里肉里,就那么蠕动着。那时候整个林子都是冲天的臭气,许久都未散掉。据说,那棵百吊就离这里不远。”
老猎人讲得自然,我却在一旁干呕起来--死得确实简单,一根绳子而已,可谁又愿意用这种方式呢?
老猎人又喝了口酒,把旱烟放到一旁:“娃儿,林里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再奉劝一句,该回就回去吧。”
我从老猎人那里接过酒,喝了一小口,胃舒服了很多,却又有了些醉意,胆大了些许:“我也不瞒你,敢进林子的都多少知道些,图的就是个胆子。还有啥?一并说说。”
“目忌最直接的是死亡,但最恐怖的却是生不如死。”老猎人看了看我,叹了口气,“其实上面讲到的都是可以看到的,可实际上最大的忌讳却是看到不该看到的。之前说的虽然也算,可毕竟还有一线生路,但其他些个,看到了,也就注定了。”
“这林子里,看得到的不该看,看不到的忌看。看到的东西多了,哪怕当即回过了神,也是险着。林中有阴气,看多了就通了冥眼,这冥眼一开,看到的就只有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整个眼睛都是泛着白的。而这个还不算什么,看得多了,人多是不会再存在的了,本身就成了半个透明人,只能躲在林子里。因为自己成了不该看的东西,若是被人看了,不是祸害人吗?看了也就算了,孤独哟,想死死不得,就是生不如死。”
老猎人的声音有些颤抖,拿起酒壶,仰头就是一灌。
抬头时,他的双眼在这一片漆黑中分外的白。看着他的眼,我又想起了刚进野屋时老猎人孤独的样子……
看了“关于现代真实恐怖鬼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