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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恐怖鬼故事:经典长篇恐怖鬼故事

时间: 小龙 名人故事

不少人都喜欢看一些恐怖的鬼故事,下面是小编为大家带来长篇恐怖鬼故事,欢迎大家阅读!

长篇恐怖鬼故事一

我还来不及叫出“当心”两个字,一辆车飞驰而来。我清楚地看见驾驶室里坐着明倩。

我飞身撞开了宁浩,我预感到我的身体会飞起来,这是第二次体验这种感觉。上一次,安然无恙:这一次,万劫不复。

线索

我恢复意识的时候,正躺在一个十字路口,和普通的十字路口设什么两样,只是在路口有一尊海豚雕像。

我忘记了我的名字。确切地说我的名字被剥夺了。我有24个小时去找回我的名字。

没有名字的人是不可以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所以,我有一个暂时的名字——宁浩。对于这个名字原来的主人,我一点儿也不了解。

这个名字我可以使用24个小时。如果24小时过去,我依然没有找回我的名字,我就会永远地失去它。没有名字会变成什么样,我不清楚,我只知道这比死亡还要可怕。

关于我的一切,已经全部从我的脑海里抹去了。所以,要找到我的名字,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不过,这段旅程的安排者,或者可以称他为神,给我留下了一些线索。

我的手腕上有一只手表,它有24个刻度,现在显示的时间是21点10分。这只表除了时针、分针和秒针以外,还有一个红色的指针。它已经启动了,它提醒着我剩余的时间。

我上衣口袋里有一个钱包,除了一些零碎钞票之外,还有一张合照,照片里是我和一个陌生女人。两人显得格外亲密,背景似乎是一间酒吧。

我身上还有一个手机,黑白屏幕,很老旧的那种。通讯录里只有一个号码,标注的名字是“乖乖”。

我尝试拨打了这个号码,一直处于关机中。

最后,我在裤兜里发现了一张宾馆的房卡,房间号是。

这就是我掌握的所有线索。

尸体

十字路口的南面有一条酒吧街,沿着这条街一直向北走,我来到了零点酒吧。它的对面就是犀牛宾馆。

站在号房门前,我深吸了一口气,插上了房卡。

客厅里没人。推开卧室的门,我看见一具女人的尸体,她的胸口插着一把匕首,殷红的血染红了白色的床单。

这个女人并不是那张照片上的女人,我有点儿失望。

床头柜上有一只手袋,手袋里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我和床上的这个女人。

卧室门外突然闪过一个身影,我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要弄清女人的身份,必须抓住这个凶手。

我追到了大街上,扑了上去,和他扭打起来。

我的头狠狠地挨了几拳,他趁机跑进了一条小巷,消失不见。

惟一的收获是,他掉了一个手机。

通讯录里是长长的一串名单。其中有一个标注为“家”的号码。我拨了过去,传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老公,什么事?”

我沉默着。

“怎么了?”

我挂断了电话,看了看手表:22点。红色指针提醒着我,时间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

几辆警车停在了犀牛宾馆门前。我走进了零点酒吧,打算喝杯酒,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坐上吧台,酒保问我:“先生,还是来杯加冰威士忌吗?”

“你认识我?”

“你两个小时以前不是来过吗?”

应该是“宁浩”这个名字的主人来过,算起来,那应该是在寻找名字的旅程开始之前。

宁浩应该和我长相不同,但并不妨碍别人认出我。因为我叫“宁浩”了,所以关于宁浩的一切,包括长相,都会同步成我的。

我问酒保,当时我身边还有没有其他人。他古怪地看了看我,回答有,是一个女人。

我拿出钱包里的照片,问他是不是这个女人。

他摇了摇头。

几杯酒下肚,我掏出钱准备付帐,发现一张钱上面有一个电话号码。

我用酒Ⅱ巴里的电话拨打了这个号码,我听到我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那个凶手遗落的手机。

约会

看来我必须得找出这个男人。我再次拨通了“家”的电话,依然是那个女人。

“老公,怎么不说话?你到机场了没有?”

“我捡到了这个手机,打算交还给失主。”我撤了一个谎,“能约个地方见面吗?”

女人选了一家咖啡馆,应该在她家附近。

我早早地赶到了。窗外的天色黑压压的,似乎暴雨将至。奇怪的是天色比先前的夜色要明亮,现在更像是傍晚的时段。

街对面出现了一个女人,我想应该是她。她叫安洁。

当我看清她的面容时,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她正是酒店里那个死去的女人。

一辆汽车在女人身前停了下来,她和车里的人说了些什么,便上了车,开走了。

我瞥了一眼手表,时间变成了19点整。

我恍然大悟,时间在倒退。时间回到了安洁被杀之前。

我知道她会在哪里出现。我拦了辆出租车,往犀牛宾馆赶去。

一下车,我直接冲向柜台,询问号房间是否已经被人订下。

回答是没有。

我在宾馆门口等了将近半个钟头,终于看到了安洁。

她走进了零点酒吧。我跟了进去,远远地观察着她,顺便向酒保耍了一杯加冰威士忌。时间是20点整。

安洁的目光四处游移着,一不小心和我的视线撞上了。她发现了我,向我走来。

“宁浩,你叫我在这儿等,怎么来了也不招呼我?”

看来她认识“宁浩”这个人。

“房间订好了吗?”

应该是号房间。我摇了摇头。

“走吧。”她挽起我的手,我们像一对情人一样缓步朝着对面的犀牛宾馆走去。她不知道的是她正一步步地走向她的坟墓。

踏进号房间,她给了我一个激烈且漫长的吻。

“我以为今晚见不到你了……在路上碰到他时,我吓了一跳。我以为他不出差了。今天可是情人节,我一定要和你一起过。”

原来载她离开的是她老公。

“他带我去买了一个钻戒,说是情人节的礼物……我根本不喜欢这些东西。我只希望有人能多陪陪我。我要求的并不多,是不是?可是他做不到。你做得到,你对我最好。”

安浩摘下钻戒,随手扔在桌子上。

“这条项链他给那个贱女人也买了一条,我一直戴着就是要记住这个耻辱。”安洁摘下脖子上那条闪亮的项链,“谢谢你,那一次如果不是你救我,我哪儿有现在的快乐。我先去洗澡。等我。”

她转身走向浴室,不一会儿,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坐在沙发上,死死地盯着手表。凶手何时会出现?

指针指向了21点。房门打开了,一个男人闯了进来,正是我追赶的那个凶手。他二话不说,挥舞着棒球棍向我袭来。

我并不强壮,加上他持有棍棒,我找不到任何反击的机会。我被逼到了窗户前,他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撞了过来。我向后一仰,从窗户掉了下去。我的身体在快速坠落,我瞥见手表的指针正逆时针飞快地旋转。

当我稳稳地站在地面上时,发现自己身处一幢别墅前。

情人

手表上的时间是14点30分。一个路人告诉我今天是1月13日。

一辆轿车开了过来。我立刻躲了起来。我清楚地记得这个车牌,是安洁老公的车。

从车上走下来的女人并不是安洁,是我钱包里照片上那个女人。男人当然就是袭击我的那个凶手。

两人下了车走进别墅。我跟了上去。

透过微微敞开的落地窗帘,能够看到室内。

男人给女人戴上了一条项链,和安洁脖子上那条一模一样。女人高兴地投入了男人的怀里,然后相携向楼上走去。

就在我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安洁出现在客厅里,手上握着一把刀。

我推了推落地的窗户,发现没有上锁。我冲进去拦住了她。

“你是谁?”

我连拖带劝,把她哄出了别墅。在我的一番劝说下,她冷静了下来。

在我以为可以松一口气时,安洁突然冲出了人行道,冲向一辆急驰而来的汽车。

我一把搂住她,把她拉了回来。她倒在我的怀里放声痛哭。我温声细语,好言相劝。

“做我的情人,好吗?”

完全是一种哀求的口气,我不忍拒绝。为了顾及她的情绪,我答应了。

送安洁回了家,我打算回别墅去找那个女人,问清楚她和我的关系。

天黑了下来,白天和黑夜的过渡非常迅速。

手表上的指针逆时针飞快地旋转,最后停在了22点30分。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乖乖”来电了。

车祸

电话里只传出了一句话。

“701酒吧,带上一千块钱,十分钟内赶到。”

是个女人的声音。

别墅的女人可以以后去找。我拦了辆出租车,从司机那儿得知今天是去年的12月31日。

酒吧里人声鼎沸,正举行着跨年活动。

我一进去,一个女人向我走来。她浓妆艳抹,衣衫暴露。这个女人正是安洁老公的情人。

我没去找她,她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在一番交谈后,我意识到原来她是我的女友。

“钱呢?”她问。

我身上只剩五百来块。我刚一掏出钱包,就被她一把抢了过去。她发现了那张我和她的合照,脸色变了:“你怎么有这张照片?你居然跟踪我?滚——”

我颇为诧异,弄不懂为何惹恼了她。

她往收银台走去。一个男人来到她身旁,是安洁的老公。他暧昧地蹭了蹭她,然后在一张钱上写着什么。我猜想,那张有电话号码的纸币就是这样来的。

“乖乖”和一群同样装束的女人从我身边经过时,对我抛下了“没用的男人”这句话,然后走出了酒吧。

我离开时却被保安拦住了,他让我付门票钱。

可我所有的钱都被“乖乖”洗劫一空,最后我挨了一顿痛打,才得以离开。

我不禁想当面问一问宁浩本人,值得吗?

线索全断了,我的时间只剩下一个钟头。我想到了安洁,她是这个世界上惟一依恋我的人。我拿出手机,黑白屏幕的,拨通了安洁家里的电话。

我想,她应该还不认识“宁浩”,但这不重要,我只想听听她的声音。

那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还有哗哗的水声。

“你打电话干什么?在外面好好呆着。乖,我马上出来。”

我意识到安洁应该身在犀牛宾馆,她把家里的来电转移到了手机上。我看了看手表,21点。日期我很快就确定了。这里是犀牛宾馆附近的酒吧一条街,从酒吧打出的揽客广告证实今天是2月14日情人节。这一刻,安洁的老公正闯进号房间。

我大声对手机叫道:“快跑,你老公要杀你们。”

“什么?”安洁的声音里明显透着慌乱。

“来不及解释了,快走。”

挂断电话,我往犀牛宾馆跑去。经过伫立着海豚雕像的十字路口时,我的身子飞了起来。在天空中翻转的时候,我看见身下是一辆疾驰而过的汽车。我重重地摔在地上,在汽车转弯时我看清了车牌,是安洁老公的车。

在我意识模糊以前,我看了看手表,21点10分。

驾车的凶手不可能是安洁的老公,那又会是谁呢?

照片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我坐在一家咖啡馆里,室内张贴着庆祝情人节的广告。

我看了看表,18点45分。红色指针提醒我只剩下半个钟头的时间。

安洁很快就会出现,可我并没有什么想问她的,就当是向她告别,同时叮嘱她一切小心。

我点了一杯咖啡,虽然暂时没端上来,可我一会儿怎么付款呢?

我拿出钱包翻来倒去,希望能倒出一点儿钱来。

我不禁笑了,我都是将死之人了却还想着付账的事。

一个女服务员端上了咖啡。为了掩饰我的尴尬,我假装看着钱包里的照片。

她问我:“你是明倩的朋友?”

原来“乖乖”的真名叫明倩。

我回答她我是明倩的男朋友。

“是吗?怎么没见过你?”她一脸的疑惑。

看来宁浩只是一个随传随到且没有多少钱的提款机。他们的关系甚至没有在明倩的生活圈里被公开。

“这个男的蛮帅的,我怎么没听明倩提起过?”

我愣住了,照片上的男人明明是我,为什么她认不出来呢?

因为名字不对。我的脑海里冒出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想法。

安洁在街对面刚一出现,我便发疯似的冲出了咖啡馆。

我拿出钱包里的照片,急不可耐地问她这个男人是谁。

从我的角度,那个照片上的人是我,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可对安洁而言,照片上的人有他自己的名字。因为有不同的名字,所以在安洁眼中,我和他不是同一个人。

这是神留给我找回名字的特殊能力,我可以认出被赋予了不同名字的“我”的相貌。

“你怎么有这张照片?”安洁一脸的疑惑,“这是我老公和那个贱女人……”

“你老公叫什么?”

她惶惑地望着我,缓缓地说道……

身份

我找回了我的名字。

当我以杜易凡这个名字再次现身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我身上的衣服变了。那块奇异的表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金表,表上的时间即将指向21点。

我正处在一条长长的走廊上。我右手提着一根棒球棍,左手拿着一张房卡。

我不由自主地停在了号房前。

门打开的时候,一个男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是宁浩。他的身体比我强壮,就算有棍棒在手,我也不可能逼着他从窗户掉下去。

浴室里传出手机的铃声,那是我以宁浩的身份打给安浩的。

宁浩有些心虚,畏畏缩缩地,似乎时刻准备着逃跑。

我向浴室走近几步,水声停止了。

宁浩趁我不注意,冲向了门口,一阵烟似的溜了出去。

他会跑掉,然后在十字路口被车撞向天空。

我望了望桌子上的钻戒和项链。我有什么理由杀害安洁呢?

我扔掉棒球棍,我得去救宁浩。我早已安排了明倩守在宾馆外,只要两人中有一个逃了出去,她就负责把那个人解决掉。

我打明倩的手机,却一直无人接听。我以前规定她必须马上接听电话,随传随到。现在这么紧要的时刻,她却置之不理。

我追了出去。

明倩不会手软,我吩咐她的事,她不会违抗,况且她并不爱这个一心一意对她好的男人。

我抄近路很快赶到了十字路口,宁浩发现了我,作势要跑。

我还来不及叫出“当心”两个字,一辆车飞驰而来。我清楚地看见驾驶室里坐着明倩。

我飞身撞开了宁浩,我预感到我的身体会飞起来,这是第二次体验这种感觉。上一次,安然无恙;这一次,万劫不复。

我没有飞起来,一个身体把我推开了,力道虽然不大,可是刚好把我推开。

我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看见安洁倒在地上。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嘴角含着笑。

我扑了上去。

“我再也不欠你什么了。”她只说了这一句话,便晕了过去。

可我欠她的太多了,我是否还有机会去补偿?

在我身后的不远处,有一辆倾覆的汽车。明倩浑身是血,挣扎了两下,再也没有了动静。随后,传来了宁浩撕心裂肺的哭喊。

尾声

我恢复意识的时候,正躺在一个十字路口,和普通的十字路口没什么两样,只是在路口有一尊海豚雕塑。我忘记了我的名字。确切地说我的名字被剥夺了。我有24个小时去找回我的名字。

没有名字的人是不可以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所以,我有一个暂时的名字——安洁。p副标题e

长篇恐怖鬼故事二

强盗和小偷并不是高尚的职业,但这一行从古至今从未消亡。

马强就是其中一名。他正懒洋洋地斜倚在街心公园的一张长椅上,一双锐利的眼睛四处搜索着。

熙来攘往的人流中,马强一眼就能看出谁是同行,这个时候他总会会心一笑。他曾经也是一名扒手,现在已成长为一名大盗。

马强喜欢欣赏街头各色各样的女人。他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女人对他始终是个谜。

马强会给女人划分等级,对于那些高贵美丽的女人,他总怀有一份憧憬。假如自己能拥有这样的女友……可他知道永远不可能。他只是个贼。

一个姣好的身影闯入马强的视线。他惊得张大了嘴——那是一个一身黑衣的女人,正行色匆匆地穿过街道,她身上散发着一种令男人疯狂的魔力。

几个提着公文包的男人撞在了一起;司机为了停下来打量她,差点儿造成追尾。

护花贼这时,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迎面撞上了黑衣女人,女人手中的提包掉在了地上。男人说着抱歉,替她捡起提包,匆匆离去。

小个子男人撞上黑衣女人的一刹那,马强的眼睛仿佛高速摄像机,飞快地抓拍下小个子男人的一举一动。

在迎面相撞的那一刻,小个子的手已经伸入了提包中。

他的目标是钱夹,可惜黑衣女人站立不稳,牵动了提包,钱夹从他的手指间溜走了。他只好退而求其次,顺到了一个白色的手机。

马强往小个子男人的方向追去。他抄了条近路,赶到前面,装作吸烟。当小个子从他身边经过时,他扔掉烟蒂,突然一个转身,正好撞上小个子。

小个子瞪了他一眼。马强说了句不好意思,转身离开。

那个白色的手机就这样易主了。当马强打算去寻找那个黑衣女人的时候,她已经淹没在人海里。

马强相信,他一定会再见到她。

绝色佳人

夕阳沉入了地平线之下,河堤上没有一个人,只有一盏昏暗的路灯眨巴着眼,忽明忽暗。

马强想不通为什么黑衣女人会约他在这里见面,一家宽敞明亮的咖啡厅对她不是更加安全?他可是一个贼,她不怕吗?

马强夺回手机后,那个女人打来了电话,声音惊慌:“先生,我只想拿回那个手机……我可以付给你更多的钱……”

马强想说他不在乎钱,但还没开口,就被打断了。

“我不管你怎么得到手机的,那里面有对我很重要的东西,虽然不值钱,却很重要。我希望你可以把手机再卖给我。”

马强被当成了贼。他无法否认,他本来就是个贼。

她出现的时候已经换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睫毛后面那一双忽闪的大眼睛正打量着马强。

马强从这双眼睛里感到了一种温暖。他傻傻地盯着对方,直到女人皱起了眉,他才发觉自己的失态。连她皱眉的样子也是那么迷人。

马强开始全身发热,一种难以按捺的冲动在身体里翻滚着。这里人迹罕至,如果马强有非分之想,她根本就逃不出他的魔掌。可她那张单纯无辜的脸表明她根本没有想到这种事。她的声音温柔,微微发颤,任何听到的男人都会去怜爱她。

“我不要钱,手机可以还给你,不过……”马强也弄不明白脑子里为什么会闪过这个念头,“你得答应做我女朋友。”

她满脸诧异,沉默了一会儿,说了声“好”。

这个回答让马强乐了,他认为高贵的她应该会拒绝。他当然知道她只是骗骗他,他又想到了一个恶作剧:“既然是我女朋友,那,亲我一下。”

马强从来没有接触过女人,更不用说眼前这么一位绝色美女。他行窃的时候,从容镇定,可面对这个女人,他感觉到身体不停地哆嗦。

她凑了过来,微微踮起脚尖。一股女人的体香扑面而来,马强感觉到一个温润如水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嘴唇,他仿佛被电击了。他闭上眼,陶醉其中,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一股强大的电流贯穿了马强的全身,他倒在地上。她的手上握着防狼器,正“吱吱”地发出一串串电流声。她蹲了下来,在马强的身上摸索着,却没有找到手机。她不停地用脚踢着马强,哭喊道:“还给我……”

她的力气渐渐耗光,无奈地蹲在地上,放声痛哭,瘦小的双肩不停地抽动着。

马强渐渐恢复了知觉,他艰难地爬起来。他感觉到这个女人需要一个拥抱,便搂住了她的肩,她没有反抗。马强温柔地说:“我还给你,我这就去拿。你等我。”

女人抹干眼泪,反复地确认是不是真的会还给她。最后,她留下家里的地址,叫马强送过去。她说她得先去趟医院,晚上八点的时候,她应该会回家。

其实她已经没有了“家”。

血与弟弟

马强端详着这个白色的手机,他本来是不打算轻易还给她的,因为一旦交出去,他们的联系就彻底断掉了。

马强呆呆地望着车窗外飞逝的灯火,再一次沉醉在与她那淡淡的一吻之中。

马强赶到那里已经是八点过十分了。他轻轻地拍打着房门,无人回应。他开始感到难过,从此之后,他与她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

马强加重了力道,依然无人应门。开门对他而言轻而易举,可他不想这样做。他掏出白色的手机,开机后,回拨她先前打来的那个电话,提示已关机。

马强不经意地望了望脚下,一滩红色的液体从门缝浸了出来。他心头一紧,麻利地打开了房门,眼前的一幕让他呆住了。

室内的地板上有着一道道拖动过的血迹,墙壁上溅满了血斑,室内的家具一片狼藉。

马强渐渐冷静下来,在散乱的物件中小心翼翼地翻找着线索。他掀起墙角的一叠杂志,地板上有几个用血写的字:救弟弟。

她的弟弟是准?难道弟弟有生命危险?她自己呢?马强不敢再想下去,他查看着手机通讯录,有一个号码标注的名字正是弟弟。他拨了过去,电话接通的一刹那,传出一个小男孩兴奋的声音:“姐姐,你上哪儿去了?你不是要来给我庆祝生日的吗?”

神秘男子

小男孩叫豆子,只有十岁。

马强谎称自己是他姐姐的朋友,说她有事耽搁了,所以由他来给豆子庆祝生日。

豆子有点儿失望,可还是勉强挤出笑容,在众病友的簇拥下吹灭了生日蜡烛。

马强从主治医生那里得知了豆子的病情,豆子急需一笔巨额手术费。医生略带尴尬地说:“如果你能联系上许小姐,麻烦通知她一下,不能再拖了。”

那个可怕的念头再次出现在马强的脑海里,他之前一直不敢去接受,她也许已经……

她姓许,马强喃喃地念着这个姓,走出了医院,走进了黑暗中。

手机响了起来,她的那个手机,他忘了关。是谁打来的呢?是她的朋友?

马强接通了电话:“清问哪位?”

来电的人叫黑仔。对方迟疑了片刻,道:“手机是你捡着了吗?能不能还给我?”

马强顺口撒了个谎,约定了见面地点。他认为黑仔与她的被害一定有关系。

马强坐在落地的玻璃窗旁,时不时端起咖啡杯抿上一口。

黑仔身着一身黑衣,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帽沿压得低低的,似乎不想被人认出他。他开门见山地道:“手机呢?”

“在身上。”

“这是一万块钱,算作答谢费。”一摞钱被报纸包得严严实实,放在了桌上。

马强笑了,他压抑着怒火:“我要一百万。”一百万正好够豆子的手术费。

黑仔好像并不吃惊:“原来你和姗姗是一伙的,早知道只要一百万,她可以早说嘛,何必弄得这么费事。”

她叫姗姗,许姗姗。马强终于知道了她的姓名。他听出了弦外之音,姗姗已经不在人世。凶手就在他的面前,他要替她报仇。她是他的女友,她答应过的。

“我得花时间筹钱,明天联系你,保持开机状态。”黑仔收起桌上的钱,转身离去。

马强跟了上去,打算查出他的落脚点。黑仔上了一辆车,飞快驶离。马强只好作罢,不过他记下了车牌号。

小偷们分布在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只要马强想打听,很快就能得知这辆车在什么地方出现过。

百万巨款

为什么人人都想得到这个手机?它里面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马强翻遍了整个手机,发现了一份加密的文档。这份文档里有些什么呢?手机里有不少姗姗的自拍照。马强愣愣地望着,一种由甜蜜和愤怒夹杂的情绪在他的内心激荡着。

此刻,马强正站在一栋废弃的房屋屋顶上,前方是一片废弃的停车场。不一会儿,那辆熟悉的车出现了。车内只有黑仔一个人,后面并没有跟来其他车辆。马强跳下屋顶,向着停车场走去。

黑仔下了车,手里提着一个沉沉的袋子,扬声道:“这是一百万,手机呢?”

“钱先扔过来。”

黑仔笑了笑,把袋子扔了过去。马强打开袋子,里面是满满的一沓沓的百元现钞。

马强向着黑仔靠近。手机总不能扔过去,当手机即将落入黑仔手里时,马强的拳头已经击在了他的脸上。

马强的手里多了一条结实的绳子,勒住了黑仔的脖子。黑仔奋力反抗,却无法动弹。

“姗姗是不是你杀的?”马强涨红了脸。

黑仔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不……不是……我不……知道。我只是听老板吩咐。”

“你老板是谁?”

“江义海。”话音未落,马强打晕了黑仔,拾起地上的袋子,往黑暗中走去。穿过停车场,他来到了马路上。黑暗中,一辆车飞驰而来,马强的身子飞了起来,重重地跌在地上。

马强的意识变得模糊,他仿佛看到了姗姗。难道是天堂的她来迎接自己了吗?

一个身影拾起了地上的钱袋,上了车,呼啸而去。

搏斗之后

马强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在医院躺了几天,就匆匆出院了。他得报仇,为姗姗,更为自己。

江义海是义海集团的老总,一个十分低调的商人。马强采用蹲守的方法,开始跟踪江义海。

黑仔是江义海的特别助理,时刻跟在他的左右。江义海在蓝屋区有一栋别墅,他的作息十分规律,除了一些必要的应酬,只在公司与家这两点一线上活动。

马强已经监视这栋别墅几天了。从高倍望远镜里,马强发现江义海的别墅里有个小金库。

马强的计划是拿走一笔钱,除了救治姗姗的弟弟,他还要拿走自己的一份。然后,替姗姗报仇。

绕过小区保安是一件相当简单的事,马强已经潜到了别墅里。保姆在弄完晚餐后就离开了。马强径直上了二楼。四处静悄悄的,马强把耳朵贴在江义海的房门上,能清楚地听到他发出的鼾声。

向前走,就是书房,书房里有一个保险柜,这就是江义海的小金库。

马强没有径直走过去,他蹲了下来,贴着墙壁往书柜那边移动。通过几天的观察,他发现书架上的一本书里藏着摄像头。如果不是江义海去检查过,马强永远不会知道。他伸出手,把那本书转向门口,于是保险柜这一块成了盲区。

马强从包里拿出各种工具。虽然这种类型的保险柜他是第一次接触,不过他相信,只要有充足的时间,他一定能把它打开。

咔——

清脆的一声,保险柜开了。马强开始往背包里转移财物。一切妥当,他正准备站起来,一阵风声从耳后传来,头部一阵剧痛。

灯亮了,江义海手上握着一根棒球棍,再一次向马强袭来。不知道是不是车祸的后遗症,马强的眼睛时常模糊。

刀子顺势滑到了马强手里,他向江义海挥舞着。在一番搏斗中,虽然刺伤了江义海,可马强自己并没有占到上风。

马强手中的刀子被打掉了,江义海扑了上来,抓起地上的刀子刺中了马强的左胸。马强一声咆哮,一脚蹬开江义海,跌坐在门口。

不停流出的血一点点带走马强的体力,他开始感到绝望。江义海发出了一声惨叫,倒在地上,反手捂着后背。门口站着一个人,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刀,正是许姗姗。

“是你吗?姗姗。”马强顾不得胸口的疼痛。姗姗还活着,这是世界上最值得高兴的事。

“你快走,这里我来处理。”姗姗拾起地上装满珠宝的背包,递给马强。

“你呢?你不会有事吧?”马强望了望倒在地上的江义海。

“快走,我会处理的。”

马强相信她。他背上背包,捂住伤口逃了出来。他翻过围墙,来到了大路上。

“抓小偷。”四面八方突然传来叫喊声,一群小区保安冲了出来,打算围住马强。

马强拔足狂奔,在车流中闪躲着。一束强烈的光从远处射来,马强在那一片光晕中,似乎再一次看到了姗姗那甜美的笑容。他被卷入了车底。他临死前最后闪过脑海的一句话是:“对不起。”

百密一疏

电视里正播放着本城新闻:义海集团主席江义海逝世之后,他的太太发起了义海儿童慈善基金。基金第一个救助的对象是一位叫豆子的孤儿。

画面中出现了许姗姗的身影——她走进了病房,豆子跳下床冲进了她的怀里,不停地叫着“姐姐”。许姗姗正是江义海的太太,她发表了一通演说,希望把对丈夫的思念、对丈夫的爱延续给其他需要帮助的人。

电视前的许姗姗笑了,她对自己的演技非常满意。她已经搬出了别墅,她对外说她不想再面对那个伤心的地方。

许姗姗喜欢小孩子,当她意外流产时,她的心碎了。医生告诉她,她以后再也不能生育。丈夫江义海对她的态度也变了。他们签订过婚前协议,如果许姗姗无法为江义海繁衍后嗣,他们就离婚,并且她分不到一点儿财产。

有一次,许姗姗去了江义海的公司,趁他不备,把江义海从事不法生意的证据拷进了手机里,打算以此要挟,分得一份财产。

不巧的是手机被盗,她认识了马强。从这个年轻人燃烧着火焰的眼睛里,她发现了他的弱点。当她的唇吻上他的时候,她更加确定了。她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魅力。她想出了一个新的计划,她打算借马强之手,除掉江义海。警察根本不会怀疑到她身上,因为马强是个贼。入室抢劫杀人,实在是太合理的解释。

驾车撞伤马强,拿走一百万,也是为了进一步激起马强的复仇心。

这时,传来一阵敲门声:“警察,清开门。”

许姗姗打开房门,一脸错愕地望着警察。

“许姗姗,现在正式怀疑你与江义海被杀案有关,这是逮捕令。”

许姗姗那纤细无骨的双手戴上了一副冷冰冰的手铐。她永远不会想到,被马强移动了的书里的摄像头,正好拍下了她在门口行凶的过程:许姗姗待马强逃走后,用带着手套的手拾起马强的那把刀子,往江义海的胸口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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