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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悬疑恐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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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人们对于鬼魂的理解在一步步改变着,从最开始的惊惧,到渐渐熟悉,对于悬疑恐怖的故事你有所了解吗?下面是小编为大家准备的短篇悬疑恐怖的故事,希望大家喜欢!

短篇悬疑恐怖的故事篇一

月色清泠,在海面上拖出一条长长的带子,海水携着月色极为平静地轻吻着沙滩,尽管这里的夜景是如此优美,却毫无生气,天空中见不到飞鸟,岸边也见不到活跃的虾蟹,除了海滩上一堆堆海藻的尸体散发着腥臭味,就只有那个女人跪在沙滩上了。

谁也看不到面对着海水的她是什么样子,只有一头在月光下闪耀着银色光泽的长发在风中轻轻飞扬着,她沉默着,慢慢起身走向海里。海水荡起一圈圈涟漪,一圈圈扩大,直到她消失在海水之中。

天边突然飘来一片浮云,遮住了月光,这片海岸又笼罩在黑暗之中,海水仍然在轻拍着沙滩,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安娜”号作为一艘百英尺长的豪华游艇,速度的确很快,穆江城倚在栏杆边,头发被海风吹的有些乱,海鸟在头上呱呱乱叫,盘旋飞舞着不肯离去,他深吸了一口带着淡淡腥气的空气,眺望着宽广无垠的蓝色海洋,颇有些心旷神怡的感觉。

“大哥!感觉还不错吧。”穆江滨走了过来拍拍他的肩膀。穆江城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穆江滨也趴在了栏杆边,望着远方沉默下来,穆江城瞥了他一眼,发现平时爽朗无忧的穆江滨双眸中竟然有一丝忧郁。“叔叔他们呢?”穆江滨耸耸肩膀:“还不是在跟李叔叔、姜叔叔他们在谈事呗。还说‘安娜号’的处女航是为了庆祝你学成归国,我看是他们又借机凑一起商量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吧。”

正说着,穆江滨的父亲,也就是穆江城的叔叔穆海澜和几个人从游艇里走了出来。穆海澜虽然近五十岁的人了,风度极佳,保养又好,看起来不过刚四十岁的样子。他一见到穆江城就招手示意他过来。“来,江城,刚才你上船时我有点事情,现在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叔叔,这位是本市警署署长李庆临李叔叔,这位是大亨娱乐城的董事长姜东利姜叔叔,这是咱们海澜集团的保卫部主任李威。”他又指着最后一个看起来虽然外形英俊可是总有些邪气的三十左右岁男子笑称:“这可是你叔叔我的高级幕僚策划部经理孙采明。”

穆江城同这几个人打了个招呼,而孙采明则笑问:“听说阿城刚得了医学博士的学位,这次回国是打算……?”穆江城很不喜欢他的诌笑,皱了皱眉头说:“我目前还没打算,刚回国先休息一段时间,以后再说吧。”

几个人寒暄完毕,有点冷场。本来在乘风破浪快速行驶的游艇速度突然慢了下来,船长通过对讲机叫道:“穆先生,前面有艘游艇出现故障,船主自称是肖氏集团的二小姐肖荷通过无线电向我们求救。”穆海澜同意了。

肖荷竟然这么年轻漂亮,“安娜”号上的几位男士都没有想到,她拖着几大箱衣物通过跳板安然到了“安娜”号上,满脸感激的神色向穆海澜道了谢:“谢谢穆叔叔,我自己出海游玩没想到这破游艇竟然出了故障,还好你们在附近,不介意我搭一下你们的船吧。”

她巧笑嫣然,清丽之中又有些妩媚,穆海澜急忙露出一付谦谦长者的风度说哪里哪里,穆江滨的眉头挑了一挑,嘴唇嚅动了一下却没有说话,另几个家伙则满脸色迷迷的神情,穆江城一付旁观者的样子把这些都收进眼里却不动声色。

“安娜”号是艘超大超豪华型的游艇,共分了四层,最下面的第一二层全是标准客房,足够二十人居住,第三层是宴会厅加厨房游乐室,第四层是驾驶室和观光台,游艇顶部有一艘应急用的小皮艇,船尾处还有垂钓台,设施极为齐全豪华。穆江滨领着肖荷参观了游艇,肖荷一路上赞不绝口。

肖荷在船舱里安置着自己的物品,穆海澜等人又钻到宴会厅商量事情,甲板上只有穆江城和穆江滨堂兄弟俩闲聊着。“叔叔的生意越做越大了,现在我们海澜集团主要是什么生意为主?”穆江滨有些尴尬的样子:“大哥,我们是以海起家,当然还是做跟海运有关的

生意啦,你怎么问起这个来了?”穆江滨淡淡一笑:“没什么,只是好奇叔叔怎么会跟警署署长和娱乐城的大亨关系这么好。”穆江滨轻松一笑:“那是,这叫官商结合,强强合作嘛。”

船长报告穆江滨:“穆先生,可能就要有一场大暴风雨,我们是否立即返航?”穆江滨哼了一声:“出航的时候你不是报告天气极好吗,怎么会变天?”船长回答:“是啊,本来天气预报是很正常的,可是这一带天气多变,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穆江滨下了命令:“马上回去吧。”

天色突然阴暗了下来,一团团黑云急速纠集起来,向海面压来,海上的风力明显增大,游艇虽然吨位不轻也开始大幅度摇晃起来,只几分钟的时间,豆大的雨点遍布海上,所有人都躲在船舱里看着外面的风暴。风势越来越大,海上巨浪滚滚,“安娜”号返航需要顶风而行,船长把马力开到最大,仍然行速极慢,发动机吱吱嘎嘎作响,游艇在狂风中艰难的前进着。

穆海澜大为光火:“阿东,你是我们海澜集团最好的船长,竟然连今天有风暴都不知道,让我的新游艇在这种鬼天气下进行处女航,你是不想干了是吧。”船长满脸苦相:“穆先生,这场风暴绝对没有事先预报,就连船上的卫星气象显示图都没有这云团的出现,这突如其来的风暴出现的好奇怪啊。”

此时是下午三点左右,天空却黑如夜晚,墨鸦鸦一片,瓢泼的大雨令海面上的可见度基本为零,狂风卷着巨浪不断掀上甲板,海水又沿着甲板狂泄流回海中,“安娜”号在风暴中心宛如一片树叶飘摇不定,随着巨浪时而浪峰时而浪谷上下起伏。发动机已经开到了最大功率,仍然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

驾驶室里的人不少,除了姜东利晕船极为厉害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所有的人都在这里了。肖荷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好在没有晕船,她紧紧抓着门框一声不吭,穆江滨站在她身边,很想扶住她却又不敢冒犯的样子。穆海澜向着天空挥舞着拳头,满脸油光不复刚才的儒雅风度:“老子纵横海上几十年,海神是保佑我的,不信这小小风暴就能难倒我。”

船舱里突然一片寂静,穆江城愣了一下才发觉一直嗡嗡作响的发动机运转声停了,船长满头大汗叫道:“动力消失了,发动机不工作了。”穆海澜一把推开船长,自己操作起来,可是他左拍右扭,发动机就是沉默着不肯再次工作。

“抛锚,根据风向,抛右侧两个锚头,让游艇随风活动自由些。”船侧长长的锚头抛到了海里,牢牢钩住了海底。游艇的摇晃幅度小了一些,但是失去了动力只能随波逐流,固定在这一片海域里。

“风浪这么大,就算现在找救援船只也无法出海,大家回舱休息吧,等明天风暴小些再作打算。”穆海澜临危不乱,把所有人都打发走了。

游艇摇晃得厉害,穆江城只能在半睡半醒之间迷糊着,不知何时,终于抵挡不住睡眠的魔力入了梦中。一觉醒来,甚为安静,想来是风暴已停,船身感觉不出晃动。穆江城披着衣服走到甲板上。他大口呼吸着清新的海上空气,天空上东一片西一团地挂着棉絮般稀稀薄薄的白云,海水泛着浑浊的蓝黄色,海鸟一只也见不到了,海面上仿佛经过了一番毁灭式的洗劫,毫无一丝生气。

穆江城一转头,看到肖荷在船头立着,头垂向海面,不知在想些什么。他悄无声息走了过去,肖荷还是察觉到了,她抬起头宛尔一笑:“昨晚睡的还好吧。”穆江城点了点头,却支起了耳朵:“听,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肖荷点头:“不错,有人在喊救命。”那声音越来越近,一个女子趴在一块破碎的木板上,被海浪推向游艇处。此时正好船上的服务员阿力走过来,穆江城扯住他,把一个绑在游艇上的救生圈拽了下来,用力扔向那遇难的女子,一次,两次,终于救生圈落到了女子的身边,她抱住了它,然后被穆江城他们合力扯着拴在救生圈上的绳子把她拉到了甲板上。肖荷急忙扶着这女子回到自己的房间给她盥洗收拾。

所有人都被惊动了,纷纷走出来,基本都是脸色苍白一夜没有休息好。穆海澜问:“什么事,这么吵吵闹闹的。”穆江城说:“我们刚才救起了一个海上遇难的女子。”李威轻佻地说:“‘安娜’号成了妇女救援船了。”他身边的穆江滨狠狠瞪了他一眼。李庆临打了个哈哈:“穆兄,昨晚折腾的不轻啊,我们是不是快点返航啊。”此时船长惊惶失措的从驾驶室跑出来,他极为沮丧:“报告穆先生,发动机彻底失灵了,船上的卫星定向导航系统,卫星电话系统,无线电通讯全部都失灵了,我们完全失去了跟岸边的联系。”穆海澜冲进船舱,一会握着自己的手机出来,然后破口大骂:“这破玩意竟然也一点信号都没有了。”船上所有的通讯设备全部无法使用了。

大家面面相觑,没有了卫星导航系统,没人能知道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哪里,没有了通讯设备,又无法跟岸边联系,只能希望于能遇到过往船只得到救援了。姜东利一拳砸在游艇船壁上:“呸,我就说让娘们上船没好事,现在船上竟然有两个娘们,等着吧,还有更好的事在后面咧。”那个船长打了个寒颤,好象很赞同这个大亨的话。

此时肖荷扶着那个收拾一新的遇难女子走了出来,姜东利哼一声转身离开,那女孩子其实跟肖荷差不多岁数,麦色的皮肤,虽然因为在海上飘浮过久神态有些委顿,但还是能看出她本人是很健康活泼的样子,样貌不比肖荷差,可以说是夏荷秋菊,不分胜负。“谢谢穆先生的救命之恩,我叫单美虹,住在沿海渔村,昨天下午出海采珠,没想到遇到风暴,还好遇到了你们,否则肯定早去见了龙王了。”她的嘴角露出一丝俏皮的微笑,但是疲劳过度腿下一软差点摔倒,于是穆江城在肖荷帮助下,给她找了一个房间让她休息去了。

一天就在烦闷中度过了,除了早上救起单美虹这个小插曲,大家都拘束在游艇上无所是是。穆江滨拉着穆江城到游艇后的垂钓区钓起了鱼,穆海澜、李庆临没事都坐在甲板上的躺椅上闭目养神,姜东利坐不住,东逛逛西窜窜,时不时嘴里还要骂几句,李威、孙采明和肖荷、单美虹四人都各自在自己的房间里没出来。时间就如海上的潮流一样缓慢又坚决地流逝着。

这一夜,穆江城睡得极安稳,游艇的轻微摇晃仿佛幼时的摇篮一样引人入睡。一觉醒来时,竟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游艇里静悄悄的,他走出房间,发现大家都没有起来,他信步走进驾驶室,发现船长不在里面。转了个身想离开,穆江滨满头大汗跑了进来:“船长和船上的服务员都失踪了!”

整艘游艇都找遍了,船长阿东和两个服务员的确是失踪了,随之消失的还有游艇上那艘应急皮艇,穆海澜气得直跺脚:“他们竟然敢私自乘着皮艇跑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这几个混蛋,他们要还想在海运界混下去,我就不姓穆了。”船上现在一共有穆海澜、穆江城、穆江滨、李庆临、姜东利、李威、孙采明、肖荷、单美虹九人,好在应用物品及食物都准备充足,足够他们使用一个月之久,船上的淡水机也可以净化海水供他们饮用。

“剩下的,我们只有等了。”穆江滨沉闷的口气突然令穆江城有种不详的感觉。船上的气氛受在很压抑人,又是跟一群这么古怪的人守在一条跟外界失去联系的游艇上,穆江城心里沉甸甸的。

倚着游艇的合金栏杆,穆江滨却总斜视着在不远处跟单美虹说话的肖荷,穆江城了然地笑了笑:“你很喜欢她吧。”穆江滨脸红了红:“她很象一个人。”他的目光露出一种奇怪的神情,说不清是欣喜还是痛苦,好象回忆起了一些往事。

此时船上还是很安静的,而变故也就在此时发生了。“啪”一声,游艇那坚固的合金栏杆仿佛承受不住穆江滨的体重,突然折断,穆江滨的身子直直落入海中,沉重地没入了水中。他只露了一下头,就又沉了下去再也没浮上水面,只见海面下暗流旋回,仿佛隐藏着无形的凶险。单美虹第一个反应过来,脱去外套跃入海中,紧接着肖荷、穆海澜、穆江城三人也跳进海里。因为穆家人都知道,靠海起家的穆氏家族中唯有穆江滨不会游泳。

穆江城一急,忘了脱掉外衣就跳进海里,海水有些冰冷,他在水中挣扎着摆脱缚束自己的外衣,在水下却什么也看不清,无数个气泡蒸腾着向海上升去,眼前一片混浊。他猛地窜到海面,重新确定穆江滨落水的位置,一个猛子扎下去,终于见到了穆江滨,穆江滨在水中不知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脚,手臂在水中徒劳地摆动着,单美虹在他身边努力解开缠住他的东西。是一条极长的龙须藻,穆海澜和肖荷却不知在哪里,穆江城靠过去,却发现面前的单美虹脸色恐慌,放弃了穆江滨,急速向海面上升去。

穆江城正奇怪中,身子还在不断下潜,突然脚下一紧,自己也被什么东西缠住,忍着严重的窒息感,穆江城伸手摸去,手感滑腻,竟然又是一只龙须藻缠住自己,他顾不得另一旁的穆江滨,伸手去解开那缠人的东西,眼睛在海水中浸久了有些刺痛,肺中可供呼吸的氧气越来越少,而脚下那只宛若活物的龙须藻就是紧紧缠着不肯放松。穆江城眼前开始发黑,此时肖荷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向他游来。心中一喜,顿时把最后一口氧气都呼了出去,在他昏迷之前,惊见一群海蛇缠住了近在眼前的肖荷。

“阿滨!蛇!肖荷,危险!”穆江城狂叫着挥舞手臂想赶开那群缠着穆江滨、肖荷和自己的海蛇,却发现自己现在是在游艇自己的房间里,身边坐着单美虹和孙采明。穆江城惊喘一声,不知道刚才那一幕究竟是梦还是现实,叫了起来:“阿滨怎么样了?肖荷呢?”

孙采明说:“阿城你总算醒了,我去告诉穆先生。”他匆匆离去。单美虹叹了一口气:“你是肖荷姐救上来的,她没事,只是阿滨在水中窒息过久……,穆先生正在他房间待着呢。”

穆江城挣扎着起身,走到穆江滨的房间。几小时前还活蹦乱跳的穆江滨,现在平静地躺在床上。房间里只有穆海澜自己在,他听到穆江城的脚步声,霍然转身,眼角尤带泪痕,他递给穆江城一个东西:“你看。”

这是一张很漂亮的白色小硬笺,丝毫不怕水浸,带着一种淡淡的海腥气,端正的淡绿色字体手书“第一个”,落款是“海妖”。穆江城疑惑地看着穆海澜。穆海澜沉声道:“刚才我跳下水后就完全迷失了方向,再次潜上来时,你已经昏迷,被肖小姐救了上来,我发了疯似的在水里到处找阿滨,可就是找不到,而过了一会儿,他的尸体却自己浮了上来,他的衣襟上就别着这张小笺。”

“海妖?叔叔,会不会是有人在搞恶作剧?”穆海澜断然否认:“绝对不会,当时在水中只有你、我、肖小姐和单小姐四人,单小姐早就浮上水面,你被肖小姐救到水面上,还会有谁?”穆江城点了点头。“叔叔,那以后我们该怎么办?”穆海澜仿佛突然间老了十岁,他低声说:“我就阿滨这一个孩子,自小就宠他,没想到……,你父母去的又早,今后穆家只有你一个独苗了,唉,你出去吧,让我静一静。”

穆江城体贴地将房门关上,关上门的时候,他突然想了起来,其实在穆江滨的身上别上这张纸条,肖、单二人都有机会,在自己没到前,就单美虹一人在阿滨身边,混乱之中没有人会注意到她将这个不起眼的纸条别在阿滨身上;肖荷在自己昏迷之后一样有机会先将这个纸条别在阿滨身上再救自己出水的。穆江城沉思着。

走到甲板上,李威和孙采明在,他们围着穆江滨刚才落水的地方嘀嘀咕咕,见到穆江城来,李威急忙叫住他:“你看,这么结实的合金栏杆竟然也会断,这不是奇怪吗?”断口很整齐,如此坚硬的合金能折断,是需要很专业的切割工具的,李威对着不远处的栏杆猛一脚踹上去,栏杆安然不动。孙采明意味深长地瞥了穆江城一眼:“谋杀!”

穆江城回到自己的房间,单美虹已经不在了。跌坐在床上,穆江城思维一片混乱。从前一天游艇莫名其妙失去动力,今天中午醒来发现船长等人的消失,到下午穆江滨的离奇死亡,难道真有一只手在暗中操纵着这一切吗?

头昏脑胀的穆江城坐立不安,又回到了甲板,天色已黑,所有人都窝在自己房间里,只有肖荷自己在甲板上,她还是倚着栏杆,头垂向海里,一付若有所思的样子,夜色很美,在灿烂月光的笼罩下,她的身上仿佛披了一件银色的外套。看到这种情景,穆江城有些发呆,过了许久,肖荷打破了寂静,她自言自语船说:“这夜色很美是吧。可是这黑色下又藏了多少罪恶呢?”穆江城有些不明白她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一侧身,眼角的余光发现了一道身影在船尾一晃即逝,他跑了过去,却失去那身影的踪迹,是那个采珠女单美虹吗?

他不敢肯定。

再折回来,肖荷也不知几时悄然离去了,穆江城甩甩头,这两个女孩子真是神秘。海上的星空极为晴朗,海水轻轻拍着游艇,如果在平时,穆江城肯定会极为欣赏眼前的这一切,可此时,这美丽的夜色中却隐藏了一个个谜团,让人理不清头绪。

但愿明天不会再有什么事端。这是临睡前穆江城唯一的愿望。

事与愿违,那尖叫声太过刺耳,以至于穿透舱门,把穆江城吵醒。叫声是从游艇第一层也就是最下层传来的,李庆临、姜东利、李威和孙采明住在那一层,穆江城心一沉,又出什么事了?

李威的房间门大开着,李威躺在床上,他再也起不来了,一条长长的海藻缠在他的脖子上,他满脸惊骇之色,身子僵硬地扭曲着。李庆临站在他尸体边检查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是被人勒死的,谋杀无疑。”单美珠站在门口,由于刚才初见李威的尸体有些惊骇,此时脸色虽然还有点苍白但也镇定下来。穆海澜满脸涨红,问单美虹:“是你发现李威的尸体?”单美虹点了点头:“我起得早,在厨房做了早餐,想叫你们来吃,因为他的房间在最外面,所以我先敲他的门,结果一敲门就自动开了,他脸上平摊了一张报纸,因为门打开时带进来的风刮掉到地上,我才看到他已经死了,一害怕就叫了起来。”

“咦,这是什么东西?”李庆临从李威身上取下来一张纸片。他照着念了出来:“第二个,海妖。什么意思?”穆海澜一个箭步跨了过去,从他手中夺过纸片,穆江城也看到了,那正跟别在穆江滨身上的小笺是一样的,又是那个海妖!

穆江城弯腰从地上捡起了那张报纸,正版用红笔划出一条新闻,他念了出来:“本市第二大海运集团白氏集团的总裁白贺秋被下属指控其在集装箱中走私毒品和大宗高档汽车之后,上星期已被收押警署之中,昨夜在其同伙的帮助下越狱逃跑,不知去向,目前警方正在全城展开地毯式搜索。”他翻了翻报纸的前后,“这都是去年的新闻了,怎么李威还看这东西。”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穆江城发现叔叔、李庆临、姜东利和孙采明四人脸色都极不自然,单美虹和肖荷却不知就里,兀自害怕中。

李庆临打了个哈哈:“谁知道他从哪里翻出来这破报纸,可能是用来包装什么东西的吧。”单美虹突然插了一句话:“那这报纸为什么会盖在李威的脸上,分明是凶手所为。”肖荷看了她一眼,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意思是让她少说话。单美虹一呆,也低下头不再说话。

“不错,叔叔,我感觉凶手就在我们之中,在这茫茫大海中,不会有人潜伏在游艇周围等着害人,凶手肯定就在我们几个之间。”穆江城肯定地说道。“不可能,我们几个老哥们之间不会有凶手,至于这两位小姐,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能勒死强壮的李威。”经验丰富的警署署长一口否决。“但是不管怎么说,凶手肯定还会继续杀人的,有第一第二就有第三第四,我们要做好防备,并且看李威临死前的表情,他明明见到凶手的样子,却没有丝毫反抗就被勒死,这其中也必有古怪。”穆江城环视众人,加重语气把事实点了出来。

穆海澜清了清嗓子,但仍然是声音嘶哑地说:“好吧,从现在开始,谁也不要单独行动,一是为了安全,二是为了相互监督。晚上睡的时候,两位小姐一个房间,我们三个老哥们一个房间,阿城和采明一个房间,相互照看着,大家现在是同舟共济,一条绳上拴的蚂蚱,出了事谁也跑不了。”

海上仍然见不到往来的船只,这很令人奇怪,这一带明明是很繁华的海上航道,风暴之后这已经是第三天了,竟然见不到一条船的踪影,穆江城用望远镜环视着四周,除了天空中一掠而过的海鸟,海面上空荡荡的。尽管又是一个晴朗的白天,可是游艇的上空却盘旋

着沉重的低气压,每个人都用不信任的目光偷窥着别人,就算傍晚时分单、肖二人做好了可口的晚餐后,每个人都是沉默着吃,紧张、戒备牢牢占据着每个人的心里。

穆江城也没什么心情吃了,他环顾着众人,谁象凶手?谁是凶手?为什么杀人?他叹了一口气,看到肖荷不在了,他也悄悄溜了出去。肖荷果然又在甲板上,月光下她是那么纯洁无暇,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令穆江城不禁脱口而出:“真遗憾把你卷了进来,如果你遇到的不是我们,相信此时你早回到陆地,回到自己的家中了。”肖荷轻轻一笑,在清泠的月色下,这抹笑容竟然有些冷冷的,她低垂下头,长长的发丝掩蔽了她的脸庞,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口气而言:“我很喜欢海,它的宽广、深博,可以把世间一切都包容进去,包括黑暗。”她抬起头来嫣然一笑:“我要回房间了,晚安。”

她转身离去,穆江城突然听到游艇外卟通一声,他探出身子,海面上浪花翻涌了一下,仿佛水下有什么东西,海水在月光下就象一匹破碎的银缎一样带着点点银芒荡漾开来,穆江城心神一荡,身子愈发向外探去,仿佛被那妖魅的银色迷惑住了。

“小心!”一个清脆的声音叫了起来,声音的主人及时抓住了穆江城。单美虹叫着:“你想跳海不成,身子都弯成那样了。”穆江城出了一身冷汗,自己也不知道刚才在做什么。“谢谢你,美虹,咦,你为什么出来了。”单美虹说:“船舱里太闷人,所以我想出来走走。”

她顿了一顿又接着说:“不知道凶手下一个目标是谁?”穆江城打了个寒颤:“你很肯定凶手会再次杀人?”单美虹点了点头,穆江城正视着她,半天没有说话。单美虹被他盯的有些发毛,讪讪地说:“为什么这么看我?”穆江城摇着头说:“真看不出,你的职业跟你的分析能力真是大相径庭。”单美虹脸突然红了,月光下她娇羞的样子十分可爱,那是一种跟肖荷的冷截然不同的风韵。穆江城大笑起来,单美虹瞅了他一眼,就跑回船舱。穆江城发现她走起路来悄无声息,象一只蹑手蹑脚的猫。

穆江城再次巡视了一下游艇,确定没什么问题后,就回到和孙采明共住的房间。孙采明不在房间,穆江城百无聊赖翻出一本杂志看着。孙采明半夜才回来,一身酒气薰人欲醉,穆江城瞥了他一眼,看到他安然无事就睡下了。

“噔噔噔”沉闷的敲门声把穆江城吵醒,一看表都早上九点多了,“出来吃早饭了。”是单美虹的声音。穆江城答应了,晃晃头,一夜恶梦睡不安稳,到现在头还有些痛。孙采明躺在另一侧的床上还没醒,穆江城决定不理他,自己去洗漱。过了十几分钟,穆江城准备出门了,孙采明还在睡,他只好过去叫醒孙采明,孙采明本来是侧身,一推之下竟然倒了过来,穆江城大惊,一瞥之下有种反胃的冲动。

孙采明早就不知在何时死了,口鼻流血,脸色发青,穆江城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利用对讲机把游艇上的人都叫来了。肖荷和单美虹站在门外,房间里站着穆海澜和姜东利,李庆临和穆江城分别检查着孙采明的身体。几分钟后,两人对视了一眼,李庆

临沉声道:“是毒药吧。”穆江城点了点头:“极有可能是动物毒素加工成的,就是不知道是通过什么途径让他服下的。”单美虹听了他的话,转身就跑了出去,过了一会,提了一个残留着一点酒的酒瓶跑回来,她把酒瓶拿给穆江城:“会不会有人在这酒里下毒,我看他昨晚提着这酒瓶子边喝边看影碟。”穆江城捏着瓶口向里面嗅了嗅,又把瓶子递给李庆临。李庆临把残酒倒出一滴在手指上舔了一下,“应该就是这个了。”穆江城奇怪起来,他问穆海澜:“叔叔,船上的藏酒应该都是没启过封的吧?”穆海澜口唇有些颤抖:“那当然,全是没启封的好酒。”单美虹说:“他喝的时候酒是没启封的,因为当时大家吃过晚餐后,我一直在餐厅收拾,看到他是提着没开过封的酒瓶去游乐室,我回房间时,经过游乐室,看到就他一个人在喝酒看电影。”

李庆临又在继续检查孙采明的尸体,然后从孙采明身下抽出两样东西,一个还是那张白色小笺:“第三个,海妖。”除了数字跟以前不同,别的都一模一样,另外一张是普通纸条,李庆临看着看着手就颤抖起来,他想毁掉纸条,穆江城眼明手快,一把抢过纸条念了起来:“被告为:穆海澜、李庆临、姜东利、孙采明、李威、穆江滨,罪名是:一年前买通白氏集团总裁白贺秋手下陷害白贺秋,假冒其好友助他逃狱,以送他偷渡到美国为由,在路上将船炸沉,杀人灭口。并还利用此机会制造了财务危机,借机吞没白氏集团。害白贺秋之病妻病重身亡,侮辱白贺秋之女白兰未果,致使其投海自尽。判决结果:判处死刑。原告兼执法者:海妖。”

“哈哈哈!”穆海澜突然狂笑起来,声音刺耳,穆江城不禁皱了皱眉头。急性子的姜东利上前给了他一拳:“笑,笑你个鬼,有什么好笑的。”穆海澜笑的连眼泪都流出来了,他边擦眼泪边说:“你们看这纸条的口气,简直象七八岁的小孩子装鬼吓人,胡闹极了。

”李庆临狠狠瞅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这不是白家人在复仇?”穆海澜大笑着拍他的肩膀:“庆临,你糊涂了?谁不知道白家人丁单薄,只有三口人?你没看纸条上写他一家三口全死光了吗?难道会有鬼来报仇吗?”穆海澜的笑声遍布整个房间,穆江城能看出他已是色内俱厉了。

穆海澜仰头大笑着,迈出房间,扬长而去,扔下房间里众人不知所措。穆江城在李庆临的帮助下,把孙采明的尸体抬到三层的冷藏库中,和穆江滨、李威的尸体放在了一起。

这天,笼罩在游艇上的气氛更加低沉,穆海澜把自己锁在房间不出来,李庆临和姜东利更以怀疑的目光盯着穆江城、肖荷以及单美虹这三个外人,无论他们三人哪个稍有动静,就立即剑拔弩张的戒备着。李庆临毕竟是高级警官还能自控,姜东利则早已紧张的不知从身上哪里掏出来的匕首放在手边时时不离,穆江城暗叹了一口气,只好嘱咐肖、单二人形影不离小心行事,就将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出来。

躺在床上,穆江城慢慢整理着自己的思路。从肖、单二人的上船,离奇的风暴导致游艇失去与外界联系,船长及服务员突然潜逃,直到游艇坚硬的合金栏杆折断,穆江滨淹死,水下怪异的会缠人的龙须藻,署着“海妖”卡片的出现,李威之死引出了白氏家族这桩黑案,然后有人在没启封的酒瓶中下毒毒死孙采明,这的确用常情无法解释,海妖又出现第三张卡片,扬言为白家三口复仇,这一连串的事情怪异之极,排除掉死者,活着的人加自己也不过六人,凶手必在六人之内,会是谁?

穆江城突然跳了起来,“这事必跟白家有关,问叔叔去。”他冲出房间,跑到穆海澜房间。穆海澜眼里充满着血丝,动作也迟缓了许多,很有些老态龙钟的样子。穆江城开门见山地问他:“叔叔,我想知道白家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穆海澜缓慢坐在床边,手里抚摸着那几张署名海妖的卡片:“阿城,叔叔我将海澜集团扩张到今天这地位,你以为只凭正当手段就可以做到吗?我承认我是不择手段,通过李威和孙采明,买通了白氏集团的高级职员诬陷白贺秋,然后在李署长的帮忙下将他关进监狱。又靠姜东利黑道上的关系,将白贺秋劫狱送他上了装满炸药的海船,只有这样白氏集团群龙无首,我才能制造一场金融危机,借机吞并他们,商场如战场,无商不奸,这都是自古以来就流传下来的老话啊。”穆海澜握紧了拳头,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语气:“叔叔,你就为了商场利益,就可以将白氏一家三口的性命全部断送掉吗?何况现在游艇上的命案,疑点众多,好象不是常人所能做到的。”他忍不住拔高了声调:“叔叔,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们的死,真是有异类在作怪,那我们只能在这里等死!”

“冤有头债有主,就算白家人变成了鬼怪之类来报复我,你跟此事无关,也不会祸及你身上,大不了我们这几个参与的人全赔上一命罢了,何况这世上真有鬼怪吗?哈哈,我不相信!”穆海澜又开始视若无人的大笑起来,穆江城看到他有些疯颠的样子,只好离开了他的房间。

去掉叔叔、李庆临、姜东利和自己,船上就只有肖荷和单美虹两个外人了,而她们两个行事总有些诡异,难道凶手会是她们之一?穆江城反复考虑着,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肖单二人合住的房间门口。

他停了下来,二女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悄无声息,他试探性地敲敲门,没有人应答。轻轻一推,门悄然闪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扑鼻而来,穆江城脸色大变,急急冲了进去,摸索着打开灯,小客厅里空无一人,姜东利仰面躺在卧室的地上,胸前插着一把匕首,是他常携带在身边的那把军用匕首,血流了一地,还有些温热。探了探姜东利的气息,已经死了。肖单二人没有遇害,穆江城不由自主松了一口气,他暗暗责备自己,对于这两个可能是凶手的女子,竟然还抱有惜香怜玉之心。

“砰”一声,是枪声,自甲板传来的。穆江城猛地跳了起来,冲向外面。

“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要对你开枪了!”甲板上站着的人赫然是肖荷和单美虹。天色渐暗,夕阳金黄,落日的景色极美,只是沐浴在金色光泽的肖单二人却没有心情却欣赏这常人难以观赏到的景致。单美虹手里握着一把小巧的手枪,指着向她步步靠近的肖荷。“

阿虹,你听我说……”肖荷企图安抚单美虹狂躁的情绪。而此时单美虹握着枪的手早就颤抖不已,穆江城看出她已在崩溃的边缘,手指因为肖荷的不断逼近渐渐扣下板机。

“不要!”穆江城终于叫了出来,与此同时,枪声再一次响起,跟上一次的朝天而射不同,这一次单美虹的枪口是对准了肖荷的身体。没想到这枝小巧的手枪后座力如此之强,单美虹向后摔倒在地,而肖荷……

子弹穿过肖荷的身体余力未消最后落到了海中,而穆江城想象中的鲜血四溅并没有发生,肖荷向后踉跄了几步,扶着游艇的栏杆站稳了,然后竟然转过身来看穆江城。

“啊!”单美虹和穆江城同时惊叫了起来,肖荷被枪击之后身上竟然没有伤口,连一滴血都没有看到。只是她看到穆江城之后,脸色突然白了一白,然后她以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盯着穆江城看了一会儿,纵身跃入海中,深邃的海洋顷刻间就吞没了她的身影,只有一圈圈涟漪不断扩大,提示着穆江城刚才发生的事情。

穆江城脑中如雷轰鸣,肖荷那一眼包含了多少种感情:幽怨、嗔怒、爱恋、深情以及不舍。脑中竟然翻腾起对肖荷的回忆,肖荷的月下曼妙身姿、肖荷的冷冷笑容、肖荷的敛容垂发、肖荷的小鸟依人,穆江城竟然呆立起来。

“阿城,阿城!”单美虹猛烈摇晃着穆江城,他总算清醒过来,紧紧抓着单美虹的手:“你为什么要对肖荷开枪?”“你哪里来的枪?”“你到底是谁?”一连串的疑问脱口而出。

单美虹口唇嚅动,终于忍不住哇一声哭了出来,她猛然甩开穆江城的手,叫了起来:“你知道吗,肖荷根本不是人!”穆江城重复着:“肖荷不是人?”其实他也立刻想起刚才受到枪击竟然安然无事的肖荷的样子,心里也有些明了。

单美虹断断续续讲述起刚才发生的情况:平时都是她跟肖荷一起做晚餐的,今天肖荷说身体不好留在了房间,于是她自己去了厨房,后来因为色拉油用完,到处找不到,于是单美虹想问问肖荷,刚走回二人同住的房间门口,就听到里面有激烈的争吵声,是姜东利跟肖荷在房间里,单美虹轻轻推开门,站在小客厅里偷听他们说什么。

只听到姜东利在怒吼着:“姓肖的,你是白家的什么人?这几天死的人是不是你杀的?”肖荷轻轻一笑,好整以暇地在床边坐了下来:“姜东利,你们坏事也做的不少了,难道死了还冤枉吗?”姜东利拔出随身携带的锋利匕首猛然刺向肖荷,肖荷敏捷地闪到一边,勃然大怒,她的身子突然爆发出一圈黑芒,一闪即逝,就如电影中的异形一样突然变身,肖荷原来满头黑亮长发竟然变成了一团团纠缠在一起的海蛇,就象希腊神话中的美杜莎女妖,群蛇蠢蠢蠕动,此起彼伏,肖荷的手臂如章鱼一般柔软无骨般缠住姜东利,并夺过他手中的匕首,肖荷怒斥姜东利:“如果不是你们这群狼狈为奸的混帐东西相互勾结谋财害命,害我白家家破人亡,我白兰怎么会沦落到将自己当作祭品献给海神,变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海妖,自从穆江滨企图侮辱我而被我逃出,我在投海之前就发过誓,就算化为厉鬼也要报仇,我上了这游艇就是为了报仇而来,你们一个个也尝尝在恐惧中等死的滋味再去见死神吧,哈哈。”说完,肖荷就将匕首**了动弹不得的姜东利胸膛。

一直在外偷看的单美虹终于忍不住惊呼一声,激动中的肖荷一扭头看到单美虹也呆了一呆,马上恢复了自己的人身,她向前迈了几步,单美虹大叫着:“你不要过来,原来你就是凶手,你不是人!”然后冲了出去,肖荷也紧跟其后,单美虹逃到甲板无路可逃,肖荷

也追了上来,于是发生了刚才这一幕。

肖荷竟然是白贺秋的女儿白兰,穆江城突然恍然大悟,一切谜团全部应刃而解了,海妖借助海的力量,想呼风唤雨都不是难事,何况杀几个人。只是,肖荷这看上去如此清纯妩媚的女子竟然是海妖这么妖魅的怪物。唉,穆江城暗自叹了一口气,他突然又盯着单美虹:“那你是谁?哪来的手枪?”

单美虹脸一红,突然扭捏起来:“我说了你别生气。我是刚从警校毕业的女警,被分派到市警署的刑事犯罪调查科,因为是新面孔,所以被科长调来跟踪你叔叔,他涉嫌与一年多前白贺秋的案子有关,我本想利用窃听器远距离窃听你们在船上的话,没想到被肖荷招来的这场大风暴把船掀翻,所以只好沦落到‘安娜’号上来了。枪是不怕水的,我贴身带着,刚才害怕极了,就拿出来用了。”

看到爽朗的单美虹竟然也流露出害羞的样子,穆江城顿时笑了起来,这才发现单美虹其实也极为可爱,两人说说笑笑,企图驱散刚才发生的事情在心中留下的阴影。

天黑了下来,明月初升,一直在甲板上谈话的单美虹和穆江城突然都沉默下来,过了许久,单美虹不安地问:“你说肖荷还会不会再来?”穆江城犹豫了一下回答:“她既然要报仇,又声明了要杀的人,我猜她还会来。”两人对视一眼,是同情、无奈、不安还是恐惧?真是说不清道不明了。

两人回舱分别将穆海澜和李庆临叫到小宴会厅,穆江城言简意赅将肖荷的身份讲了一遍,李庆临双眉紧皱,神情紧张,他的手向腰间作势欲探,却还是收了回来,单美虹知道他是想拔枪,看了一眼穆江城,穆江城会意,却没说什么。穆海澜则象个小孩子一样痴痴问道:“阿城,那个女的既然是个妖怪,那我们怎么办啊?”平时精明无比的穆海澜竟然问出这种弱智般的问题,大家都吃了一惊,穆江城看出叔叔由于受到刺激太大神志有些不清了,暗叹了一口气。“今晚我们都不要回自己的房间了,就在这里待着吧,很有可能肖荷今晚还要来,我们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小宴会厅的水晶灯全部打开,晶莹璀璨的一片光芒,甚至穿过落地窗和甲板投到海中,将黑暗切割成一条条斑驳明灭的条纹。单美虹忙着打磨新鲜咖啡豆,烹煮出浓郁淳香的咖啡为大家提神,李庆临正襟危坐,佩枪放在桌边,打开了保险栓,尽管有武器的保护但仍遮盖不住他惴惴不安的神情,穆海澜则不管三七二十一,趴在桌子边睡了起来。单美虹泡好咖啡,竟然也在身边的桌子上放了一把匕首,是姜东利的那把。她不敢当着李庆临这顶头上司的面掏枪暴露自己的身份,只好拿了姜东利的匕首防身。穆江城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背着手欣赏墙上挂的名画,眼睛虽然望着墙上的画,脑子里却混乱不堪:肖荷会不会来?她几时来?她又要怎么报仇?无数个疑问他得不到一个答案。但他能肯定,肖荷不会伤害自己和单美虹。

桌上的咖啡已无丝毫热气,冰冷的咖啡也喝了好几杯,夜也深了,穆江城喝多了咖啡还很清醒,就连最精神的单美虹都支持不住,趴在桌上睡着了,海上风平浪静,寂静中甚至能听到海水轻缓的流动声。

外面突然有一声轻微的扑哧声,穆江城轻手轻脚走了出去,月光下海面看的极为清晰,一朵小小的波花翻涌了出来,是鱼吗?穆江城不敢肯定,一侧头,看到甲板上一片水迹,就象……有什么东西从海中出来将水滴在了甲板上一样。穆江城一惊,急忙回头看小宴会厅,众人还在沉睡中安然无恙,他还是不放心,在游艇上四处巡视了一番,然后才回到小宴会厅。

端坐在椅子上实在无聊,倒了倒咖啡壶,只倒出几滴冰冷的液体,穆江城百无聊赖,随手翻看着杂志,突然头顶的水晶灯熄灭了。房间一片漆黑,只有外面的月光斜斜照来,还有一丝微弱的光明。穆江城过了一会才适应房间的黑暗,摸索着走到水晶灯的开关处,反复开关几次都无反应。在黑暗中,穆江城提高了警惕,谁知道这灯的熄灭是否肖荷所为呢?

墙上的挂钟在嘀嘀哒哒甩着钟挂,不要睡,不要睡,穆江城不断提醒着自己,可是注意力却总是不自觉地溜到那钟声上,在黑暗的寂静中,这钟声格外醒目,有规律地引导着穆江城的思绪,嘀哒嘀哒,思维好象也在随之左右摆动,穆江城狠狠掐了一下手背,疼痛让他清醒了一些,可是那清脆的钟声如魔音般不断盘旋在他脑中,嘀哒滴哒,几天里发生的事象走马灯一样在眼前旋转不止,嘀哒嘀哒……就象催眠师的催眠棒一样,穆江城带着满脑子的钟声睡去。

“欧,欧。”穆江城被海鸟的叫声吵醒,一夜趴睡的姿势压得双臂发麻,他甩着胳臂,抬起头来,窗外灿烂的阳光闪花了眼,低下头,细细揉揉眼睛,才打量另外几人。乍一看去,竟然忍不住惊喘一声,一纵身起来差点带倒身后的椅子。噪音把单美虹吵醒,她睡眼朦胧之中突然也惊叫起来,本来坐在她正对面的李庆临此刻睁大了眼睛,死死地瞪着她看,那双惊骇的双眸已无神采,四肢瘫软倚在椅子上,任谁都能看出他早已死了。

穆江城粗略一查就知道李庆临是心脏病发作死亡。问题在于看李庆临的满面惊骇之色,应该在死前受到极大的刺激,是恐惧还是什么呢?他脑中突然闪过肖荷,临睡前甲板上的水迹,水晶灯突然熄灭,催眠般的钟声引人入睡,难道是肖荷以什么方式吓死了李庆临?谁知道呢。

穆海澜醒来,看到李庆临的死状,突然号啕大哭起来:“她下一个就要杀我了,我就要死了。”穆江城和单美虹束手无策,不知怎么安慰穆海澜。

外面突然传来轮船的鸣笛声,风暴之后从来没有船只经过游艇抛锚处,几日里第一次听到跟人类世界有联系的声音,穆江城和单美虹闻声大喜,跑到甲板上观望,远处一艘货船正全速驶过。但任凭穆江城和单美虹如何挥臂叫喊,那艘货船都没反应,并渐渐远去。单美虹颓然倒退坐到甲板上,狂烈的欣喜变成了沉重的失望,她终于哭了出来:“难道我们真要被困在这艘被诅咒的游艇上吗?肖荷,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我们是无辜啊!”

正在此时,游艇前部的驾驶室突然轰一声爆炸起火,滚滚黑烟向天空扩散开来,这突如其来的爆炸来得有些蹊跷,火势又极为凶猛,转眼间就蔓延到中部的宴会厅,见势不妙,穆江城扯下三个救生圈,和单美虹拉着穆海澜就跳到海中,好在这爆炸声以及浓烟大火将那艘货船也吸引了过来,货船停靠了下来,并将三人救上船。

小宴会厅的水晶灯全部打开,晶莹璀璨的一片光芒,甚至穿过落地窗和甲板投到海中,将黑暗切割成一条条斑驳明灭的条纹。单美虹忙着打磨新鲜咖啡豆,烹煮出浓郁淳香的咖啡为大家提神,李庆临正襟危坐,佩枪放在桌边,打开了保险栓,尽管有武器的保护但仍遮盖不住他惴惴不安的神情,穆海澜则不管三七二十一,趴在桌子边睡了起来。单美虹泡好咖啡,竟然也在身边的桌子上放了一把匕首,是姜东利的那把。她不敢当着李庆临这顶头上司的面掏枪暴露自己的身份,只好拿了姜东利的匕首防身。穆江城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背着手欣赏墙上挂的名画,眼睛虽然望着墙上的画,脑子里却混乱不堪:肖荷会不会来?她几时来?她又要怎么报仇?无数个疑问他得不到一个答案。但他能肯定,肖荷不会伤害自己和单美虹。

桌上的咖啡已无丝毫热气,冰冷的咖啡也喝了好几杯,夜也深了,穆江城喝多了咖啡还很清醒,就连最精神的单美虹都支持不住,趴在桌上睡着了,海上风平浪静,寂静中甚至能听到海水轻缓的流动声。

外面突然有一声轻微的扑哧声,穆江城轻手轻脚走了出去,月光下海面看的极为清晰,一朵小小的波花翻涌了出来,是鱼吗?穆江城不敢肯定,一侧头,看到甲板上一片水迹,就象……有什么东西从海中出来将水滴在了甲板上一样。穆江城一惊,急忙回头看小宴会厅,众人还在沉睡中安然无恙,他还是不放心,在游艇上四处巡视了一番,然后才回到小宴会厅。

端坐在椅子上实在无聊,倒了倒咖啡壶,只倒出几滴冰冷的液体,穆江城百无聊赖,随手翻看着杂志,突然头顶的水晶灯熄灭了。房间一片漆黑,只有外面的月光斜斜照来,还有一丝微弱的光明。穆江城过了一会才适应房间的黑暗,摸索着走到水晶灯的开关处,反复开关几次都无反应。在黑暗中,穆江城提高了警惕,谁知道这灯的熄灭是否肖荷所为呢?

墙上的挂钟在嘀嘀哒哒甩着钟挂,不要睡,不要睡,穆江城不断提醒着自己,可是注意力却总是不自觉地溜到那钟声上,在黑暗的寂静中,这钟声格外醒目,有规律地引导着穆江城的思绪,嘀哒嘀哒,思维好象也在随之左右摆动,穆江城狠狠掐了一下手背,疼痛让他清醒了一些,可是那清脆的钟声如魔音般不断盘旋在他脑中,嘀哒滴哒,几天里发生的事象走马灯一样在眼前旋转不止,嘀哒嘀哒……就象催眠师的催眠棒一样,穆江城带着满脑子的钟声睡去。

“欧,欧。”穆江城被海鸟的叫声吵醒,一夜趴睡的姿势压得双臂发麻,他甩着胳臂,抬起头来,窗外灿烂的阳光闪花了眼,低下头,细细揉揉眼睛,才打量另外几人。乍一看去,竟然忍不住惊喘一声,一纵身起来差点带倒身后的椅子。噪音把单美虹吵醒,她睡眼朦胧之中突然也惊叫起来,本来坐在她正对面的李庆临此刻睁大了眼睛,死死地瞪着她看,那双惊骇的双眸已无神采,四肢瘫软倚在椅子上,任谁都能看出他早已死了。

穆江城粗略一查就知道李庆临是心脏病发作死亡。问题在于看李庆临的满面惊骇之色,应该在死前受到极大的刺激,是恐惧还是什么呢?他脑中突然闪过肖荷,临睡前甲板上的水迹,水晶灯突然熄灭,催眠般的钟声引人入睡,难道是肖荷以什么方式吓死了李庆临?

谁知道呢。

穆海澜醒来,看到李庆临的死状,突然号啕大哭起来:“她下一个就要杀我了,我就要死了。”穆江城和单美虹束手无策,不知怎么安慰穆海澜。

外面突然传来轮船的鸣笛声,风暴之后从来没有船只经过游艇抛锚处,几日里第一次听到跟人类世界有联系的声音,穆江城和单美虹闻声大喜,跑到甲板上观望,远处一艘货船正全速驶过。但任凭穆江城和单美虹如何挥臂叫喊,那艘货船都没反应,并渐渐远去。单

美虹颓然倒退坐到甲板上,狂烈的欣喜变成了沉重的失望,她终于哭了出来:“难道我们真要被困在这艘被诅咒的游艇上吗?肖荷,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我们是无辜啊!”

正在此时,游艇前部的驾驶室突然轰一声爆炸起火,滚滚黑烟向天空扩散开来,这突如其来的爆炸来得有些蹊跷,火势又极为凶猛,转眼间就蔓延到中部的宴会厅,见势不妙,穆江城扯下三个救生圈,和单美虹拉着穆海澜就跳到海中,好在这爆炸声以及浓烟大火将那艘货船也吸引了过来,货船停靠了下来,并将三人救上船。

这天,穆江城和单美虹相约去探望穆海澜,发现穆海澜独处的高级病房中有盆葬礼上常用的菊花,一个小小的卡片,质地坚硬,跟肖荷在“安娜”号上用过的卡片是一样的,上面一行娟秀的字体:“死亡并不是最好的惩戒方式,有时候生不如死更可怕。”卡片没有署名,但穆江城和单美虹都猜出这是肖荷送来的。以肖荷的能力,想避开病房外的保镖看守进入病房易如反掌。穆海澜抱着被子缩在床边,就象一个受到惊吓的孩子,神情极为紧张,嘴里嘟囔着:“妖怪来了,妖怪来了。”穆江城失望之下喃喃自语:“她还是没放过叔叔,我以为她不会再复仇了,没想到她竟然这样对叔叔。”单美虹握住他的手安慰他:“阿城,其实这样也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穆江城向她望去,那是一泓真情而又诚挚的目光,他反握住她的手,也会心一笑。

一年之后,在凯悦大酒店宴会厅里,穆江城主持了“穆氏慈善基金会成立新闻发布会暨平民医院奠基典礼”,他将自己拥有的穆氏集团80%的股份捐献出来作为穆氏慈善基金会的主要资金来源,基金主要用于慈善工作,并首期建立一座平民医院,自己出任院长。穆江城将自己的规划慷慨陈词,并在阵阵热烈的鼓掌声中结束了自己的演说。“最后,我还有件事要向大家宣布,那就是,今天也是我和单美虹小姐的订婚之日。”众皆哗然。穆江城将手伸向站在身边的单美虹,情深意浓地说:“单美虹小姐曾与我共度危难,她的人品以及性格都极为高尚,经过一年多的相处,我们更加相互了解,我相信她会是一位好妻子,我能与她同渡今后的美好人生,这是我的荣幸,请大家给我们热烈的祝福吧。”单美虹神态本有些羞涩,但在穆江城的鼓励下,也自然大方的接受众人的祝福。

新闻发布会之后就是酒尾酒会,穆江城周旋于宾客之中,对每一位支持和帮助他的来宾都致以感谢之词。说了半天,他有些口渴,走近餐桌想倒一杯饮料,旁边一只手伸了过来,递给他一杯鸡尾酒。“谢谢。”穆江城抬起头,顿时愣住。

眼前的丽人身着一袭白色曳地晚礼服,头发如螺壳般高高盘起,只有颈间一串精致光润的黑珍珠项链做点缀,姿态高雅,美艳之极。

“肖荷!是你!”穆江城突然之间竟然见到故人,极为激动。肖荷微笑,“你将这些不义之财捐献出来我很高兴,江城,你不是你叔叔。”穆江城突然紧张起来:“肖荷,你不会再对我叔叔做什么吧?”“放心,就让他在精神病院里度过他的余生吧。我已经了却心愿了。”肖荷递给穆江城一个小盒子:“对了,恭喜你们,这是我送给美虹的小小礼物,你转交给她吧,希望她会喜欢。”

“阿城!”不远处单美虹在叫穆江城,他回头将单美虹叫了过来,再一转身,眼前失去肖荷的踪影。他追到大厅外,走廊空无一人,单美虹也追了出来,“阿城,什么事?”

穆江城将手中的小盒子递给单美虹:“我刚才遇到了肖荷,这是她送给你的。”“什么?肖荷姐?她在哪里?”单美虹也激动地叫了起来。“她走了。回到她来的地方去了吧。”穆江城有些黯然。单美虹打开手中的小盒子,是一串红色的珊瑚珠项链,润泽饱满,堪称珊瑚中的极品。“好贵重的项链!”单美虹惊叹着。穆江城将项链给单美虹戴上,“这是肖荷的心意,你就戴着吧。”

单美虹狡黠地一笑:“其实你也很喜欢肖荷姐是吧。”穆江城将她搂进怀里:“可是,我已经有了你啊。”怀里传来闷闷的笑声。穆江城脑中肖荷的身影一闪而过,他笑了笑,紧紧抱住了怀中的单美虹……p副标题e

短篇悬疑恐怖的故事篇二

往常的夏夜里,多半都是有些闷热的,可此时的严咏洁和周瞳都不约而同地感受到一股凉气。

从他们所在的这个房间可以远远看到14栋研究生公寓,那里漆黑一片,学校甚至对其停止了供电,是什么人在这个时候跑进去,而且还大呼救命。两个人带着同样的疑问冲下了楼。

朦胧的月光下只看见一个人影站在公寓楼顶。虽然严咏洁和周瞳看不到他的脸,但可以感觉到这个人的目光正死死地盯着他们两个人。

“你从楼梯上去找人!”严咏洁说完,就施展轻功,借着公寓外突出的窗台,迅速地向公寓楼顶攀缘上去。

楼顶上的人似乎也没有想到严咏洁会有如此举动,但他的动作也不慢,还没等严咏洁上来,就已经消失在楼顶。

严咏洁攀上楼顶,环顾四周,却空无一人。在楼顶的中间有一个楼梯口,严咏洁毫不犹豫地跑了过去,刚才那个家伙不可能就这样凭空消失,除了从这个楼梯口逃走。

严咏洁沿着楼梯往下搜索,但依旧不见人影,而这个时候,传来了周瞳的呼叫声。

严咏洁担心周瞳遇到危险,立刻朝周瞳的方向飞奔过去。

“周瞳!”严咏洁叫了一声。

周瞳却并没有回应她,定定地站在一间屋子的外面。严咏洁不知道他搞什么名堂,顺着周瞳的目光向房间里看去。

此时的月光有种说不出的诡异,透过窗户,如流水一般泻入房间。在房间中间的顶上,有一台吊扇,正缓慢的转动着,在它的下面挂着一条染满了血的绳子,绳子上挂着一个人,准确地说是一具尸体,随着吊扇的摇动尸体也跟着摆来摆去,死者的脖子被绳子紧紧勒着,而舌头已经滑了出来,眼睛往外凸,虽然已经死去,但他那惊恐的表情却依然留在脸上。

“王瑰!”严咏洁终于惊叫道。

“你认识他?”周瞳也从巨大的震惊中清醒过来。

“他就是和姜少奇一起的室友,王瑰。”

“你不是说他在医院吗?怎么会又跑回这里?”周瞳有些不解地问道。

这个问题,严咏洁也无法回答。

“这已经是第二条人命了,不管学校是什么立场,警方必须采取行动。”严咏洁迅速拨通了刑侦队的电话。

十几分钟后,呼啸的警笛声打破了校园的宁静。随后校长林书海急匆匆地带着学校的工作人员也赶到了研究生公寓楼。

此时整个公寓楼已经被警方封锁,封锁线外围满了学生,都在议论纷纷。

“立刻安排人疏散四周的学生,让他们回自己的寝室!”林书海一边用手绢擦着额头的汗一边下令道。

可无论校保安如何努力,还是无法驱散围观的同学。

林书海无奈地叹了口气,从人群中挤过去。

“我是校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我进去!”

守在封锁线旁的警察极其简单地对他说:“我们接到报警,这里发生了一起命案,负责的警官正在里面等你。”

林书海连忙急匆匆地走进了公寓楼里,一进去,立刻看到了严咏洁。

“严警官,你这样做对学校的影响非常大,一切后果你要负责!”林书海说话的时候显得异常激动。

“林校长,请跟我来。”严咏洁并不是一个怕恐吓的人。

林书海见状,只好跟在严咏洁身后上了楼。

当林书海看到王瑰的尸体,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好在旁边的人扶住了他。

“校长,我只是希望你明白现在事情的严重性。”严咏洁看着林书海冷静地说道,“这个凶手极有可能还在校园内,如果不尽快把他找出来,很有可能还有其他学生会遇害。”

“可是……”

“不用可是了,校长,关于案件的详情我们警方依旧不会向外界透露,但是校方目前一定要配合警方,加强安全措施,保障其他同学的生命安全!”严咏洁有些不礼貌地打断了林书海的话,她实在不喜欢和这种官僚味很重的人打交道,在她看来,一个学校的校长至少应该是一个学识渊博、仁厚谦德的人,可眼前这位校长分明是那种如果发生火灾,就会大呼“让领导先走”的那种政客。

“只好如此了。”林书海有些沮丧地说道。

“另外,也请校长继续对我的身份保密,这样更有利于案件的调查。”严咏洁嘱咐道。

林书海没有再说话,只是无力地点了点头。

无论你怎么做,怎么想,时间却不会等人,只会悄无声息地从身边溜走。此时的林书海如果有办法让时间停止,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去这么做,可惜他不能,所以第二天一早,他就必须硬着头皮面对一切。

林书海起床接到的第一个电话就是教育部领导打来的,找他去谈话。

警方没有对外公布案情,但各种流言和猜测在当天晚上就已经开始满天飞了,学生们议论纷纷,并通过网络和校园内的BBS以惊人的速度开始广泛流传,最离谱的一个故事版本是说姜少奇抢了王瑰的女朋友,王瑰怀恨在心痛下杀手,然后自己也畏罪自杀。据说这个故事是有根据的,而根据就是王瑰以前的女友秦梦遥和王瑰分手以后,确实和他的室友姜少奇有些扯不清的关系。而学校方面的“官方”说法只有四个字:正在调查!

学校乱成一锅粥,最无所谓的恐怕就是周瞳了,他第一天就没有去上课,不过他也不轻松,在昨晚目睹了一系列的恐怖画面之后,现在只有一件事情能勾起他的兴趣,那就是尽快找到凶手。

周瞳选择的第一个地方,就是去王瑰昨晚本来应该待的地方——静安医院。严咏洁没有陪他一起去,当然她也没去上课,而是去调查另一件事情,只是告诉周瞳医院的地址,并打电话给负责的警员,招呼了一声,方便周瞳的调查。

在静安医院的门口,曾经负责监护王瑰的警员已经在等着周瞳了。这是一个一眼看上去就非常年轻的警员,也许是刚从警校毕业,脸上还有一丝稚嫩的痕迹。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上司要他配合调查的人竟然比他还年轻。因此他见到周瞳说的第一句话是“你……就是周瞳?”

周瞳坏坏地笑了笑。

王瑰被监护的病房是在三楼307室,这是一个单间,而负责监护的荆怀涛晚上就坐在307室的门外,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王瑰确实是自己溜出去的。当荆怀涛接到严咏洁质问电话的时候,慌忙打开房间,发现窗户是打开的,床上空无一人,只有窗帘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这几天有没有什么人来看过王瑰?”周瞳问道。

“来访的人员我们都有登记,主要是他的父母亲戚,但他都不怎么说话,人显得比较痴呆,不过昨天下午有个女孩来看过他,好像进去聊了很久。”荆怀涛回忆道。

“那个女孩叫什么?”周瞳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非常漂亮的一个女孩……”荆怀涛的脸稍微红了一下,一边翻开登记本一边说道:“就是SHOWGIRL大赛里拿到亚军的那个秦梦遥。”

“是她?”周瞳有些吃惊,连忙拿过荆怀涛手中的笔记本,果然看见登记人上是秦梦遥的名字。

严咏洁再一次来到研究生公寓,她实在想不明白昨天晚上在楼顶阳台出现的那个神秘人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溜走的?如果可以找到这个人,即使他不是凶手,也应该是这两起凶杀案的关键人物。她站在楼顶的阳台上,环顾四周,现在是白天,所以视线清晰,让她对周围的环境可以一目了然。可除了在阳台的中间有一个楼梯口以外,再也没有可以下楼的地方,而且在这座公寓楼相邻的四周也没有其他的楼房,距离最近的一处也就是严咏洁现在住的公寓楼,可是离研究生公寓楼也有三十多米的距离,即使是严咏洁这样武功高强的人也跳不了这么远。但是如果对方不是跳到其他的楼房逃走,而又没有走楼梯,那么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他是从楼顶的另一边借助楼房边上突出的部分连续下跳,或者借助绳索这样的工具攀爬下去,但是对于严咏洁这样听觉敏锐的人,对方如此大的动作,不可能逃过她的耳朵。

严咏洁绕着阳台走了几圈,也没有发现任何绳索,或者是铁爪、钉钩之类攀爬工具使用过的痕迹。

严咏洁思前想后,只剩下一个可能。那个神秘人确实是从楼梯口逃走的,他借助对公寓楼环境的熟悉,先躲藏起来,当严咏洁和周瞳被王瑰的尸体吸引注意力的时候,他借机逃走。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个神秘人极大可能是学校里面的人,而且很可能就是住过研究生公寓楼的人。严咏洁决定先向学校拿到近几年所有在研究生公寓楼住过的人员名单,然后一一进行排查。

周瞳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钟左右了,可他没有想到的是,在校门口有一个最令他头疼的人等着他。

“你……你怎么会来这里的,你不是去南方大学了吗?”当周瞳在校门口看到一身靓丽打扮的美女李莹,嘴巴惊讶得几乎都合不拢了。

这位美丽的大小姐,作为周瞳以前的高中同学,一个给周瞳带来无数麻烦的同学,毕业后考进了外省一所大学,周瞳原本以为自己要有相当一段时间看不到她了,可开学还没几天,她却又出现在自己面前。

“够吃惊吧?我是坐中午的航班过来的。”李莹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她那橘红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更加显眼。

“惊吓要更多一点!”周瞳摸了摸头,小声地说道。

“哼,你也太不够朋友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打电话告诉我!”李莹忽然把脸一板。

“什么大事情?”周瞳一脸迷惑。

“还装,我在网上看到了,听说你们学校发生了非常恐怖的连环谋杀案?”李莹有些鬼祟地凑到周瞳的耳边说道。

“你还真够八卦的,即使有,又关你什么事情?”周瞳不由得感叹网络的力量,昨天晚上刚发生的事情,竟然如此快地传开了。

“本来不关我事情,不过你在这个学校,肯定会插手调查这件案子,那么就关我的事了!”李莹斩钉截铁地说道。

周瞳看着李莹说道:“我不大理解你说的意思。”

“你这个猪头!”李莹心里暗暗地骂道,不过她嘴上还是说:“这还不明白么,调查这样的案件一定是非常惊险刺激、恐怖有趣,而且还可以把坏人绳之于法,我李小姐岂有不掺和一脚的!”

“I服了you,能够把恐怖和有趣这样的词合在一起说,不过你就这样跑过来,不怕学校把你开除吗?”周瞳大感头痛。

“怕什么,反正我知道我上这所大学,全是那个人用钱买来的。”李莹始终无法原谅父亲所做的事情。

周瞳听她说起她的父亲,也有些为她难过,心里不免一软,说道:“既然来了,我先安排你住下,至于调查案件的事情,以后再说。”

“这才乖嘛。”李莹脸上的乌云终于散了,开心地摸着周瞳的脑袋笑道。

周瞳一时心软嘴快答应让李莹留下来,可他哪里有位置安排这位大小姐住呢,最后只好把麻烦丢给严咏洁。

严咏洁看到周瞳领着李莹来找她,确实也是吃了一惊,不过事已至此,而且好歹李莹对自己算是有救命之恩,虽然心中还是有些顾虑,但还是先把李莹安排到自己隔壁的房间住了下来。

待到一切都妥当后,周瞳才问严咏洁:“咏洁,王瑰的验尸报告出来没有?”

一旁的李莹立刻也聚精会神起来,竖起耳朵,等待严咏洁的回答。

严咏洁点点头,说道:“死者确实是被勒死,身上没有找到其他伤痕,也没有服用任何药物的迹象。”

“那可真是有些奇怪了,现场没有找到可疑的指纹,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像王瑰这么一个大男人,谁可以这么轻易地杀了他?”周瞳有些迷惑地说道。

“这还不简单,肯定是自杀。”李莹非常肯定地说。

“不可能,死者头顶上的吊扇是转动的,换句话说,死者应该是先被人勒死,然后挂在吊扇上,最后凶手才打开吊扇的开关。”严咏洁没等周瞳说话,自己就先向李莹说明了情况。

“我借你一根绳子,你试试在转动的吊扇下自杀?”周瞳看着李莹讥讽道。

李莹被周瞳的话气得满脸通红,却又不便在严咏洁面前发飙,只好“哼”了一声,把头偏向严咏洁,不再理周瞳。

“在验尸报告里,还有一点内容,恐怕是你们做梦也想不到的!”严咏洁怕这两个人又闹起来,立刻转移话题说道。

“是不是有关绳子上的血迹?”周瞳立刻问道。

“你怎么会知道?”严咏洁有些惊讶。

“很简单,你刚才已经说过王瑰身上除了勒痕,没有其他伤,那么他不可能在绳子上留下血迹,当然,血迹也不可能是凶手自己的,所以我才会猜测到这一点。”周瞳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

“那你怎么不猜血迹是谁的?”李莹根本不知道周瞳和严咏洁所说的事情,不过她要找一切机会奚落周瞳。

“如果我这也能猜到,就是周半仙了。”周瞳苦笑道。

“血迹是姜少奇的。”严咏洁语调里竟然也仿佛多了一丝寒气。

周瞳和严咏洁都没有再说话,两个人静静地站在那儿,李莹看到他们严肃的表情,也没有出声,知趣地坐到了旁边。

“用染满姜少奇血迹的绳子勒死王瑰,那么就是说杀死姜少奇和王瑰的是同一个人,但是凶手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留下这样的线索给警方?”周瞳的心里反复地思考着这样一个问题。而严咏洁也想着同样的问题,但目前这却是一个谜题,一个凶手留给他们的谜题。p副标题e

短篇悬疑恐怖的故事篇三

我所上的大学是清华大学,而我也为自己能考上这样知名的大学感到由衷的高兴。清华是一所环境很好的大学,风景优美,而且地域广大。能在这种环境里面求学, 我觉得自己很幸运。

刚入学时,我分配到的宿舍是仁斋,仁斋算是清华学生宿舍中数一数二的,寝室里的床或是桌子都很新,也都很干净,唯一的缺点就是房间小了点。而这种房间是要住四个人的,我也只能佩服学校真的是很会利用空间。

当系上的迎新茶会时,学长们也不免俗的说了些学校里面的诡异故事来吓唬新生,当然这其中也有些是发生在我所住的仁斋。

"仁斋交谊厅面向实斋的那面墙,那面墙之前其实是有一个门的,但是现在已经被封起来了,那是因为啊,之前有学生在半夜走过那个门时,一出去就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所以现在才把那个门封起来。"

等我们这些新生回到仁斋后,大家去看那面墙,嚯!真的有封起来的痕迹。而大伙儿也是半信半疑,之后走过交谊厅时都是特别的小心。

这时间就像流水一般,一年的光阴就这样“哗啦啦”的过去了,而住在仁斋的这一年中,除了交谊厅的破烂贩卖机常常动不动就故障以外,倒是从没遇到过什么怪事。而大家也早就对各种奇奇怪怪的“校园鬼话”不以为意。毕竟学校嘛!或多或少的总是会流传着一些奇奇怪怪的故事,若是全都较真相信,那就真的是太愚蠢了。

升上二年级后,我的宿舍从仁斋变为礼斋,礼斋的设备比起仁斋就稍差一点了。 礼斋的寝室也是四人房,床是用四根铁棍吊在房间的四个角落,房间的两边墙壁 都有铁梯,供人爬到床上。

因为一个预定要跟我同寝的同学已经转学了,所以我的寝室只住了三个人。除了 我之外,还有跟我同系的两位同学:大雄和宝申。他们两个睡同一边,我则睡另 一边。

大雄是个很会把妹的帅哥,而宝申则是一个电玩高手。跟他们同寝之后,生活变 得有趣多了,寝室常有不同的女生回来过夜,而且也有永远打不完的电动。

二年级后,功课的压力变的很重,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我过着平凡的求学生活, 只想在这个学期平安渡过,避免被二一的危险。

期中考考完的那个晚上,因为考试的压力解除,我在寝室上网上到很晚,宝申和 大雄都已经睡着了。我呵欠连连,眯着眼睛直盯着电脑萤幕,漫无目的的在网上 随意乱逛,直到三、四点,我实在太累,就爬上床去睡觉了。

在我睡到一半的时候,朦朦胧胧间,似乎听到一阵"扣…扣…扣…"的声音,仿 佛在敲着什么东西似的,在寂静无声的半夜,显的格外突出。我感到纳闷,怎么 会有这种声音呢?我微微眯着眼睛,努力驱走睡意,想要凝神细听。就在我集中 精神倾听时,那阵"扣…扣…"的声音又响起来了,我这次清楚的听到,那声音 就在我的脚边! !

因为我睡觉时,是面向墙壁侧睡的,所以我看不到背后的情形,但是我的确听到, 那阵清晰的敲打声,来自于我的脚边,像是有人在轻轻敲着我的床一样。 "扣… 扣…"有时一次敲三下,有时一次敲两下,断断续续的。

我这时已经完全醒了,那阵敲声一直传进我的耳朵里。我越听越怕,根本不可能 睡的著。宝申和大雄早就已经睡着了,所以不会是他们在敲我的床,而且要是他 们想叫醒我,直接摇我就好了,怎么可能这样诡异的敲床呢?

那阵敲声还在持续,我心里越来越害怕,好几次想翻身过去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终于还是不敢。我实在怕如果一翻身,会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自小 到大从没碰过这种怪事,以前对鬼神之说也是不太相信,这时事到临头,完全没 了主意,我把棉被慢慢拉到头上,祈祷这阵敲声停止。

只是,因为看不到背后的情形,我不禁开始胡思乱想,到底是谁,或者到底是"什 么"在敲我的床。是一个青面獠牙的怪物,还是一个面目全非的女鬼?还是…我 想不到的东西?各种样貌恐怖的鬼在我的脑子里出现,越想越让我心惊胆颤。我 告诉自己不要再乱想,拉紧了棉被,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

终于,像是我的祈祷应验,那个诡异的敲床声停止了,我稍微松了一口气。不过 我依然不敢将棉被拉下,怕那个"东西"还没走。我又开始胡思乱想,说不定"它" 就在我的上方,说不定就在我的旁边,说不定…

就这样,我心里七上八下的,躺在床上睡不着,脑子里想的总是有关那个声音的 事,直到宝申的闹钟响起,我才慢慢的把棉被拉下。窗外早已是明亮一片,我看 了看脚边,空无一物。

我默默走下床,到浴室用冷水冲冲脸,然后回到寝室叫醒宝申和大雄去上课。不 过我并没有告诉他们这件事,这件事太离奇,我也难以启齿。而且我想,也许是 楼上的声音,我误听成有人敲我的床而已。我抱着这个安慰自己的想法,上了一 天的课。

直到下午我和大雄上完体育课(我们上同一堂),走回寝室时,我终于忍不住了, 跟他说了昨晚的怪事。

"大雄,昨天晚上,好像有人在敲我的床耶…你有没有听到阿?" "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听到啊。"大雄一脸疑惑。

"可是我昨天晚上真的有听到,很奇怪的敲床声,会不会是『那个』阿?还是楼 上的声音? " "你白痴阿,我们已经是最高了,楼上哪还有人?"

我心里一惊。对啊!我住的是礼斋四楼,已经是顶楼了阿,我竟然忘记了,还抱 着侥幸的心理想说可能是楼上的声音。

"那怎么办?"我着急的说,"一定是那种东西拉。" "恩…有可能,听学长说这栋礼斋本来就很阴,以前他们住的时候还听到有人在 房间里走来走去勒。 "

我一听差点没昏倒。天阿!原来这栋宿舍本来就不干净。连学长都遇过怪事,那 昨天那怪声是鬼魅作怪的机会又大大提高了。

"那以前学长是怎么样?"我忙问。 "我听说他们去庙里求了一些平安符,然后买一些符回来放到寝室里,过了几天 就没事了。哎,要不然,过几天我陪你去求符啦,应该会有用。 "

晚上,我把这件怪事告诉宝申,他一脸不可置信的说: "干,真的假的?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阿。" "大雄也说他什么都没听到,不过听说以前住这里的学长也有碰到怪事,好像这 一栋本来就很阴耶。 "

"干,那怎么办?你要不要去庙里求一求符阿?"宝申担心的说。 "恩…大概只能这样吧…" "哎,烙赛你真的很衰耶,怎么会有这种事阿,等有空,我再陪你去庙里啦。" "恩…谢啦。"

不过,后来我们并没有去求符。一来是我太懒,二来我总是安慰自己,也许是我 听错了。一但埋首于日常的大学生活,那个晚上的事就像是作梦一样虚幻。但是, 那个敲床声并没有从此消失,后来又出现了两三次。而且每次都是在我面向墙侧 睡,睡意最浓的时候,突如其来的出现,在我想要集中精神的细听时,又倏乎消 失。总是让我觉得虚无飘渺,似真似幻,远没有第一次那么感觉那么真实。

虽然那奇异的敲床声,一开始在我的心里留下了不小的阴影,但是,显然它并没 有对我造成什么伤害。久了之后,我也就没有那么的在意。

就在期末考的一礼拜前,宝申因为家里有事,所以周末会回他家,因此,这周末 将只有我和大雄两个人在寝室。

寂寞的礼拜五,大雄跟女朋友出去约会了,宝申又不知道跑到哪去。我一个人待 在寝室上网,杀杀时间。很快的,已经三点多了,宝申还是没有回来,大雄我看 他是不会回来了,我揉揉眼睛,准备上床睡了。

一个人睡在寝室,说真的的确有点可怕,尤其是像我经历了那种诡异的事之后。 不过没办法,室友都不在,我一个男生又拉不下脸跑到别人的房间睡。何况,那 声音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所以,今天…应该也会没事吧。

我静静躺着,过不多时,已经慢慢进入梦乡…

……

"扣、扣、扣…"

(嗯…什么声音?)

"扣、扣、扣…"又是刚刚的声音!那响声在寂静中声声传来,显得格外刺耳。 我不自觉被吸引,想要听清楚到底是什么声音。

"扣、扣、扣、扣…"空灵又清晰的声音再度响起。

(这声音……好熟悉的感觉。啊!想起来了,这是…) 我用力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不是在作梦。没错!我不是在作梦,一切都很清楚, 我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天啊! !又是那个声音,那个鬼敲床声! ! !

跟第一次一样,一下又一下的敲着我的床。声音清晰,力度不大不小,刚好可以 让我的脚感觉得到。而且跟以前一样,这一次,又是选在我面向墙侧睡的时候。

我颤抖着,不知道该怎么办,宝申和大雄现在都不在,要是"它"想怎么样,也 没有人可以救我。我越想越怕,以前听过的什么学校的鬼故事,一直出现在我脑 海里,那时听的时候不觉得怎样,可是现在这种情况,那些以前听过的鬼话却越 来越恐怖,好像每个都是真实的一样,好像里面的鬼就在这个房间里一样!

那个声音还没消失,一直清楚的传来,"扣…扣…"敲的我全身发毛,冷汗直冒。 我想着,反正现在房间里没人,之前又没有去求符,现在"它"要对我做什么, 我根本无法抵抗。横竖都是死,倒不如看看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

我把心一横,慢慢转头过去看,结果,赫然看到一只手挂在我的床上,而且就在 我的眼前! !

我眼睛睁得斗大,盯着那只手,想要发出声音,但却什么也发不出来。没想到竟 然是真的,竟然真的会看到!我霎时六神无主,吓的三魂七魄全飞了出去。

突然,一阵熟悉的笑声传来。 "哈哈哈,烙赛你怎么啦,你被吓到啰~" 嗯?这个声音是……宝申? 我把头抬高,定神一看,原来,是宝申在我的床下。那只手,也是他的手,而他 正眯着眼睛,笑嘻嘻的看着我。

"挖靠,干,你干麻阿,没事干麻吓我,还把手放我床上。"我气的骂他。 "不是拉,我是想看你会不会被吓到嘛,就把手放在你床上阿,谁知道你真的被 吓到,哈哈,你刚刚那样子真的很好笑耶。 "

"干,你真的很无聊耶,人吓人会吓死人你有没有听过阿。"我生气的瞪着他。 "好好好,对不起啦,我错了拉,不要生气嘛。"

我虽然气宝申这样吓我,但知道刚刚的声音不是什么鬼怪,我也大大的松了一口 气。我骂了宝申几句,然后就不理他,自己睡了。宝申坐在倚子上,看样子是不睡了,应该是要明天早上直接回家。想到有宝申在房里陪我,我睡的就安心了许 多,而且一晚上,也没什么怪声在出现过。

早上醒来,已经是十点多了。宝申应该是已经走了,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大雄 依然不见踪影,这家伙,有了女朋友就不知道自己家在哪里了。

直到晚上,大雄还是音讯全无,连电话也没有一通。我想他大概和女朋友在外玩 的不亦乐乎,乐不知归吧。不过,自己一个人在寝室实在很无聊,所以今天我很 难得的早早就上床睡了。睡到一半,我听到开门的声音,我爬起来一看,原来是 大雄。

"你终于回来啦,大雄,不用陪女朋友阿,我还以为今天我要一个人睡了呢。" 我笑着说。 "哈哈,昨天你一个人睡吧?放心,我没那么绝情啦,不会让你两天都一个人睡 的,我回来陪你睡啦。 "

"昨天?昨天有宝申陪我睡阿,不过宝申实在有够过分,他还故意敲床吓我勒, 差点被他吓死阿。 " "怎么可能,宝申昨天下午就回家了阿,还是我载他去车站的呢。"大雄说。

"什么,可是昨天晚上宝申真的有在这阿,我还被他吓勒……等等…"

被他………吓?

我脑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也不管现在是晚上11点多,就拿起手机打给宝申。

"嘟嘟嘟……喂,烙赛喔,那么晚打电话给我干麻?"太好了,宝申有开机。 "宝申,你是什么时候回家的?"我急急问他?

"礼拜五阿,怎么了?" "礼拜五!?你不是晚上留在寝室,今天早上才走的吗?"天阿…不祥的预感越 来越强烈。

"你看到鬼啦,我礼拜五下午就回来啦,哪有留在寝室…喂喂…烙赛,你有在听吗?喂……"

"哈哈…"我苦笑着,挂断了电话。

看到鬼?没错,我真的是看到鬼了。宝申没道理骗我,我昨天晚上…看到的是… 一点都没错,这合情合理阿,宝申哪会那么无聊吓我。而那个敲声又是那么的诡 异,那么的熟悉…没错,我昨天真的是"看到鬼"了。

想不到,昨天晚上的宝申竟然是…我的天,怎么会发生这么荒谬的事情。昨天晚 上那个"宝申"的表情现在还历历在目,那明明就是宝申阿。可是,仔细一想, 他昨天的笑容,与其说是顽皮,倒不如说是透着一点诡异…像是吓我…玩弄我是 一种很有趣的事情一样。

我们无冤无仇,"它"为什么要这么作?如果"它"要害我,为什么昨天不动手? 难道说,"它"认为我逃不出"它"的手掌心?昨天宝申的笑容一直浮现在我眼 前,他那咧着嘴笑的表情。

想到他的笑容,我越来越觉得毛骨悚然,这间寝室…还能住下去吗? ?

"大雄,我不要住这里了啦,你说今天晚上会留在这吧,我明天就要申请搬出去, 你和宝申也快搬啦,这里真的不干净。 "我沮丧的说。

大雄笑了笑,还没回答我,这时手机突然响起。

"喂,烙赛吗?我是大雄啦,我今天不回去啰,我住我女朋友那。你自己一个人没问题吧? "

看了“短篇悬疑恐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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