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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女孩子的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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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故事并不是都是长篇才具有可看性,一些短篇的鬼故事同样值得我们去阅读。关于一些短篇鬼故事你敢讲给女朋友听吗?下面是小编为大家准备的哄女孩子的鬼故事,希望大家喜欢!

哄女孩子的鬼故事篇一

海报上面是一个漂亮的金发女子,她的眼珠是蓝色的,此时,在她的一只眼睛里,有一行殷红的液体正在快速往下淌……

古妍是个孤僻的女孩,过分安静,在学校时男生们在背后给她取了绰号“冰美人”。是的,古妍确实漂亮,但她太封闭了,封闭得就像一座冰山,不让任何人走进她的内心世界。但越是这样,就有越多的男生喜欢她。直到大学毕业,步入社会,古妍没交过一个男友,纯净得就像一张白纸。 古妍之所以不交男友,一是眼光太高,二是父母的离异在她内心留下了阴影。

古妍的母亲再婚后,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开了一间品牌服装店,专卖男装,生意很好。古妍大学毕业,母亲希望她去店里帮忙。古妍不愿意,硬是去一家广告公司应聘,出乎意料的顺利,第二天就正式上班了。待工作稳定后,古妍不顾母亲跟继父王叔叔的反对就搬了出去,在外面租了房子。尽管王叔叔待她视如己出,但她始终无法把王叔叔当成一家人。

生活过得非常平静,平静得看不到一丝波澜。是的,恐怖永远藏在未知里,我们永远无法预知下一秒钟将会发生什么。所有的离奇和恐怖,从情人节那一天悄然而起……

情人节那天,公司放了假,古妍便跑到母亲的店里。正好进了一批衬衫,母亲忙得不可开交,一见到古妍,赶紧喊她帮忙整理衬衫,而后自己到外面招呼顾客去了。 古妍看着眼前那一堆衬衫,突然想起了一个游戏,于是她从包里拿出纸和笔。因为怕被母亲看见,她迅速写下了一段简单的话:如果你看到了这张纸条,那证明在茫茫人海中我们是有缘的。我是一个孤僻的女孩,但我有着自己的梦想与追逐,如果你是一个未婚男士,你愿意跟我一起玩这个游戏吗?我的电话是1395969XXXX,古妍。 接着,古妍打开了一个包装盒,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衫,她把纸条折叠好,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衬衫的口袋里。

古妍一直到晚上八点才离去,顾客挑挑拣拣,衬衫卖出去了许多,她自己也不知道那件藏有纸条的白衬衫有没有卖出去。回家的路上,古妍的手机突然响起,是个陌生的号码。她先是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

“你是古妍吗?”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极富磁性。“是的,你是哪位?”

“情人节快乐!我叫陈浩,想跟你交个朋友,我们可以见面吗?”

对方很直接,跟她平时认识的那些男孩截然不同,古妍马上意识到他很有可能是看到了那张纸条。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她突然有点紧张,愣在那里,一时语塞。对方听古妍不再出声,不确定地问:“在吗?是不是不方便?”“呃……不是,请问你在哪?”古妍本来准备拒绝,但想了想还是决定跟他见面,这个游戏是自己要玩的,现在人家找到你了,你却退缩,这算什么?“我在南山路跟横新路的十字路口,你呢?”

“好,你在那儿等我吧。”

古妍此时就在南山路,只要再往前走两百米,就能看到那个十字路口。

她把手插进大衣兜里,若有所思地往前走着,她在想那个人会是什么样子。很快,她到了十字路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车辆,她突然想到,刚才忘了问那人的具体穿戴了。她拿出手机,正准备拨打他的号码,脚后跟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她立刻回过头,只见脚边停着一辆电动玩具车,车窗上插着一朵玫瑰花。她好奇地蹲下身,准备去碰玩具车。谁知玩具车却迅速地倒退而去,停在不远处一双脚的旁边。古妍诧异地抬头看去,眼前是一个年轻的男子,穿着一套黑色西装,个子很高,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花。男子向她走了过来,性感的嘴角微微上扬,还是那个颇具磁性的声音:“古妍?”陈浩?他是陈浩?古妍接过花,羞涩地笑开了。

古妍到家时已经深夜两点多了,她从未这么开心过,她觉得自己恋爱了,躺在床上时还甜甜地回忆着晚上的点点滴滴。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她马上清醒过来,竖起耳朵,那是高跟鞋叩击楼梯的声音。奇怪的是,那脚步声始终保持着一样的距离,不远不近,没有上楼,也没有下楼,就好像在楼梯处原地踏步一样。在这寂静的夜里,那声音带着一种空洞的回响,一次次叩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在黑暗中睁大了双眼,一种无声的恐惧迅速将她团团围住。 过了一会儿,她颤抖着打开了灯,脚步声戛然而止,四周骤然一片寂静。 难道刚才的脚步声是幻觉?可是,怎么会有如此清晰的幻觉?

这套房子是公司的同事胡宇介绍的,属老旧的三层楼房,古妍住在二楼。这里虽然离市区有点远,但房租便宜,而且相当安静,古妍不喜热闹,所以她只看一眼就喜欢上这里了。前些日子,三楼那对夫妇搬走了,所以整个单元就只剩下古妍一个人。古妍从不觉得害怕,因为她压根儿就没想过这个房子会闹出什么古怪的事情。

而现在,古妍害怕了,她把头紧紧埋进被子里,开始数山羊。

迷迷糊糊中,那个诡异的脚步声再次响起,睡意顿无的她,屏住呼吸,仔细听着。

这一次,脚步声不是在楼梯,而是——在隔壁的房间,依然是高跟鞋,依然是原地踏步。

古妍第二天上班差点迟到了,她被那个莫名其妙的脚步声折腾了一晚,所以一到公司就马上找来胡宇:“我住的那套房子,是谁的?”“怎么了?”

“那房子有问题。”“不会吧?有什么问题?”

“我昨晚……听到了脚步声……”

胡宇笑了笑,说道:“那有什么奇怪的?你楼上不是住着人吗?也许是他们呢!”

“他们已经搬走了,现在就我一个人住。”古妍想了一下,低声问,“那房子以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

胡宇不说话了,眉头皱了皱,脸上出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奇怪神情。

古妍见状,忙问:“你告诉我,那里发生过什么?”

“我不知道,你别、别问我。”胡宇的眼神四处闪躲着。

“你一定知道,快告诉我!”

“你要我说什么?你知道了只会更害怕。”胡宇脱口而出。

古妍全身一颤,吞了吞口水,刚想开口说话,胡宇桌上的电话响了,胡宇拿起话筒,说道:“好,我马上过去!”胡宇回身对古妍说,“刘总让我去帮他寄一份快件。”

“那……”

胡宇叹息了一声,说:“你最好什么都不要知道,也不要问,听我的。”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古妍愣在那里一时回不过神来,她一定要问到底的,可是胡宇一直到下班还没回公司,打他手机也不在服务区,不知道他忙什么去了。

晚上,古妍跟陈浩再次见面。只有跟陈浩在一起,她才觉得开心,可以忘掉所有的不愉快,尽管他们昨晚才认识,但却像认识了很久一样。古妍想,他一定是上帝派来的,或者他们前生就认识。在酒吧里,陈浩对古妍讲了一个恐怖故事。他说,有一个男人,胆子特别大,从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有一次,几个朋友跟他打赌,问他敢不敢去一间鬼屋住上三天。那间鬼屋刚刚死过一个女孩,他们的赌金是一千块钱,他当天晚上就住了进去。头两天晚上,他在屋子里听到很多可怕的声音,比如,有人走路的声音、有人争吵的声音、女人唱歌的声音,他还在墙壁上看到一些不知哪儿流出来的鲜血,但是他仍然不害怕,一直到第三天晚上……

说到这里,陈浩看了古妍一眼,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那天晚上非常奇怪,他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很安静,安静得出奇,这反倒让他不安。他突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今天晚上他将会碰到这一生最恐怖的事情。他害怕了,想逃出去,却又觉得出去了没面子。直到后半夜,他去上厕所,那种恐惧感越来越浓郁。这时候,他听见了一个女人阴森森的声音:‘你……走不掉了!’他的头皮一下子麻了,冲出厕所,却撞到了一双脚,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女人吊在他的面前,脸被划花了,全身都是血,那个女人突然睁开眼睛对着他发笑……就这样,他输了,死在了那间鬼屋里。”

“啊,他被吓死了?”古妍问。

陈浩没回答她的话,而是笑着问:“如果我告诉你,那个男人就是我,你相信吗?”灯光下,他的脸苍白如纸。

这天晚上,古妍喝了不少酒,她有些微醉,她看着他,挥了挥手,笑着说:“当然不相信啊,你不是就坐在这儿吗?如果你是那个男人,那我就是吊在你面前的那个女人。”

古妍并不觉得这个故事与自己会有丝毫关系,更不觉得有多么恐怖。回家以后,她趴在床上倒头大睡。夜里,突然肚子痛,便亮起灯,捂住腹部跑进了厕所。

古妍紧锁着眉头,胃难受得很,脑袋晕乎乎的,酒精还未完全散去。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一阵似有若无的叹息声,一个女子冰冷的声音霎时间切断了她的神经——

“你……走不掉了!”

她猛地清醒了,全身僵硬着:“谁?”她的声音干哑得不见生气。

没人回答。四周是一片死寂,也许根本没有人。她只觉得全身冷得发抖,急急忙忙穿好裤子,逃回卧室。

胡宇死了!

古妍次日早上来到公司就听到这个让她彻底震惊的消息。

据说,胡宇是今天凌晨三点左右在他家的厕所里割脉自杀的,他穿着衣服躺在满是血水的浴缸里,整张脸扭曲得变了形,眼珠子仿佛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为什么胡宇死得这么离奇?

警察找了古妍作笔录,因为胡宇的手机最后拨打的号码就是古妍的,没有通话时间,可能是拨了之后立即又挂了。整个笔录过程,古妍整个人都是懵的,她不知道警察问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答了什么。她实在不明白,胡宇是个性格开朗的人,而且他即将结婚了,怎么可能自杀?

既然胡宇是割脉自杀,他的五官为什么会扭曲变形?难道他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还有,他最后一个号码为什么拨给古妍?他是不是想告诉古妍什么?古妍的心里掠过一阵惊悸,偏偏就在问他那套房子的事情以后,他就自杀了。难道胡宇的死跟她住的那套房子有关?

下午,古妍接到母亲的电话,说今天是王叔叔的生日,让她晚上回家一起吃饭。这两天发生了这么多恐怖的事情,古妍担心自己也会遭遇不测,于是一口答应了下来。下班之后,古妍跑去给王叔叔买了条领带,又给母亲买了套衣服。

吃完晚饭,古妍抢着帮母亲洗碗。母亲感动得眼眶发热,说道:“妍妍,在外面工作还好吧?住得习惯吗?如果不好就回来住吧。”

“没事的,我很好。”古妍不敢多说,怕母亲为她担心。

王叔叔从浴室出来,穿着崭新的白衬衫,系着古妍给他买的领带,像孩子般站在原地转了一圈:“怎么样?帅吧?”

母亲嗔笑着:“都七老八十了,还帅呢,领带有点歪了。”说着过去帮他整了整领带,然后拍拍他的胸口:“好了。咦,这是什么?”母亲从衬衫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打开一看,瞪大了眼睛问:“妍妍,这是你写的?”

古妍接过来一看,顿时傻眼了:“这件衬衫……是你从店里拿来的?”

“是啊,我今天拿回来的。”

古妍只觉得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这件衬衫根本就没有卖出去!

那么,陈浩是怎么找到她的?

古妍这时才想起来,她从未问过陈浩有没有看到过纸条的事。除此之外,她根本不了解陈浩,不知道他的住址,不知道他的现在,也不知道他的过去,她对他一无所知。

陈浩是谁?古妍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他突然出现在情人节的晚上,以一种最浪漫的方式迷住古妍,古妍自始而终深信他是看到纸条才找到她的。如果他不是看到了纸条,那他怎么找到古妍?他有什么目的?纯粹只是想跟她交朋友?为什么自从陈浩出现,一连串诡异的事情就发生了?古妍的心顿时冷到了极点,难道他真的是那个死去的男人?

古妍越想越乱,越想越难受,终于决定给陈浩打电话,就算他真的是鬼,她也要问清事情的真相。

电话那头传来陈浩熟悉的声音,古妍轻声地问他:“你是谁?那个故事里的男人,真的是你吗?”

“妍妍……”

“你能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吗?胡宇为什么要死?”古妍的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

陈浩沉默着,然后挂了电话,古妍再打过去,他已经关机了。

古妍回到家以后趴在床上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她需要发泄。正哭得昏昏沉沉的时候,手机突的响起来,她以为是陈浩打来的,所以看都没看就按了接听键。

“古妍……”

“胡宇?!”她失声叫了出来,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

“你不是想……知道这……房子以前……发生过什么吗?”

“……”古妍的脑子一片空白,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现在……告诉你……”

“不——”古妍惊叫一声,迅速挂了电话,还没等她分清楚这是恶梦还是现实,眼光落在了墙上贴的那张海报。海报上面是一个漂亮的金发女子,她的眼珠是蓝色的,此时,在她的一只眼睛里,有一行殷红的液体正在快速往下淌……

古妍脸色如灰,拉开门冲了出去,却撞在了一双脚上。她猝然抬头,只见门口吊着的正是胡宇!他的脸被划花了,全身都是血,他的眼睛睁开着,直勾勾地看着古妍,手里还拿着手机……半晌,古妍发出一记声嘶力竭的尖叫声,然后疯了似地连滚带爬往楼下跑去。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机响了,显示陈浩的号码。她接起来,哭喊着:“你到底想怎么样?陈浩,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陈浩?”对方打断了她。

对方是个女子!古妍一时愣了,颤声问:“你、你是谁?”

“我是丁菲菲,我在手机上看到你的号码,刚刚在忙,忘了给你打过去。”

“这不是陈浩的电话吗?”

“以前是他的,现在我在用。”

“那他呢?他在你旁边吗?”

“他?”停顿了片刻,丁菲菲轻声道,“他已经死了一年多了!”

十分钟后,在一间酒吧里,古妍见到了丁菲菲,那是一个漂亮女孩。她对古妍讲了一个故事,跟陈浩讲的故事是一样的,那个故事里的男人果真是陈浩!

“他是被吓死的?”

“不,那其实是一起早有预谋的谋杀。陈浩在鬼屋看到的所有恐怖的东西,都是跟他打赌的几个朋友一手制造的,他们把他吊死在鬼屋里。胡宇就是跟他打赌的几个朋友之一,他们都相继死了,死因离奇,胡宇是最后一个。我想,他应该是在报复。”

“请问,那间鬼屋在哪?”

“永新路167号。”

古妍肩膀微微颤抖,永新路167号正是她现在的住处。古妍看着丁菲菲:“那他为什么找到我呢?”

“我也不知道。”

古妍若有所思地琢磨着丁菲菲的话,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她是陈浩的什么人?丁菲菲似乎看懂了古妍心里的疑惑,便说道:“我是他妹妹,我跟妈妈姓。”

离开酒吧,外面下着小雨,古妍与丁菲菲并肩而行。尽管陈浩跟胡宇的死因解开了,但是古妍的心里仍然有着太多疑问。

不知不觉间已到十字路口,丁菲菲说:“我到了,就住在对面,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把伞给你吧。”

“不用了,我跑过去就可以了,再见!”说完,丁菲菲朝她轻轻一笑,转身往马路对面跑去。一辆在雨夜急速行驶的汽车迎面而来,古妍的脑海里轰然作响,她本能地冲过去,一把推开了丁菲菲。

古妍的身子被抛出很远,在地上抽动了几下,没了动静。 那把粉红色的雨伞,被风吹得四处翻着跟斗。

丁菲菲跌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古妍,她扑过去抱起古妍鲜血淋漓的脑袋,撕心裂肺地痛喊着:“救命啊!救救她!救救她——”她的声音里像是充满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忏悔。

古妍没有死,但是她失忆了。或许,对她来说,这样才是幸福的,忘掉了所有的不愉快,也忘掉了所有的恐惧,但不幸的是,她伤及脑部,影响到视觉神经,上帝在一瞬间扼杀了她的光明,她将永远生活在黑暗里。

再聪明的人也料想不到,丁菲菲是给姐姐报仇来的。丁菲菲的父母早亡,姐姐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惟一的亲人。姐姐读大三时,男友因为喜欢上了另外一个女孩而抛弃了她。姐姐极度悲痛之下自杀了。丁菲菲抱着姐姐的尸体哭得死去活来,她发誓要为姐姐报仇,她认为是那个女孩间接杀害了姐姐,而那个女孩子就是古妍。

丁菲菲找到了胡宇跟陈浩。其实胡宇是丁菲菲的男友,陈浩是胡宇的死党,而古妍所在的广告公司的老总正是胡宇的舅舅。所以,古妍才出乎意料地应聘顺利;所以,胡宇才介绍古妍住进那间“鬼屋”。那套房子实际上是丁菲菲的父母留下来的。 他们商量,情人节那天晚上由陈浩去找古妍,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古妍写过纸条的事情。丁菲菲想,女孩子总是追求浪漫的,她从胡宇嘴里获知,古妍还没有男朋友,以陈浩的英俊才气,古妍肯定会喜欢上他。

古妍半夜在厕所听到的“鬼语”,是丁菲菲事先录制好的。然后,胡宇莫名其妙地“死”了,为了不使古妍怀疑,他们还找了两个做警察的朋友给古妍录口供。丁菲菲在墙壁上钻了一个小孔,正对那张海报里女人的眼睛。胡宇给古妍打来“鬼电话”时,丁菲菲就在隔壁房间把针头插进小孔,刺穿了海报,把针管里的红墨水推了出来。再接着,丁菲菲出场了,以陈浩的“妹妹”的身份把那个故事渲染得更加恐怖。他们的游戏尚未结束,后面将会更加恐怖,即使吓不死古妍,也可以把她送进精神病院。谁知道,古妍却救了丁菲菲……

丁菲菲用两天时间查清了古妍的全部背景资料,从她父母离婚,到大学毕业,古妍没有错,姐姐的死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她没有交过男朋友,她跟丁菲菲一样,其实是个可怜的孩子。 丁菲菲抱着那叠资料,哭了……

三天后,丁菲菲死了,服了大量的安眠药。她留下一封信,写给陈浩的,上面只有一句话: 我死了以后,把我的眼睛给古妍……p副标题e

哄女孩子的鬼故事篇二

洞穴内的水流卷起一股黑色的旋涡,像一匹狂暴的野马向他发出愤怒的嘶吼,如果他晚上来两秒钟,极可能会被卷进旋涡,葬身水底。

美国人奥森得到一张藏宝图,地点在墨西哥茂密的丛林中,那是古老的玛雅人的遗址。他历尽千辛万难,终于找到藏宝地。

那是一个黑幽幽的地洞,看起来深不可测,奥森往洞里投了一粒石子,根据石子落地的时间,判断出洞穴足有五米深,奥森在附近找了一根长藤,试着坠了下去,不料好事多磨,藤索竟然在洞口处断了,他一下掉到了洞窟的底部,好在并没有摔伤。

他没有在洞窟里发现装满奇珍异宝的藏宝箱,只发现一颗镶嵌在石质圆盘上的钻石,这颗钻石大得令人咋舌,其价值足以使他成为亿万富翁,他顿时欣喜若狂。可他刚高兴了一会儿,烦恼便接踵而至:藤索断了,洞壁光滑没有棱角,他要爬上到地面简直比登山还难。

奥森只好面对现实,他的背包里还有两盒沙丁鱼罐头和一袋牛肉干,另外他还随身携带了一个水壶,虽然里面的水只剩下半壶,但他并不为水源担心,因为洞穴上方的石壁上不时滴下水滴,似乎永不间断。有了水和食物,他的生命足以维持一段时间。洞穴里乏闷之极,伴着他的只有滴水的声音,它不疾不徐,以固有的节奏,一下一下敲击着地上的岩石。

到了第三天,水壶里的水喝干了,食物也已经少得可怜;水可以通过岩罅上渗出水滴补给,而食物却不可再生。就在奥森陷入绝望之时,忽然不远处传来阴沉的声音:“朋友,难道你不想逃出去吗?”奥森顿时吓得毛骨悚然:“你是谁?是人还是鬼?”“其实你我并不陌生,这几天,你不是每时每刻都在听我的声音吗?”奥森愣住了:“不会吧,这里除偶尔传来几声鸟叫,就是讨厌的滴水声。”“我真的很讨厌吗?”奥森恍然大悟:“难道你竟然是……这水滴?”

“算你猜对了,不过我可不是生来就是水滴,我叫耶利克,是一个英国人,跟你一样也是来墨西哥寻宝的。三年前,我在深山发现一座神秘玛雅人的神殿,我破译了进入藏宝殿的密码,打开一扇石门,里面金碧辉煌,陈列着数不尽的金银珠宝,我贪婪地抓起财宝塞满了袋子,准备出殿时才发现石门已经被封死,我想尽了办法也没有打开它。就在我束手无策的时候,在神龛上发现一张牛皮卷,上面写着一首用古老的玛雅文作的诗歌,我对玛雅文有过研究,能读懂其中的大部分,它大意是说,凡胆敢进入神殿盗宝的人都将受到严厉的惩罚,但仍有自我救赎的机会,唯一的办法是连续三次转动祭坛旁边铜狮像的狮头,不过他的形体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变化。我是个喜欢冒险的人,心想: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试试运气,或许还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我试着转动了三次狮头,奇迹真的发生了,我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柔软、透明,我竟变成了水流,我果然逃了出去,但我却再也变不回去了。我在山岩间不停地流淌,当流到这片区域,水流却逐渐变小,最后变成了水滴。我就这样一天天地滴水,周而复始,单调而无味。某一天,我从玛雅神那里得到一个启示,如要解除魔咒,我必须和第一个身陷洞穴的落难者实施互救。”

“你说的那个落难者就是我吧,可你不过是小小的水滴,怎么可能救我?这有点异想天开吧。”奥森不屑地说。“奥森,你有没有发现一个变化,就是水滴变得越来越大?”奥森放眼一瞧,水滴果然变大了,他一下茅塞顿开。“水会渐渐地蓄满洞穴,这样你就可以靠水的浮力升到洞口,而我只要做到在一个时辰内保持水位不下降,就可以恢复原形。但要完成这一计划,你必须把那颗钻石放回原处,因为它原来的位置下面有一个深不可测的暗洞。由于你取走了钻石,这个洞穴变成一个大漏斗,水一旦淌下就会白白流走,你我的目的都不会实现。奥森心有不甘地说:“用石子堵上暗洞不是一样?干嘛非得用这颗钻石?”“暗洞内蕴藏着一股神秘的魔力,能把堵塞物轻而易举地吹走,只有那颗钻石能镇服这股魔力,绝对无可替代。”

也许奥森觉得生命比财富更重要,他终于取出那颗钻石,镶入圆盘中间的空隙。水滴骤然变大成为一股水流,水由浅到深,逐渐没过膝盖,淹过脖颈。奥森仗着水性好,浮在水中丝毫不感到吃力。耶利克一切都算度好了,唯独没想到奥森曾经是一个出色的潜水员。当奥森看到水面升到触手可及的部位,而水流正逐渐变小时,突然潜入水中,摘走了镶嵌在圆盘上的钻石,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游上水面。由于行动迅速,水位并没下降多少,他一把抓住了垂在洞口的藤索,往上一纵身,成功地跃上地面,低头往下一看,见洞穴内的水流卷起一股黑色的旋涡,像一匹狂暴的野马向他发出愤怒的嘶吼,如果他晚上来两秒钟,极可能会被卷进旋涡,葬身水底。

奥森回到美国,联系了一个珠宝商卖掉了那颗钻石,一夜之间暴富。一天,他独自一人乘电梯准备外出,到了一楼,忽然停电了,电梯门无法打开,奥森只好呆在电梯里等待电力恢复。就在这时,耳边忽然传来耶利克阴沉的声音:“奥森,你害的我好苦啊,为此你必须付出代价。”奥森吓得魂不附体:“你怎么在这里?”“确切地说我在你的腹内,还记得在洞穴时你用水壶接水滴喝吗?我身体的一部分就是在那时潜入你的体内的。”“放过我吧,我可以把所有的财富全都给你。”奥森几乎是求绕了。“好吧,那我就从你的身体里出来了,请把嘴张开。”

奥森张开嘴,一股水流从口中涌出。他拼命想止住,可他的嗓子就像是一眼泉,不断地涌出水流来。电梯里的水越来越多,终于没过奥森的头顶,继而充满了整个电梯。

五分钟后电力恢复,电梯门自动打开,强大的水流裹挟着一具尸体喷涌而出,有人认出死者就是那个暴发户奥森。

哄女孩子的鬼故事篇三

石文辉是个攀岩运动员,他挑战过全国许多知名的陡崖,凭借实力与运气,每次都获得了成功。尤其是三年前,他攀上了那座最高的狮子崖,这令他名声大振。石文辉曾夸下海口,天下没有他攀不上的陡崖。

这天,石文辉参加完一场攀岩知识讲座刚回到家,邮递员就送来一封挂号信。信没有署名,写信人只说在他们家乡有一座叫猴低头的陡崖,问石文辉敢不敢去试试。信的字里行间充满了挑衅的意味,石文辉蹙起眉毛,若是不去,恐惹人耻笑,有损自己“天下第一攀”的美誉。最后,石文辉还是决定先去实地探查一番。

果然,当石文辉依照信中所留的地址找去的时候,发现了坐落在一个偏僻山谷中的一处陡崖。崖壁间几乎没有着力的空隙,底下窄顶上宽,难怪叫猴低头,真乃猿猴难度。

不管怎样,他决定先探查一番。经过一阵忙碌,天已黑了下来,石文辉从旅行包里拿出了一个手电筒和一把锋利的匕首,准备寻条路四处转转,看谷中有没有可以借宿的人家。这座山谷临近一条蜿蜒的小溪,石文辉沿着小溪向前行,终于在小溪旁发现了一间茅屋。

石文辉不禁喜出望外,他敲敲门,走出来的是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手里拿着一盏油灯,混浊的眼睛不停地朝石文辉身上打量着。石文辉客气地说:“老大爷,我是个攀岩运动员,来这座山谷进行探查,因天晚下不了山,想在你这里借宿一晚,我可以多给您钱。”

老头眯着眼“哦”了一声:“进来吧,年轻人,这座山谷可不平静,夜里经常有狼出没。唉!出门在外谁没个难处呢?”石文辉对于能找到一个栖身之所已相当满意了,他放下旅行包,随口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住?”

老头叹了口气,“我原本有个儿子,前年去猴低头采草药,失足摔死了。年轻人,你来这里也是为了猴低头吧?我跟你说,我活了大把年纪,还没见有人上过猴低头呢,听说上面有冤魂在作祟。”

冤魂?石文辉的心蓦地颤抖了一下,脸色也变了,老头什么时候走出去的,石文辉一点也不知道,脑子里仍在回味老头的话。不知怎地,石文辉忐忑不安,又重新打量起这间房子,一张铺了些茅草的木板床,低矮的桌子上放着盏油灯,昏暗的灯光映在白色的窗纸上,显得特别阴森。石文辉突然想到在这鲜有人迹的山谷,一个举步维艰的老头孤身住在茅屋里,他靠什么维持生计?想到这里,石文辉不禁冷汗涔涔。

这时老人端着脸盆进来了,他警惕的眼神紧紧盯着老头,并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但老头并没有敌意的举动。这时倦意袭来,石文辉决定先洗脸休息。他把脸盆端到桌子上,水很清澈,甚至能看到脸盆底的条形花纹。石文辉捋起袖子,以手掬水往脸上抹去,水触着肌肤冰凉冰凉的。石文辉第二次把手伸进脸盆时,盆里的水居然自动旋转了起来,像个小小的漩涡,接着冒出一阵阵热气。石文辉伸手一探,冰凉的水顿时如开水一般滚烫。

石文辉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几步,这水难道有什么超乎自然的磁力,否则怎么产生这种怪异的现象,等他在望向脸盆的时候,整张脸都变得煞白。此时热气突然消失,又转为一盆清水,但水里清晰地映衬着另一个人的头像,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人!

这头像石文辉并不陌生,英俊的面庞上还带着一丝高深莫测的微笑,是肖源,那个曾经是他最好的朋友。原来肖源与石文辉一 样,也是一名职业攀岩运动员,两人作为队友和伙伴,一起征服了无数的陡崖,在攀岩界,两人像双子星座一般闪耀。两人同甘共苦,可谓生死之交,但一次意外却葬送了肖源的生命。

那次,肖源听说狮子岩很具有挑战难度,于是邀请石文辉合作,共同攀登这座有史以来无人成功的险峻陡崖。起初石文辉并不同意,因为非常危险,哪知肖源的态度却很坚决,他说此生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够登上狮子岩,战胜自我。石文辉禁不住肖源的再三恳求,同意了此番冒险。

两人研究了攀登路线后,彼此互相照应,眼看快到崖顶了,不料石文辉系的安全绳被锋利的石块磨开了一道口子,情形非常危险,随时有掉下去的可能。肖源见状,连忙解下了自己的安全绳,扔给了石文辉,告诉他尽快攀登上去,然后再把安全绳抛下来。石文辉接过肖源扔来的安全绳,顺利地登上了狮子岩,可当他把安全绳抛下去,肖源重新系上安全绳向上攀爬时,安全绳突然断裂,肖源惨叫一声,坠下了陡崖……

这件事整整过去了三年,没想到肖源的头像会在脸盆里出现,是不是肖源的阴魂不散,抑或只是自己一时的幻觉?石文辉的心“怦怦”直跳。正在这时,脸盆中传来一阵声音:“石文辉……”石文辉仔细一听,辨别出是肖源的声音。石文辉的眼晴惊恐地看着脸盆中的肖源,肖源的嘴巴一歙一合,分明是他在说话。

石文辉倒吸一口凉气,颤抖着说:“是你吗?肖源,你究竟是人是鬼?”

肖源的声音很柔和:“是我,我不是鬼,而是肖源的灵魂。”

灵魂?石文辉从未想过人真 的会有灵魂,并且与他面对面地谈话。肖源轻笑了几声,接着说:“自从那次我从狮子岩坠下以后,我的鲜血流入了旁边的一条小溪,小溪里的水含有一种特殊物质,它能吸纳人的鲜血使其复活,却永远离不开水,所以我只能沿着这条小溪存在。”

世界上居然有这种匪夷所思的事?但石文辉马上猜测自己正是沿着小溪找到这所茅屋的,那个老头打来的洗脸水说不定也是小溪里的水,而猴低头与狮子岩相隔不是太远,这条小溪完全有可能同时流经这两个地方。如此推断,这个肖源说的话并不是无稽之谈。想到这里,石文辉期期艾艾地说:“你……找我有……什么事?”“是这样的,我想弄清楚一件事。”肖源的声音突地一变,喝问道:“那根安全绳怎么会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断裂?”一听到肖源提起这事,正触着石文辉的心事,他连忙摇着手说:“我不知道。”

肖源发出一阵凄厉的狞笑,面庞在水中强烈地扭曲,水又开始冒出一阵阵热气,肖源的头像在水里消失了。

石文辉刚吁了一口气,背后响起沉重的脚步声。石文辉转过身一看,竟然是那个老头,此刻老头的脸阴沉得可怕。“你怎么进来的?”石文辉惊愕地问。老头没有回答,他径直在走到脸盆前,把整张脸都浸入水中,当他从脸盆中抬起头时,脸已经变成了肖源。

肖源冷冷地说:“你一定很奇怪吧?其实这道理很简单,我的灵魂负载在个人的身上,他的一举一动都受到我的控制。因为我的生命离不开水,见不得阳光,所以我只能寄生在这个阴暗的地方。我一直对那根断裂的安全绳有怀疑,但又不能去找你证实。直到有一天这个人来到山谷,我控制了他的脑电波,让他给你寄去了一封信。”

原来这一切都是肖源的刻意安排,只等着自已来上钩,石文辉暗悔这么容易就中了别人布下的圈套。“好了,不多说了,我将进入你的脑电波,探求事情的真相。如果确实与你无关,你失去的只是这一天的记忆,可一旦与你有关,你不要怪我。”肖源一字一顿地说。

石文辉听后害怕极了,当年的那一幕情景如电影在脑中浮现。他登上了狮子岩,把安全绳抛向肖源,肖源系上安全绳,一点一点向上攀爬。石文辉看着手中的安全绳,心里起了微妙的变化——他想起肖源处处比他强,现在肖源的生命掌握在他手中,欲望啃噬着他嫉妒的心,他拿起匕首,朝安全绳砍去……

几天之后,两个探险者在这座茅屋里发现了奄奄一息的石文辉,他们急忙拨打了报警电话。警察把石文辉送进了医院,但所有的医生都对石文辉的病症束手无策,最后不得不做出一个结论,石文辉是由于脑部遭受严重刺激,已经是一个白痴。

看了“哄女孩子的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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