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吓女朋友的鬼故事
现在人们对于鬼魂的理解在一步步改变着,从最开始的惊惧,到渐渐熟悉,如果你给女朋友讲一些鬼故事会不会吓到她?下面是小编为大家准备的能吓女朋友的鬼故事,希望大家喜欢!
能吓女朋友的鬼故事篇一
相传,在西方日落之国,有一个“撒旦的恶魔”。他曾是上帝座前的六翼天使,负责在人间放置诱惑,后来却堕落成了魔鬼,被看作与光明力量相对的邪恶、黑暗之源。
每日日落,黑暗到来之际,便是撒旦与他的手下开始杀戮之际……
这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这里的人们信仰最传统的信仰;维持最传统的生活习俗;崇尚最传统的祭祀活动。这里没有贪婪、污秽、悲哀、战乱,这是一个理想的世外桃源。
今天,我们怀着满心的疑问,将走向这所谓的“世外桃源”,去探索它的奇妙。
天,正下着零星小雨。我们总共五人结成的考察队,已经进入了山林里。一天下来,我们没有任何发现,除了有些从未见过的奇特动植物以外,其他真的没什么了。
夜晚悄然来临,我们趁着天还没黑,找了个山洞,搭起帐篷,生火开始准备晚饭。
夜深,黑色越来越稠密。我们身上裹着毛毯,围着火堆谈论着这次的考察。
黑暗中的山林并不像城市般的静,猫头鹰的叫、狼的嚎,给人带来一种从没有过的感觉。不知为何,自从进入这座山林里,我的后背时刻都在冒冷汗,我总感觉,这次的考察,不一般。
翌日,按照习惯,我们依旧起得很早。收好了行李,我们又上路了。等等,是否有什么东西落下了?
一连六天,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是第七天的夜晚。今晚的月出奇明亮,而且圆,四周也回到了往日的宁静。
沉重的思虑压得我喘不过气,只有当看到这绝无仅有的月色,我才会稍稍感觉一些安心。
“这是第七天了。”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同行的一个叫墨的女孩不知何时已坐在了我身旁。
对于她的话,我没有过多的在意,只是很有教养地应答着,微微点了一下头。
“走吧,我们去看传说中的伊甸园。”墨注视着前方,直起身,拍拍屁股上的泥土。
我顺着她的目光将视线延伸至我的正前方。我看见一点灯火迷离,一片碧瓦飞甍。
“那是……”我惊奇不已。
“那就是我们要找的‘世外桃源’。”墨满脸的喜悦,嘴角轻轻上扬着。
这里真的如所说的那样,人们信仰最传统的信仰:维持最传统的生活习俗;举行最传统的宗教仪式。生活在这里,真的很幸福。
那夜,我们牵手步入了村子里。所有的人,都向我们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我打量着周遭的一切,注视着那些注视着我们的人们,他们的脸,为何这般熟悉?
村子的尽头,有一个大石台。我想,这里应该是人们用来举行祭祀的地点吧!
周围是墨蓝色的月夜,待我们走上祭坛的一瞬间,祭坛亮起了明亮的烛光。祭坛中央,站着一名男子……
相传,在西方日落之国,有一个“撤旦的恶魔”。他曾是上帝座前的六翼天使,负责在人间放置诱惑,后来却堕落成了魔鬼,被看作与光明力量相对的邪恶、黑暗之源。
每日日落,黑暗到来之际,便是撒旦与他的手下开始杀戮之际……
撒旦生于欧洲,生长于世界各地。我很幸运,没有被选作祭品。
能吓女朋友的鬼故事篇二
这段时间,钻石王老五刘一飞找了个新女友,她叫万小玲。万小玲身材高挑,面貌俊秀,自从和刘一飞见过面后,她就被刘一飞的潇洒和俊逸所折服。两人订婚后,万小玲帮刘一飞料理公司,也是里里外外的一把手。刘一飞对万小玲十分满意,不久,两人就结了婚。婚后,夫唱妇随,日子过得是比蜜还要甜。可奇怪的是,万小玲有个特别的癖好——喜欢去坟场去看那些夭折孩子的墓碑。刘一飞对此十分不满,可万小玲却说了一句诡异的话:“老公,我喜欢到那坟场去,因为,我就是从那里出来的。”刘一飞吓了一大跳:“老婆,你说什么?难道你是鬼?”听了刘一飞的话,万小玲却“咯咯咯”笑了起来:“老公,你怕什么?我们的前身难道不都是鬼吗?上次我去问一个道士,那个道士告诉我,我的前世是一个夭折的婴儿,所以,我想去坟场里看看,有没有我前世的痕迹呢。”万小玲的话,突然让刘一飞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可让刘一飞觉得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一天晚上,刘一飞喝醉了酒,他半夜醒来,想起来倒杯水喝。他用手拧开了灯,发现万小玲不在他的身边,他正想喊万小玲,却发现他的胳膊下压着一个什么东西。那东西突然说话了:“叔叔,你弄疼我了。”刘一飞吓了一大跳,他低头一看,吓得差点晕过去。原来,他的胳膊下,压着一个四五个月大的婴儿,那个婴儿张着血红的嘴巴,笑眯眯地望着刘一飞。
“鬼!有鬼!”刘一飞吓得跳下床,就向大厅奔去。大厅里,有一盏幽暗的灯,刘一飞看到在大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长发女子。那个女子身穿一套白色的衣裤,长长的头发盖过了眼睛。“哎呀,我的妈呀!”刘一飞吓得瘫倒在了地上。这时,只见那个白衣女子缓缓地站起身来,她轻轻地移到刘一飞的身边,然后,她用手捋开眼前的长发。惊恐万分的刘一飞,就见到了一张苍白的脸。
“老公,你怎么了?”那个长发女子问道。刘一飞一把抓住万小玲:“老婆,我们的卧室有鬼婴儿啊!”听了刘一飞的话,万小玲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老公,你一个大男人,竟然这么胆小。走,我去看看。”说完,她拉起刘一飞,推开了卧室的门。
可是,床上并没有什么鬼婴儿啊。
“唉,老公,你是做噩梦了吧?”万小玲叹了一口气。就在这时,外面突然起了一阵风,风从窗口窜了进来,把卧室里的窗帘高高地掀起。刘一飞看到,在卧室外的阳台上,站着一个黑色的影子。
“谁?谁在外面啊……”刘一飞已经吓得面如土色了。
“老公,我怕!”万小玲紧紧抱住了刘一飞。过了好久,两人才壮着胆子打开了卧室的后门,到阳台一看,却什么东西也没有。
“也许,这只是我们的错觉吧?”万小玲惊恐地望着刘一飞,不安地问道。
“也许是吧!”刘一飞再也不敢睡觉了,他们打开家里所有的灯,瞪着眼睛守到天亮。
第二天,见刘一飞萎靡不振的样子,万小玲心疼地拉着刘一飞去郊外踏青。
春天的郊外风景优美,万小玲和刘一飞有说有笑的,渐渐地忘记了昨晚的恐怖。不知不觉,已经接近中午了。刘一飞把放在车内的糕点和饮料拿了出来,两人就坐在一棵桉树下吃起来。过了一会儿,刘一飞内急,他就跑到一个僻静的小树林里解决。那树林里林木幽暗,不时传来呼呼的风声。刘一飞解决完内急,转身就向桉树林外跑去。可他只跑了两步,他就觉得脚下一软,似乎是踩到了什么东西。
“叔叔,你弄疼了我。”一个古怪的声音从刘一飞的脚下传来,刘一飞低下头一看,再次吓得魂飞魄散。原来,地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昨晚躺在他身边的那个婴儿。“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刘一飞壮着胆子问道。
“哇哇哇……叔叔,你弄疼我了!”那个婴儿眨巴着大眼睛哭了起来。刘一飞按着狂跳的心口,飞快地逃离了这片古怪的桉树林。他后悔来这个桉树林,因为自古以来,桉树林就是藏着许多古怪东西的地方。
等他跑到那棵大桉树下的时候,万小玲却不见了。他着急地喊起来:“小玲,小玲,你在哪里啊?”
“我……我在这里啊……呜呜呜……”突然,一双沾满了鲜血的双手从刘一飞的脖子后面伸了出来。刘一飞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缓慢地,缓慢地把头转了过来,只听“啊”的一声尖叫,刘一飞扑通一声跌倒在地上。站在刘一飞背后的,是一个满脸是血,长发披散的女人。
“老公,是我啊!我刚才吃了一个糕点,没想到这糕点竟然都是血……”万小玲抖了抖手上的血滴,惊慌失措地说道。
“叔叔,那糕点是我吃的啊……”这时,更可怕的声音出现了,一个婴儿大大的头颅从那棵桉树下伸了出来。
“鬼啊!快逃啊!”刘一飞拉着同样魂飞魄散的万小玲,奔向车子。
回到家后,万小玲就病了,她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刘一飞请了个保姆来照顾万小玲,而他自己,也神秘地失踪了。万小玲一直打刘一飞的电话,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状态。
一周后,刘一飞才回到家里。一到家里,他就拉着万小玲的手说道:“小玲,我这几天去问一个巫师,他说,我前世害了一个婴儿,所以,那个婴儿阴魂不散,追到这里来了。我还带回来了一张镇邪符咒,把它贴在家里,以后,我们家就再也没有怪物了。”万小玲睁着大眼睛,开心地点了点头。
晚上,万小玲和刘一飞去外面喝酒,喝完酒后,万小玲就到对门的阿芳家打麻将去了。刘一飞一个人回到卧室,他准备好好地洗个澡再去睡觉。他穿着一条四角裤,来到了卫生间。浴缸里,早已经放满了水。刘一飞哼着歌儿,无比惬意地躺在了浴缸里。突然,刘一飞觉得他的背部有个软绵绵的东西,他好奇地抓起来。
“叔叔,你又弄疼我了。”抓在刘一飞手上的,正是那个婴儿。婴儿的嘴里、眼里,正汩汩地留着一行行血水。
“鬼!鬼啊!”刘一飞冲出了卫生间,瘫倒在了大厅里。
刘一飞疯了。
三天后,万小玲把刘一飞送进了市里的一家精神病医院。回到家后,她打开了电视录像。录像是跟在刘一飞的车后拍的。录像里,正不停地播放着刘一飞从公司出来后的画面:
刘一飞刚从公司出来,就匆匆忙忙地上了车,他把车子开得飞快。也许是车子开得太快了,车子经过一条小巷口的时候,他把放在小巷口的一辆婴儿车给撞飞了。这下,可把刘一飞吓坏了。他连忙下了车,只见那辆婴儿车斜斜地倒在地上,里面有个四五个月大的婴儿,已经没有了呼吸。刘一飞抱起那个婴儿看了看,他见四周无人,就连忙上了汽车,车子迅捷地向前方开去。
“亲爱的,别看了。”万小玲一把关掉了电视,“我早就已经套出了刘一飞保险柜的密码,快,我们拿了这些行李,到银行去取钱吧!”
“哈哈哈!我想看看刘一飞这个傻瓜,是怎样被我们整疯的!”一个男子亲密地捏了一下万小玲的脸蛋,然后把手中的一个婴儿狠狠地摔在地上。
“叔叔,你弄疼我了!”地上,传来那个婴儿古怪的哭泣声。
万小玲在那个男子的脸上使劲地亲了一下:“这一段时间,我们为了把刘一飞吓疯,可费了不少的工夫。走,我们快走吧,等我们取了钱,马上到菲律宾去,到那里,我们好好地享受人生的乐趣。”
两人下楼上了车,来到了市银行里刘一飞的私人保险柜前,可等他们打开那个保险柜一看,里面不但没有所谓的金银珠宝,而且连刘一飞常常挂在嘴上的一千万元钱也没有了。万小玲和那个黑衣男子盯着保险柜,目瞪口呆。
“你是在找我的财产吧?”突然,两人的背后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万小玲和那个男子转身一看,吓了一大跳。
“你……你怎么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了?”万小玲大声惊叫道。
“我本来就没有病,怎么不可以出来?”刘一飞咧开嘴笑了。
“哦,老公,那我们回家吧。”万小玲微笑着走到刘一飞的身边,挽着他的胳膊就要走。
“小玲,你不要装了。其实,从我的床上发现那个婴儿那天起,我就开始怀疑你了。我已经在家里安装了监控,你和这个男子的一举一动,我一清二楚。你知道吗,你假装生病,而我失踪的那几天,就是去调查你的底细的。你们本是一对私家侦探夫妻,受我商家对手的授意,跟踪我,还拍下了我撞了婴儿车的画面。于是,你们一不做二不休,准备在我身上狠狠地捞一笔。为了能捞到这笔财产,小玲不惜牺牲色相,假装爱上我,从而嫁给我……可是,你们现在什么也得不到了,哈哈哈……”刘一飞一边说着,一边哈哈大笑起来。
“可是,我们现在还是合法夫妻,你的财产,我也要分一半!”万小玲歇斯底里地喊起来。
“对不起,小姐,你的财产恐怕得不到了,因为你们已经涉嫌多起犯罪案件,请你们跟我们走一趟!”万小玲和那个黑衣男子的身边突然出现几个警察,他们把万小玲和那个男子铐了起来,把他们带上了警车。
“唉,小玲,其实你并不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刘一飞叹了一口气,他从身后掏出一个仿真婴儿,摇摇头,“其实那次我撞了婴儿车,我就已经知道那里面是一个仿真婴儿了。因为我在美国学的就是仿真婴儿设计啊。”
刘一飞把那个仿真婴儿扔到了一个角落里,从角落里传来了那个仿真婴儿古怪的声音:“叔叔,你又弄疼我了!”p副标题e
能吓女朋友的鬼故事篇三
查晃是个画家,这天他背着画夹独自进山写生。正走着,两只硕大无朋的凤尾蝶翩然从面前飞过,五彩斑斓的颜色让他眼前一亮,不觉就跟着蝴蝶走了下去。
两只蝴蝶在茂密的灌木丛林中飞了很久,转过一个山坡就不见了踪影。这时查晃才发觉他迷路了,暮色苍茫四合,层峦叠嶂,猫头鹰的怪笑不时在耳边回响。他拨开树丛,按指南针指引的方向走了一段,突然看见前方的丛林中有几点火光闪亮,不觉加快了脚步,他想能找个山里人家凑合一宿是最当紧的。紧走两步,他就觉得不大对劲了,那几点火光蓝盈盈的,也在迅速朝他移动,夜风中传来一股呛人的腥臭味道。
他惊叫一声:“不好!”转身就跌跌撞撞往回跑,两匹小牛犊子般的巨狼已经飞跃而至。幸亏查晃身体健壮,醒悟过来的也早,他没命地跑啊跑,不知道跌了多少跤,摔了多少跟头,跑出七八里地,眼前陡然立起一面峭壁。要不是收脚快,恐怕要一头撞上。查晃扭过身子,抽出一把防身用的匕首,摆出防御的架势。两匹狼张开巨口步步进逼,眼见要作势扑过来。查晃忽然听见背后的高峰之上响起一曲悠扬的笛声,他觉得脸上似乎落了几片清凉的月光。两匹巨狼忽然做出一个奇怪的动作,前腿跪下,头却高高仰起,狂嚎了几声,似乎在朝拜月亮。然后,它们转身跑了开去。
查晃正疑惑间,一条绳子垂了下来。月亮就停落在崖顶上方,像个透明的鸟巢。就在月亮之旁,玉立着一位白衣胜雪的美女。她似乎在向查晃招手。就如中了魔一样,查晃顺着绳子爬了上去。
上到山顶,他不由心中暗暗叫苦。哪有什么白衣胜雪的美女,两条赤膊大汉扑上来将他捆猪一样捆得结结实实,然后带着他向山坡下走去。查晃恐惧万分,却哪还有力气反抗。
只转了几个弯,月光下一片奇怪的村落很突兀地出现在查晃面前。几十户人家错落有致地分布在一面缓坡上,石屋柴门篱笆院落,到处生长着各样果树。一条石板街的两边站满了身穿戏子服装的人。两大汉中的一个喊道:“人‘牲’到!”人群开始齐声欢呼。查晃心想难道碰见拍电影的,然后被他们当了回群众演员?两个大汉架着他顺石板路爬了上去,路边的人群像两条逆流而上的溪流,缓缓跟着他们行进。
路的尽头,似乎是一座祠堂,巨石建造,门上方有“碧落神祠”字样,只是年代已久,有些模糊,殿堂规模不小,面阔九间,飞檐挑壁,红墙绿瓦。一张八仙桌摆在殿门前方,桌子上放着把太师椅,一名凤冠霞帔的年轻女子面朝庙门背对人群坐在椅子上。
查晃被捆绑在庙门前方的一根柱子上,一抬眼却发现太师椅上高坐的女子像是方才崖上那位白衣女子。那女子瘦俏的瓜子脸,眉眼清秀,身姿窈窕,在山水背景的衬托下,简直像个神女一样。
几名奇装异服的巫婆神汉开始在八仙桌前癫狂舞蹈,唢呐声悠扬、古朴而神秘,一村的人都跪在地上磕头行礼。这样闹腾了大半夜,人才逐渐散去,只留一名手执鬼头刀的大汉看守。查晃起初听不大懂那些人的话,他们的话带有明显的古代发音特征。但连猜带蒙,他弄懂了,这些人是要明天把他当作祭品祭奠某位大神!
查晃绝望得要死,正寻思怎样逃跑。看守他的大汉突然连呼几声好香,一头栽倒地上。他也分明嗅到一股浓郁的芬芳,头脑开始昏沉起来。这时,几点清凉的水洒到了他脸上。他陡然醒了过来,却见面前站着的正是那名女子。女子先是凝望了他一会儿,接着竟然张开双臂搂住了查晃。查晃只觉得温香软玉在胸前,不觉有些苦笑不得,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将死前的又一个仪式。女子却已经将他松了绑,扯着他手拉他进了庙里。月光中,查晃发现,正中供着一位方额阔口面相严厉的雕像,两边及身旁各站着几十个女人雕像。
走到神像的背后,神女在墙壁上摸索了一下,一扇暗门轰然打开,现出一条通道。然后,女子连说带比划,终于让查晃明白,她是这座庙里的神女,需要一辈子陪着山神的雕像,死后,就会变成塑像守候在山神的身边。
神女说,她不想过这样枯燥的生活,她想让他带她远走高飞。
查晃大喜过望。
两人跑出村子两个时辰不到,就听见后面村人们的呐喊声。好在查晃野外生存经验丰富,躲躲藏藏,巧妙地甩脱了追兵,先是在另外一个已经与外界通了公路的村子雇了辆机动三轮车,后又乘汽车坐火车,三天后,总算把神女带到了自己居住的城市。经过一路两千多里地的同命相连,他有点喜欢上了这个单纯、娟秀、野性并且来路不明的女孩子。
查晃每看见她,就会涌现源源不断的创作灵感。他以神女为模特画了许多轰动性的作品,并举行了自己的首次专场画展,得到了艺术界的一致好评。查晃给神女取了个诗意的名字叫雪瘦月。经过几个月的训练和教导,雪瘦月已经从几近无知的野人状态融入到现代社会中来。
两个人很快举行了婚礼。新婚之夜,无论查晃怎么连哄带劝,雪瘦月始终不肯脱下那件紧身内衣。还正色地告诉他,如果强迫她,她就离家出走。
查晃无奈地叹气说:“咱们现在是夫妻关系了,有什么事不能坦诚相见呢?莫非你身上有什么巨大的伤疤吗?我不在乎的,我在乎的是,你在和你最亲近的人保持距离。”雪瘦月低头望着地面说:“不就是隔了层薄薄的衣服吗?”查晃说:“隔了一层衣服,两颗心就隔了千里万里。”两个人同时陷入尴尬的沉默中。
一年有余的时间,查晃始终没看见过妻子的上半身。他以种种的借口和理由都没办法达到目的。这越发让他好奇。
但谜底最终还是揭穿了。一天,雪瘦月从外面买菜回来,惊慌失措地对查晃说:“我看见他们了,他们还在找我!”查晃问:“就是你们村里的人?”她说:“是,如果他们找到我,就会把我带回去,用火把我烧死的。”查晃说:“就因为你身上的那个秘密吗?”她叹了口气说:“那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因为那东西太可怕了,我怕吓坏了你呀。”查晃说:“我不怕,我只想弄清整件事的真相。”
他正说着话,一抬头,发现雪瘦月已经脱了上身的衣服,背对着他。她原本一定十分光洁的背上竟然被烙了一幅栩栩如生的老人像,方额阔口,随着她肌肉的动弹,那幅人像似乎也在横眉竖目,面容凄厉,似要攫人而食一般,的确让人不寒而栗。下方密密麻麻还刻了一些类似篆体的蝇头小字。
查晃急忙电话叫来几个书画院的专家朋友。一群人仔细研究了半天,才弄清楚那些字的内容。原来,那个老者名字叫叶碧,是唐末一股农民起义军的领袖,兵败后带着一部分部众躲进了太行山深处,关起门来炼丹修行,祈求有日能够飞升成仙。他死后,他的部下以及信徒就在最得日月之精华的山坡上用宽厚的青石盖了一座神祠庙,并按照他自己的要求,选出最美丽的姑娘,在其背上烙上他的图像,日日夜夜守在他身旁,称作神女,而神女则要求一代接一代地传继下去,这样就如同他仍然与他的子民永远地结合在一起。
看过之后,大家无不瞠目结舌。这一千多年前的草寇,没想到阴魂不散,竟然利用活人之躯做墓碑,还被奉作神灵,至今控制着淳朴善良的山民。真是可怕!
查晃爱怜地帮妻子盖上毛毯,斩钉截铁地发誓:无论付出多大代价,他都要把妻子背上的烙痕去掉。他不能再让无辜的妻子替一个一千多年前的家伙背一块沉重的墓碑。
看了“能吓女朋友的鬼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