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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故事儿童故事

时间: 小龙 名人故事

现在人们对于鬼魂的理解在一步步改变着,从最开始的惊惧,到渐渐熟悉,关于那些适合儿童听的鬼故事你知道吗?下面是小编为大家准备的鬼故事儿童故事,希望大家喜欢!

鬼故事儿童故事篇一

偏僻的街角,蒋裁缝守着自家的寿衣店。门口摆了个花篮,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寿衣,墨黑的,宝蓝的,橙黄的,水红的,葱绿的……五颜六色,琳琅满目。白天,阳光透进窗子照到寿衣上,像描了金丝银线;而到了晚上,昏黄的灯下,那些垂下的衣服,却像是排列整齐的吊死鬼。平日,蒋裁缝就躲在这些寿衣的后面,偶尔伸出头,一张惨白的脸会吓人一跳。

这天,蒋裁缝将一件黑色棉寿衣挂好,左右看看,有点儿心神不定。这是他精心做出的寿衣,花了整整一个星期。寿衣是客户李龙为故去的父亲定做的,他说,冬天到了,他要给父亲烧一件棉寿衣,要当年的新棉花,还拿来花样让蒋裁缝照着做。

起初看到那花样,蒋裁缝并未多心,但当他坐在灯下仔细看时,突然一阵阵发晕:花样上的图案颇为奇怪,一只老龟盘踞在巨大的青石上,稳若泰山。

进到里屋,蒋裁缝将祖父、父亲留下的寿衣古书翻了个遍,终于找到了这幅图。看罢,他的心却凉了。这是老龟镇鬼图,青石压鬼,老龟镇之,死者将永远不得超生。虽然是虚妄的传说,但蒋裁缝还是惴惴不安:李龙为什么要镇父亲的鬼魂?不过,蒋裁缝管不了这许多,开店迎客,收钱送衣,他是做生意,又不是开良心铺!

李龙来了,将一千块钱拍到桌上,抱起寿衣就走。蒋裁缝收起钱,到底还是有些好奇,上前问道:“怎么想起绣这种花样?”李龙白他一眼,没有说话。

天黑下来,蒋裁缝做活儿累了,想要休息。突然,他看到屋角的纸棺动了一下。那纸棺不过是个硬纸壳,里面放了个布偶,布偶身上穿着蒋裁缝做的寿衣,这样,客人可以看到最直接的效果。

蒋裁缝缓缓伸出手,一把扯下布偶脸上的白纸。布偶突然坐了起来,露出一张布满油彩的脸!那张脸离蒋裁缝不过一指远,像是在哭却又像是在笑。蒋裁缝再也按捺不住恐惧,大叫了一声。

灯影昏黄,四周寂静无声。蒋裁缝从椅子上跌了下来,摔得大腿生疼。原来,刚才是在做梦。他在地上呆坐了很久:梦里看得很清楚,那是一张戏子的脸!

午夜花旦

蒋裁缝关了店门,来到后院。他切了二两猪肝,温了壶酒,自斟自饮。酒喝到10点钟,蒋裁缝上床休息。熄了灯,他侧身朝着墙,正要合眼,突然看到墙里伸出两条月白水袖,猛地缠住了他的脖子。

蒋裁缝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可水袖勒得越来越紧,他几乎窒息。猛地按亮灯,蒋裁缝喘着粗气坐了起来,摸摸脖子,一阵火辣辣的痛。

蒋裁缝将墙仔仔细细看了个遍,什么都没有,就重新关灯,合上了眼。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一阵若有似无的锣鼓声。渐渐地,锣鼓声越来越响,一个女人拖着长音上台了。

蒋裁缝睁开眼,不知何时,自己已置身于戏台下。一个花旦正和着二胡,在唱《长生殿》,杨贵妃自缢马嵬坡,声泪俱下。

蒋裁缝不爱听戏,也听不进这样的悲情戏。他站起身要走,却见那花旦直视着他,两眼放出寒光。蒋裁缝一哆嗦,慌忙往外跑去,就在这时,台上的两名喽啰好像得了命令,径直朝蒋裁缝走了过来。蒋裁缝没逃几步,就被两人牢牢地攥住胳膊,带上了戏台。花旦手指着他,嘴里不知唱着什么。接着,有人将他五花大绑,嘴上贴了封条,身后插上亡命牌,押送法场!

寒光一闪,鬼头刀落下……

蒋裁缝惊惧到了极点,大声喊叫着从噩梦中惊醒,后背一阵冰凉。最近几天,他总是做噩梦,而今天的噩梦格外清晰。他仔细回想,那戏台好像是宋村庙会常搭的那种。拿过日历翻翻,蒋裁缝心里一惊,一年一度的宋村庙会又到了!

天亮后,蒋裁缝吃过早饭,锁了店门,坐公交车来到宋村。宋村庙会已经有上百年历史,从每年腊月初八开始,一直持续到腊月十五。庙会期间,杂技团,戏班子,都会被请来捧场。今年宋村要搞旅游节,戏台比往年搭得更大,更排场,而且每天从上午10点唱到晚上8点。折子戏连轴唱,让老戏迷过足戏瘾。

蒋裁缝进了庙会,直奔戏台。露天敞棚能容纳上千人,因为来得早,他坐在了最前排。左边有个高台,已经摆好了桌椅,放着茶碟矮桌。蒋裁缝知道,那是历任村主任的“特座”。宋村是城中村,传统根深蒂固,村主任极有权威。

锣鼓敲了起来,大幕拉开,唱的是《长生殿》。第一出是《定情》,唐明皇端坐正中,杨贵妃被二宫护引,缓缓登台。“恩波自喜从天降,浴罢妆成趋彩仗。六宫未见一时愁,齐立金门偷眼望……”

蒋裁缝仰着脸看呆了。花旦眼波流转,那举止,那做派,那扮相,竟跟他在梦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杨贵妃“咿咿呀呀”地唱着,蒋裁缝越是听身上却越是发凉:那悲伤的腔调,也跟梦里的一样!而且,杨贵妃的目光似乎正在人群中搜寻,眼里全是悲愤。蒋裁缝突然感到一阵阵胸闷,他再也受不了了,用力挤出人群,来到了戏场外。

接连抽了好几根烟,蒋裁缝怎么都想不通,是他神经过敏还是那戏子认得他?即使认得,那戏子又怎么会进到自己的梦里呢?况且,他并不记得自己是否得罪过那戏子。

这时候,两个出来小解的老戏迷从蒋裁缝跟前经过,边走边说:“这小菊唱得也不错,但到底不如大菊。大菊那腔调,比小菊更耐听。唉,那嗓子,没得比啊!”

“可惜,以后只能听小菊唱了。听说大菊是累死的,去年庙会,她连唱了三天三夜啊!”

“我听人说,大菊不是好死。”

“你别瞎说!怎么会不是好死?”

“你不信?如果好死,怎么不止一个人晚上听到过大菊在半天空唱戏?”

“这倒也是,那么美的大菊,把《长生殿》唱神了……红颜薄命!红颜薄命!”

火中有眼

时至中午,蒋裁缝饿了,就在戏台边找了个小吃摊啃油饼。他边啃边思忖:往年是大菊唱戏,可听说大菊死了,难道入他梦的,是大菊?正想着,他看到李龙大摇大摆地走过来,手里还牵着一条大狗。

李龙顺手拿起小摊上的两个油饼,直接喂进了狗嘴里。老板敢怒不敢言,等李龙走远才对一个老熟客骂道:“这李龙当上了村主任的看门狗,一家子都成了看门狗!昨天碰到他爹,老头子的脑袋瓜都举到了天上去,我呸!”

蒋裁缝愣住了,脱口问道:“李龙的爹还活着?”老板打量了他两眼,拉长声说:“不仅活着,还活得滋润着呢。”

蒋裁缝暗自吃惊:这么说来,那件寿衣不是为李龙的爹缝的,那又是给谁的呢?

小菊的戏终于唱完了。蒋裁缝一直在后台的门口等着,差不多又过了一个小时,小菊才卸装,从后门溜出来了。

蒋裁缝看她的模样不过十六七岁,好像是要去逛庙会。他忙跟了过去,在身后叫住小菊。

小菊狐疑地看看蒋裁缝。蒋裁缝轻声说:“你姐死了快一年了吧?昨天我梦到了她。”

“你梦到了她?”小菊很诧异。

“是啊,我梦到她,死得很惨。”蒋裁缝要诈诈看上去不谙世事的小菊。

小菊果然上当了,眼圈儿红了,半晌才轻声说:“都说我姐是累死的,可我知道,她不是。她虽然不是我亲姐,但比亲姐还亲。我和她都是班主收养的,从小一起学唱戏,她处处护着我。”说罢,眼泪像断线的珠子般掉了下来。

蒋裁缝正要再问,小菊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转身就跑。

蒋裁缝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菊不是累死的?那是怎么死的?屈死的?所以才会常在宋村的半天空唱戏?可是,她的死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会梦到把自己押送法场?想到这里,他的后背又沁出了一层冷汗。

入夜,蒋裁缝为了打探更多消息,住进了宋村一家小旅馆里。躺在床上,他的脑子像塞着一团乱麻,怎么理都理不清。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响起了杂沓的脚步声。

蒋裁缝腿脚慢,半天才起身出门。令他惊讶的是,远处的戏台一片火光。人们拎着水桶,端着脸盆,都跑着去救火。有人报了火警,可庙会的小街连摩托车都难通行,救火车在几百米外干着急,无法靠近。

大火足足烧了大半夜。天亮后,小旅馆的客人陆续回来。有消息灵通的人说,大火是电线老化引起的。真是巧,绑戏台的柱子倒了,恰好砸到了村主任的“特座”,村主任当场毙命。另外,班主心疼戏装,跑着进火场去搬道具箱,也被烧了个半死。不过,好歹算捡了条命。

“这场火,烧得真是离奇啊!”

“可不是,火像长了眼睛呢。怎么不烧那些跑龙套的?”

“你说,大火里是谁的眼?”

“不可说,不可说啊!”

法场封口

从宋村回到家,已经是中午。蒋裁缝补了个长长的午觉,一直睡到了天黑。吃了口饭,他拿起一件寿衣缝了起来。这件寿衣也是定做的,过两天就有人来取了。

寿衣缝完已是凌晨,蒋裁缝又隐约听到 了戏台上的锣鼓声,一阵比一阵急,一阵比一阵响。他呆住了,看看灯,看看手里的衣服,这可不是在做梦!

锣鼓声越来越真切,他不由得站起身,循着声音前行。走到挂放各种寿衣的外屋,蒋裁缝像是被什么钉在了地上。他看到角落里的纸棺被打开了,一个和小菊的扮相一模一样的花旦缓缓地站了起来。

寿衣店,俨然是花旦的舞台,她边走边甩着水袖,嘴里唱腔清晰可辨,依旧是《长生殿》的曲调,戏文却大不相同。蒋裁缝吓得毛发倒竖,本能地想跑,却发现双脚像钉在了地上,纹丝不动。

花旦离蒋裁缝越来越近,戏文一字不漏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大菊命比黄连苦,七岁失双亲成孤儿,跟随了班主。学戏十三载,谁能明白其中辛苦?宋村庙会,大菊连唱三昼夜,不想遭遇恶狼猛虎。村主任自比唐明皇,欲将大菊玷污。大菊撒下谎言拼死逃脱,一路逃进寿衣铺。后有恶人追赶,大菊钻进纸棺逃避,心如撞鹿。不承想,她遇到了狠心店主,只为赏五百块,他掀开纸棺,出卖大菊,从此将大菊推进虎狼窝,走向阴途。大菊遭强暴,手脚被锁,难挨痛苦。她日日呼号,破口骂贼人,咒其尸陈街市骨蚀肉腐!村主任恼羞成怒,可怜大菊被活活扼死,魂归阴曹地府……”

听大菊唱到这儿,蒋裁缝的头上像响了个霹雷:一年前慌不择路藏进他纸棺的,竟是戏子大菊?当时,她披头散发地冲进寿衣店,示意蒋裁缝不要出声,然后一头扎进了纸棺。没几分钟,几个流氓进来寻人,蒋裁缝胆小怕事,以为是买来的媳妇想逃走,又听说有赏金,便指了指纸棺……五百块的封口费,他给自己买了两块上好的寿衣料。

现在,蒋裁缝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噩梦了。

此时,大菊已换下了戏装,身上穿的竟是老龟寿衣!就在这时,两个喽啰走了过来,利索地将蒋裁缝五花大绑。

蒋裁缝死死地盯着那件镇魂寿衣,终于明白了:李龙受村主任指使,要用这寿衣镇住大菊游荡在宋村的鬼魂。可是,终究没起作用,大菊还是来报仇了……

不知什么时候,天空下起了雨。已经是清晨了,路边有人打开收音机,在放着《长生殿》。

有客人冒雨来到寿衣店,喊了半天,却不见蒋裁缝。他走进屋子,见角落里的纸棺揭开了盖子,于是探头去看:蒋裁缝直挺挺地躺在里面,身子已经冰凉。奇怪的是,他的嘴上贴着一张大大的冥钞,一细看,面值五百元。p副标题e

鬼故事儿童故事篇二

大头在离公司不远的地方租了个房子,房子很老很旧,可是房租很便宜。同事们知道了都劝大头别租,说那房子不干净,有点那个。大头听了,只是笑笑,对于鬼神,他从来不亵渎,但他也压根儿不相信。

已经快六月了,天黑的晚,五点钟下班还早得很,足够有时间来整理房间了。大头一股脑将东西都搬了过来,说实话,那栋房子还真的有点儿阴,一靠近,就感觉怪怪的,就算是在白天也会感觉到一股子寒意,但是又说不出是怎么一种味道,只是一种直觉。大头来到门前,门框的中央位置贴着一道用朱砂黄纸画成的符。

掏出钥匙打开房门,一股潮湿的霉腥味扑面而来,地板、桌子上布满了灰尘,看来这里竟是许久都没有住过人了。当然这一切,大头在看房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房子里的摆设很简单,就一张床,一把椅了,一个木桌和一面大镜子。将厚重的窗帘拉开,推开窗子,让外面的阳光和新鲜的空气进来,然后便是清洁和整理房间,将垃圾倒掉,灰尘抹去,镜子擦拭干净,将床单被褥铺好。别看才十多平米的面积,也花了近一个小时才搞完。看看时间,还不到七点。大头便躺在床上一边休息一边看书,忽然,门外好像站着一个人,一身白衣,披头散发。大头一个激灵,忙扔了书,再一看又不见了。大头忙爬了起来,走到门外,四处一打量,看不到一个人。“莫不是眼花了吧。”大头一边这样想一边往房间走去。

一夜相安无事。

第二天下班下得晚了些,大头顺路买了份盒饭,准备带回家吃。到家后,天色已近阑珊,是点灯的时候了。大头在桌旁边看书边吃东西,正吃着,发觉门口有一道白色的身影,这回看得真切,是一个女人,穿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头发很长,遮着脸,只能看到一双红红的眼睛。大头吓得魂销魄散,“啊——”地大叫一声,盒饭洒了一桌子,再一看,门口又什么都没有了。这回,大头很肯定不是自己的幻觉,摸摸胸口,兀自还在“咚、咚、咚”狂跳不止,他“砰”地一声将门关上,吓得一夜不敢睡。

一夜相安无事。

第三天他提前下了班,专程到一位半仙那里求助,半仙给了他一幅《十相自在图》,据说能驱凶避邪,挡煞消灾,叫他挂在高处。

回到家里,大头想了想,每次看到那个东西都是站在门口,就想将画挂在正对着门的位置上。他找了个钉子,一把锤子。一锤钉下去,感觉墙壁空空的,他钉了好几下,墙壁外那一层薄薄的三合石灰层脱落,显现出一个约五寸见方的凹洞,凹洞里竟然放着一个拳头大小的泥巴人。大头将泥巴人拿了出来,那泥人虬髯满脸,凶神恶煞一般,背后还弯弯曲曲写着几个看不懂的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豁然,大头想起了一件事,在家里的时候听老人说过,有一些修房子的工匠会“鲁班法”,由于种种原因有时候会开房主的玩笑,比如在梁上或墙内放一个折好的小纸人儿或是泥偶,就会让家里闹“鬼”,看到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但是全都是幻觉。

大头摇头笑了笑,真是虚惊一场,想想那工匠也着实可恶,这两天来真是将自己吓了个半死。大头将泥人拿了出来,然后往窗户外面解恨似的用力一摔,摔了个粉碎。

大头将窗户关了起来,心里踏实了,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忽然却发现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了,自己记得很清楚,因为害怕,所以一进屋就将门关得死死的,那,到底是谁将门打开了呢?

就在这时,大头梳理头发的手停了下来,因为他从镜子里除了自己还看到了另一个“人”,穿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头发很长,遮着脸,露出一双红红的眼睛正站在他身后,一双长着长长指甲、干瘪得如同枯树枝一般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并传来了空洞飘渺的声音:“要不是你将那个泥菩萨扔掉,我还真是进不了你这个房门。”

鬼故事儿童故事篇三

凡事都有个前因后果,都有个来龙去脉,老辈人说豆腐是鬼菜,为啥这么说呢?还得从五斗米道教创始人张天师说起。张天师在得道之前,有一段精彩的卖豆腐传说。

张天师原名张陵,得道后人们都叫他张道陵,是东汉沛国丰都人氏。传说在他十四五岁时,他在家乡一家私塾读书,他家不算富裕,离学堂较远,每天晚上下学回家,都是掌灯以后。有一天,他和同学们一起下学回家,半路上有一道小河的一片河滩,张陵看见河滩上起了一座房子,离老远就能看到窗户透出来的灯光,他觉得挺稀奇,往日是荒滩一片,怎么只一天的时间就盖起了一座房子?他用手指着那房子对同伴们说:“哎,谁家在河滩上盖了新房子?”

同伴们顺他指的方向看,都说:“胡说八道,那不是河滩么?哪有什么房子?”

“哎呀!你们没长眼睛啊?真真切切的房子,还亮着灯呢,你们偏说看不见,急死我了。”

“这个小子疯了,净说胡话,我们走,别理他。”一个伙伴说。

第二天早晨,他上学路过这里,看看河滩,怪了!真的没有房子。到了晚上放学回来,往河滩一望,真见鬼了!还有房子,窗口仍透出灯光。他又对伙伴们说:“今天你们看见了没有?河滩那边还有房子。”

一个同学伸手摸摸他的头说:“没发烧吧?咋净说胡话?说点儿什么不好。”

一连几天,晚上放学他都能看见河滩上的房子,别的同伴都看不见。他很纳闷河滩上的房子为啥别人看不见,自己能看见?咋早晨没有,晚上就有呢?这到底是咋回事?好奇感使还是孩子的张陵要去看个究竟,这天晚上放学他故意磨蹭了一会儿,没与同学,们搭伴,自己独自往回走。当他又看到河滩的房子时,就朝着灯光走去。到跟前一看,确确实实是两间茅草屋,一间屋子里亮着灯光。他轻手轻脚地来到亮着灯的窗下,用舌尖儿舔破窗户纸儿,单眼吊线儿往里一瞧,呀!见一位花容月貌的少女正在秉灯夜读。只见那女子穿一件葱绿色的小袄,紫色的裙子,脸蛋儿别提有多红润了,就像是荷塘里刚刚绽放的荷花,白里透着红,红里含着白,虽然张陵还不懂得男欢女爱的事,可他觉得屋里的这位女子在他的眼里比画上的大美人还好看,像一朵鲜花似的让人看不够。他正在痴迷地看着,谁想到被那女子发现了,她转过脸来,抿嘴嫣然一笑说:“快进来吧,在外边偷看啥呀。大小伙子家,偷看人家闺女,也不知害羞!”

张陵在外窥视,被女子发现,自觉无趣,想偷偷溜走,可一转身发现那女子已到跟前,抓住张陵的手说:“论年龄,你是我的小弟,既来到姐姐这里,怎么也得进屋坐会儿。”说着就拉着张陵进了屋,进到屋里后,顿觉奇香扑鼻,神清气爽。女子携着张陵的手,莲步轻移,风情万种。她扶张陵坐下后,似有嗔怪地说:“姐姐在这儿等你多日了,你咋今晚才来?”

张陵疑惑地说:“姐姐?我不认得你呀,凭啥叫你姐姐?”

女子格格笑笑说:“你不认得我,我可认得你呀。你叫小张陵,是不?我叫胡玉玉,你就叫我胡姐姐好了,我自己在这儿读书 ,你来陪陪姐姐还不好吗?今晚你就别走了,和姐姐在一起玩耍几日也无妨。”

张陵毕竟是个懂事不多的孩子,几句话就给唬过去了。他也是见胡玉玉这位姐姐特别讨人喜爱,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依恋,非常愿意和她在一起,就满心欢喜地应承下来。当晚就和胡玉玉住在了一起,胡玉玉把他搂在怀里,教他男女之间的那事儿,张陵初试云雨,就更加喜爱胡玉玉了。

话说张陵的父母见儿子整晚也没回来,心里急得不知如何是好,问他的伙伴们,都说没与张陵一起回来。张家灯笼火把地到处找,哪里找得到。第二天到学堂、亲友家都找了个遍,仍不见踪影。同学们把河滩的怪事儿也向张家说了,一连几个晚上,张家都去河滩找, 也是没有踪迹。把他的父母急得整天哭哭啼啼。

有一日,张陵在胡玉玉的茅草屋里忽然哭了起来。胡玉玉哪知原委,惊讶地问道:“你是怎么了?”

张陵说:“想我妈。”原来张陵从他娘肠子里爬出来,也没离开过娘,再说他才十四五岁的光景,一晃离开家十几天了,哪能不想家呢。胡玉玉扑哧一笑说:“哎,真没出息,都大小伙子了,还想妈呢!那今儿个你就回家吧,想姐姐时你就回来。”

张陵从南河滩走到家,不一会儿的工夫。就这么近,谁也找不到。张陵突然回来,父母心里一块石头算是落地了。老母流着泪儿把儿子扳过来上上下下看个够,说:“我的儿啊!你可把妈想死了!这些天你到哪儿去了呀?”

张陵把如何看到南河滩有房子有灯光,那天晚上下学回来到那房子跟前去看个究竟,原来屋里有一年轻俊美的女子,留他在一起住的始末缘由一五一十地向父母述说了一遍。

父亲听后,想了一会儿说:“你见到那女子有什么特别之处没有?她不可能是人,要不我们去河滩找你哪能找不到呢?也没见到有什么房屋。”

张陵说:“她怎么会不是人?她是人,她叫胡玉玉,让我叫她胡姐姐,她对我可好呢。”

父亲说:“我问你她有什么和我们不一样的事儿没有?”

张陵想了想说:“我就看到她晚上睡觉时,有两个火球儿在屋顶上下跳动,没见有别的。”

父亲说:“如果你再去时,见屋顶还有火球时,你就把你的嘴张开,用手把她的嘴捂住,对你会有好处的。”

张陵也不知道这样做有啥好处,也没多问,就把父亲的话记在心里了。过了几天,他就想胡玉玉了。到了晚上掌灯以后,他走出家门,望见了河滩上小屋的灯光,他也没向父母说一声就匆匆地跑过去了。他和胡玉玉亲热后,已经夜很深了。一会儿胡玉玉就睡着了,可张陵还没睡,等着那火球呢,过了一会儿,只见屋顶两个火球一上一下地跳动。他就按父亲的话把自己的嘴巴张开,伸手把胡玉玉张着的嘴捂住,只见两个火球儿“嗖”地一下落到了自己的嘴里,一下子又钻进了肚子里。这时,只听胡玉玉“啊”的一声惊叫,坐了起来。说:“这下你可把我给毁了,我修炼几百年的道行全完了!”胡玉玉边说边哭,哭得好悲切、好凄惨。张陵生来就是慈善的人,闯下了祸,不知所措。懊悔地哭着说:“原来有这么严重啊!我不该听我爹的话,要不我把球吐出来?”

胡玉玉说:“真是个孩子啊,哪还能吐出来呀?吐不出来了。罢罢罢!该我有这场劫难啊。我心爱的小张陵啊!实话告诉你吧,我本是一个狐仙,见你生来就有仙风道骨,还与我有一段注定的姻缘,所以我才千里迢迢来找你。算啦,不说了,我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明天天一亮我就得走。”

张陵紧紧搂住她说:“你走了我咋办呀?我会想你的。”

胡玉玉泪水涟涟地说:“我给你一支笛子,一根浑铁棍。你若实在想我,才能去找我,得心诚。你从这里一直往西走,要经过深河、磴山、裂山才能到我住的地方。过深河时,你肯定过不去,那河很特别,鹅毛放里都沉下去。到时你就吹这支笛子,就会有人来接你。过裂山时,如果山要合上,你就用这个浑铁棍支一下,就会挺一会儿,加上你吃了我的两粒仙丹,你会成功的。好了,天就要亮了,我得走了。”说完就没影儿了。房子也没有了,张陵发现自己在空旷的河滩上。

张陵只好郁闷地回到家里,整天闷闷不乐,书也没心思念了,饮食渐减。到后来天天哭哭啼啼和父母说要去找胡玉玉,如同痴了一般。父母见他这样,心有不忍,一商量,与其这样,倒不如遂他心愿,也许能保住儿子,也就同意他去找胡玉玉了。

张陵从家里出来,就一直往西走,不知走了多少日夜。这一日,见前面横着一条河,只有两三丈宽,但深不可测。张陵捡起几片干树叶,投进河里,树叶在水面上打几个旋儿就沉下去了。他想,这可能就是胡玉玉说的那个深河了。他取出笛子胡乱地吹了起来。不一会儿就从河对面走过来一位小伙子,走水面如履平地。到他面前深深作了个揖说:“姐夫,小弟奉命前来接你,我背你过河。”还没等张陵搭话,小伙子就已将他搭到背上。过河后,小伙子就不见了。

他继续往前走,晓行夜宿,饥餐渴饮,又不知走了多少时日,忽逢前面有座高山,路是用石条铺的,一蹬一蹬的,好像是靠在山上的一架梯子。他想,这就是蹬山了。他顺着石蹬往上爬,到山顶向西一望,他高兴极了,裂山就在眼前,一座山从中间裂开一道缝。就要见到日思夜想的心上人了,他忘记了疲劳,很快就来到裂山前,有一白胡子老头出现在他的面前说:“我的天师,老朽在此等你多日了,快过裂山。它是随日落合拢,随日出而裂开的,日头就要落山了。”

张陵听到老人叫他“天师”迷惑不解,刚想问问,老人上前一把将他推进裂山,他刚进去,山就“咔嚓,咔嚓”往一起合,他赶紧拿浑铁棍一支,把山支住了。一会儿,只听“嘎嘣”一声,铁棍断了,山就合上了,他顿觉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他摸索着往前走,不知走了几个时辰,忽然前面出现了微弱的亮光,他朝着亮光走去,走到近前一看,奇怪,咋和南河滩那房子一模一样,他用舌尖舔破窗纸往里窥视,见屋里一女子正在秉灯读书,正是胡玉玉,她还是葱绿色小袄,紫色裙子,她转过脸来说:“夫君来了,在外看啥?快进来吧。”其情其景和上次一样。张陵进得屋来,二人叙罢离别思念之情,更觉亲近恩爱。住了几日,胡玉玉说:“我们一起过日子,也得想点营生,七仙女嫁与牛郎还纺线织布,白蛇嫁给许仙还开药铺呢。从明天起,我做豆腐你去卖吧。”

就这样,张陵第二天一觉醒来,胡玉玉已将豆腐做好,他就出去卖,一连数日都是这样,他也没见着豆腐是怎样做出来的。突然有一天,一位鹤发童颜,面目清癯的老人拽住张陵说:“你身上有妖气。”张陵说:“我的妻子是狐仙,不是妖怪。”

老人摇头说:“你的那位狐仙妻子被她父亲关在山里闭门修炼,不会见你的。这一个不是胡玉玉,是她父亲安排的女鬼。”

张陵说:“我不信。你凭什么说她是鬼?”

老头说:“你若不信,就把你的豆腐担子拿过来便知。”

张陵疑疑惑惑地把豆腐担子拿过来,老头拿过豆腐刀切开一块豆腐,只见豆腐块里边全是血。登时把张陵吓得目瞪口呆,六神无主,说:“老爷爷救我!”

老头说:“救你不难,实话跟你说,我是专程来搭救你的,不过你得答应做我的徒儿。我给你两把神砂,你马上回去,见到女鬼后,你就连喊‘我张天师会捉妖’然后将神砂向女鬼打去,转身往回跑,一百步内不许回头。”

张陵说:“我记下了。但我想问一下,我为啥称‘天师’?”

老头说:“这是你后来修就的结果,此刻你不必多问了,快回去打鬼去吧。”

张陵按照师父的话,回到家一看,没把他吓死。原来女鬼正把头摘下来放在柜子上梳呢。张陵高喊数声:“我张天师会捉妖。”接着将两把神砂打过去,转身就往回跑,跑出百步后回头一看,女鬼就在身后不远,女鬼把脑袋戴反了,身子朝前,脸面朝后,披头散发,赤面獠牙。不一会儿女鬼倒地变成一堆白骨。这时那位老人也赶到了,他却是道家的鼻祖老子李耳,他带张陵进山修道去了。后来,张陵创下了五斗米道,称为天师。张天师卖豆腐是他早年的一段非同寻常的经历。此后,道家也就不吃豆腐了,称豆腐为“鬼菜”。

看了“鬼故事儿童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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